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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2-01
Words:
2,707
Chapters:
1/1
Kudos:
29
Bookmarks:
4
Hits:
1,167

【TSN/EM】三句话

Summary:

*abo/质证play

Work Text:

“你发情了。”Eduardo近乎冷漠地开口。
这是他今天和Mark说的第一句话,他们的沟通总是由律师全权代表。质证桌上的唇刀舌剑都与他无关,他没有捅出他们曾经的恋人关系,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Sean没有帮你吗?”这是第二句话。
一阵阵情潮快要填平Mark大脑上的沟壑了,他茫然地抬头望向Eduardo,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要庆幸律师之类的职业都是由beta担任,他不想让除了Eduardo之外的第二个人再看见他今日的脆弱。
钴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记得Eduardo就坐在他的对面。黑色的Prada西装成为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他想要Eduardo离他近一点,想要Eduardo狠狠咬着他的后颈,想要Eduardo填满他的空虚。
他想要Eduardo。
Wardo,Wardo,Wardo……
Eduardo挤占了他的大脑,他丰富的词汇量沦落成一个单词,他快要叫出来了。他想走过去,抚摸Eduardo的脸庞,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抽掉西装裤上的腰带。他愿意用一切手段获得Eduardo的谅解,他不在乎六亿美金,也不在乎Facebook的股份。
Mark终于开口了:“Wardo……”
他快要哭出声了。
“打住。”Eduardo僵硬地站了起来,“你的律师还没走远,我还不想和你发生点什么,又给自己添上几条罪名。你会在告诉他我虐鸡的时候,再补充一点说我玩弄了一位omega的感情吗?”
不可否认,酸涩的青梅味确实对Eduardo有着致命的吸引。他想退后几步,打开会议室的玻璃门,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别人处理。可是他做不到,他被撒旦驱使走到了Mark的旁边,那双犀利的蓝色眼睛被迷雾攻占。
“我没有和他说过你虐鸡。”Mark摇了摇头,他脸色苍白,其他地方却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
Eduardo冷哼一声,他露出了某种少有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Mark。上一次他俯视Mark的时候,他砸坏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不要告诉我你在发情期的时候,口袋里没有装着抑制剂。”Eduardo脸色沉了沉,他从Mark的口袋里扯出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东西,“而是带了个天杀的跳蛋。”
“Oops,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西装的衣摆被Mark轻轻拽着,Eduardo已经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拉开了自己那条碍事的运动裤,颤抖着手夺取Eduardo手里的跳蛋塞了进去,他的身后早就泥泞一片,可怜的白色内裤上留下一团巨大的水渍。他抬头想要Eduardo再一次怜惜他,把另外一个口袋里的遥控器递了过去,伸手想扯下麻烦的西装裤,他的双手颤抖着,不仅仅因为夹着的跳蛋已经开始了工作。
Eduardo拍了拍Mark的脸蛋,瘦削的脸庞被他的阴茎撑起。看来在没有他的这段时间里Mark学得很快,他已经学会怎么收起他野兽般的犬齿,用温暖的口腔包裹别人的阴茎,舌头小心翼翼地抚慰他所触及的地方。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拍张照片发给Sean?”Eduardo抓着那头卷发往前按,迫使对方吞得更深,以往他总是害怕弄伤Mark而不愿意在口活上耗费时间,现在看来当初的温柔更像是个天大的笑话,“让他看看他的CEO刚签完和解书,就迫不及待爬过来和别人做爱。”
某个字眼刺痛了Mark,或者这一整句话都有同样的功效。他快要窒息了,呼吸间都是Eduardo的味道,他挣扎着想说几句什么缓解气氛,最后只吐出几道“吚吚呜呜”的呻吟。
Eduardo没有射在Mark嘴里,至少他的本意是不想如此的。结果就造成了Mark只吞进了一半精液的局面,而剩下的一半又挂在他的脸颊、他的嘴角、他的下巴。他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身后尽职尽责工作的跳蛋一下接着一下戳着那快要把他送入高潮的一点。
“不要提Sean。”Mark哀求着,“求你,Wardo。”
“怎么了?”Eduardo嘲讽地笑着,“怕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像个下贱到靠吃别人阴茎生活的omega?”
“不是,不是的,我不想在我们的时间提起他。”
Mark想要努力辩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嘴角的白浊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他真的被玩坏了,却还拼命想要讨好Eduardo。
报复的念头从未在Eduardo心里消失,他把Mark从地上提起来压在桌子上,解开领带捆在了Mark的手上,不忘把上衣扔到了脚底。Mark在欢迎他,更准确地说是Mark的身体在欢迎他,发情期的特殊作用让Mark软成了一滩水,他伏在桌面上,木质的长桌都快要被他灼烧成灰了。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Eduardo抱着Mark在他的后颈上咬下一个又一个临时标记,在他的体内成结,迫使他的身上充斥着自己的味道。
他没有取出跳蛋的意思,他就是在惩罚Mark。他用腰带狠狠在Mark的屁股上抽了几下,如愿在上面留下可怖的红痕。如果是在以前,他会乐意从Mark的后颈一路吻下来,在他的脊椎上留下数不清的吻痕。
“你就是靠这幅模样去让Sean甘愿当你的垫脚石吗?”Eduardo掐着Mark红肿的臀部,阴茎戳着吸引他进入的穴口,却在那里犹豫徘徊,“告诉我,Mark,你就是这样骗来一笔笔投资的吗?他们是不是睡完你之后就把钞票塞进了你的后穴?”
“Wardo,进来。”这更像是一句命令,Mark的大脑沦为一滩浆糊,他没有办法思考Eduardo又说了什么羞辱他的话。
“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Mark。”Eduardo怜悯地抚摸Mark的后背,“你不应该叫我Wardo,你应该和你的律师学学,喊我Mr.Saverin。”
猛得进入把跳蛋撞进了更深处,Mark弓起了后背想要逃脱突如其来的疼痛,可他的双手被领带束缚着,他只能寄希望于Eduardo。他很久没有做爱了,一门心思扑在官司上,发情期靠抑制剂搪塞过去,湿润的后穴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有个alpha进入,最好是Eduardo,如果是别人他宁愿用那些毫无情趣的道具。
听起来显得Mark像个忠贞烈女,可他的表现证明了他绝对不是。他知道他的发情期到了,他知道今天Eduardo会过来和他签下和解书,他刻意没带抑制剂,而是在口袋里放了个跳蛋,如果不是他害怕会出什么意外,他更想直接把跳蛋塞进他的身体。
是的,这是他的计划,他想和Eduardo重修旧好。
他尖叫着呻吟出声,意识到他们还没有离开这栋大楼之后又刻意咬紧牙关。他和Eduardo的性爱总是与温柔之类的词汇挂钩,Eduardo舍不得弄伤他,他本人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大需求,更像是为了完成发情期的任务。
他没有休息的机会,他贴着桌面磨蹭着挺起的乳头和发硬的阴茎,想要获得额外的安慰,可他得不到Eduardo的回应。跳蛋和Eduardo的阴茎轮番冲撞着他,他就应该去红灯区站街,做个靠后面就能高潮射出来的婊子,Mark绝望地想着。
“想要怀孕吗?”Eduardo咬着Mark的耳垂,鼻翼间扑出的热气快要在Mark的耳后凝结成水雾了,他的声音陡然变调,“还是想要我用你付给我的六亿美元,拿去当我们孩子的赡养费?这就是你今天勾引我的目的吗?这是什么新的花招吗?这是你的律师教你的吗,Mr.Zuckerberg?”
“我没有这种意思。”连环式的提问快要把他逼疯了,Mark干巴巴地开口,他想要抱住Eduardo,以往他们在H33里总会这样。
这好像不是他们第一次谈起有关“孩子”的话题,Mark努力地回想。
在写下公式的窗边,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那两道公式,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他完全没办法去想会被别人看见的可能性,Eduardo的气息压在他的周身,他紧紧贴在Eduardo的身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为Eduardo打开,汗涔涔的黏在一起。他模模糊糊听见Eduardo在他耳边的祈求,好像也是和“孩子”有关。
“Mark,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Eduardo的手压在Mark的小腹上,那里还是平坦一片。发情期的旖旎幻想难免让Mark产生幻觉,他偏过头向Eduardo索吻,总能得到一个热情回吻,巴西的阳光也会眷顾阴沉沉的波士顿,他喘息着,把破碎的呻吟都从交融的唇瓣间挤出。
Mark没能如愿获得他想象中的那个吻,Eduardo躲开了他的唇瓣。酸涩的汁水浸泡着Mark,他张慌地望着他曾经的朋友、他曾经的恋人,他不知道一份合同为什么会让他们发展成这样。
这很符合一个商人的特质,Eduardo是吝啬的,他没有给Mark一个临时标记,也没有在他体内成结。他冲撞着全部射在了Mark的身体里,又漫不经心地从桌子上抽下来几张纸,擦去所有性爱的痕迹。
除了通红的眼尾和翕动的穴口,还有娇嫩臀部上留下的腰带抽痕,没有任何他们温存过的证明。Mark开始想念那些吻痕,他想抓住Eduardo的袖口,却被无情推开。
“我会打电话给Sean,让他来接你,在这之前记得把衣服穿好。”
这是Eduardo留给Mark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