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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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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08
Words:
10,5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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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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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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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0

畏避幻想

Notes:

——
夹杂了很多笔者用于尝试的内容
也有一些日语的内容,但我本身并非学习这些,所以有错误用法也请原谅,感谢!
总之ooc是我的啦
全篇一万三千字左右,本想冲击一万五最后放弃了(摊手

有车!有车!有车!
请各位谨慎观看
希望各位能看的开心多多评论点赞哦
非常感谢!

——

Work Text:

“啊额,早,早上好,志摩”

刚转过身没怎么站稳的伊吹蓝,晃悠着身体,想抬起手挥动一下。

 

手掌刚抬到脸侧位置,就破坏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平衡。

以至于从挥手,变成了边晃手边摇晃身体稳定重心。

加上脸上挂着笑不如哭的表情,从旁来看,真是浑身写满了尴尬二字。

 

平时的伊吹蓝总是热情满满,像是没有能让他忧心的事一样,这样奇怪的表现,让后几步进门的九重和阵马将视线投注过来。

 

什么叫啊额,怎么还打磕巴?今天不叫小志摩了?

最近怎么总这样?什么情况??闹矛盾了???

阵马和九重对视了一眼,只从对方脸上收获了同款迷茫表情,没获得任何有用的线索。

 

其实伊吹蓝并不是故意要这样,这让他觉得有些局促、手足无措,但做出这一切的原因都来自自己亲爱的搭档。

 

平时的志摩虽然也不是在工作中,常常和人频繁聊天的类型,但也不会像近日这样躲避开伊吹蓝热情的对视。

在伊吹蓝试图交谈时也会被打断,沉默取代了平日里热闹的气氛。

虽然不会无视自己的消息,但也不多说任何一句。

一到下班时间也是立马就消失,仿佛是躲着自己……

 

现在看到这样的反应,神经大条如伊吹蓝也开始在意起来。

以至于出现今天这样诡异扭捏的打招呼方式,也就不奇怪了。

 

今天事情发生前,伊吹蓝早到了一些,刚过转身,要去领枪做巡逻准备。

正好遇到走进门的志摩,两人距离都快贴在一起了。伊吹蓝正下意识要打招呼,就看到面前人的表情。

 

志摩一未并不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更可以说,经过几年辗转磨炼,志摩已经可以将表情和内心完全割裂开,将真实想法深深隐藏。

 

但这次,伊吹蓝却透过自己的墨镜,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瞬间的震惊慌张。虽然志摩表情立马隐藏好回归平静。

但那一瞬间,在伊吹蓝的内心還是感觉到有一些受伤。

 

下意识打过招呼,跟不上大脑的嘴有些颤抖着说出早上好,强行牵动脸部肌肉挤出个笑脸来。

伊吹蓝没有心情去调整状态,咬了咬牙将思索了很久,本想今天说的话憋了回去。

侧身绕开面前人,听着身后志摩冷淡的早上好回应中,走出了四机搜的办公室。

 

志摩也只是默默走向自己的柜子,将身上物品收了进去,同时面对阵马在身边喋喋不休的问讯,保持缄默态度。

 

仅仅是在转回身看到刚才自己和伊吹蓝站在一起的地方时,默默看了许久。

 

志摩不是不想同阵马说出自己的烦恼,也不是故意要对伊吹蓝摆脸色。

对于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志摩想要的,也认为这不是他能掌控的。

 

“くそ……真像傻子一样……”

志摩快步走出四机搜,在一个没人的走廊里,于在无人处,志摩才敢有些情绪宣泄,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同好友讲出来的。

 

何况这是情事,还是和自己搭档之间产生的情事……

 

——

半个月前的某天,四机搜的酒会解散过后,两人竟借着醉酒共赴欢愉,像忘记世界一切束缚,又像挣脱开了内心的束缚……

 

那一夜的记忆深深刻入志摩的脑子里,极好的记忆力使得那勾魂动情夜始终无法消散。

 

在那蔓延暧昧与情欲的深夜,不知是谁先开始撩拨。

志摩觉得自己被酒精融化了思绪,迷蒙间,将朝外的刺通通收了起来,只遵循着本心行动。

 

两人热烈赤裸的缠绵在一起,或许是被原欲驱使,又或许是内心早有所求。

 

伊吹蓝握在自己腰间发力的修长指尖,手指拂过小腹前与腰肢达成同频率的晃动。

 

层叠翻涌的刺激冲击着早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压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声参差错落。

 

被生理刺激与精神的涣散冲的无法自持时,狠咬着自己试图以疼痛换去冷静,却被对方用亲吻撩拨替代。

 

双眼中像是雾蒙蒙水波涌动,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

 

那一夜后一切的记忆,并没有随着酒精消退而消失。

 

志摩凭借着多年警队生活,养成的良好习惯先一步醒来,看向周遭的一片狼藉,还有身旁环抱住自己的家伙。

明明身形一大只,抱住自己时却像受冻的犬科蜷缩起身体,与自己赤裸着紧拥在一起。

 

趁着伊吹蓝在自己身上耗尽了他的热情沉沉睡着,志摩先从情欲满载的现场逃离了。

丢下与自己云雨一夜的人,逃走了……

 

对此,志摩的内心是庆幸的,庆幸着是自己先醒来,庆幸着自己不用与对方尴尬的沉默,将这份关系搞僵。

 

但这份庆幸其实源于恐惧,源于志摩自己的幻想在恐惧着对方会在醒来时对自己有歉意,有悔意有厌弃又或者……

 

总之,只要避开就好了!

本来,志摩是这样想的,但工作日却不会听从任何人想法止步不前。

相遇无可避免。

 

——

一开始,志摩以为自己可以像平时一样,调整好心态,将一切心思都藏起,冷静地面对一切。

 

但在和伊吹蓝见面那一刻,各种在心里铺垫好的所有想法一瞬间都成了泡影。

 

志摩发现自己只要与伊吹蓝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对视时,就会想起那销魂夺魄的一夜,一瞬间体内隐隐热流涌动,脸颊也挂上绯红。

 

甚至这样的情况,还会自己延伸发展。志摩第一次痛恨自己拥有很好的幻想能力。

 

比如在一次巡逻时,主城区的一栋老式公寓中发生火灾,四机搜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帮忙疏散人群。

 

忙碌了好几个小时才安全结束,志摩和伊吹蓝也累到靠着蜜瓜车休息。

 

“小志摩,消防员真好啊,看起来很帅气!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做刑警的话,做消防员好像也不错。”

伊吹蓝似乎总比志摩更多一些体力,即便累的不行,也能喋喋不休的说话。

 

顺着伊吹蓝被浓烟熏脏的袖口指的方向看过去,面前是一个健硕的消防员双臂托抱着一位腿部灼伤的女士,将其送上救护车。

 

志摩的大脑不由自主就幻想起来。

 

如果,是伊吹蓝穿上那一身帅气制服,深蓝色的衬衫勾勒身体,领子恰到好处环住脖颈,用银色的纽扣扣住。

黑色厚重的护具穿在外面防火止掉落的火焰灼伤消防员,但白皙薄肌身材被衣服衬的更显水润。

 

不由得已将自己代入了那位女士的角度,看着曾经也贴的如此近距离的伊吹蓝的脸,或许上面还有泡沫喷雾器喷出的泡沫残留,托举时手臂用力而凸显出的肌肉,顺着额头滑止脸颊的汗水……

 

一时间,不知是幻想还是在回忆那一夜,正在心里抱怨自己胡思乱想,突然感觉鼻腔内一阵炙热涌动,不一会就往下滴落,地面瞬间绽放点点血红。

 

“志摩!!你没事吧!?”

身旁刚刚还在款款而谈的家伙不由惊呼出声,忙手忙脚乱地凑上来查看情况。满眼担心之色落入志摩眼里,一股腥甜血味在口中四散开来。

 

志摩说着没事,转过身去避开伊吹蓝,仰头试图等待鼻子停止流出血液。

望着蓝天和还未消散殆尽的灰烟,有些自嘲,在这样情况下,志摩内心也依旧在冷静思考着。

 

这份情愫到底源于什么?

又是被什么吸引?

搭档情?情欲?又或者是……

 

那这个身边这个笨蛋呢?

他又是什么想法?被什么所驱动?

自己是否和他心意相通?

 

问题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获得解决,反而延伸出了更多的问题。

 

烦躁,不安。

 

——

还有在某次休息时间,志摩看着伊吹蓝远远站在狗狗公园的草坪上,与一只高大帅气的杜宾犬玩耍。

 

杜宾一会奔跑跳跃,狩猎用犬类特有的健硕肌肉线条在阳光下伸展,一会又乖乖坐在草坪上,昂头看向面前自己的主人下达别的指令。

 

杜宾的颈项处被项圈束缚住,嘴上也戴着防咬器。与项圈同色的止咬器从两侧脸颊与额前勒过,封锁住能一口咬断猎物脖颈的利齿。尖锐骇人的凶物被封锁在黑色束缚之下,与之共存的柔软的舌头,却能从透气的孔洞处深处探出,舔舐着人手试图表现出好意。

 

偶尔,伊吹蓝也会被杜宾扑倒在柔软的草坪上,一人一狗仰躺在草坪上欢笑打滚。杜宾似乎很喜欢伊吹蓝,从他的脸舔到脖子,甚至衣领也被杜宾的爪子扯开了不少,漏出锁骨一片白皙。

 

“sit. ”

伊吹手指勾住杜宾的项圈,经过良好训练的杜宾并没有因为被扯动项圈做出反抗,而是顺从地贴了过去。

乖巧地收折后腿坐在草坪上,仰头看着阳光里微笑着下达指令伊吹蓝,一副期待的表情。

 

伊吹蓝拿出用于奖励的零食,同时,单手作制止手势。

杜宾在闻到零食香味的一瞬间,双眼就已经亮闪闪地盯紧他的手。

 

即便口腔中已经瞬间分泌大量口水,但它仍然展现了极好的受训结果,老实坐在草坪上,只是尾巴非常快速地扫动着,来回晃着压弯了青草。

 

“hold……ok,good boy,可以吃了。”

“汪!”

短暂等待的时间过后,就是奖励时间。

杜宾舔舐着伊吹掌心的食物,不放过任何一寸的舔着。

 

与当下的现实相似又不同,这个画面在志摩脑内呈现出的幻想是同样戴着项圈的伊吹蓝,他的手与自己的手覆叠在一起,伊吹蓝的上半身靠在双腿间俯身贴上。唇齿间探出舌头,靠近自己的手掌轻柔舔着。

 

但伊吹蓝的眼神却不同于杜宾那般紧盯着掌中的零食,双眸中充满了欲望之火,紧盯着如同锁定猎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朝自己扑来,却又压制着那份欲望,乖巧的仰视着自己。

 

而自己也忍不住对这份仰望的视线兴奋,内心深处在视线相触的一瞬就产生电击一样的酥麻感,这份感受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大脑,幻想中的志摩也忍不住说出一句:

"good boy"

 

“他很会训练狗狗啊,好的训练师会引导狗狗在自己身边只获得乐趣,而不是让他产生逃离自己的念头。”

杜宾犬的主人也看着草坪上欢闹的场景,自然地对于伊吹蓝训狗的手法表示出称赞。

 

这一瞬间,志摩又觉得幻想中的位置对调了过来,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是那个好的"主人"。

 

不会主动伸出手,不敢先迈入某段关系。担心自己的接近,反而会是疏离的开始。

担心着进入一段新的关系后,未知的未来,两人要如何相处。

 

恐惧着自己现在已经习惯了伊吹蓝的言行存在。

志摩不敢去想像,如果有一天,两人因为矛盾而分开。

 

那样自己是无法再一次走出来的。

 

仅仅是幻想了一下,再独自一人坐在车上,便不敢再望向空出的搭档位置。

不敢习惯在现在的陪伴后,再一次经历失去的痛苦。

 

志摩一未内心无比清楚,自从相遇以来以来,一直都是伊吹在带给自己治愈与欢笑,他一点点用乐趣将自己圈入他的怀里,锁成项圈紧攥在手里。

 

自己牵动着他,他也带动着自己。

 

那眼中汹涌欲望之人何止伊吹蓝一个人,自己何尝不是用炙热目光注视着他。

想要舔舐过他的汗水血水泪水,

狠咬住他每一处大量流动血液的地方,脖颈胸膛大腿内侧,

想要在他身上身上开出血红的花,由自己的口将他每一寸都吞吃入腹。

 

欲望的灼浪鲜红翻腾伴随着志摩的幻想遍布身心,最后具现化作血液,再次顺着鼻腔流下。

 

这一次志摩已经先预感到了这一次的血气上涌,所以用手去挡住,血的流速随着心跳的激烈而加速涌动,依旧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小志摩——,怎么又流血了!没事吧?!”

看着惊慌失措向自己奔来,差点被犬绳绊倒的伊吹蓝,志摩一未胸腔中狂跳的心脏又随之增添了速度。

 

心脏疯狂跳跃的声音冲击着志摩的大脑,像是要将满溢的爱一股脑全吐露出来。

担心这速度加满的心跳声会被听到,志摩立即抬起沾满血的左手,阻止奔跑赶过来的伊吹蓝。

 

“停,别过来,我没事!”

看着对方焦躁不安,但依旧乖乖听从自己指令停在原地。

不由自己控制的幻想再一次充斥着志摩的大脑,支配欲总是自然伴随着情欲出现,藏匿于遮挡鲜血的手掌下。

 

——————
最近伊吹蓝非常烦躁,已经好几次看到志摩突然流鼻血,却又不说明情况,也不愿去医院检查。
想不明白,伊吹蓝轻捶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更迷糊了。

自己的大脑甚至开始胡乱瞎想。
志摩生什么病了吗?
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才不告诉自己!!!

思考不出只能满怀担心地查询着雅虎知惠袋,越查越心焦,越查越烦躁。
干脆放弃动脑,再一次跑到志摩面前劝他去做一次全身身体检查。

 

“烦死了!都说了没事啊!不要每过十分钟就来问一次!!!”
志摩本打算将精力全投入在认真工作中,不让大脑被各种妄想控制。但每过一会儿,伊吹蓝就会凑到自己身边,又是问问题,又是催自己去医院。

志摩被磨得有些烦了,头也没转便吼了回去。在电脑上打着报告的响动,都随着伊吹蓝的靠近,被狠狠敲击放大成了噪音。

“但是小蓝很担心啊,至少要知道理由吧!万一,万一出任务的时候突然流血呢!你可是我很重要的…搭档啊!”
伊吹蓝明显有些委屈,但不找到志摩流血的原因,就是不愿离去。皱眉站在志摩对面念叨着。

 

啧,搭档吗……

这样说的话就没有办法拒绝了,可又不能说出自己因为幻想对方,而流鼻血这么丢脸的事情,好烦。

志摩聪明的脑袋绞尽脑汁,最后也只能编出个最近换季气候干燥,暑气导致上火的说法,这才终于将伊吹蓝赶到一旁的休息区。
虽然还有些狐疑,但至少比起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安心了些。

在休息区无事可干的的伊吹蓝,嘴還是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将关系调和了些,忙找些话题来试图不让气氛再次冷淡下来。

于是伊吹蓝便说起了自己年轻时候运动的事情。
“啊说起来运动,我高中的时候可是运动选手呢!
志摩要是需要运动可以找我啊,我可以带你一起运动的!”
“啊是是。”

伊吹蓝离开一段距离后,自己的心脏也放慢了狂跳的节奏,用于掩饰的敲击键盘声也渐渐平静下来。
志摩想,现在自己终于能安静下来写工作报告。

 

“对了,我有说过吗?我那时候超——受欢迎的!”
「嗒!」
删除键被狠狠敲响,正坐在沙发上乱晃的伊吹蓝被吓成了正坐,感觉本已经初见融雪的关系,但不知缘故似乎更加恶化了。

怒气充斥在办公室中,伊吹蓝只敢用余光去窥视正在咂舌的志摩,还不等想出询问的话语,志摩已经说出了解释。
“记错了案件细节,需要删掉而已”
“哎……”

明明小志摩从来不会记错才对,嗯,果然最近小志摩很不对劲。
“每个月那几天来了?不是有流血吗?虽然不知道那几天是什么……”
“才不是啊!你倒是好好学习下生理卫生课啊!笨蛋!”
“我全忙着运动了嘛……”

伊吹蓝说着说着,站了起来活动身体,像是无法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
并不大的休息办公室内,只能做些简单的运动。志摩也任由他,只要别凑到自己身边来就好。

或许是因为夏日暑气,又在封闭的办公室中运动。
炎热催促着伊吹蓝脱掉了外套,但依旧无法缓解过热的身体,伊吹蓝掀起衣服下摆,擦拭着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
掀起仅有的一件短袖,白皙的腰腹接触炙热空气中存在感极低的微风吹拂。

长期练习在身体上留下的是健康的痕迹,腹部深浅不一的阴影随着喘气起伏。

“呼,我那时候可是常常代表参赛的呢! 最近都在坐车,感觉身体都没有以前活动的多了。”

志摩是见过伊吹跑步的,却没见过他奔跑在真正的塑胶赛道上。
穿着钉鞋奋力向前奔跑,只为了追逐冠军和梦想的伊吹蓝,是志摩从未见过的。

在巡逻时,街头总存在各种障碍物,人或者车辆建筑物,偶尔转弯时甚至会被犯人埋伏。
有好几次,等志摩赶到现场时,入眼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身上头上某处受伤流血,却仍然发狠压制着给犯人带上手铐的伊吹。

总是不由得心惊,胸口隐隐抽疼,担心自己晚来一会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变化,担心不已。
可那个笨蛋在看到自己来时,却能瞬间转换表情,浅褐色的双眼弯弯笑着对自己大喊
「小志摩!」

 

如果,如果是在那个所有人只专注全力加速的赛场上,身边毫无危险只有挥洒的汗水和努力,目标仅仅是奋力跑至终点的世界里的话……

在志摩看来,与现在处处隐匿着危险的生活相比,那个世界是那么简单纯粹,似乎更适合伊吹蓝。
他在心里这么咀嚼着,想看到那样的他,却又会因为这样的幻想感到不舍。

志摩从未见过那个世界的伊吹蓝,但依旧能够幻想获胜后,鲜花和掌声簇拥下耀眼盛放的伊吹蓝,那是心思单纯又内心执着的伊吹蓝适合的世界。

他只要为了梦想和胜利去拼搏,不需要同自己一起去感受世界的背面与人性恶的一面。
不会因为警察的身份而被犯人报复,也不会为此受伤。

自己想把这样的伊吹蓝留着阳光下守护他,
他不需要考虑除了开心追逐梦想以外的任何事,
更不会让他再看向那阳光所无法触及的秽恶深渊……

 

“小志摩!停下!”
“?!”
耳边突然响起制止声,打断了志摩一未刚刚的幻想,伊吹蓝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边,弯下腰手臂前伸,环抱住自己的姿势贴的极近。
还在调整呼吸的伊吹蓝,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炙热袭过志摩耳朵,热量似乎要灼烧起志摩的脸颊。
伊吹蓝的手握住自己按在键盘上的右手,往上拉开。

运动过后随着心脏加速跳动,血液流动加快,人的体温升高,手心更是炙热发烫。
伊吹蓝握在志摩手背和手腕之间,那份温度也同样传递到了志摩手上。

感觉似乎随着伊吹蓝紧扣的双手,热量将顺着自身血液流动一同加热升高。
与此相比,屋内的炎热环境这一瞬间都变得毫无存在感。

任由对方握住自己,先抽回精神去看向屏幕,刚打好的文件已经被删去大半,似乎是自己走神后又一次造成的失误。

志摩没时间在内心做出自我检讨,因为手背的热量和身后的温度丝毫未减。
身后人还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只是继续紧贴着自己。

在伊吹蓝突然靠近自己的时候,志摩就已经感受到身体内灼热也被调动。
脸颊耳畔脖颈手腕,这些地方被身后这个家伙,或轻柔拂过亲吻过,或随着情欲狠狠钳制住,啃咬过,舔舐过……

 

这段时间来一直在躲避与伊吹蓝近身接触,就是防止那一夜的记忆会再次出现在自己大脑里。

夜晚自己独处时也就罢了,每次两人相遇都是在工作中,志摩并不想因为自己私人的情欲上涌影响工作状态,所以特意避开。

那份逃避的心思依旧存在于大脑中,理智叫嚣着让自己冷静,要避开。

至少在自己想到解决方法之前,要避开。

 

但志摩可以安抚住跳动的心,却没法拦住一次次靠近自己的伊吹蓝。
因为内心的恐惧,自己将自己锁在内心深处的小房间里,想象着躲避就可以平静度过一切。

因为内心的恐惧,幻想将伊吹蓝锁在只有阳光的世界,想象着这样就能让伊吹蓝只感受世间美好的一切,即便自己无法与对方相遇。

志摩在内心逃避着这些,但却轻易的被伊吹蓝打破。
不论是刻意在心划分出的界限,抗拒对方接近自己个人距离内。
还是因为恐惧伊吹蓝受伤,在幻想里将他囚禁在自己大脑构建的虚假美好内。

“回神啦,不可以这样哦,哈哈果然小志摩果然很需要小蓝的嘛!”
没有问他为什么,反而先是炫耀的声音,得意地扬起钻入志摩耳中。
伊吹蓝说着甚至还轻轻点头,发尾扫过志摩的脸颊,有些发痒。

“特别是在小志摩犯错误的时候呢,虽然很少就是了”
伊吹蓝说到后面,刚刚的骄傲又没了,越慢越小声,像是有些心虚。

 

幻想力带来的不止有情欲,还有内心深处真正恐惧念想的投射。
说着为对方好的谎言,一厢情愿的将伊吹蓝推远,将对方锁在自己幻想中的世界。

 

但这份自认为爱的囚禁,却被伊吹蓝轻易的打破了。
没错,自己很需要伊吹蓝,不止是自己犯蠢犯错的时候。
这段时间里,志摩一未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即便,自己刻意冷淡关系划分距离,但视线却没法掩饰。
总是在自己不经意间,就已经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收录进了脑海,这才是幻想产生的起始。

 

或许是想到最近两人间莫名其妙的隔阂,面对怀中没有回应的志摩,伊吹蓝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好的时机,放手躲开又舍不得。
垂眼盯着自己握住的手腕,有些伤痕还未消去,在他指腹下是新肉生长出的隆起,随着脉搏跳动,不知缘故但跳动的速度似在与自己狂跳的心做竞速,不相上下。

听着心跳声感受着手指下传感过来的悸动,
像是世上最好听的交响乐,
像是忘记了时间空间,
只沉溺在这一刻的跳跃演奏之中。

伊吹蓝享受着这一切,难得安静的沉默,注视着眼前。
茫然一片的脑海彻底放弃摸索出思绪来,选择只享受这一瞬间的感受。

 

暧昧的气氛在仅有两人的机搜办公室中弥漫开。
炙热柔情,激烈却又平静。

 

这一切反应都通过电脑屏幕反射,映入志摩眼中,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志摩突然笑了。

笑自己一厢情愿的选择逃避,逃入自己的幻想里。

笑自己这段时间来选择冷漠划分界限的方式伤害了双方。

笑自己看不清伊吹蓝对自己的爱,也看不清自己对伊吹蓝的爱。

一瞬间,内心恐惧的死结自己解开了。思绪这件事就是复杂又简单,如果钻了牛角尖,就怎么样都无法走出来,折磨自己折磨他人。
但一旦想通了,便如同泉涌难堵,自然而然的就会把事情解决。
因此,满心的爱意在这时冲破了一直封锁的心门满溢了出来,无法阻挡。

“伊吹蓝,我喜欢你”

对于志摩而言,
伊吹蓝正是打开内心深处紧锁住的心门,最适合的那把钥匙。

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慢慢融化了志摩冰封住的灵魂,温暖了他的身心,也让他无法脱离这份温暖。

是锋利的剑刃,斩断志摩周遭环绕住自己荆棘,那自我保护又刺伤彼此的荆棘,闪烁着锋芒的利刃出鞘劈斩开层层荆棘之林,摘去那代表真心的玫瑰。

更是永远不会停止奔袭的浪涌,在心灵意识大海奔腾,在现实生活之中腾涌向志摩身边。
无论是真心還是自体本身,只会朝向那明亮耀眼的灯塔,潮涌满溢着爱的激浪。

伊吹蓝的冲劲和热情,总是能直接打破一切束缚。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擦除志摩划分出的界限,
一步又一步的向着志摩靠近,
伊吹蓝总是可以做到志摩认为自己没法做到的事情。

但这一次,志摩选择走出迈向伊吹蓝的那一步。
不再躲闪,不再逃避,不再隐藏。
学着伊吹蓝的样子,做一次拥有勇气的人。
不顾一切,只朝着目标前行的勇气。

 

志摩表白的语气就如同平时交流时,一样的平静,但却在两人心里激起千层浪。

表白的内容不是询问,只是将自己横冲直撞的心意表达出来。
一种伊吹蓝式的冲劲,被志摩用于表达自己的爱意,对伊吹蓝的爱意。

 

对于伊吹蓝来说,不懂什么是界限,不懂为什么志摩要避开自己。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在前方,只要朝他走过去,无论阻拦自己的是荆棘还是心门。

这是属于伊吹蓝的执着,就似乎在他的大脑中,不存在恐惧逃避这件事。

直觉告诉他,只要勇往直前就好,这段经历风雨苦痛才能走下去的爱之路,回报给自己的是必将是自己真心所求。

而这份只朝向前的努力,终于在今日收获了最甜蜜的果实。

“志摩!我也最喜欢你了!呜唔……”
终于将这些天里想要说的话说了出去,受得委屈也烟消云散。
低下头撒娇般的低哼着搂紧怀中人,却被志摩拽过领口扯近,自己仰头吻住,舌尖舔舐过软唇,浅啄了刚刚还说出动情回应的嘴。

激烈跳动的心跳声震的伊吹蓝有些耳鸣,知道这心跳声并不只有自己,两人狂跳的心在这一刻同步在一起灌入两人耳中。

还没来得及回应亲吻,志摩却狡黠地弯起眼低回头,继续对着屏幕打字。
只留下伊吹蓝脸红发呆,忍不住出口用谎言戏弄道
“哼,我可没说是最喜欢啊”
“哎——为什么!小蓝可是最喜欢志摩了!超喜欢!lovelove!!”

于是一番打闹后,伊吹蓝又一次发怒志摩被赶到一旁休息区。
但这次郁闷的心情已然消失不见,高兴的像是身后若有尾巴已经摇的起飞了。

这次终于是安静了一些,只有嗒嗒响的打字声混着心跳声在办公室中回响。但下一刻志摩主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啊那,今晚要去我家吗?”
“!!!当然要去!”

这么多天的幻想总需要通过现实来完善,才能够满足嘛。
志摩藏在屏幕后低笑想着。

 

————番外————

 

像是压抑不住欲望渴望进食的犬类,两人才刚进门就显得非常焦急,在玄关处就以热烈的亲吻开始。
许是对于白天有所不满,伊吹蓝狠狠啃咬着白日时调戏的浅啄后,就速速逃跑的唇瓣,柔软泛红银丝勾连。
被对方侵略般裹挟着唇舌,肺腔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稀少,喘息声也变得厚重起来。

伊吹蓝的手臂始终勾在志摩腰间,往自己身边紧揽,不止为了防止他再一次逃开,还趁机从衣服下摆溜进向上掀起,抚摸着志摩的背脊揩着油。

志摩也并不示弱,仗着先一步进门,将伊吹蓝堵到背靠着大门。环抱双手勾在他脖子上,将自身重量全压了上去。

膝盖和大腿肆意侵入到伊吹蓝两腿间,双眼死死盯着伊吹蓝,看着他为了要抱住自己,被迫双腿同肩宽的站立支撑,又没法躲开下半身被人按压撩拨的欲望,焦急又无奈的样子。
并不比对方有优势的身高,反而被利用做了攻略的武器,有些得意着自己的恶趣味被满足。

“呼……好喜欢小志摩,好喜欢你,好喜欢超喜欢……”
伊吹蓝想不到解决的方法,反倒靠直率作为反击。
刚离开缠绵的吻,大口呼吸着香甜的空气,就立刻开始一次次重复着,近距离的对志摩诉说爱意。

志摩又羞又恼,只能用双手手叠掌压在伊吹蓝嘴唇上,试图撤步拉开距离并将他推到一边。
柔软的触感相交,伊吹蓝没有躲开,只是用眼神表示着抗议,双手却不老实的将人圈进怀里不让这别扭的人再躲开自己一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互瞪着,都在用眼神试图让对方服从自己。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犹如鼓鸣,震得人心绪翻涌,耳中脑中只听得见这同步的心跳声。

先按耐不住的依旧是伊吹蓝,志摩一未只看见那双有些魅惑感的狐狸眼抹过一丝笑意,弯满了狡黠。

还未来得及反应,手掌心被湿润柔软的触感划过,被吓到的志摩猛的抽回手。
“你是狗吗!”

不论是疑问还是陈述,都在这一句后被堵住,伊吹蓝再一次吻了上来,热烈又猝不及防。双眼睁着却不闭上,直勾勾的望着志摩,如同幻想中那样。

这次的吻没有第一次那样良久,还没走出玄关柜就已经脱至半裸,伊吹蓝的亲吻已经从嘴唇向下转移,从脸颊脖颈到锁骨胸前。

志摩再一次在心里加深了狗狗的印象,笑着帮自己和对方褪去剩下的衣物后,拿出新买的蜜瓜味润滑油,却被伊吹蓝抢了过去。

抢劫犯一副祈求的表情望向志摩,刚刚还扬起的眉转成八字形垂下,柔软语气哄骗道:“让小蓝来好不好,嗯?”

拗不过这种眼神也不推脱了,耸肩任由对方来做,只是忍不住又开始思考伊吹蓝会怎么做。
只见伊吹蓝拇指推开盖子,果味的甜腻感随着液体流出瓶口,微有些啫喱质感流入掌心。

味道是伊吹蓝特地选的,瓶身上还写着「可食用」几个大字作为宣传词,抬手至嘴边伸出一点点舌尖舔了一口。

“和蜜瓜包味道很像,但是好怪哦!”
“所以不要去吃啊,笨蛋。”

伊吹蓝吐舌笑笑往下继续,双手都抹上润滑油后却不直奔目标,反而选择在志摩身上游走。
胸口刚被咬出的红印,腰腹间的工作留下的腹部肌肉,与之相反的臀部软肉……
一副像是要将周身摸遍的架势,红润之色经过润滑油的凸显,已经从志摩的皮肤上显露出来,被这般珍惜的对待反而羞耻感爆棚。

差点要从低喘的空隙中抽空骂两句,这时伊吹蓝却换了动作。他屈膝在地面,一手继续游走在臀间,一手抚摸已经半勃起流出走前液的小志摩分身。
常年手握警棍的警察,双手除了伤口还有些软茧,平时不甚显眼,但这次却时刻体现着存在感,每次动作都摩擦着私处稚嫩的皮肤。

伊吹蓝的手指细长骨节明显,前后速度同步进行,一根根进出后穴刮蹭着肉壁,速度不疾不徐反倒没有平时伊吹蓝的风格,细心认真不想让志摩受伤的样子。
刺激层叠下,身前的分身也高扬起来,离伊吹蓝的脸离得极近。炙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志摩不由随之微颤,但刺激还不止于此。

伊吹蓝刚还吐槽味道的嘴张开,用舌头裹住了手中同样炙热的分身,听着志摩惊呼喘息,两边同步加快了速度。
深浅进行,抽吸和呜咽喘息伴随,有些腿软,志摩将手臂撑在门上才勉强站稳。
但两边的刺激已经让大脑无法正常思考,只是任由快感如浪潮顺着脊梁涌上,小腹间却隐隐作痛渴望更大的刺激,欲望的火只会越烧越旺。

这番刺激加之多日幻想得到回应,不一会就冲至欲望的高点,白色浊液随着一声闷哼喷涌而出,有些喷进了伊吹蓝嘴里,有些抹在脸颊发丝之上与汗水混合。

“嗯…蜜瓜味的小志摩!”
“呼…呼……胡说什么呢……”志摩已经双腿一软,顺着门滑下挂在伊吹蓝身上。还在靠喘息缓解刚刚刺激的浪涌,也来不及叫他吐出来。
眼看着对方已经咽下,还对自己得意笑着,无语着也面对面笑出声来。

已经没了气力的志摩还没恢复多少,却感觉面前人已经顶在自己下身,面上却又是一副祈求模样。
“小志摩,自己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啧,这家伙就是准备靠这一套吃准了自己,志摩内心咂舌却真的被欲望驱使向后躺去。
两人刚褪下的衣物堆在地板上,不算柔软勉强凑合。
志摩双腿张开,随着还未调息好的呼吸微微开合的后穴被自己用手指撑开,啫喱感的润滑油顺着穴口流出,些许挂在指尖之上往下滴落,手掌扣在臀肉中压出红印,桃色一片。

“Sit!”
看着得逞的伊吹蓝正要俯身贴上,却被志摩用脚踩在胸前,看着他一瞬从欣喜表情转变成苦脸,勾起嘴角得意洋洋的变成了志摩。

服输,从不在志摩聪明大脑的选择中之,不过是一时服软,下一刻找到机会便会找回上风。
看着伊吹蓝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情欲掌控着的幻想与现实步步相融。征服欲带来的喜悦和舒心,让志摩决定找回这次的主动权。

“想进来吗?”志摩笑着问他,看着伊吹蓝将脸颊贴在自己小腿一侧,哼唧着点头,装作思考的样子欣赏这他的焦急和迫切。
“那你就乖乖坐着不许动”
腿上用力将他推靠回门上,自己则起身岔开双腿跪坐他双腿上。一只手去握住伊吹蓝的分身却被炙热烫的一惊,虽然已经感受过一次但还是会吓到。

 

伊吹蓝咬着下唇强忍看着眼前人一点点往下用后穴吞吃进自己分身,一只手握着志摩的手借给他用于支撑,另一只则乖巧的扶在他后腰上。

“唔呃……啊嗯……”
虽然刚刚自己开拓过但肉壁还是紧咬着分身,志摩也下压的极其痛苦,像是一不注意,精神就会因为刺激过大而飞走。
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但在吞到一半的时候,志摩的下身又复活蹭着伊吹蓝的腹肌同时慢慢往下滑动着,润滑油和精液的混合液在她腹间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呼嗯……goodboy…”
在终于全部吃下后,两人的精神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在志摩喘息着说出奖励语后,伊吹蓝像是收到了指令,抚在腰间的手成为了助力,挺腰抽送将理性克制全数抛诸脑后,直坠入欲念之中。

志摩手指揉进伊吹蓝发间,贴过去靠在他肩上轻咬。试图以此压抑住喘息声,却变成在伊吹蓝耳边闷哼,像是只想让他一个人听见一样。
随着每次挺动腰间顶起,便会在耳边哼出一声呜咽,几声低骂。无非是骂着笨蛋混账等等,都是些平时总在说的词汇,毫无杀伤力还隐隐生出一丝情侣昵称又或者情话的意味来。

这种精神层面恰到好处的撩拨相比起来,虽微弱却时刻在接近理智拉扯的极限,直接拉扯着意识冲破精神束缚,奔上情欲的至高点。

 

夏日的夜晚炎热依旧,两人只顾忘情的耕耘,汗水精液润滑油,身上已经不知是什么液体。只是混合在身上,有时被亲吻舔去,有时被身体相交四处刮蹭。

 

窗外闪过夏日烟花燃烧的闪耀,屋内映于二人眼中是闪亮烟花的回应与同步的释放。
又是忘情一夜,又是难忘的一夜。
看着伊吹蓝与自己紧扣十指的手,像是怕自己再一次丢下他逃跑,睡梦中还微微蹙眉

 

其实两人都清楚的是,酒精是不可能使人被情欲驱使的。
那一夜只不过是两人蓄谋已久又默契合拍的再一次做起了搭档,酒精不过是干柴烈火的助燃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