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2-08
Words:
6,50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46
Bookmarks:
15
Hits:
10,131

【渊旺】悬溺

Summary:

*《再相逢》番外
* 清纯男高的初夜环节
* 双🌟,寸止,干性高潮

Work Text:

诸葛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要下车,就听见身旁的李火旺打了一个哈欠。

三秒钟前他们才接过吻,所以诸葛渊得以清晰地回忆起对方眼眶底下着色浓重的两抹青黑。他顿了顿,正准备推门的手又收回来:“很困?昨天晚上是没休息好吗?”

李火旺唔了一声:“今天傻子结婚,为了腾时间,昨晚通宵改施工图了。怎么了?”

“还是不要疲劳驾驶了,很危险。”诸葛渊摇摇头,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衬衫口袋夹起一张房卡,朝着驾驶位的方向递过去:“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一下?会议四点半就能结束,晚上可以一起出去吃饭。”

等李火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接过了那张标有房间号码的磁卡,正沉甸甸地躺在手中。

要不是诸葛渊及时提出建议,李火旺甚至疑心自己会选择蜷缩在车里睡上一个下午。他刷卡进了电梯,打开房门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睁眼时已过四点,如果准时的话,诸葛渊还差二十分钟就能散会。

身上的困倦还未散去,李火旺裹紧松软的薄被,把脸埋进枕头,凝神细听了一会儿空调室外机规律的嗡鸣声。诸葛渊应该在这里住了有段时间,从枕被中还能隐约嗅到一点属于他的气味。一旦意识到之后,这样的感觉就愈发强烈,直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将他严丝合缝地环绕起来。

除去薄荷洗发水,诸葛渊自带的体香也很好闻,李火旺曾经不止一次从他的校服领口上嗅到过,像是某种多年生的草本植物恰巧汲取了丰沛的雨水,清冽而不馥郁,在他心头经年累月地萦回。

是诸葛渊的味道。李火旺将脸更深地压进床铺中,抽着鼻子又确认了一遍,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向藏在薄被里、不知不觉起了反应的下身。

 

与诸葛渊肌肤相亲的布料如今也同样与自己紧密地贴合,李火旺咬着被角,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早已充血外翻的穴瓣,抚慰的快感聊胜于无。正当他边幻想着诸葛渊边有一搭没一搭自慰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吓得身下那道翕张着淌水的肉缝狠狠一夹,手指差点没能拔出来。

“喂?”李火旺龇牙咧嘴地换了另一只干净的手接电话,腾出空瞥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怎么了?”

对面传来诸葛渊熟悉的嗓音:“我这边刚刚结束,马上就可以回来。你睡醒了吗?”

李火旺咬紧下唇,含着手指的雌穴听见诸葛渊的声音就开始自顾自发起情来,哆嗦着又漏出一汪水。就连身前阴茎都变硬几分,直挺挺地杵在小腹前。

“醒了。”他一边听电话,一边又把手指往深处送了送,随着抽插的动作搅出泛滥的水声。

诸葛渊似乎听到动静,反常沉默了很久:“你在做什么?”

声音是上好的催情剂,李火旺手上动作加快,两根细白的手指隐没在熟红穴口中,掌心狠狠刮擦过肿胀的阴蒂,从鼻尖哼出几声不能再轻的呻吟:“嗯……自慰啊,被子里面都是你的味道。”

对面僵住了,既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挂断通话。李火旺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端电梯楼层的提示音。

他问:“你到哪了?”

“刚进电梯。”诸葛渊屏起呼吸回答。

话音刚落,轿厢的自动门缓缓阖拢,最后一格可怜的信号也被隔绝在外。通话中断,李火旺更加肆无忌惮地翻身仰面朝天,岔着腿用手肏穴,力道下得狠了,眼前接连炸起一片白光。

他忽然听见门锁叩开的响动,从混沌情欲里挣扎出来,清醒了两秒又很快想到,能用房卡开门的只有诸葛渊一人。确认过这一点之后,刚浮出水面的意识很快再次下沉回落,感知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溺亡在海中。

诸葛渊进门的同时,李火旺攀上了高潮,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腿根痉挛着潮吹了一次。身前性器也不受控制地泄出来一股,淅淅沥沥地沿着茎身淌下,将皱皱巴巴的床单浸得更湿。

“你……”

见李火旺瞳孔涣散,满脸潮红,张着嘴像是搁浅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诸葛渊不免担心,正要走进前查看,却毫不设防被人拽着衬衫袖口拉到了床上。

两条光裸的双腿缠上腰间,李火旺借力一个翻身,二人视角倒转,瞬息之间就把诸葛渊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开门时袭卷进来的热风灌进屋内,空调又重新运作起来,愈渐变大的嗡鸣完美地掩盖了彼此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李火旺骑在他小腹上,深吸一口气以作缓冲,就着绝对的优势低下头去和人接吻。

比起亲,这更像是啃。尖利的虎牙刺破唇角,一截嫩红的舌尖挤进来,捉着他不住地舔吮。诸葛渊扣上他的后脑,一手扶在李火旺腰上,仰起脖子回应他,湿热的口腔内被纠缠的唇舌搅出啧啧水声。李火旺被亲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下半身两瓣丰腴的穴肉压着衬衫衣料来回磨,直到最后一点氧气也被汲取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推开他。

唇齿分离时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李火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清明的眼神又起了层氤氲的水雾。诸葛渊捧着他的脸,用拇指刮擦过嘴角残存的水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李火旺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迎着那道温柔中带了几分揶揄的目光,毫不示弱地顶撞回去:“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的时候?”

诸葛渊本来见他接吻不会换气,还难得起了点逗弄的心思,结果被人没头没尾一句话砸将下来,自己耳根先一步红了。

 

高三最后半学期,班上许多学生陆陆续续开始走读,开学没过多久,原本四人寝的宿舍床位空了一半,只剩下诸葛渊和李火旺二人。

若是以往有其他舍友,李火旺还能收敛一些,如今旁人一走,黏黏糊糊的男高中生更加肆无忌惮。每日洗漱完熄灯后,一掀被窝发现里面躺了个人,诸葛渊面色不改,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李火旺向外侧躺,脊背贴着墙面,等诸葛渊躺进去之后又眼巴巴地钻过来,鼻翼悬在距离诸葛渊颈侧不过毫厘的位置,又不动了。

诸葛渊伸手箍住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晚安。”

李火旺睡相不好,进入深眠有时会不自觉地手脚抽搐,应当时精神压力过大所引发的躯体表现。随着高考的迫近,这种现象愈发频繁起来,好几次连李火旺自己都在这种一脚踏空的惊惶感中突然转醒,茫然无措地对上黑暗中诸葛渊担忧的眼神。

但其中有一次不太寻常。诸葛渊又被床板轻微的震动所惊醒,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李火旺背对他,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手臂抽动,支着的一侧大腿将薄被顶起一个鼓包。深夜宿舍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依稀听见一些刻意压抑的喘息和零星细微的水声。

虽然看不到这些旖旎画面,但光凭想象诸葛渊就脸红了,原本意欲搭在人腰上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你……怎么了?”

李火旺呜咽着转过身,瞧上去似乎还未完全从睡梦中彻底清醒,眼睛里浮了层蒙蒙水汽,在一片黑暗中闪着碎光。

“……我弄不出来。”他下身难耐地往前顶了顶,隔着一口咬在诸葛渊的肩膀上,“……能不能帮帮我?”

诸葛渊尴尬地挪动了一下,对上李火旺可怜兮兮的眼神,到底还是心软了。他们确立关系已有小半年,算算相处的时日,如果只是用手帮忙解决一次的话也不算太过逾矩。

“……不舒服?”诸葛渊凑近一些,咬着李火旺的耳垂问。他的手掌比李火旺的要宽大许多,修长的五指像白玉一般骨节分明的漂亮。此刻这双惯常持笔握卷的手覆上李火旺略显小巧的阴茎,胡乱上下套弄了一会儿,黏糊糊的情液沾了满掌。

“嗯……不是这里!”李火旺控制不住泄出一点呻吟,小声央求道,“……你摸摸下面……”

诸葛渊安慰性地亲了亲他的侧脸,依言伸手一路向下摸去。直到指尖触上一处异常窄小湿热的细缝,外面两瓣柔软的穴肉滑腻腻地挂着水,诸葛渊探索的动作触电般僵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李火旺眼眶中滚出豆大的泪,勾起双腿缠上他腰间,将两副一体的器官压进诸葛渊睡衣布料的褶皱里辗转厮磨。见对方呆楞着久久没有动作,他好像有些恼了,勾着诸葛渊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来接吻。腿间蛰伏着并无动静的性器压上自身那处不正常的凹陷,就这么下体相连地紧挨着抵了一会儿,等李火旺喘着气将他松开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发现诸葛渊也硬了。

“直接肏进来就行。”他手忙脚乱地凑过去扒人裤子,“不用戴套的,我不会怀孕。”

 

想象很美好。但实际上在诸葛渊仅仅只是挤进了一个龟头的时候,李火旺就什么都忘了。

裤子是他强迫脱的,人也是他执意要按在身下的,诸葛渊推拒的姿态和他身下充血勃起的阴茎全然相悖,哪怕起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也依然表现得像个被强夺贞操的良家妇男。李火旺被他挣得脾气上来,坐在人身上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再不从就要大声喊宿管阿姨过来了,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诸葛渊总算老实了一点,纤长的眼睫半垂着,就连扣住李火旺手腕的力道也小了几分。

和他清秀谦和的五官不同的是,诸葛渊的性器实在大得可怕,比李火旺曾经猜想过的还要离谱,他浑身蹦紧,还没尝过甜头的雌穴紧紧箍住他的阴茎,让诸葛渊寸步难进。

诸葛渊呼吸乱了半拍,伸手揉了揉骑在自己身上的李火旺的脑袋,用气声安慰他放松一些。

李火旺又痛又惶然,却又坚决不打退堂鼓,唯有咬着牙关硬忍。他并不知道自己下身穴道已经因为吃痛而死死绞紧了,夹得诸葛渊都微微蹙眉。

宿舍门上镶了片玻璃,楼道里有依稀光线透射进来,诸葛渊背着光源看见李火旺疼得有些涣散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终究是不忍心叫他这样难受,主动靠着床头坐起身来把人抱进怀里,一只手去揉弄他身前的阴茎。李火旺硬了有好一会儿,一次都没泄过,此刻又有痛软过去的迹象。

“嗯……”李火旺配合着沉腰下坐,表情逐渐紊乱。小腹紧绷着传来阵阵灼烧感,抽动着射精的阴茎也让破开穴口的痛觉不再那么明显,非常顺利得又慢慢送进去大半根。诸葛渊含着他吐露在外的一点舌尖亲,因无法闭合而流出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睡衣领口,凉得他瑟瑟地抖了一下。

诸葛渊身量本就颀长,如今坐起来,脑袋便直直顶着上铺床板,只能把头低下来一点儿,喘着气看他。李火旺满脸是泪,嘴唇还带着肿,胡乱地捧起诸葛渊的脸颊摸索,触了一掌心薄汗。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诸葛渊在对他情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穴里又开始一刻不停地发水,李火旺情不自禁地搂着诸葛渊的脖子开始动腰,只觉得他再稍微碰一碰自己都可以绷着身体一泻千里——阴茎和屄都是。

“……?”

他还没从被诸葛渊肏了这件事中回过神,就听到对方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股微凉的液体突然流窜过体内的甬道。

李火旺表情迷惘了一瞬,只见诸葛渊一张脸通红,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仍插在自己穴里,一抽一抽地跳动。而他整个人却埋首过来抱住了李火旺,在耳边难以启齿地开口:“……李同学,你咬得太紧了,我忍不住。”

灼热的吐息喷在脸侧,内里掺杂的情欲有如实质般坠落,李火旺耳根也跟着一道烧起来,难得臊了一回:“……有这么紧吗?”

诸葛渊小声道歉道:“刚刚第一次,见谅。”

他说完就扶上李火旺的腰,作势要从人体内抽出来。李火旺好不容易才泄过一回,如今说停就停,哪里同意?诸葛渊话音未落的同时就掰过他的脸强迫人直视自己,故意夹着腿绞紧体内甬道,生生阻止了诸葛渊想要退出的动作。

两人额头相抵,鼻息交错,李火旺用气声在他唇边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诸葛渊无奈道:“明天要上课……”

后半句被一声突兀的闷喘吞回口中,他的阴茎被李火旺初尝人事的雌穴死死咬着,每动一下都有层层媚肉缠裹上来,热情地吮吸挽留,宫口吹出来的暖流一刻不停地浇灌着前端,诸葛渊只觉得整个人都快化进一汪春泉里,柱身每一处都爽到了极致。

李火旺颠簸着上下耸腰,从穴肉到腿根没有哪一处不在发抖,淫液混着精水从交合之处流出来,顺着跪坐的大腿往下滑,颤着声线叫床:“不、不行——”

狭小的空间中他只能仰着脖子靠在诸葛渊的肩上,整个人都像是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蝴蝶,背后一对嶙峋的肩胛骨撑着衣料立起来,在诸葛渊肏到某处光滑嫩肉的时候绷着身体,失禁似的水液吹了一滩:“嗯……!”

本就压抑着的喘息逐渐微弱下去,潮吹时宫口顺从地被顶开一缝,湿热的潮水一股一股淋过阴茎,又被结结实实地堵在里面。大约是诸葛渊平时不好自慰,即使射过一回精液还是又多又浓,灌得李火旺连平坦的小腹都要鼓胀起来。

仿佛全世界都被淹没在一场滔天海啸中,李火旺浑身湿淋淋的,徒劳地汲取着残存不多的氧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溺毙在高热的情潮里。他小声啜泣着环抱过诸葛渊的腰,把脸靠上对方的胸口:“……我刚才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诸葛渊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旋,哄道:“说什么傻话。”

 

“诸葛渊。”李火旺边解人皮带边喊全名,掀起眼皮调笑道,“你第一次的时候有坚持过三秒钟吗?”

诸葛渊从上而下地直视他戏谑的眼睛:“我想应该没有。因为那个时候,真的很喜欢你。”

刚才还占领语言优势的李火旺猝不及防被一记直球一击即中,只觉得胸口连心脏都漏跳一拍,愣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咬牙骂了句脏话。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更遑论是从未设防过的诸葛渊,总能踏过他荒芜世界中的残砖碎瓦,穿过寒冬的风雪和春日的栅栏,终能携着一腔真心抵达。

西装裤被推搡着褪至膝弯处,李火旺跪趴在诸葛渊身上给人口交,因削瘦而凹陷的两颊被撑得鼓起,腮帮阵阵发酸,整个口腔中全是诸葛渊的味道。先前他们还在交往的时候,诸葛渊倒是主动替他舔过很多次屄,却鲜少同意过李火旺用唇舌来取悦自己。他生理需求一向寡淡,除非李火旺难受狠了,一般都是用手和嘴解决。

李火旺费力地将他半勃的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硕大的龟头碾在舌根,捅得他阵阵干呕,心里却甜蜜而酸涩地想着:也许诸葛渊的确很喜欢我。

明明没有抚慰李火旺的义务,却欣然答应了他的每一次需求。

察觉到李火旺的不适,诸葛渊很快把人从身下拉起来,抱在怀中拍着脊背替他顺气。李火旺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哑着嗓子问:“想不想做?”

诸葛渊的性器半硬着杵在腿间,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过李火旺的下颌吻了上来。

口腔内还残存着男性器官独有的腥臊气息,诸葛渊毫不介意,探出舌尖同人纠缠,几声黏腻的呻吟消散在相互依偎着的唇齿里。他安抚性地揉了两把李火旺身前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家伙,然后一路伸手往下,修长的手指细细摸开那一处汪着水的雌穴。李火旺先前高潮过一次,平坦的小腹酸软地颤抖着,充血胀大的阴蒂从两瓣红肉中探出来一个头,又被诸葛渊同样细心妥帖地捻在指尖,时轻时重地逗弄。

李火旺半阖着眼睫向下觑了一眼,看见透亮的淫液通通洒在那只莹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上,顿时敏感地浑身一抖,穴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喷出水来。他又被诸葛渊用手奸吹了一次,含混地带了点哭腔问:“你他妈……怎么还不进来?”

诸葛渊撤开手,揽着他的腰身抱到跟前,温声解释道:“没事了,刚才我怕弄疼你。”

阴茎硕大的头部沾着李火旺体内流出的淫水,让进入的动作更加顺畅起来。诸葛渊在外边两瓣靡软熟红的穴肉上轻柔地蹭动了两下,才慢慢将自己插进去。久未经事的雌穴太过怀念他的触感,李火旺绷着腰线不过几秒就放松了下来,沉着身体配合将粗长的性器吃到最深,直到外面囊袋都拍上他嫩红的穴口。

他还没开始动作,就被诸葛渊捉住了一截手腕:“疼不疼?”

李火旺闷哼一声摇了摇头。

然而显然,诸葛渊并不这么觉得。印象中李火旺是一个相当能忍的人,高中时期翻墙出去打架,胳膊被人划开一大道口子都能一声不吭,直到晚上洗澡洗了一地血水才被诸葛渊觉察。单方面无视了李火旺的否认,诸葛渊径自动了动,阴茎沿着穴壁浅浅戳刺了半圈,终于寻到了那处熟悉的敏感点。

他极小心而珍重地抵上那处软肉,紧窄湿热的甬道立刻狠狠得缩起来,将他夹得动弹不得。李火旺扒着他的肩膀泄出崩溃的呻吟,手指胡乱地揉皱了背后衬衫的布料,逼得诸葛渊不得不停下动作,捧过他的脸好叫人看向自己:“难受?”

我他妈要难受死了!李火旺张了张嘴巴想骂人,但只能徒劳地发出一些溃不成声的哭喘和哽咽,诸葛渊刚进去还没顶两下就爽得他哆嗦着又射了一次,白浊从马眼溢出缓缓流下柱身,算上之前自慰过的一回,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勾着诸葛渊的脖子沉腰就要往下坐,诸葛渊想拦又不敢真的去拦,只能托着他的臀肉尽力缓解他肏弄自己的幅度。完全勃起的性器在腿间整根没入又抽出,抽插的幅度极大,速度却慢得磨人,每一下都能捣到穴道最末端的宫口,李火旺泪眼朦胧地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下腹微微隆起的突出:“肚子……”

诸葛渊只当他难受,一只手贴上那处被阴茎顶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是这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呃嗯——!”

李火旺的眼泪开闸似的滚落下来,诸葛渊同样滚烫的掌心和性器只隔着一层皮肉,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他拒绝得语无伦次,模模糊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捅穿了,连支撑的腰腹都一道化成了水,高潮被人为地延长又放缓,过电般的快感持续袭卷过下半身,一片酸软仿佛即将失禁。

大脑坚定地认为不能再继续承受了,可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挺腰迎合诸葛渊轻磨慢碾的动作,李火旺被肏得浑身都漫上一层情欲绯色,红着眼睛断断续续问:“你……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每一下浪潮都在悬至高空的那刻骤然回落,李火旺被临界的快感逼得几乎发疯,毫无意识地摇着屁股,也不知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索求。比起做爱,诸葛渊更加关心李火旺的状况,明明极尽温柔的动作后对方却连气息都微弱了,诸葛渊看看他的模样,像是有些神志不清。

“先忍一忍。”他揽过李火旺,安抚性地伸进T恤下摆摸他的腰腹和胸膛,下身重新缓缓地抽送起来,“出太多对身体不好。”

“嗯……!”李火旺攥紧了他肩头那片早就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布料,从喉咙口挤出几声黏腻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毫无力气地软倒在人怀里,嘴里断断续续骂道:“诸葛……渊……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都要喷干了……!”

说什么来什么,一种类似失禁的感觉从脊柱急速窜到大脑,小腹太酸了,下身憋缩的神经像是坏掉了一样,这是要尿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李火旺慌乱地想从诸葛渊怀中挣开,但此刻他已经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语,诸葛渊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他双眼翻白头脑发昏,就在诸葛渊又一记抽送捣进他宫口的一瞬间,什么东西从他体内最深处喷薄涌出,不受控制地流溢出来——

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李火旺浑身绷到了极致,身前阴茎在诸葛渊湿滑热烫的手心中不住地颤抖。没有尿水也没有精液,他干性高潮了。

诸葛渊抽出来射在二人小腹间,勾着抬起李火旺的下颌,只见他眼神空茫涣散,无焦距地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某处地方,嘴唇也微微张着,一点嫣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模样像极了发懵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索吻。腿根痉挛着夹紧了诸葛渊的腰腹,似是被欺负坏了,拼命想要合拢却又不能,只能徒劳而又剧烈地颤抖。

在人怀中躲了好半天,李火旺才从灭顶地快感中回过神来,浑身脱力做不成任何事,只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诸葛渊的肩膀上。

他听见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诸葛渊将脸埋进他发间,低声笑着道歉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