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贝林厄姆看到哈兰德的时候,那人正拿着一个酒瓶对嘴喝。于是他拿着酒杯走过去:
“Erling!来买醉的?”
“嘿Jude,……不,不,just for fun,放松一下。”
“好吧,玩的开心!”
酒吧搞了一个“不醉不归”的活动,全场酒水打75%的折。一个金色头发的女生皮肤很白,来向他要联系方式。他想到哈兰德,那个北欧人在干嘛?喝汽水吗?醉意使他笑出声音,抢过正在录快拍的朋友手机,做了个鬼脸。
后来他发现哈兰德跟自己一样醉。他们凑在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又搂着对方随着音乐蹦跳。
贝林厄姆看着面前头发金黄的男人,突发奇想,对他大声说:
“Erling Haaland!!我说,今天晚上去我家怎么样?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噢……那真是太好了!”
哈兰德叫了一辆车,先把贝林厄姆塞进去,跟着自己也钻进去。两个高个子在后排挤成一团,原因是贝林厄姆仰躺着不肯起身。幸好路程只有几分钟,贝林厄姆下车的时候酒吧的音乐仍在他耳边回响。
他们跌跌撞撞地挤进贝林厄姆的卧室,一起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哪erling,你的脸能完美展现你喝了多少酒……”贝林厄姆伸手轻拍哈兰德埋在被子里露出的通红耳根,不受控制地笑着。
“但是我酒量比你好多了……天哪好热。”哈兰德猛地起身,将身上的白t脱下,露出有些发汗的上身。贝林厄姆突然想到哈兰德在球场有时裸着上身,就像现在一样……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有点记不清了。好像那一刻酒精上脑,他似乎捏了一把哈兰德壮实的手臂然后说了一些嘲笑的话。然后他们就打作一团,直到——
哈兰德撑在贝林厄姆身上,他们同时停下了动作。裆下的触感很真实。
贝林厄姆抢先开口:“怎么回事?Erling,你硬了。”
对方笑了一下,气息喷在贝林厄姆头顶:“Jude你也一样。我想……这都是酒精的错。”
于是他们又开始行动:他的黑t被哈兰德一把脱下,他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哈兰德拍拍贝林厄姆的背:“去洗澡。”
贝林厄姆突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帝啊,他要和队友上床了,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那人仰躺在床上,只是撇了撇嘴,慢慢走向浴室:“希望你都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现学。”哈兰德指指手机上黄黑的porn网站。
“……床头柜有避 孕 套。”
拧开水龙头,贝林厄姆想,真是疯了。
水流在棕色的肌肤间游走,他一直在想哈兰德的肌肉。他一直硬着。
我该不会是个双性恋吧?贝林厄姆有些惊恐。
刚踏出浴室贝林厄姆就被一把拽走,围在腰间的浴巾也消失不见。
他们接吻,贝林厄姆意识到哈兰德趁机漱了口,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趴在准备好的枕头上。
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动静,随后他感到有异物慢慢探入,还有一种滑腻感。
“那是什么?”他强忍着不适,没有扭动着身体摆脱那两根手指。
“润肤的。”哈兰德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Jude,这里好紧。”
“废话,我就和你一个男的做过——”
“I'm in.”哈兰德揉了两下贝林厄姆挺翘的臀部,然后双手固定住他的腰,将自己的阴茎缓缓送入。
“Fuck!!好疼……”贝林厄姆倒吸一口气,痛得几乎酒醒。他挣扎着想往前摆脱,却苦于那双有力的手而动弹不得。
“放松,Jude。”整根没入,哈兰德停下来等贝林厄姆适应。然后他没忍住又揉了揉那两块因锻炼而紧实的臀肉,笑着说:
“你屁股好翘。”
贝林厄姆有些后悔和这家伙搞在一起。他明明知道这个北欧人的东西有多可怕——
“闭嘴,”他回过手泄愤似的掐了一下哈兰德的腰。“我可以了。”
然后他发现他不可以。身后接连不断的冲撞使他无暇思考,他喘息着,低低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有时哈兰德会蹭到那个地方,他整个人一弹,底下无人抚弄的阴茎硬得有些难受。
那些男同性恋上床就是为了这个。他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屁股一痛,他被拉回了现实。
“Jude,别分心。”哈兰德挺动着腰,不轻不重地来上了几巴掌。
“你个……呃!别打了,这很痛!”
“是吗,”哈兰德俯身摸了摸他翘起贴在小腹的阴茎,满意地看到身下人一颤,“你这里精神得很啊。”他又开始揉因痛而变得敏感的臀肉。贝林厄姆哼哼着,这并不爽,也不是很难受,但光是感觉到那双手,和它们带来的奇异感觉,他就感到一阵燥热。
“我想我可以把你操射。”哈兰德再次停下,扣住贝林厄姆的腰向后带,使两人的下身几乎无缝贴合。贝林厄姆发出一声惊叫,但哈兰德只是压下身子,紧紧抓住他的双手。“让我们试试。”
哈兰德抽插时没发出什么声音,但贝林厄姆却一直在呻吟。有时他断断续续地说,“慢点erling,我要吐了”,后来快射的时候一直在求他放开自己的手。
“please……让我碰一下。”
哈兰德喘了一下,手没松,动作也没停。“我说到做到。”
五秒钟后,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狠狠地夹了一下。于是他也不再忍耐,一个挺腰,射在了套子里。他退出来,抽了几张纸,草草地替两人清理了一下。贝林厄姆翻身,闭着眼睛,似乎就这样睡着了。
一睁眼,阳光洒在他面前。贝林厄姆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猛地转身,看到哈兰德正支着身子玩手机。
“醒了?”
“是的。昨天晚上……”贝林厄姆捂住脸。他们都干了什么?!
哈兰德瞟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已经过去了,不必那么在意。”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不过——”贝林厄姆看着拉开的窗帘,表情有些恐慌,“窗帘昨天晚上也是拉开的吗?如果被对面公寓的人拍到……”
“不,我刚才拉开的。晒太阳对身体好。”
“那就行。想想吧,如果我们的事被曝光,”贝林厄姆有些后怕,“且不说全世界的球迷,光是更衣室那些人,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俩?真是令人害怕。”
哈兰德大笑:“你可以说是你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