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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玘实在是惦记太久了,久到终于表白成功升华了革命室友情,就恨不得跟王皓每分每秒都要黏糊。正值青春年少的两个人刚在一起就打得火热,对上男朋友的漂亮脸蛋就忍不住亲,爽过一次之后更是总想着。寝室的床头,运动服的口袋,训练包的夹层里都放着陈玘买的套子和润滑剂。开了荤的陈小杀食髓知味,兴冲冲的像选玩具的小孩儿。
休息日,王皓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秋日的天空又高又远,风轻轻扫过疏枝落叶,吹得人凉凉的很舒服,下午的阳光刚刚好,室内明亮但不刺眼。刚从外面赶回来的陈玘还带点寒意,从怀里递给他一袋热腾腾的鸡脆骨,神神秘秘地又掏出个黑色塑料袋,献宝一样捧到王皓眼前。
猛塞一大口,王皓嘎吱嘎吱嚼着,好奇地打开,“什么呀?”
满满一大包炫彩夺目的计生用品。
都是些甜蜜的口味,画着水果的图案,还有几个形状可爱的小玩具。
陈玘忍不住亲了口王皓的脸,被鸡脆骨塞得鼓鼓囊囊的,现在还泛着红,看着可爱得紧。他拿起一管润滑剂递给说不出话的王皓,“乐乐,看,你喜欢的橘子味。”
骚玘!王皓气哼哼推了他一下,手却不由自主地接了过来。拆开一个小兔子跳蛋,陈玘嘿嘿地不停傻乐。拉着王皓的手摸小兔子耳朵,他炽热地盯着那双漂亮的凤眼,“一会试试,好不好。”
王皓没说话,陈玘起身,拉上窗帘。他知道,他乐乐不会拒绝他。
他俩在王皓的床上做完,晚上就搂着睡在陈玘的床上。陈小杀美名其曰不浪费床位。
白日宣淫要不得!王皓清清爽爽地窝在陈玘床上,捏着被子羞愤地想。看着陈玘跑前跑后忙活着收拾床单,决定把锅都甩在骚玘的头上。他也不想这样的,都怪玘子。
不过,王皓确实从没拒绝过他,尤其在性事上。那张脸剑眉星目俊朗得很,一撅嘴就让人心软。做得时候嘴甜心细体贴周到,前戏充足弄得王皓又累又爽。况且跟自己男朋友诶,这事儿你情我愿的,谈恋爱不就是要黏糊嘛。躺在陈玘的臂弯里,王皓义正辞严地想着,相拥着沉沉睡去。
不久之后,他就后悔了。
晚上闹得太过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腰酸腿疼,困得睁不开眼。连续被刘国梁点名训了半个月后,王皓决定禁欲一段时间。陈玘虽然不情不愿,但是也被师父骂得蔫了,为了不影响训练只能同意。不过时间也太久了吧!陈玘抗议王皓要禁欲到比赛前的决策,但是无效,王皓当晚就挪回了自己的床上。
清心寡欲的第一天。
陈玘觉得很冷。寝室的床都是寒气。
不做就不做,怎么连抱都不给抱,陈玘愤恨地掖了掖被角。那个热乎乎的人就在不远处睡得正香,枕头上仿佛还残存着余温。他幽怨注视着那一团被,小没良心的,没心没肺。
屋漏偏逢连夜雨。最近训练任务加大,忙得喘不过气。王皓不是往辉哥那偷跑就是被师父叫走,晚上不回寝室平日里又要背着人,整整一周下来连个吻都没偷到。陈玘实在有些难熬,寝室窗前的枝叶本就被秋风吹落了不少,剩下那点儿被生闷气的他薅个精光。
煎熬了九天之后终于在健身房堵到了王皓,陈玘冷着脸拉人回了寝室。王皓自知理亏,刚进门就软软地贴过来,亲着他的脸哄他。
“最近任务重嘛我们都说好了呀。”
“那也不能不给亲啊 ”,陈玘凑过去舔他的嘴角,委屈地搂上腰,“还不给抱!”
刚健过身洗过澡的王小团白白嫩嫩,小寸头更衬得眉清目秀,弯着眼睛像一块晶莹的玉。在人身上撒泼打滚的陈玘蹭着蹭着就变了味,闻着熟悉的味道,入迷地看着王皓眉眼弯弯。
“不做全”,暗示意味的眼神在腿跟流连,他咽了咽口水,“行么乐乐。”
要说一点不想那是骗人,毛头小子王乐乐诚实地肯定了自己的欲望。况且这么久没亲近了小杀也很伤心呀,他看着陈玘明亮深情的眼睛,偷偷说服自己,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不,不能进去”,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他小声含糊着。
“好乐乐!”,陈玘闻言腾地跳了起来。他欢快地亲着王皓,密集的吻啄在眉眼鼻尖下巴,胡乱在脸上蹭。
卷起裤腿捏了把大腿根的软肉,陈玘箍紧了他的双腿,“趴好”,王皓乖乖地趴下,回头嘟囔了一句,“上次都磨红了不要弄疼我呀!”
“操开了就不疼了”,憋了一周多的陈玘笑嘻嘻地威胁他,被罕见的乖巧模样弄得心痒痒的,那股气早就烟消云散。
擦枪走火,做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射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意犹未尽,喘着气摸对方的脸。室内温度在升高,床单也滚烫起来,蒸腾着情欲的味道。陈玘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身下隐约着又要抬头。垂着脸,王皓不好意思地看着腿根处星星点点的精斑,他红着脸睫毛轻颤,任由陈玘挖了润滑抹到后穴。
湿滑的手在穴口打转,探进一个指节又收回,装傻的陈玘来回地磨,故作惋惜地问,“真不让、不让我进去么乐乐。”
烦人!王皓翻了个白眼,别过头不理他。陈玘无辜地眨着眼,贴近了耳朵吹气,锲而不舍地问。“陈玘!”恼羞成怒的王皓磨了磨牙,咬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喊。
陈玘乐得不行,好凶的小老虎。他笑着也在人下巴上咬了一下,指尖猛地推进去,“遵命。”
第二天早上,对上撑着头看他的陈玘,温柔戏谑的眼神,嘴角还带着笑意。王皓气急败坏地决定睡了之后翻脸不认人。他在心中责怪自己,要把持住呀比赛前不能再做啦。
没想到队内训练凑了双打,相处时间一多小情侣贴得越来越近。王小团赶紧强调了禁欲一事,结果陈玘这次是真的很听话,至少表面上是。
趁着喝水把手伸进王皓的领子里,假装整理。轻轻搓着锁骨,越理领子越大,眼见着胸前的两点都挺立起来,玉坠晃荡在红点间,赏心悦目。
他目不转睛地往衣服里看,警觉的王皓立马掩住领口,没想到陈玘就可怜巴巴看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绝不上手。但交流战术时凑太近了,还是没忍住拿起拍子挡着亲了亲王皓的耳垂,收到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身后的龙蟒:哥我们能看见!)
之后的日子里陈玘都很消停,白天吃吃豆腐,晚上哄人搂着睡觉。王小团很满意自己的禁欲成果,但有时候欲望还是要释放,只能背着对方偷偷打出来。
被捏住性器的时候他还是蒙的,不知道为什么提早回来的陈玘出现在身后,强硬地覆盖住他的手。“要帮忙么?”,陈玘喉咙发紧,低声问着。被情欲染红的脸,懵懂的眼神,湿淋淋的鬓角,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就硬得不行,太他妈刺激了,乐乐在自慰。
哭着射出来的时候,王皓想着,丢人,真是太丢人了!他避开头不去看陈玘满手的白浆,冷着脸,想忘掉刚才被人啃着乳尖加速撸动的画面,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陈玘蹭了蹭他,无声地抗议,我还硬着呢。王皓假装不懂,抱起胳膊沉浸在自己丢脸的羞耻中,任由他锲而不舍隔着裤子顶弄,依旧横眉冷眼:“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陈玘停住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挑挑眉,暧昧地捧起王皓的脸,把精液蹭点儿到他面颊上。陈玘眼神缠绵,飞速扯下裤子对着他开撸。头后仰着,迷离地盯着面前他最喜欢的人,燃着熊熊欲火。沙哑的嗓音低低唤着乐乐,一声又一声带着喘息,喊得王皓的好整以暇都没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看着陈玘手上性器上都有自己的精液,更是脸红得要命不敢看他。
陈玘索性演得更加兴起,凑更近放开了撸。下身隔着手紧紧地贴着王皓的性器,嘴里乐乐皓儿宝贝老婆地乱喊。手从上到下缓慢捋过,扭动着腰胯往前顶,顶得王皓也硬邦邦的,前液微微泛出戳湿了短裤。
他在王皓耳边喘着粗气,把头埋进人的肩窝不停地蹭,“乐乐,我、我射不出来。别自己解决呗,帮帮我。”
“你要不要脸”,王皓被叫得脸热,撇撇嘴没有推开。“我要…”陈玘抬起头,目光炯炯,手捏着王皓的下身轻轻揉弄,“我要这儿”,他扒下短裤把两根拢到一起撸,手上加了点力揉搓,满意地听到王皓闷哼出声。陈玘含住他舌尖含情脉脉地吻着,“我要你~”
被乐乐乐乐得心烦,王皓别扭地由他去了。唇舌缠绵在一起,明天,明天一定不惯着他!
破戒一次就有第二次。陈玘变着花样勾人,勾得王小团迷迷糊糊就上了床。
那天开会实在太无聊,陈玘百无聊赖地趴着。小辉哥儿的长篇大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王皓有一搭没一搭玩着陈小杀的头发。心痒痒的陈玘偷偷抽出一只胳膊,借着会议桌的掩盖揉了把小小团。不敢太过分又抽回手,跟王皓一起憋笑。
开完会的训练,陈玘更是牟足了劲开屏。发胶抓得头发清爽英气,精心搭配的护腕,配色鲜艳明亮,他本就长的好,打扮起来更是夺目。
爆冲、快攻、撑地杀,发情的雪豹打得对面阵阵无语。他有心卖弄,弧线巧妙动作流畅,观赏性十足。玘子真好看,斜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视线越过队友,王皓边喝水边想。陈玘的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走势清晰,跑动起来绷紧鼓起,爆发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偷看。
注意到身后的目光,陈玘得意地提提裤子,打歪了球去角落里捡,意料之中地捉住一只滑向大腿的手。
捏捏小老虎爪的掌心,陈玘故意问耳尖红红的王皓,“干嘛?”,理不直气不壮的王小团:“暖手!”
午休了拽着人急急忙忙往回赶,饭都没吃在寝室就来了一发,陈玘坏笑着戳进去搅动,“我也暖、暖手。”
禁欲计划磕磕绊绊,陈玘终于盼到了比赛出发前一天,他自告奋勇地要求帮王皓加训。
趁着人收拾背包,陈玘偷偷锁了更衣室的门。整装待发的王皓懵懵懂懂傻站着,等他背包一起出发。“带球了么乐乐”,陈玘明知故问。王皓点点头,拍拍短裤的兜。下一秒背包就被扯掉扔在地上,陈玘从后面抱过来,把人反按在柜子上,手伸进兜里乱摸一气,“我、我检查一下。”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帮我加训呢就知道你打歪主意!”,王皓看不见陈玘的脸,气鼓鼓地挣扎。“这怎么能是歪主意呢”,陈玘边亲他的后颈,边梗着脖子狡辩。“比赛打起来又要好久”,他委屈地抱着王皓撒娇,“最后一次嘛。”
王皓不看也知道,陈玘肯定撅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吧”,他软下心来,反正他也有点想,一点点。
铁柜子有些凉,王皓被激得一惊,忍不住扭着避开。陈玘撕了个套,警告性地拍了两下屁股,“别乱动乐乐,对不准”,他的性器早就抬头,透着短裤把布料都支了起来。王皓白嫩的臀肉被他拍得泛红,留了个印子看得他小腹一紧。
硬得爆炸也只能对着穴口草草戳了几下,怕弄疼他,忍了又忍,手指探进去仔细扩张。在甬道里灵巧地扣弄,捏得王皓臀肉越发的红,呼吸急促,后穴也开始湿软而温热。等到三根手指也顺滑无阻,陈玘急躁地拉下裤子长驱直入。顶端被一点点吞食进去,紧致的包裹让两个人都长呼口气,王皓敏感地抖跳起来,被弄得小声尖叫。
陈玘一个劲儿地往深处顶,顶着凸起抽插。右手紧箍着腰,左手帮他撸。前后夹击撞得王皓喘不上气,叠加的快感阵阵涌上来,穴口湿漉漉的,内壁紧紧绞着陈玘。牙齿磨在后颈上有点疼,他意识有些涣散,昂着脖子讨好地用头发蹭身后的人,被操得直颤,腿也酸得发抖。体贴地给乐乐翻了个面,陈玘捞起他酸软的腿搭到肩上,一个用力把人架空。
这个姿势进得异常的深,没入根部,连耻毛都微微打湿。不仅每一下都能照顾到敏感点,还塞得满满。穴肉收缩着,挤压着,被摩擦得火热,吸允着陈玘的性器。在王皓的哽咽声中陈玘埋头苦干,被夹得死紧,爽得疯狂啃咬他乐乐红润的唇。王皓悬在空中借不上力,被抵住腿根双腿大开,一低头还能看见后穴在吞吞吐吐,刺激得他眼尾泛红,止不住地流泪。
陈玘猛烈捅得人颤颤巍巍,吻却很温柔。眼泪被轻轻地吻掉,王皓夹紧了腿,挂着陈玘被带着走了几步颠得离地。阴茎在后穴上上下下,折磨到他不停叫着不要了。等到被慢慢放倒在垫子上,陈玘捏着他的脚踝让他放松,“乐乐别夹,谋、谋杀亲夫啊。”
比赛期间陈玘很守规矩,更衣室饱餐一顿胡闹完被王皓踹了一脚,虽然软绵绵的力度更像是调情。陈玘哄着人揉腰,当起了贴身奴才。喂饭倒水按摩陪练,寸步不离样样精通。
王皓探头探脑地看隔壁桌比赛,身后的陈玘帮他别着名牌。小辉儿哥打得焦灼,大团小团都聚精会神。陈玘搭了好几句话也没见王小团理会他,索性放慢了手上的速度,指尖顺着脖颈滑到背上游离。
“怎么还没别好呀手上都是汗还来摸我”,王皓被身后若有若无的触碰摸得发痒,转过来哼哼唧唧地抱怨。手在腰上虚环着,陈玘眯起眼睛,故意低下声逗他:“你总乱动,我对不准。”
“什么对不准?”,刘国梁随口问了一嘴。眼见着王皓脸红的像冒着蒸汽,一把抢过名牌又被陈玘拽了回去。懒得管这些小崽子,刘国梁嘱咐着王皓把长裤脱了就专心看小辉儿比赛,没觉得这场馆温度高啊,还得是年轻火力旺,脸都热红了。
年轻火力旺的陈玘成功抢到了名牌,他摸摸王皓的脸笑嘻嘻地哄他,“不逗你啦,我给你好好别。”
“哼”,王皓抿着嘴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看着龇牙咧嘴的陈玘得意地笑了笑,让你瞎说。
漫长的比赛终于落幕,不出意料,中国队赢了。刘国梁不知道在哪弄的冰糖葫芦庆祝,见者有份。王皓吃得开心,糖浆弄得嘴唇亮晶晶的,还手舞足蹈地跟旁边的人聊天。
小巧的嘴唇一开一合,陈玘僵硬地举着糖葫芦,忍不住盯着他的嘴看。想着他俯在身下的时候,晶莹的前液划过嘴唇,也是这样红润。为什么买这个啊,陈玘欲哭无泪,救命。
吃完了舔舔嘴唇看向他,陈玘条件反射就递了出去。“谢谢啦”,王皓眼睛亮亮的,美滋滋接过来开始吃。完了,看着笑盈盈的小团子,陈玘脑袋一片空白。他不自在地套上了外套,整理下裤子,目不转睛看着王皓吃完,鬼使神差地,去了厕所。
没想到王皓也跟了过来,他慢慢拉下陈玘的裤子,调皮地舔了一口,嘴角还有没化开的糖浆,“谢谢你的糖葫芦呀。”
他黏糊糊甜蜜蜜的爱人,给了他一个黏糊糊甜蜜蜜的口交。
比赛结束了,终于。在回去的大巴车上,陈玘看着王皓安静的侧脸,给睡眼朦胧的他掖了掖自己的外套。禁欲?(回去就讨回来)
【彩蛋】
溜达团:配双打有没有什么磨合不好
小团愤愤地说:小杀自制力太差
小杀在旁边傻笑,意味深长:他总饿
溜达团:不能惯着他,天天吃,胖得都打不动球了
小杀偷偷摸了下脸红的小团:他就喜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