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收到卢卡打来的视频电话时,里卡多刚洗好一盘葡萄,正端着水晶盘从厨房走出来。
白衬衫的袖子卷起露出小臂,衬衫下摆还带有几点水渍,他带着那盘葡萄回到客厅,一眼看见放在茶几上的Ipad亮起的通话界面。这会儿正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他们的大儿子露着白牙对镜头直乐的头像正在屏幕上欢快闪烁,就像小男孩本人一样快乐且无忧无虑。
于是他也笑起来。巴西人把水晶果盘放在桌上,坐到沙发上的同时按下接通键,笑着开口:“晚上好,宝贝。”
一月份的圣保罗热情灿烂,午后的金色阳光从落地阳台倾泻而入,里斯本那边已经是日落时分,孩子们在外婆家的窗边打来电话,背后是延展开的城市夜景和紫金色的黄昏天空。十岁的男孩坐在沙发上,显然已经把电子产品玩得得心应手,正对着屏幕露出那熟悉的白牙和笑容,对着摄像头高兴地挥挥手:“晚上好papá——”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卷毛小脑袋从画面旁凑了上来,小克里斯以一个奇特的角度探出了头,对着屏幕眨巴了两下眼,在看到里卡多后也立刻开心地叫了一声:“papá!”
然后,他一本正经开始纠正哥哥:“他们那边还是下午啦……”
已经和孩子们分开了快一周,这意味着无论他们做什么,又或者即使什么还没做,里卡多都会跟着乐。两张小脸被屋里的灯光映成暖洋洋的颜色,里卡多手上剥着葡萄,把完整的葡萄果肉放在另一个空盘里,父子三人一时间只看着对方嘿嘿傻乐,屏幕上一大两小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笑容凑在一起,看起来和谐快乐又不太聪明。
“在外婆家玩得怎么样?有没有捣蛋?”
小克里斯得意地晃晃脑袋:“我们很乖的,多洛雷斯外婆可喜欢我们啦!”
“你在做什么呀papá?剥葡萄吗?”卢卡向弟弟嘴里塞了一小颗巧克力,探了探头:“mamãe呢?”
“他在泳池呢。”里卡多声音柔和,葡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在看到小克里斯下意识皱了皱小鼻子后又笑起来,“今天圣保罗有30摄氏度,太阳又好,你们能想象,很热的。”
“啊呀。”小克里斯吧唧吧唧嚼着嘴里的巧克力豆,“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沙滩玩呢?或者坐船去海上游泳。mamãe总是说家里的泳池太小了。虽然我觉得一点也不小……”
“他在海边长大的嘛。”卢卡煞有其事地讲起道理来,“而且他比你大多了,泳池对你来说不小,但对他来说很小。同样的东西对于大人和小孩来说是不一样的,你忘了吗,就像之前老师教过的,一头大象和一只兔子过同一条河……”
小克里斯伸出双手去堵他的嘴:“啊!不要念啦!”
里卡多看着两个儿子在屏幕那头打打闹闹,小手推着肉嘟嘟的小脸蛋,根本止不住笑容,已经被可爱得心要化了。
“——我就说,怎么等不到我的丈夫和葡萄回来了呢。”
带着笑意的低哑声音从上方传来。“这么热闹,在做什么?”
“mamãe!”两个男孩闻声,立刻异口同声雀跃喊。
胳膊旁的沙发扶手向下一沉,带着水汽和肌肤温度的身体贴近,那分热度让里卡多的嘴角不由得更深地弯起来,顺势牵过身边人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把装有剥好的葡萄果肉的水晶盘递到那只手里。
克里斯蒂亚诺刚从泳池出来,随意套了件前襟敞开的衬衫和短裤,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下滚落,葡萄牙人一边把葡萄送进嘴里,一边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屏幕,两个孩子还维持着方才拌嘴动手的姿势,“怎么又打起来了,我的小家伙们?”
“卢卡又想给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寓言故事……”
“那怎么会是乱七八糟呢!”
“就是啦!”
“行了,行了。”克里斯蒂亚诺笑着摇摇头,及时制止儿子们的争吵,“在外婆家可不许这样,不要吵到她,要不然多洛雷斯女士就要说你们是不乖的卷毛小狗了,对不对卡卡?”
里卡多一本正经帮腔:“没错。然后你们晚餐后的小布丁就会没有了。”
“!!”
“!!”
非常害怕失去餐后小布丁的两只卷毛小狗立刻分开,规规矩矩坐好了。他们的坏蛋父母颇为默契地笑着对视了一眼。
克里斯蒂亚诺继续问:“妹妹们怎么样?你们两个哥哥有照顾好她们吗?”
“她们中午吃完饭就一直睡到现在了。”卢卡说,邀功般拍了拍胸脯,“外婆煮了鸡蛋粥和肉松泥,是我和克里斯喂了她们哦!”
“贝拉很喜欢。”小克里斯接话补充:“阿拉娜有点噘嘴……但最后也都吃掉啦。”
“……”
克里斯蒂亚诺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里卡多看了看他,知道他这是在心疼女儿。
这是两个女儿出生后第一次离开他们。下定决心将她们一起送去多洛雷斯女士家里时克里斯蒂亚诺就很不舍得,在两个小姑娘脸上亲了一遍才终于恋恋不舍离开。这也是遵守私人医生的建议,为了彻底恢复身体状态,哺乳期不能拖得太长,婴儿接近十个月就可以断奶了。一下子让她们同时离开父母和断奶,心疼是肯定的,他们刚来圣保罗时都没怎么睡好觉,满脑子担心女儿们会不习惯,会因为见不到父母而哭。里卡多在半夜将肩膀微微颤抖的克里斯蒂亚诺抱进怀里,没一会儿就感觉他哭湿了自己胸前的睡衣,于是他也鼻子发酸,又心疼孩子又心疼爱人,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抱在一起流了一晚上眼泪。
结果反而是两个小姑娘适应良好,在外婆和哥哥们的陪伴下无忧无虑地度过了和父母分离的第一个夜晚,谁也没哭,睡得十分香甜。
“卢卡,小克里斯,孩子们,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们的妹妹。”里卡多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对家里的两个小男子汉嘱咐道,“别让你们mamãe和我担心,好吗?”
“Yes sir!”
男孩们在屏幕那边有模有样举起小手敬了个礼,终于又让克里斯蒂亚诺笑了起来。
他刚想说什么,视频那头突然传来哭声。他睁大眼睛,下意识凑近了些:“是她们在哭吗?”
卢卡抬起眼睛看向画面外的一个方向,而小克里斯动作更快,已经蹭蹭跳下了沙发跑出了画面。“贝拉醒啦!”他的声音很快从另一头传来,“她好像是饿了!卢卡快来,我们去厨房看看外婆做好她们的饭没有”“来了来了来了”于是卢卡也立刻带着平板跟着跑了过去,画面混着杂乱的脚步声一阵颠簸,而随着他们越跑越近,小女孩的哭声也越来越响亮,在整个客厅回荡。直到卢卡终于想起来通话还没关闭,快速对着镜头说了句“再见papá mamãe爱你们!”切断了视频,这乱成一团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等……!”
“……”
这一切发生的突然,但意外的井然有序,两个男孩的反应速度和处理方式超乎意料,里卡多甚至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屏幕就已经黑了下来,只剩下他坐在沙发上,眨了眨眼。
身后传来一声吸气声,葡萄牙人好像模模糊糊说了句什么。他回过头,看向一旁的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他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抬起手捂住胸口。
于是他开口安抚,“没事的,亲爱的,别担心。男孩们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有多洛雷斯女士呢,贝拉和阿拉娜不会有事的。”
“……”克里斯蒂亚诺面上还是那样有些复杂的表情,唇角动了动:“……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他们。这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
他有些无奈,微蹙着眉,阳光里发绿的棕色眼睛看过来。
“你知道的,我现在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就会……”
他这么说着,看着他的丈夫,拉开自己本就没系上的衬衫前襟。
仍处于哺乳期的胸部鼓胀柔软,本能还没有消退,只要听到婴儿因饥饿发出的哭声就会下意识自动分泌奶水,即使婴儿并没有真正在身边。涨大的乳首泛着成熟果实般的红,已经有白色的乳汁从中难以抑制地泌出来,葡萄牙人自从转会到尤文图斯后便白了不少,午后的灿烂阳光映在他身上,温暖且凝着蜜,胸口因日晒染着漂亮的颜色,白色的黏稠汁水打湿丰软饱满的乳肉,泛出水光一片,顺着成熟肉欲的弧线自那流着奶与蜜之地向下缓缓流淌。
花般的睫毛轻颤,棕绿色的眼睛向这边看着,眼中有些无辜和害羞,好像他真的在为此时感到难为情。
“……”里卡多挑挑眉,正色开口,“等着,亲爱的,我这就去给你拿吸奶器——”
——但只要细细一看便知,那眼底明明全然是心怀不轨的笑意。
克里斯蒂亚诺已经终于止不住笑起来了,带点哑的愉快笑声在午后的热气和阳光里惹人心痒。他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顺畅又熟练地坐进他的丈夫怀里。薄薄白衬衫被薄汗和汁水打湿,他额前落下几缕黑发,胸腔因笑意微微震颤,双腿分开骑坐在巴西人腿上,挺着腰和他紧紧相贴,流出奶水的乳首正送到他面前。
热风自大敞开的阳台吹进来,升温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里卡多莱特……”
葡萄牙人垂下脑袋,在他的丈夫耳朵上轻咬了一口,轻笑的声音低哑滚烫,
“你可真是个,假正经的混蛋……”
-
奶香混着葡萄的香气一同在空气里氤氲,被暖阳和热气蒸的愈发浓郁暧昧。
蜜色乳肉饱满鼓胀,成熟果实般盈满了乳白的汁水。手指在上面一按掐,奶液便从乳孔争相溢出来,留下红色的指印。
里卡多手搂着身上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线条优美的背肌一寸寸向下滑去,那曲线到了腰部又窄窄一收,覆着漂亮肌肉的腰肢劲瘦柔软,正像蛇一般动情地向他身上紧紧贴去。葡萄牙人的胸口因为奶水涨的难受,他把手指插在丈夫脑后的发间,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脑袋向自己胸前压,口中用沙哑的声音反复催促他快些。于是巴西人顺着爱人的热情,终于笑着张开唇齿,轻车熟路地舔咬上已经彻底红透熟透的饱胀乳尖。
在被咬住的一瞬间,克里斯蒂亚诺浑身颤抖了一下,口中几乎是同时就泄出呻吟。
堵塞住的奶水有了外力的帮助,一股一股向外涌去,胸前的饱胀感得到纾解,那些奶水本该是喂给年幼孩子们的,此时却便宜了孩子们的父亲——这个认知让葡萄牙人有些想笑,又难以抑制地爽得轻颤。略带粗糙的舌舔过他敏感的乳首,牙齿温柔又不失力道地咬着软肉拉扯,巴西人一贯周到细心,不用他出声要求就知道要同时照顾好两边,口舌吸吮左边的乳尖,带些细茧的有力手指便去玩弄右边的,一边白色的乳汁进了他的嘴里,被吞咽下去,另一边的汁水则打湿了指尖,顺着修长的手指向下流,白色奶液打湿深蜜色乳肉上发红的指印,看上去一片水光淫靡。
克里斯蒂亚诺手上不由得收紧,紧紧抱着里卡多的脖颈和后背,仰起头呻吟着。
“就是这样,宝贝,就这样……啊啊……”
较为尖利的犬齿划过乳尖,流出的奶水被舌头舔卷去。
他们上次做这种事还是在葡萄牙人怀着女儿们时,孕期到了后半,胸口便惯例开始涨奶,扰得克里斯蒂亚诺烦闷不已,待里卡多一回来便不由分说把他拉上床,坐在他身上,半撒娇半命令巴西人为他解决这个问题。那会儿是初乳,乳汁还泛着淡黄色,如今产后哺乳期进入第十个月,奶水早就已经变为纯白,此刻正从乳孔中被挤出被吸出,克里斯蒂亚诺喘息着垂下眼,手指将巴西人落在额前的深色发丝向一旁梳去,便看见浓密低垂的黑色睫毛,泛起红晕的脸颊,白色奶液粘了几滴在那双形状漂亮的嘴唇上。那张英俊得要命的脸正埋在自己胸口,宽大的手掌控着他的后腰,为他纾解不便和欲望。
里卡多偶尔也会坏心眼的故意用牙齿去磨他的乳首,激得他嘴里的呻吟颤起来,再添几分情动的甜腻。他被挑逗的眼底开始泛起水光,被情欲烧的有点晕晕乎乎,好像有点可怜软弱的吸了吸鼻子,手上却一点也不示弱,报复一般向下探进裤子里,毫不客气地握上巴西人早已抬头的阴茎,手指在柱身和头部上刻意缓慢煽情地磨蹭,满意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自己的下身也早就一塌糊涂,阴茎硬的发疼,后穴更是湿的不行,淫液从里卡多咬上他乳尖那一刻就开始止不住向外涌,他忍不住难耐地动起腰,下体与里卡多紧紧蹭在一起摩擦,快感顺着脊椎电流般向上爬。
“怎么样,卡卡?”葡萄牙人低声甜腻开口,喘息着,哑着嗓子亲昵地用脸侧蹭了蹭他的丈夫,“是什么味道?”
里卡多原本掐在他腰间的手上移,按住他的后颈,抬起头来,低笑着回答:“宝贝,我想你应当自己尝尝……”
话音未落,他便吻上了克里斯蒂亚诺张开的嘴唇,咬上那早已因为欲望而艳红的唇瓣。
这下葡萄牙人几乎软在了他的怀里了。
他亲吻着他的爱人,在这浓情蜜意的夏日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已经出了薄汗的身体贴在一起,肌肤升腾起高温,两人却还嫌和对方不够亲密似的再度靠拢。他的手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身体上探索,抚摸过光滑肉欲的蜜色肌肉,克里斯蒂亚诺被奶水、津液和汗水打湿的饱满胸口贴在他身上,弄湿了他的衬衫,那碍事的衬衫下一刻就被一双炙热的手一颗颗解开扣子脱去。他们唇舌交缠,里卡多舔弄他敏感的口腔上颚,那双正在解扣子的手便软了软,口间漏出一点难耐的模糊呻吟。
于是,似乎终于被逗弄到忍无可忍了,下一秒葡萄牙人身体猛地前倾,将他彻底压在沙发靠背上,塌下细瘦的腰骑在他身上,肉感蜜色的大腿紧紧夹在两边,如野豹般亮出侧边洁白的牙,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但克里斯蒂亚诺咬完又不舍得,根本没咬破,又伸出舌头猫似的舔吻上去。里卡多边回应他的吻边闷笑,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抚上他的腰,掐上翘起的浑圆臀部,在尾椎处不急不慢打着转,这便让葡萄牙人再次软了腰,从喉咙里发出舒服又难耐的沙哑呻吟,主动晃起屁股,用饱满紧实的臀部去磨蹭身下彻底硬起的阴茎。他早就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高潮了一次也说不定,巴西人的手指褪下他的短裤,轻车熟路地插了两根进去,他就颤颤巍巍地差点要射出来。手指很快又加了第三根,搅开热情缠上来的肠肉,里卡多的手指长得像作弊,深谙高热潮湿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经常靠手便能将他玩到喷水。只是手指而已,克里斯蒂亚诺就已经因为快感全身颤抖,皮肤浮上一层浅红色。
“卡卡,卡卡……”他忘情地晃着腰,不知满足般催促,伸手握住巴西人早已火热的阴茎,“呜……直接、直接进来……”
里卡多粗重地喘息着,但还尚有理智:“避孕套在卧室……”
还管什么他妈的避孕套!克里斯蒂亚诺几乎要崩溃,被情欲烧的火热的身体再也忍耐不住,抬起腰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上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不由分说狠狠坐了下去。
硬挺的阴茎撑开流水的穴,因为骑乘的体位一下子插到底。葡萄牙人仰着头颅,甚至连呻吟都没发出来,就难以自控地翻着眼高潮了。
他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接连落下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正因为灭顶的快感而发颤。里卡多咬上他的脖颈,饱含情欲的浓重气息喷在他颈侧,但硬忍着欲望给了他短暂的休息时间,待他看上去像是从高潮中缓过来些了,方才开始向上顶,这一顶又逼出克里斯蒂亚诺的更多泪水和叫声。葡萄牙人微微蹙着眉,眼泪挂在睫毛上,他仰起脖颈,主动晃起腰和屁股,配合着体内同样忍耐了许久的阴茎动作着,让巴西人进一步开拓自己高热湿淋淋的肠道。被那些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里卡多因快感而头皮发麻,冲撞开不停纠缠上来的紧窒肠壁,手臂和手指都不自觉加重力道,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腰和大腿上都掐出道道指印,嘴唇用力吻上葡萄牙人的唇角和颈侧,啃咬他的喉结,留下一个又一个煽情的红痕。每一下动作都发出肉体撞击声,阴茎在汁水满溢的肠道里翻搅,发出极其暧昧的水声,龟头反复撞上子宫口,那肿起的小口正失禁般向外淌着水,浓热黏稠地浇在阴茎上,在抽插里使整个肠道变得更加黏稠狼藉。
“嗯……好棒……哈啊……”
“卡卡……卡卡……”
“再用力点……就是那里……呜……!”
克里斯蒂亚诺颤着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发着媚哑的呻吟,叫着爱人的名字。被肏到宫口实在太爽,他忘情地摇晃着腰,呻吟一声声拔高,一下一下被送上浪潮顶端。肠道像生了自己意识一般热情吮咬着阴茎,邀请对方更深地肏进来,肏进身体深处更加汁水泛滥的湿软地方,碾磨子宫口。
“射进来,射进来,宝贝……”他带着哭腔,口中意乱情迷地胡乱求着,夹紧大腿和臀肉似乎害怕巴西人会就此抽出去。里卡多强忍着肏进子宫的欲望,哑着声音试图安抚他“克里斯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冒险……”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克里斯蒂亚诺不由分说用嘴堵住了他剩下的话,在口齿交缠间黏糊不清的哼着“不会的现在是安全期不会怀孕”……
他口中这么反复求着,小穴濒临高潮开始难以自控地痉挛,而他的丈夫似乎还在犹豫。于是他难耐焦急起来,干脆抬起腰主动用力向下一坐,已经降下的宫口直接将那根阴茎吞吃了进去,那一瞬间的刺激和快感直接推着他达到了顶峰。高潮如闪电般击中他的大脑,敏感的乳首再次溅出乳汁来,白浊射在两人的腹前和胸前,小穴潮喷出大股水流,他哭叫着抱紧里卡多咬在他肩膀上。而那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肠道激得里卡多也理智一断,高潮几乎同时到来,忘了一切顾虑,尽数射在了死死裹住他不放的柔软子宫里。
他低下头去,吻去葡萄牙人眼角的泪水,然后捉住爱人的嘴唇。
夏风仍然潮热,卷着水汽和阳光吹进来。他们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亲吻,像是彻底融为了一体,脉搏、心脏、呼吸都同步为一个频率,气息灼热,相互交织,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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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给家里先去个电话的。好吧,好吧,我还是有点担心……”
葡萄牙人被抱到浴室后,嘴里还在这么说。
他手里抓着里卡多的手机(顺手从茶几上顺来的),但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他的丈夫半扛半抱带进了浴室。现在手机放在一旁,他坐在浴缸边缘,看着正在放温水的里卡多,有些忧心忡忡:“卡卡,你说阿拉娜是不是不喜欢鸡蛋?我记得我给她做鸡蛋粥的时候,她也不爱吃……”
那是因为你什么调料都没放,甚至一点点盐也没有。里卡多试了试水温,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
“别担心了,克里斯,亲爱的。”
他拉着克里斯蒂亚诺进了浴缸,让担忧的爱人靠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慰着,“我相信我们的女儿们一定会没事的。孩子都要有这个阶段,这是正常的,他们总要长大,要学会吃其他食物,他们会适应过来的。卢卡和小克里斯当年不也是吗?”
“……”
克里斯蒂亚诺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唇角一弯,
“……哈。”
里卡多眨眨眼:“怎么?”
“没什么。”克里斯蒂亚诺回过头来看他,挑起一边眉,笑得玩味,“就是——看到你现在成了一个能说出这种成熟话的父亲,让我想起当年你带着卢卡在米兰那会儿。哈哈哈哈哈你还记得吗,那时候卢卡挑食的要命,你给他做什么他都不爱吃,急得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哭……”
里卡多:“……”
葡萄牙人止不住大笑:“我的老天,给我吓坏了!我半夜十二点紧急和爵爷请假飞去米兰,风风火火跑去家里一推开家门,就看到我孩子他爸哭得像个小喷泉,甚至卢卡已经睡了,你怕吵醒他,都只敢哭得很小声……”
“……凡、凡事都有第一次吗这不是!”巴西人脸上红了一片,“卢卡那时候确实不肯好好吃饭,担心死我了,脑子一热就……”
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给你打完电话我就后悔了。你那时候才24,急匆匆赶来后也和我一样没什么办法,看到我哭你也跟着哭,哭到早上卢卡都醒了,那小家伙甚至镇定且安静地看咱俩哭……”
“……”
这场景似曾相识,说到这里他们双双陷入沉思,不约而同想起贝拉和阿拉娜。孩子第一次和父母分开,孩子什么事没有,父母抱头哭了一夜。
半晌,克里斯蒂亚诺开口:“听起来我们现在还会做这种事。”
里卡多默默点头:“确实。”
“但至少,对小克里斯我们没这么干过……”克里斯蒂亚诺说到这里,底气又不太足,“……吧?”
“这很难说,亲爱的。”里卡多想了想,很老实地,“公平来说,我们确实曾经因为他摔破膝盖哭来着。其实那只是破了点皮,不去医院十分钟就愈合了,他都没哭,还一脸懵地反过来安慰我们他没事……”
“……老天,救命。”
葡萄牙人向后一倒靠在他怀里,无力感叹,“卡卡,我们到底是一对怎样的父母啊……”
里卡多搂着他的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放在浴缸一旁小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甩甩湿淋淋的手,拿起手机,看到卢卡从WhatsApp上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那是一张自拍照片。照片上四个孩子坐在餐桌旁,哥哥们一左一右把两个妹妹护在中间。距离镜头最近的十岁男孩对着镜头咧着嘴露出白牙笑,还比了个wink,在他身旁,贝拉坐在婴儿小饭桌上,正专心致志且独立地自己吃着碗里的土豆泥,抹的嘴角都是,小克里斯手里拿着勺子,认真地盛着一勺米粥向阿拉娜喂去,同时自己张开嘴,好像在发出“啊——”的声音,引导着卷毛小姑娘也配合着张开嘴。
餐桌上的光暖洋洋,四个孩子的小脸圆润可爱,俨然是上天能给予的、最好最完美的礼物。
于是他忍不住笑起来。他把手机伸到前方,把那张照片展示给克里斯蒂亚诺看。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宝贝。但要是让我来说的话……”
里卡多笑着,抱紧怀中的爱人,与他一起看着那张照片。克里斯蒂亚诺的眼底好像融化一样,露出笑容,里卡多看着他弯起的眼睛和嘴角,珍爱地在他脸侧落下一吻。
“我想,我们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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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亲吻,气息灼热,相互交织,不分你我。
夏风仍然潮热,卷着水汽和阳光吹进来。
克里斯蒂亚诺靠在里卡多身上,两个人都浑身汗湿潮红,就像过去十多年每次做爱后那样,相拥着等待呼吸和高潮余韵平复。葡萄牙人挣扎着伸出手去,想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机,问问孩子们的情况怎么样了,但他尝试了两三次都没成功,最终放弃,安安稳稳重新靠回了里卡多怀里。
湿润的吐息在脸侧。里卡多垂着眼睛看去,克里斯蒂亚诺含水的眼睛仍有些失焦,睫毛被打湿为一缕一缕,漂亮的脸上一片湿红。
这么多年了他流起泪来仍然会眼下红一片。巴西人不由得这么想。就像他还是二十岁的时候一样。
里卡多这么着迷地看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凑上去亲吻住那双嘴唇,捉住那唇齿间火红柔软的舌尖,克里斯蒂亚诺意识仍有点迷糊,但仍然下意识环过他的脖子回吻,这让巴西人心里的爱意和幸福更是要飞出来。
这是他二十二岁就爱上的人,如今十五年过去,他的爱人一直在身边,为他生了四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金色阳光映在棕绿色的眼底,那双眼睛正温柔地回看着他,好像世界上所有爱意都藏在里面。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眼睛的主人没忍住笑了,凑上来在他鼻尖轻轻咬了一下:“在想什么呢,卡卡?”
“我在想……”里卡多专注地看着他,“我爱你。”
他说完,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他忍不住用鼻尖去蹭葡萄牙人的鼻尖,“怎么办,克里斯,亲爱的,我好爱你,我想我不能再爱你更多了……”
鼻尖和气息带来的瘙痒逗得克里斯蒂亚诺直笑。被抱着进行了一番黏黏糊糊颠三倒四的表白,他终于反过来亲吻住里卡多的嘴唇,把那些爱语堵住,在唇齿交融间模模糊糊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的宝贝卡卡,我敢肯定,你永远不会有我爱你更多……”
今日圣保罗阳光灿烂,世界蒸腾爱意。
他们正在人生最好的时候,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可以走。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爱情,可以用一生讲给彼此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