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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跑车在旷野飞驰,紧跟着上方那架红白飞机。
飞翼最近怪怪的。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漂移不确定的想着,他们之间无话不谈,但这次他不想开口问出来,有一个答案隐隐约约的存在于空气中,难以捉摸又无法忽视,挠得他芯里痒痒的。在过去的几天里它逐渐膨胀了,只要他们两个处于同一室内,那团模糊的事物就像一团巨大的泡泡一样挤压着他,好在漂移有足够的忍耐力,将一切粉饰得天衣无缝。就在今天清晨,漂移才上线就被飞翼拉出来兜风,飞行者躁动的磁场使得那个答案清晰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
这场景漂移看多少次也不会腻,白色飞机开始俯冲,变形,落地,流畅得好似一条雪白的线,又像那对光刃挥出的残影,将他的人生一分为二,又合而为一。感情的界限就远没有这么清晰了,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对,一切感情顺理成章——堪称完美的新生活——只差一步。
跑车终于拉回思绪,变形跟了上去,这才意识到他们来到了曾经相遇的地方,朝阳将两个人的影子向前拉长,贯穿了下方整个基地。现在这里已经被清空,他们曾花了几个月把被囚禁的奴隶送返回乡,每一个重获自由的人用各式各样的语音对他们说着感谢,这是漂移从未有过的体验,真诚的、感激的情态能量以声音为载体灌入他的处理器中,这让他的火种感受到一种温暖,或者说,救赎。
“漂移,我觉得这些——”飞翼指了指空旷的基地。“——都应该归功于你。”
漂移有些迷惑的看着他,主恒星初升的光让他看起来过于耀眼了。“我们是一起做的这些事。”漂移回答得很快,他确信飞翼带他来这儿不是单纯的想追忆什么过去。
飞行者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阴影一点一点地爬过翼尖,引着漂移纷飞的思绪回到飞翼身上。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飞翼温声说着,双手拉住漂移的手臂,金色的光镜追着他的目光。漂移愈发肯定,想着眼前耀眼的飞行者在某些方面有多么犹豫,社交时的沉稳和训练时的果断在此刻荡然无存。几个秒循环内,安静得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基地掠出的呜呜声,他终于开口了,“你愿意……”
我愿意。漂移立刻在芯里喊了出来,他死死关住发声器,等着飞翼的坦诚。
“……和我成为火种伴侣吗?”
和想象中一模一样的话语,但当他真切的听到时,还是有一种想流清洗液的冲动,“我愿意。”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太小了,他确定飞翼听到了,因为飞行者过分灿烂的笑容和几乎实体化的兴奋的磁场,但他还是重复了一次,“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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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和飞翼面对面坐在床上,距离近得稍微倾身就可以吻到对方,但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紧张,有几秒钟,他们谁也没动。漂移无端觉得这场面有些傻气,于是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面对飞翼探询的眼神,真诚地掩饰道,“我大约在几个周期前就有某种感觉…”他庆幸此时他们之间的链接还未建立,飞翼应当不知道他的真实所想,事实上他也不清楚火种链接能带给他们什么,数据库的记载模糊不清,感受到另一半这种措辞实在让人难以确切的理解。“我早就察觉到你在策划什么,顺便一提,你真的不擅长掩饰芯思。”
“你也不擅长,我们坐在这儿确实显得傻乎乎的。”飞翼光镜中的笑意几乎溢了出来,漂移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自暴自弃地拉住他的手,“快开始吧。”
两人的磁场相融,屏蔽了外界一切干扰,柔和的搭建出一片只属于他们的空间,同样紧张的心情被交握的双手稍微缓解,交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洁白的胸甲缓缓变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两颗透着淡蓝光辉的火种舱像是被对方吸引,倾泻而出的光芒仿佛有了实体般交融,火种波动频率逐渐同步,两人不约而同的阖上了光镜,将意识沉入链接之中。
飞翼感到自己像是落入了一片水中,平静的水面因他的到来而泛起了可爱的涟漪,水花飞溅着落满他的全身,每一朵水花都诉说着一段心情,有静坐时的宁静,有进步时兴奋,有分开时的思念,有亲密时的心动,他能感受到所有的情绪,就像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他沉入水面之下,光芒逐渐收敛,前方是黑暗的深海,他清楚的知道,那片记忆属于死锁,他们从未深入的谈及这段过往,漂移终于在此刻决心将一切都展露出来,平静的等待另一个意识的碰触。
最初的故事飞翼已经有所了解,愤怒而绝望的年轻人决心改变现状,于是一头扎进命定的战争中。当他真的从残躯和杀戮中稍作喘息,仔细回望了这百万年来的历程,便发觉了,他们已经离初衷越来越远。但是沸腾的能量液驱使着他像一头被蒙住光学镜的龙头怪一样横冲直撞,以期从一团迷雾中找到自己的方向,于是他开始叛逆,从无伤大雅的“失手”,到明目张胆的违抗指令,每一次都行走在悬崖边缘——他清楚的知道背叛威震天意味着什么——但他的狡猾让他数次粉饰太平。直到那一天,他以一个狼狈的胜利者姿态,果断逃离了为之战斗了百万年的阵营,尽管这个决定会让他回到最初的孤立无援,甚至更糟,但当它与自己的意见相左,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漂移的意识融进了一团云里,周身风声掠过,分不清是云在飞还是风在吹,飘忽的记忆随着空气流动,逐渐在他眼前展开。
飞行者的火种在旅途中被点亮,守卫赛博坦的文明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他们于深巢中矗起一座和平之城,在顶天者的带领下,水晶城平稳地运行了百万年。飞翼却在某一夜突然梦见了光镜初次上线时看见的那片闪着星光的宇宙,从此,一些别样的芯思在他的处理器中盘桓不去。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我们的和平是真正的和平吗?广袤的宇宙里是否还有其他值得守护的东西?飞翼这样问自己,可是他没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刻入记忆扇区的骑士准则被动摇了,他在自我与规则之间拉扯,糟糕的精神状态逐渐难以掩盖,终于在回绝了医官善意的询问后,悄悄离开了这座守卫了百万年的城。洁白的飞行者在云层之上掠过,雷达锁定了远处一座基地——他们监视着这个星球,但毫不干预地面上的任何事情,飞翼偶然得知,却不曾质疑,这就是他们的行事方式罢了。突然,他注意到一个褐色皮肤的矮小生物,在石丘上连滚带爬的移动,那座基地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一个囚犯的越狱,派出了几个士兵向外搜寻。飞行者借着山脉的遮挡降落在逃跑者的前方,或许是飞翼的磁场散发出足够的善意,或许是那可怜的生物已经没力气逃避,飞行者最终将他带离了危险。从此,这颗星球多了一个隐秘的独行侠,谨慎的救援那些被囚禁的奴隶,直到那一天,飞行者看到了一个阴沉桀骜的身影,却有斗志和不屈在他身上闪耀,就像刺穿黑雾的朝阳。
“感觉怎么样?”飞翼重新打开光镜,声音带着些微颤抖。
漂移低低笑着,光镜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但是…哇哦,我没想到,我们其实很像?”
“毫不意外。”飞翼捧住小跑车的面甲,认真的说道,“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特别的,唯一的,我会选择的人。”
胸甲重新合拢,还没等飞翼体会到新的火种链接带来了什么变化,眼前的漂移晃动了几下,似乎一瞬间被抽干了能量,无力维持坐姿,软软地向他倒了过来。“漂移?漂移!”
飞翼手忙脚乱地抱起失去意识的伴侣,启动引擎冲向了医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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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的答复让飞翼稍微安下心来,缺损的火种保护壳虽然不会对机体的日常运作有影响,但直接影响火种的举动有可能导致某些不良反应。
“只要他自己觉得没问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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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移在回来的路上就恢复了一点,稍能动弹的手就近骚扰着飞翼的后颈,机体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飞行者只能将他更紧的搂住,以免这个不会飞的小家伙作死摔碎自己。他们降落在露台上,还未隐进阴影中便热切地吻在一起,就像阳光将他们牢牢黏住了。飞翼克制着手上的力道,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报复他的撩拨。
直到他们纠缠着回到了充电床上,漂移依然圈着飞翼不肯撒手。“没问题吗?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他相当怀疑漂移此刻判断自己有没有问题的能力。
“我没事,”漂移将头雕靠在他颈边,脑模块像是喝多了高淳,散热系统也完全失灵,置换系统喷着热气,“只是有点热……”机体内部每一条线路都充满烧灼感,而比烧灼感更强烈的是由火种内部产生的渴望,渴望另一半的碰触和安抚,食髓知味的机体自动调整到了对接状态,面板下的接口很快沁出润滑液。
漂移努力向上挪了一下,蹭了蹭飞翼的前挡板,排气口置换出的炽热空气喷在飞翼的机体上,激得骑士一阵颤抖,“阿翼…好热啊……好想要你……没问题的…给我好不好——”跑车的发声器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微弱沙哑的声音几乎没法听清。
飞翼选择相信他,事实上,他也不能再忍下去了,火种融合之后强烈的接触欲望几乎霸占了他整个处理器,身上这个紧紧扒着他的小跑车也应该是同样的情况。他们几乎同时解锁了对接面板,半充能的管子蹭在一起,引得两声低喘。“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他勉强将浸泡在情欲中的发声器捞了出来,吐出的每个字都叫嚣着想要占有身下的人。
埋在颈边的头雕抱怨似的嗯了一声,像是不耐他磨磨蹭蹭的动作,伸出火热的软舌,舔吻飞翼的颈部线路。“我现在就不舒服,快点……阿翼……啊……”飞翼几乎能听到自己名为理智的程序掉线的声音,等他再反应过来,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接口,内壁立刻饥渴地缠上来,渗出更多的水液鼓励着手指进一步的侵犯。对接甬道温暖得不可思议,两根手指有些急躁的搅动出滋滋的水声,浅处的传感带连带外置节点被一同刮蹭着,引得怀中机体一阵轻颤。“嗯唔……阿翼…给我…”漂移放下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飞行者已经完全充能的输出管,他从不良反应里夺回了一点机体控制权,抬高腰部将接口迎向手中坚硬滚烫的管线,企图直接吞下去。
飞翼可不会给他乱来的机会,及时扶住了小跑车的腰,输出管一点点的挤进了高热的甬道,内里滚烫紧窒,顺滑地将管线裹住。漂移的机体依然被潮热折磨,微凉的管线让他舒服得轻叹出声,传感节点随着硬物的挤压逐渐激活,诚实的快感顺着他每一条线路反馈给晕乎乎的脑模块,让他不自觉的想要祈求更多,迫不及待地扭起腰胯,“阿翼…快点…好舒服……你的温度”夹杂着呻吟的低语一句不落的传入飞翼的接收器中,让白色的骑士感到无所适从,他已经竭力抑制住了立刻向上顶入更深的柔软之处的冲动,但仅仅只需要漂移一个轻颤的尾音就能让他种种的努力付之东流。“我要动了,如果难受的话就咬着我,叫出来,但是我不会停下,直到你完全属于我。”
漂移几乎仅仅只靠这句话里的占有欲就过载了,而这正合他意。“求之不得。”漂移咬着下唇喃喃道,光镜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引诱,他甚至又努力向下坐了一下,对接通道引着输出管蹭在深处的油箱垫片上。
跨坐在他身上的人被快感激得全身瘫软,顶端凸起卡在柔软的垫片上进退两难,甬道内的软金属紧紧地贴了上来,飞翼用掌心摩挲他的腰侧,在感觉到漂移慢慢放松下来之后,按着他的胯猛地挺腰,无视了漂移的惊呼将输出管送进他饥渴的深处。
“难受吗?”飞翼贴在他接收器边问,刚才的动作让漂移整个伏在了他身上,呜呜咽咽的呻吟从他们两人之间挤出来迅速填满了舱室。“唔……不…别停下…阿翼…继续……”漂移的声线颤抖不止,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飞翼脸侧的扇形接收器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撩人心弦,更不用说漂移仍在努力吞入剩下的管身的对接甬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的软金属将嵌入其中的传感节点主动贴上来,过于活跃的内循环系统析出了远超正常值的润滑液,黏腻透明的液体从接口和管壁之间艰难地挤出来,顺着管身没入身下,被深埋在输出管上的光带映出淡红色的水渍。“阿翼……唔…快点……啊…嗯……进来…我想要……我想要你…”漂移毫无章法地舔吻着飞翼的唇,完全没有了“身经百战”的前霸天虎的样子。而飞翼也并不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他们以往的每一次对接,都是充满爱意,亲昵,和一点点羞怯的。漂移虽然是他们两人中比较主动的那一个,但是他从没有……从没有像这样,这样诱人过。
他环住上方难耐扭动的腰,抬手稍稍用力将小跑车放倒在床上,漂移抓着他的肩膀企图继续之前的吻,但他的动作却被接下来的一连串缓慢而又深入的顶弄所打断。输出管一次一次地碾开紧致的甬道,顶端触碰到油箱垫片的边缘又再次后撤,让试图留住这快感的软金属徒劳无获地合拢,些微的气体和水液挤压碰撞的淫靡响动从二人的连接出接连不断地传来。
“唔嗯————!”漂移咬着下唇捱过最初的疼痛后,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头雕埋进飞翼的颈窝,有意地让自己的每个颤音都灌进对方的接收器中。
在漂移的手扶上翼尖时,飞翼猛地抽了一口气,传感节点密布的银白机翼像看上去的一样纤弱,平日里严密收拢在背后的弱点现在被漂移爱抚着,指尖沿着边缘掠过,缓慢且轻柔,像是想用触感记录下这令人着迷的形状。飞翼顺着他的动作顺次启动程序,变形缝扩大后又收缩,银白的翅膀向前拢向漂移。
“啊!……呃唔…阿翼……再…再深……”漂移断断续续地催促着,句子随着甬道中进犯的动作碎成大小不一的缠绵爱意融入空气中,油箱垫片主动张开好让管线能进到更深的位置,软金属竭尽所能地将自己挤在输出管上,每一处传感节点都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照顾到,润滑液顺着接口淅淅沥沥地溢出来,轰鸣的散热风扇早就达到了最大功率,但这对漂移无济于事,飞翼在他体内持续制造着快感,累积的欲望让他不受控制的地挪向悬崖,但他毫无惧意,因为他知道飞翼会接住他。
“阿翼…唔……我想…我想要……嗯…阿翼…求你……”漂移带着哭腔,幽蓝的光镜中水气弥漫,他急不可耐地扭着腰,被冷落多时的输出管向上蹭着,在飞翼的下腹留下隐约的水痕。飞翼无意于为难他,在保持着身下的节奏的同时,腾出手握上漂移的输出管。那只即便是在持剑御敌时仍旧优雅非凡的手现在覆在他的输出管上揉搓抚弄,只几下便让漂移处在了过载的边缘,飞翼深切地望进那对失神的光镜中,在漂移即将被情欲淹没的时候狠狠地挺腰将自己送入最深处,甚至隐隐将漂移柔软的腹部原生体顶出一个凸起,副油箱痉挛般地收缩着,对接通道紧紧地拥着尽根没入输出管,漂移的机体颤颤巍巍地向上弓起,他向后仰着头,闪着光镜无声地尖叫着。他心满意足地过载了,输出管在飞翼手中颤抖地将莹粉色的水液射在他们两人的腹甲上。飞翼也不再压抑着自己,他压下身子,腰腹紧绷,对接通道内的软金属激烈地收缩裹咂着,副油箱内狭小的空间迅速被次级能量液侵占。管线仍然在温润的器官中小幅度地抽送着,意图将更多的对接液射入漂移的体内。
飞翼满足地趴在伴侣身上等待机体循环冷却,小跑车显然还没从过载中缓过来,面甲上流满了清洗液和冷凝液,简直一片狼藉,他鬼使神差般抬起手指抹着漂移面甲上的液体,游移的手指却被他柔软的唇舌衔住了,软金属懒洋洋的舔着手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飞行者着魔似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手指在湿润的口中进进出出,挑逗刮骚着软舌,漂移的发声器咕噜着,机体温度再次回升,手也开始在飞行者身上撩拨。飞翼抽出手指,指尖与舌尖间拉出一道银丝,他再次吻住那双让他火种都要融化了的唇,输出管在紧密的包裹中蠢蠢欲动,主恒星微弱的余晖披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甜蜜的黑夜拉开幕布,献上祝词——今夜属于爱人。
END
迷思:翼哥第一形态是不是可以双肩喷火姿势像超人一样飞
灵感来源:当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到那一步,你会有预感,就是最近了,但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说出那句话。于是预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约你出去,你知道,那就是现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