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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坐落在一座不知名山的山脚下。虽不是什么宝地,但土地也说的上是肥沃,算得上山明水秀。这里的人世世代代以耕作为生,祖上搬过来的时候开垦出一方天地,子孙后辈继承祖业,只要是勤劳肯干的,在陈家村过得总不会太差劲。
清晨的山地漫着一股雾气,日头懒洋洋地扫过树梢,散射出柔和的光晕。此时的村民早已起身干活,各自在各家的几亩田地里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田间阡陌交通,远远地只见一个长相憨厚,皮肤黝黑的青年挑着水走来,额头上挂着汗珠,朝着田里喊道:“芳婶!俺昨日把恁要的鸡买回来嘞!恁中午跟俺回去一趟,俺给恁捉过去!”
正在拔草的女人一听,忙抬起头,回到:“好嘞!谢谢啊!俺一会干完活就过去!”
青年得了回应,用手打了个招呼,便又挑着水桶走回自己田里。站在女人旁边,邻村来帮忙的婶子忍不住开口道:“哎,这是不是恁村那谁,陈寡夫吗?”
“是啊,”叫芳婶的女人叹道,“唉,也是个命苦的。”
原来刚刚走过的这青年名唤陈拾,虽然长相普通,身形较为壮硕,却是个实打实的哥儿。哥儿是双身,跟女子一样能生养,能嫁人,身上常有标志性的孕痣。陈拾本来也同其他哥儿一样,早早嫁了人,据说是在城里一个李姓当护卫的,没成想那死鬼丈夫在追捕盗贼时发生意外,撇下他走了。这陈寡夫在城里除了丈夫没什么可留恋,守了一段时间后便回乡下继续耕地。
村里人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陈拾长大的那些婶子心疼,明里暗里照顾他。这陈寡夫是个知恩图报的,也帮衬着乡里,进城做买卖时常帮着那些腿脚不便的阿叔婶子捎些东西。长辈要给他银钱,他还不要,要是给些打好的鱼,几个鸡蛋之类,倒是会乐呵呵地接着,因此这陈寡夫在村子里名声一直很好。但若是村里人试着给他说亲,这陈寡夫便会一脸为难地推拒,直道放不下那早去的死鬼老公,等缓个几年再说。村里人看他虽平时显不出来,路过见他自己干活时倒是沉郁,也不好劝说,久而久之,便也放弃了。
只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陈拾脸上的笑容竟多了起来。那些好事的婶子开始还以为他在城里找着了相好的,偷偷摸摸一打听才知道,这呆子只是捡了个白色的狸子放到家里宝贝着,把那些八卦的婶子弄得哭笑不得。只是看着这寡居的陈寡夫脸上终于露出点喜色,也挺是让人欢喜。
这白色大狸子说来也怪,极通人性,每日趴在陈拾肩头同他一起去田地,陈拾下地耕作,它便轻巧地从陈拾肩膀上跳下,笔直地蹲在大石头上,严肃地看着绿油油的麦地。阳光一撒,田间的麦芒泛着光,大狸子正经地审视着周遭的一切,白色的皮毛像是被镀上一层绒金,简直像是个看护自家疆土的国王。白猫平时还会帮陈拾咬掉田间冗杂的草,一巴掌拍死蚂蝗之类的虫,干完后又骄矜地走向陈拾,示意他拿帕子擦掉猫爪上的脏污。
时间久了大伙都知道陈拾养了这么一个守护兽,路过也调笑他几句道有了大狸子之后气色也好了,年轻的寡夫每次都是脸色红红地傻乐。但也的确,自从这白猫到陈拾家里后,陈拾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起来,身子也比刚刚回到村子时好上不少,整个人竟像是被甘霖滋润了一般,若是一些不知情的村民看到,还以为他家里男人尚在,好生伺候着陈拾。
一般说男人都是喜欢那种身轻娇弱的哥儿,但是这村里好些单身汉见着了陈拾这五大三粗的样,竟也悄悄流涎水。也难怪,这陈拾身姿一日比一日挺拔,原来的底子就不错,这段时间不知是衣裳做小了还是旁的原因,脸颊肉逐渐丰盈,胸口竟也鼓鼓囊囊的,粗布紧紧裹着底下结实美妙的身子,每每弯下腰劳作时都能让人看到肉肉的臀顶出的圆润曲线,整个人泛出一股柔光,像是被好好疼爱了一番。村里的婶子们逐渐起疑,好些单身汉也背地里偷偷嚼舌根,后来竟发展到明着到陈拾面前耍流氓,嘴里净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陈拾沉下脸,静静地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汉子,一言不发。那汉子还以为他害怕了,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一边解开裤带,还想伸手上前摸。没料想陈拾抿起嘴,转身举起身后锄田用的农具朝那汉子劈去,一面狠狠地打,一面还嚷着:“来人啊!来人啊!有流氓非礼!”
这一喊把村里的婶子和一些汉子都叫了过来,只见这寡夫抓着棍子朝那流氓的大腿,手臂砸去,把人高马大的汉子打得哭爹喊娘,一旁的婶子也气得手直抖,掀起笊篱狠狠劈向那汉子,把这不长眼睛的混账打得眼冒金星。众人合起伙来把这汉子捆了个结结实实,扔进了柴房里,打算饿他几天让他长长记性。
这一折腾就到了夜晚。夜间为了节省油钱,村民大多是在傍晚就吃好饭,晚上倒头就睡,呼呼一觉又是天明。因此也无人知道黑夜里,这陈寡夫家发出的窸窸窣窣动静和那些暧昧的声音。
陈拾家的房里透着点点微弱的橘光,被茅草和纸窗遮掩着,倒也不甚引人注目。若是现在有人偷偷用手指往纸窗上戳个小洞,定会被吓得人不能语。只见那白日威严的白色狸猫窝在陈拾怀里,懒懒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拾的脸蛋,便挣脱了哥儿的怀抱,一跃到地面上,骨骼发出“喀喇喀喇”的可怖声响,地上的黑影也在不断以惊人的速度拉长,最终生长出一个一人高的模样。但那身影并非人类的身子,而是身披白毛,长了一双茸茸的耳朵,身后还探出一根粗长的猫尾,四爪上反射出尖亮的光。
那本一个篮子装得下的白猫,竟变成了一只一人大的猫妖!
常人见此情景,定是早就吓得屁滚尿流,那陈拾却像是被艳鬼迷了心窍,脸庞被烛光映得红红的,朝那大猫痴痴地笑,伸出来双手。那大猫也配合地上前抱住陈拾,用脑袋蹭了蹭陈拾。
“恁今日跑哪去了?一整天都不见猫。”
“去东溪头给你抓了条鱼补补。我扔井里了,明天就杀了吃吧,加点菜。”
“嘿嘿,多谢相公,恁咋知道俺想吃烧鱼的?”
“昨天看你盯着隔壁张姨的鱼流口水还不懂吗,傻子。”
闻此对话,相信诸位看官也能回过神来,这大猫妖,竟是陈寡夫那死去的丈夫所化!
两人在灯下贴着亲昵了好一会,李饼蹭过陈拾肉嘟嘟的脸颊,照着软乎乎的唇珠吻过去,双手也不干净地拉扯着陈拾的衣裳。陈拾也由着他耍性子,包容地张开了唇,任由猫舌搅进来胡弄。室内一时只能听到啧啧响声,两人的嘴角也牵连出几线涎丝。陈拾不自主地贴得更近,双手抱上了猫毛茸茸的脑袋,喘息声也渐渐明显起来,显然是动了情。大猫收着利爪,往陈拾身下一探,果然察觉到有什么打湿了爪子上的猫毛。陈拾的脸愈发红,半张着迷蒙的眼,还继续往这大猫相公身上贴近,呵呼出热气。李饼一点点解开陈拾的衣带,一边舔吻着陈拾的脖颈;陈拾犹嫌太慢,难受的紧,边喘边扯着李饼的手往胸口上带:“恁快些……俺这勒得有点疼……”
李饼顺着他的意扒拉开衣裳,原是这陈拾为方便下地干活竟往胸口裹着一圈一圈的白布,缠得死紧,李饼甚至费了点力气才拉扯开,难怪会疼。拉到最后一圈,一双黑兔子便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看得人眼睛都直了。李饼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终究没忍住上手去揉捏,还喃喃道:“才不过几日,怎么又大了……”
要说这李饼也是,成了猫之后好奇心与日俱增,此刻竟发挥出不应有的钻研精神,一只手搂过陈拾的腰,真像只求知欲过剩的小猫,凑过头来嗅嗅闻闻,还用另一只手打着圈揉着。眼看着那点缀在黑兔上的朱果渐渐挺立起来,柔柔润润的好不可爱,李饼没忍住一口叼了上去,吸吮着那一小块皮肤,用带刺的猫舌拨弄着那凸起;这边吸着,眼神撇过去正在用毛爪子玩的另一边,看着那肉粒的颜色渐渐变深,李饼还用猫肉垫直接按在那通红的奶头上,激得被搂着的人咻一声挺直了腰。
这猫是玩爽了,可怜了陈拾,他的乳头早就被开发得格外敏感,那猫舌上还带着刺,这下被玩得更是疼中带痒,一股瘙痒感顺着乳孔钻了进来,直冲身下那道花穴,本来就已是春水潺潺,这下流淌得更加厉害,只想找个粗大物事赶紧堵上求个爽利。眼看着李饼还想继续,陈拾先顶不住了,双手扒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两眼熬得通红,也顾不上什么羞恼,直喘:“……呃嗯……恁玩够了没啊,俺下面都被恁弄湿了……快点进来啊……”
这下伏在陈拾胸口作案的大猫终于回过神,抬头只见眼前的人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搭上自己的肩,喘得胸口起起伏伏,连带着乳肉也微微抖出细微的肉波。被玩得水光潋滟的深红乳果点在光滑圆润的奶子上,身下早已春潮涌动,整个人都软成一摊,谁又能想到平时看着粗糙老实的庄稼汉竟也能有如此荒淫迷乱的一面,更不用说这人此刻尝试着坐起,却感觉四肢重若千钧,整个人竟摔到你怀里,简直是投怀送抱明目张胆地勾引。李饼竟被这一扑惹得两只猫耳泛起了红,明明夫妻之实已有这么久,却还意外的纯情,像个被心上人刚刚表白的毛头小子,眼神慌张得左右乱飘。
可陈拾现在哪里受得了他这般磨蹭,身下越发空虚麻痒,急得自己用手探,勾出了晶莹的水丝,便要颠颠地坐上猫丈夫的阳茎。李饼总算是醒悟过来自己应该履行相公的责任,身子一挺,手搂上了陈拾的腰,粗大的肉茎总算是被纳进那可怜湿软的紧致花穴中,一个人被夹紧另一个被填满,竟是同时爽得发出一声叹息。双儿花穴前的男根也被刺激得吐出一小段精水,蹭到陈拾的肚皮上,蜜色的皮肉在摇摇烛光下显得水淋淋的,好不淫乱。李饼身后的猫尾更是翘起来,缠绵地绕上陈拾的腰,软毛搔得人一阵酥麻,腰瞬间塌了下来,只靠着双手撑在他官人的身上,勉强维持着坐姿,却把那磨人的阳物吞得更深。
李饼闷哼一声,忽地加快了进犯的动作,尖齿叼住陈拾脖子上的皮肉一点点咂摸,伸出手搂住陈拾的腰身一上一下耸动,陈拾登时被顶得哀哀直叫,整个人趴在了那猫丈夫怀里。没想两只乳首贴上了李饼身上细长的猫毛,有些圆钝的毛尖竟歪打正着地刺着了乳孔,随着两人上下去来之间不断摩擦刮蹭着,陈拾的奶头本来就在李饼刚刚的玩弄下颇为娇气,现在这一蹭直接让快感再攀上一层高峰,酥痒感直击天灵盖,陈拾忍不住夹紧了臀部低吟一声,花穴的软肉急剧地一张一翕,竟是生生被刺激到了高潮,人也瘫软了下来,结实的肌肉渐渐放松,无力地倚在猫相公身上。
这下李饼不乐意了,虽然陈拾夹得他也是爽快无比,但他自己还没到呢,这小农夫要是想吃完就扔,怎么可行。常人都知道,人去过一次之后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于是大猫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起了坏心。只见他伸手向陈拾身后的菊穴,两指伸进去一探,瞬间把本来迷迷瞪瞪的陈拾惊醒了。李饼慢慢地捅探研磨着菊穴,这菊穴并不像前面的花穴那样爱出水,反倒是有几分生涩,但这并不妨碍李饼的“大业”,只见他伸出尾巴,沾了沾花穴的花露,再用两指把菊穴扩张开,被打湿的尾巴尖顺着没入肛口。陈拾被这奇异的感觉惊得喘息一声,马上想要直起身回避,却被李饼按下钉在那粗长的孽根上。两人此时光着身子在床上妖精打架,床不堪重负地摇晃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加上床幔深处的低吟求饶,满室活色生香。
“嗯……俺要不行了呜……恁快拿出来……好痒呃啊……”
“呼、啊哈……刚刚……勾引得不是挺起劲的……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呜呜……别咬奶头啊……嘶嗯!嗯……啊……”
“……还说不行!呼嗯……怎么叫得这么浪,是不是想勾人过来看你发春?”夺回主导权的李饼终于做红了眼,阳根和尾巴一齐噗嗤噗嗤地插着身下人的两口嫩穴,什么不干不净的话都往外冒,陈拾这次被他干得两眼翻白,淫叫连连,直觉自己快被插得爽利死,浑身渗出薄薄一层汗膜,散发出一股熟麦的香甜。李饼被这甜味勾得就差喵喵叫了,当下被引得使了狠性子,掌掴上肥软的肉臀,那麦色的臀肉抖出一阵阵肉波,陈拾撑不住跌坐在李饼的大腿上,李饼都能感受到那两瓣浑圆的浪颤。
陈拾的菊穴被粗长的猫尾巴抽插得也渗出了水,尤其是那尾巴毛并不似寻常的绒毛那样柔软,反而是像狼毫那样带了点硬芯,不断搔刮着柔嫩的肉壁,引起一阵酸麻涨感,还带了点细微的痛痒,一阵阵快慰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弄袭来,陈拾被刺激得两股战战,骤然夹紧了臀部,脸色潮红,嘴巴张大流着涎液,一下子挺坐起来脑袋往后仰,脚趾也绷得紧紧的。那李饼却还是不放过他,一把将陈拾按倒在床,抬起他的双腿,使其紧紧夹着大猫的腰部,换了个姿势肆意进攻。陈拾瘫倒在床,上下前后都承受着来自身上人的雷霆雨露,原本麦色的脸颊此时酡红,双唇微启,明明是其貌不扬的长相,却在此时流露出一丝惊人的媚意,还嗯啊哼喘个不停,两口浪穴一并缩紧抽搐着,双乳也被猫身上的硬毛磨得红亮,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陈拾快要被多重快感逼疯了,意乱情迷之中甚至还想挣扎着起身亲吻失而复得的相公。却不知自己早就被做得快要融化了,还敢胆大妄为地朝着猫相公道:“呃嗯……相公……亲、亲俺……”
李饼被他这副模样狠狠击中,心像有一群小猫在嗷嗷乱挠,咬紧牙关,狠狠地吻了下去,用齿轻咬着陈拾的舌尖,用力地吸吻。下身也紧接着加速冲刺,阳茎在温软湿滑的肉体内突突跳动,一下一下结实地撞击着。终于在某次冲撞过后,陈拾绕到大猫后颈的双手一下抱紧,绞着的两脚瞬间绷直,上身承受不住地跃起,一口咬上了李饼的肩膀,被硬生生插上了第二次高潮。紧致的菊穴夹紧了那刺得他疼痒的坏心猫尾,前面的花穴也骤然缩挤,似乎想直接榨干雄性的精元。李饼这下被吸得魂都要飞了,兽茎终于在肉壁的痉挛吸嗦下射出了浓精,一滴不剩地灌入身下人的体内。
两人此时拥着软倒在床,身子呼吸起伏着。陈拾无力地把双手搭在李饼身上,双目水光迷离。李饼抬起眼,尾巴缓缓地一下一下轻拍着陈拾的腿根,尾尖上的淫水将健康紧实的肌肉涂覆上一层晶亮,勾得人眼馋。他亲了亲陈拾,把毛呼呼的脑袋埋在陈拾的肩颈,舔舐着光滑麦色的皮肤,耳根子红红的,像极了吃饱喝足的餍足大猫。经历了一天操劳的陈拾在情事过后更加疲惫,很快就搂着爱人陷入了梦乡。李饼见状,蹑手蹑脚地下床打水给陈拾清理身子,这呆瓜小农夫竟也一点也没被弄醒。
真是奇也怪哉,这死人竟成了猫,甚至能回来同爱人欢好缠绵,此话要是落入了大众的耳朵,定是能引起好一阵风波。
但世人却不知这李饼的死实则另有隐情,要论起来说这李饼“死去”其实也不太准确。两年前,陈拾的相公李饼李官人独自追捕怪盗一枝花,却受重伤误入迷阵,醒来失了神智变成一副猫样被同僚带回,为防多生事端掩人耳目,便对外谎称这李饼已死,连带着把陈拾也哄骗了过去。陈拾自然是伤心欲绝,发着疯要找到相公的尸身,被无奈的众人敲晕送回陈家村。
直到半年前,同僚才终于找到了药让这李饼恢复神志,却也让他变成了一只猫。方士道这李饼除了能变大猫小猫外,其他与常人无异。李饼也由此消沉了一段时间,但还是决定回陈家村找回娘子。陈拾第一次见到小猫变成一条大猫时也惊掉了下巴,但很快惊吓的心情也转成了心恸与庆幸,相公能活着回来比旁的虚虚实实要强得多。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也欢欢喜喜地与相公生活在了一起。为防止邻里说三道四,陈拾对此事自然是秘而不露,也因此才惹得村里人起疑。
话说回到那个骚扰陈拾的下流货色,人们第二天一早打开柴房门,发现这畜牲像是撞了鬼,口吐白沫,整个人都在打着寒颤,裤裆可见有黄色的尿痕,一张脸被抓挠出一道一道的血,嘴里还喃喃着“猫妖猫妖”之类的胡话,众人只道陈拾的小猫忠心护主通识人性给主人出气,贼人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本来好好一个人变得疯疯癫癫。
经此一事,那些原本的好事者都老老实实闭了嘴,反倒同情起这可怜的陈寡夫,后面待他更好了。
却无人知晓,这陈寡夫隐秘而快乐的生活,正在偷偷继续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