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关智斌,明年你又满世界接了多少部戏?”难得早早收工的张敬轩叉着腰站在沙发上,质问刚进门的关智斌。
“啊?你怎么知道……咖喱又向你打小报告?下次扣掉她的奖金。”关智斌扶额,看来生病的几天他一点儿都没闲着。
“不许岔开话题。你明明答应我明年会空出多一点时间来的。我们好久没旅游啦。”
“喂张生,你明年自己档期都满到不行啦。”关智斌开始认真掰着手指头,“过年期间宣传电影,伦敦的演唱会,轩公敲碗第二季,还有什么来着……噢还有你剩下的演唱会。And加场。”关智斌挑挑眉,一脸你有什么好胡闹的表情。
“……”张敬轩被他堵得满脸涨红。“那,你接了这么多,还能不能看我的伦敦场了。”
关智斌叹了口气,放下袋子,走到张敬轩面前,沙发有点高,关智斌抬着头跟他对视。张敬轩大病一场后瘦了一大圈,脸颊上的那点肉又消下去了,一圈冒头的小胡子顾不上清理。关智斌一边看着他,一边拉下他叉在腰间的手,反握在手里。
“是我不对,我想着你的演唱会有变动,就接了戏。但我有讲好时间的,你别想这么多。”自从复合后,他们很少再为行程安排吵架。一方面是这几年张敬轩自己都忙得双脚离地,他要为自己入行这前二十年划上完美的句号。另一方面是关智斌把家安在香港,他像一只风筝,无论飞多远总是会回到爱人身边。于是这几年过得是难得的平和,张敬轩也没有再情绪化,他好哄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以至于关智斌有点掉以轻心——
“少来。”张敬轩有点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23年不一样,他们在无数个夜晚、无数个视频里用23年的美好规划来安抚彼此的寂寞与思念。他们已经规划好路线,离开大众的视野,去那些可以牵着对方的手光明正大走在路上的地方。
关智斌不说话。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知道张敬轩表面在气自己接戏,但更气的是他自己生病把旅行计划一拖再拖。加上对于工作伙伴的亏欠,虽然他在网上笑嘻嘻给粉丝报平安,但私下积攒了不少心理压力。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而已。
沉默,在情绪低落的人眼中却是一种助燃剂。
“你不出声,又想用这种方法糊弄我吗?复合的时候是谁说要把想法说出来,不要等到相对无言的地步。”张敬轩烦躁不安。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关智斌以为浑身是刺的爱人已成过去式,他也渐渐忘了那种害怕的感觉。然而一旦被扎,应激反应还是立马唤醒了过去煎熬的岁月。关智斌很怕这样的张敬轩,也很讨厌懦弱的自己。
“复合,你又提复合。那你应该也记得我们对工作安排达成了互不干扰的共识。我们要尊重彼此的梦想吧。”
张敬轩无力地蹲下来捂住脸,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关智斌,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我自己,我好像永远都无法满足。你刚开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怕你只是一时新鲜。你不在香港的那几年,我害怕你就这么不回来。你把家定在香港,但你每次出去拍戏我都担心你会不会后悔。”
“发烧让你变得多愁善感,先睡一觉我们再聊好吗。”关智斌已经对张敬轩的情绪开关了如指掌,被他带进情感漩涡,深究其中的偏颇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我这几天真的在想,”张敬轩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为什么我们谈得这么辛苦。”
关智斌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到昨天向家人请教煲汤要点,记了满满一页的笔记。今天一大早起来煲好灌进保温瓶,但现在它现在放在玄关。淹没在其他七个保温瓶里。
“你想说什么?”
“我,我觉得你终究要离开我。”
好狡猾,张敬轩真的是好狡猾。给对方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私自宣判你会找到更好的,以及这次奇怪的指控。关智斌怒火攻心,他恨自己嘴笨,恨张敬轩的胡思乱想。
“你要分就分”,关智斌俯到他耳边轻声说,“可是你在分之前,你得再干我一次,清楚吗?”
2
张敬轩红着眼眶,泪还没擦掉,就被耳边过于直白的话语惊得呆滞。
但关智斌才不管他反应过来没有,他现在非常生气。非常生气。他讨厌张敬轩的上纲上线,旧事重提。他是一个大度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粗线条的人,但他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心被反复质疑。既然他的精神已经恢复到可以胡思乱想,那就让他再次陷入混乱——
张敬轩还在发懵就被关智斌摁倒在沙发上。关智斌一手扯下他睡裤和内裤,毫不留情地撸动他的下体。
“喂,喂关智斌你发什么神经……”张敬轩像小猫一样胡乱挥动着手抗拒,但力度却还比不上挠痒痒。
切,口是心非。关智斌冷着脸,看着这个满脸通红得人,不知道是哭得通红还是羞得通红。关智斌面无表情,但手上动作却一点也不慢,他用腿压住张敬轩的大腿逼迫他把私处敞露,到处点火。
“不,我我好久没做了…喂,听,听我说话……哈,好刺激……”张敬轩动弹不得,手象征性地摁在关智斌的手臂上以示反抗,却随着快速的动作而晃动不已。额头上也起了一场薄薄的汗,泪也掉个不停,嘴巴在这个时候也不肯安分,断断续续泄露着一些呻吟。
让一个话多的人闭嘴最好的方法就是堵住他的嘴。关智斌俯下身用舌头跟他纠缠,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人像条件反射一样主动吮吸他,用舌头在他嘴里扫荡。
关智斌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分裂的人,一边在诉苦爱情艰辛,一边却根本离不了爱情。
“不要,不,啊,太快了,我不要出来,不,啊啊”关智斌越想越气,他撸动张敬轩下体的手也越来越快,在他敏感的部位反复挤弄,液体已经流了一手。张敬轩感觉自己被对方完全掌握,生理上的巨大刺激让他下体又硬又烫不停颤动,在对方有力的手心里不堪一击,马上就喷射了出来。
张敬轩喘得要断气一样,整个人潮红且湿漉漉。他下意识想抱住关智斌,这是他们习惯的节奏。但关智斌却把他摁回沙发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才刚开始。”
关智斌最近在休假,但他一直在健身房提升自己,肌肉线条是越发诱人。关智斌跨坐在张敬轩的大腿上,手伸到后穴,直接用张敬轩的液体开始扩张。由于两人许久没做,关智斌也痛得哼叫,眉头挤在一起,用力深呼吸企图容纳自己的第二根手指。
“喂,喂,别这么粗鲁。很痛吗,别这么用力,小心伤到你自己。”张敬轩已经被关智斌反常的行为吓坏了。他顾不上自己刚刚还在生闷气,开始。
“再痛,也不会有某人的嘴巴让人痛!”关智斌颤抖着将三根手指都插到后穴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气得发抖还是痛得发抖。也许都有。
“啊嗯……”,关智斌用手指一直刺激自己的敏感点让后穴渐渐习惯,痛感之中也开始带上快感,哼叫也带上了些暧昧的音调。关智斌一向不吝啬在床上表现自己,他故意闭上眼睛享受自慰带来的阵阵快感,饱满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腰部也因为不满足而自行晃动。
张敬轩呆滞又迷恋地看着身上的人,关智斌的美色他永远都看不够。过了好一阵关智斌才睁开眼,他瞄到张敬轩才射完的下体又已经半硬了起来,轻轻地笑着,“哈,你倒是硬的挺快。
“这,这你,你这样谁顶得住,”张狐狸在外面一直肆无忌惮说黄色笑话,但真的实践起来,却远远比不上人狠话少的关兔子。
“快点。还不够硬。”关智斌没有管他的调侃,抓起张敬轩半硬的下体就开始上下撸动。
“你你,这么急干嘛……我四十几啦慢一点也很正常,别这么快。”关智斌的手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体贴,总是能抓到自己最舒服的节奏。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待挤的奶牛。偏偏自己不争气的下体又完全不挑剔,只要是关智斌的手都能产生强烈的感应。
关智斌直起腰来,扶起已经完全变硬的下体就带到身后。头部才刚进去,关智斌就疼得把眼睛都闭上。还好做了扩张,不至于受伤。
“别啦别啦,你真的别伤到了……”张敬轩又想推开他,但又不敢乱动。手忙脚乱又无能为力。
“哪个分手炮打得不激烈一点的,你别管,躺好就行。”关智斌拨开张敬轩乱动的手,颤抖地咬着下唇,把巨刃一点点吞进体内。
“bb你别乱来,呜……我们不分了,不分了。啊嗯……别夹这么紧……”关智斌紧致的后穴包着他的阴茎,他还没适应这种刺激,关智斌已经开始晃动腰肢。要命要命,关智斌常年健身,爆发力和持久力都是张敬轩可望不可及的。他看着关智斌快速晃动屁股,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后穴像来不及吞咽一样带出了液体,他们的交合处一片粘腻。关智斌也不管不顾地低喘着,不断调整角度要刺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确定角度后疯狂往那块位置顶撞。细细碎碎呻吟和破碎的尖叫让关智斌愈发美艳。
“闭嘴,你说分就分,不分就不分?张生你分手当换衫啊。”张敬轩的服软并没有换来回应。关智斌脸上神色复杂,生理的快感与内心的绝望混在一起。他一边品尝着两人身体高度契合的快乐,一边反复咀嚼那句“终究离开我”,像一片碎玻璃来回划破自己的真心。
“别夹,别夹了啊……是我不对,我就要射了别别……”张敬轩爽到头皮发麻,他觉得每一秒都变得好长,关智斌的后穴像一张淫乱的小嘴,又湿又软,在快速的操弄下也越来越热。多年来一直是他来掌握主导,他喜欢看关智斌被他弄得情迷意乱的神情,但不代表他不爱看他发浪发骚的样子。实际上,他更受不了这样冷艳的关智斌。关智斌大幅度晃动着屁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耳朵尖到脸颊连到胸膛一片粉红,嘴唇也红艳艳得一开一合。同时他又这么抽离,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人却拒绝灵魂的沟通,呻吟中夹杂着他的悲鸣。
张敬轩觉得自己好像进行了一场陌生的性爱,在沉默中爆发的关智斌产生了间离,他好像是主角之一,又好像只是一根按摩棒。于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张敬轩不可抑制地产生奇怪的情绪:是谁在跟他上床。
激烈的性爱没持续多久,关智斌浪叫地攀上高潮,阴茎不受控制一般狠狠射在他的腹部。张敬轩也在后穴紧紧收缩之下深深射在里面。
“bb你别气了,是我胡思乱想,我不应该反复质疑你的。”张敬轩还没喘顺,伸手环抱高潮后瘫软在他身上的关智斌。
关智斌也搂着张敬轩,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只顾着大口喘气。汗也顺着头发蹭在对方的胸膛。关智斌是真的很失望,他觉得自己像门口那只多余的保温桶。张敬轩其实只要求恋人的陪伴,但他身边有太多的人了。多到自己的这一份感情,有时候也显得多余。而他真的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未必能在场。
他们不适合吗,但他们确实又成为了最后的爱情童话。没有人比得过他们。这几年他渐渐想通,他们之间的情感也许是异常罕见的,但爱情本来就没有金科玉律。让他们做世间奇特的爱侣也未尝不可。
只是关智斌不能接受伴侣的质疑。倘若你都质疑我,我又如何坚持,如何去面对现实。关智斌知道他不是真心责问自己,只是张敬轩这张臭嘴,唱得出最为浪漫的《LOVIN' YOU》,也说得出最伤人的话。
关智斌撑起上半身看着高潮之后软绵绵的张敬轩,此刻他的眼里有着无限的温柔与爱意。关智斌俯下身,爱惜地轻轻吻上他的额头,然后在他耳边说:
“都要分手咯,不如打多几炮,日后好怀恋。”
关智斌又把手伸到张敬轩的下体开始撸动。“不要了bb……不要分手……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再来我就精尽人亡啦……”张敬轩是真的开始深深后悔,不停地往关智斌怀里缩企图撒娇过关。
“精尽人亡?哪有,我们轩哥不是有医生认证的靓肾吗?最好就精尽人亡啦,跟我分手之后就再也干不了其他人了!”关智斌愤恨地一口咬上张敬轩软乎乎的肚腩。张敬轩的下体彻底失控,一边是虚脱的感觉,一边又不受控制地硬起。张敬轩只能哭着不痛不痒地拍打关智斌的背。
“轩哥你果然又硬啦,相信你的潜力啦!”张敬轩觉得眼前笑眯眯的小天使已经变成恶魔。
关智斌看着眼前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感叹张敬轩真是太会撒娇啦。如果是平时,自己早就扑上去搂着他亲亲安抚了。但威胁着离开家的猫咪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关智斌转身,背对着张敬轩坐在他的大腿上。
“bb……转过来我看不到你的脸……要亲亲……”张敬轩承认关智斌的背也是美景之一,但他还是很想亲吻关智斌的。
“……收声!我不想看到你的脸。”关智斌抬起屁股将勉强硬起来的下体送入自己体内。这次关智斌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富有节奏地深深浅浅蹭过敏感点,前后晃动臀部变换碰撞角度。关智斌承认,再面对张敬轩泪眼汪汪的求饶,他肯定会丢盔弃甲的。
“关智斌……呜呜,求求你……我射不动了……”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张敬轩求饶的声音却一直在攻击关智斌的意志。走到乐坛大佬的位置,他已经很少发出这样的声音了。破碎的、甜腻的、崩溃的、情迷意乱的、依恋的声音,只有关智斌可以听到。
“是吗,我看你的春袋还是有点余量的嘛~”关智斌坏心地加速晃动腰部吞吐发涨发痛的下体,同时用手暧昧地掂量着睾丸。
“不要摸!不要!我快,快了!”张敬轩想摁住关智斌充满诱惑、上下不停的臀部,但睾丸的刺激加上小穴的一阵快速收缩,让张敬轩一下子精关失守,射在了关智斌的体内。在高潮之时,张敬轩双手狠狠抓着关智斌的臀部,给这个背对着放浪的人多一重刺激。关智斌仿佛从屁股上的疼痛中分享到了张敬轩射精的快感,也在被内射之后浑身颤动地射了出来。
关智斌抬起腰脱离张敬轩软掉的下体,乳白色的液体就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顺着关智斌的大腿滴在地板上。激烈的两场性爱对于常年健身的关智斌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了,他的前额蒙上一层汗,凌乱的头发微微潮湿,他也不管洁癖的张敬轩介不介意,瘫倒在沙发上休息,精液也蹭在了墨绿色的绒面沙发上。反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弄脏的。
关智斌抬腿踢了一踢张敬轩,“阿叔,你老了。那里,”关智斌把目光锁定在张敬轩湿漉漉充满黏液的下体,“不太行了。”
“痴线!你才不行!”
“我不行?那我再证明一下?”关智斌似笑非笑地挑眉看着张敬轩。
张敬轩吓得缩起下半身用手捂住下体,涨红着脸,眼神四处乱瞄,支支吾吾“下,下次啦,细水长流啊嘛。”
“张生,你不记得了嘛,这是分手炮。最后一炮,唔,几炮。”关智斌打破了事后的暧昧气氛,他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掉大腿上的精液就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
“bb,我认错了,原谅我啦。”张敬轩拉着关智斌的衣服开始晃。
“没得商量,该怎样就怎样,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皇上的圣旨岂有收回的道理。”关智斌穿衣服速度飞快,像一个拔屌无情,不,提臀无情的渣男,甚至潇洒地把张敬轩拉着不肯松手的外套直接丢下,穿上鞋子就溜出大门。
张敬轩抱着关智斌的大衣目瞪口呆,关智斌怎么这么油盐不进。他叹了口气,擦了擦身上的液体。他扶着射到酸痛的腰部缓缓站起来,披上关智斌的大衣,一瘸一拐地挪动到玄关。门口有八个保温瓶,有一个格外花哨,一看就是刚刚那个无情人留下的。张敬轩从花哨的袋子里拿出保温瓶,尝了一口,真的还不错。不但不会中毒,还能称得上美味。张敬轩狐疑地猜测是不是关智斌又打包了哪家店灌进来企图蒙混过关。
张敬轩翻动袋子企图寻找蛛丝马迹,袋子底部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一打开里面是龙飞凤舞的字和不知所云的符号,显然应该是请教大厨爸爸的煲汤笔记。张敬轩忍不住笑了出来,打开保温瓶一饮而尽。
张敬轩掏出手机拍下空空的保温瓶,发送给关智斌:
h:「好好喝啊,什么时候回来拿保温瓶?」
k:「洗干净它,我最近很忙,有空再拿」
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张敬轩再接再厉,拍下那张笔记发送。
h:「某人漏了一张煲汤秘籍在这里」
k:「……」「转我一千」
张敬轩仿佛看到关智斌羞愤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3
自从关智斌险些榨干自己那天,关智斌就再也没来过,发出去的消息也是熟悉的已读不回。年关将至,张敬轩还没来得及处理不乖的人,就要投入到忙碌的电影宣传活动。票房的压力甚至让他顾不上去哄人。但从好友零零散散的合影中,还是能捕捉到参加各种聚会玩得忘乎所以的关智斌。
“轩公吖,马上要出场啦。”临上台前张敬轩还在不停地刷新信息,直到被同事提醒才匆忙收起来。
“轩公在等谁的信息啊~kenny哥最近好多人约啊,是不是顾不上你~”同事肆无忌惮的打趣他。
“切!我才忙得顾不上他呢。”
忙碌的谢票活动让他每天都很充实,除了回家。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张敬轩洗漱完躺在床上,明明已经疲惫不堪,但手还是下意识地翻手机查看着什么。阿sa的facetime突然跳出来,点开,是已经喝得晕乎乎得阿sa冲他傻笑着。
“喂,虐待老人啊,日日post到处玩的照片还不够,还要直播吗?”
“张生,你,你真是又同kenny分手啊?!你这个衰人,上次复合怎么说的,又动不动抛弃他。”阿sa话都说不利索,还要骂人。
“啊,不是,啧没有。”张敬轩连口否认,具体细节说不出口,“他是不是在你边上,叫他别喝这么多。”张敬轩扶额,让醉鬼帮忙劝人,是不是异想天开。
“嗝,张敬轩,你这个衰人,复合的时候怎么说的,负心汉。你不珍惜就算,我们kenny!外面大把男人等……”“喂呀……!”话还没说完,手机就人夺走了。张敬轩清晰地听见熟悉的声音。
“喂,喂,外面大把咩男人啊,喂…”画面晃动,变成了黑屏。
得不到回应,张敬轩呆滞地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了关智斌带人回家乱搞的画面。他嗖的一下坐起来,掏出工作机非常抱歉地让司机来接他。然后也顾不上穿的是什么,总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边跌跌撞撞地套袜子,一边往外走。
私人包厢里,阿sa双手捏着关智斌的脸,埋怨他抢走了自己的手机不让她骂个痛快。
“kenny啊,你干嘛,让我再打一次骂醒他!”阿sa撸着虚假的袖子企图夺回手机。
“骂什么骂,他死性不改的啦!”关智斌泄气地窝进沙发,酒精的缘故脸颊一片红晕,原本明亮的眼眸也暗淡地半闭着。
“都不知道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我们火气这么旺盛,什么都能吵起来。他身体又不好,吵着吵着就吵不下去了。没过几年,我们连吵架的火气都没有了,莫名生气就不说话,不理人。你知道啦,他话多,怎么忍得住不说话,没过几天就从视而不见到碎碎叨叨,什么都戳着你,张敬轩这张臭嘴吵架的时候真的很讨厌。”
“后来,我去内地,他在香港,我们都顺风顺水。这个时候我们吵架就很简单啦,只要挂掉他电话就世界和平。但是,他会打50个电话,从私人号码打到工作号码。不过,你不要怪他,他有病嘛,他焦虑,你不要看他天天笑笑口,天天讲乱七八糟的黄色笑话,他回家真的很木。”
“我好感谢神,让我们重新在一起。以前年轻不懂他,他生气我就怕,我躲着他。后来慢慢知道啦,我就避开好多激怒他的点。你知道的,他很挑剔的嘛,永远都能找到吵架的点,我想我们会一直吵到八十几岁。不过我也不这么害怕了。现在他已经好多啦,情绪控制的很好。但总是会有摩擦的。”
“只是他说什么终究离开,什么分手,什么不知道怎么走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阿sa跪下来给皱着眉头捂着脸无声抖动肩膀的友人一个怜惜的拥抱。作为恋爱长跑的见证人,她很少听到关智斌的抱怨。她知道关智斌的不易,但真的听到对方的心声还是替他难过。“爱得这么辛苦,”阿sa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关智斌乱糟糟的头发,“不如放手算啦。”
关智斌没有回答,他的肩膀也不再抖动了,像是陷入沉思。
“蔡卓妍!劝和不劝分啊你!!”反扣在身上的手机突然传出张敬轩的声音。
“……怎么没挂掉?”阿sa无语地看着关智斌。
“唔……忘记了。”关智斌翻起手机就看到张敬轩气呼呼的脸,手指轻轻一点,“现在挂掉啦。”
“……”
4
凌晨三点,关智斌带着醉意走出电梯。开始和大家喝得挺开心的,但被好友的追问下又把心事漏个精光,絮絮叨叨地念了一阵子后,酒醒了,快乐也消失了。 本以为挂掉电话后,自己又会收到50个追问电话,结果一整晚都静悄悄的。
关智斌打开大门,玄关亮着灯。难不成自己走的时候忘了关灯?鞋架上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鞋子划掉了他的想法。
难道……?
关智斌剩下那点醉意也消退了,他飞快脱下鞋子外套,冲进卧室。张敬轩穿着灰色的浴袍正半躺在他的床上玩手机。关智斌还没反应过来张敬轩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就看到他突然眼神犀利,迅速跳下床走出房门,像找什么一样在家里绕了一圈,然后满意地点着头回到自己面前。
“发什么神经啊张生?”
“看看你有没有带人回来!”
“痴线!为什么要带人回家,”关智斌满头问号,“再说我带不带关你什么事。”
“喂,是你们facetime跟我说外面大把男人等你的,我不冲回来,难道任由别人给我戴绿帽?”张敬轩懒洋洋地躺回刚刚的位置,一副谁也别想让我走的样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满意了吧,你可以走啦张生。”关智斌依旧冷着脸下逐客令。
“司机已经回家休息啦,你总不能让我穿着浴袍走出你家打车。是不是又想上头条?”张敬轩肆无忌惮地挑衅眼前人,“你实在想让我走的话也不是不行,你开车送我回去吧?”
关智斌听得直翻白眼,床上老狐狸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不能让他滚出家门,至少要让他滚出卧室。关智斌企图扯着他的浴袍把他丢出去,结果这人腰带也没系好,浴袍半遮半露地散开,刚好春光乍泄。
“啊!你个变态佬,大晚上穿着浴袍来我家连内裤都不穿!”这人真是够离谱的!关智斌吓了一跳退后两步也忘了要赶人。
“谁洗完澡要穿这么多。来嘛,轩仔也想念你了~”张敬轩毫无廉耻地把浴袍敞开,冲关智斌抛了个浮夸的媚眼。然后突然拉了一把关智斌,让他没有防备地栽倒在床上。
关智斌刚想开口骂,张敬轩就收起流氓模样,紧紧地搂着他,压在他的身上。耳边传来黏黏糊糊的声音:
“你那些话我都听到啦。我错了我错了bb。你太好了,虽然我一直告诫自己要尊重你的选择,尊重你的梦想,但我的阴暗面总是不想让别人分享你。我答应你我一定控制好情绪,不再乱提离开和分手。bb你也要答应我,不许跟我提分手,听到没有?”
好无语,怎么求和还带着要求啊。关智斌听第一句就开始心软了,张敬轩黏糊糊的温柔声线以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轻易打破了他的防线。
关智斌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翻了个身,面对面搂住他。“咳,虽然我好想原谅你,但鉴于你死性不改,我打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让你以后铭记于心。”
非常手段?张敬轩狐疑地盯着关智斌,然后视死如归地说,“来吧,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关智斌把张敬轩摁倒在床上,圆圆的大眼无辜地盯着他,右手抚上张敬轩的脸颊,然后来到喉结,再游走到胸膛。张敬轩缺乏锻炼的胸膛自然没有什么健身痕迹,但肉乎乎的手感却手感很好。关智斌在他右胸上轻轻掐了一把,张敬轩哎呦地叫出声。
“装什么,明明都没用力。以后再这么狠心就掐死你。”
手很快来到了腹部和大腿根部,来回摸着周围的软肉。“我要玩轩仔玩个够吖!”关智斌终于一手握住了重点。
“甘益我?玩啊玩啊。”张敬轩喜出望外,平时要求来多几次,关智斌都推推搡搡用明天健身、赶通告等等做借口,搞到自己吃不饱。结果今天的非常手段竟然这么福利,岂不是赚翻。
关智斌意味深长地笑笑不说话,撩开他的浴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撸动张敬轩的下体。他双手一起点火,一手托着蛋蛋抚弄,一手握着柱体上下撸动,头部因为手指的刺激变得越来越红。同时,关智斌俯下身亲吻张敬轩的胸膛,咬起早就硬起的乳头开始舔弄。上下一起刺激,让张敬轩很快进入了状态。多年的默契让关智斌充分掌握节奏,哪里让他娇喘不已,哪里让他肌肉紧绷。
“啊……啊,太快……慢一点…”关智斌没有选择循序渐进,他熟练地来回刺激张敬轩最敏感的部位。他叼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飞快拨弄,激得张敬轩上半身直接弹起,快感几乎要冲垮他的精神。关智斌松口,看着他一边乳头亮晶晶得被舔的又红又肿,还因为喘个不停而晃动。爱人真是色气满满。
张敬轩燥热得脸颊到耳朵都通红,关智斌咬住了他的耳朵开始舔,意料之中听到更深的呼吸声。敏感的耳朵让张敬轩忍不住偏头躲开,但关智斌直接用上半身压住他强势地把舌头伸进耳朵搅弄。
“呜……关智斌!唔好啊……!”巨大的刺激让张敬轩无所适从,他敏感到像一只泰迪一样主动抬臀配合关智斌手上的动作,但关智斌上半身的压制让他没办法自由运用身体,体内的快感到处乱窜找不到出口。张敬轩不停扭动,红肿的乳头却意外狠狠刮到关智斌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巨大的快感一下子让他射了出来。
关智斌的手慢下来,像是帮他努力挤出剩余的液体,一下一下从底部向上挤弄,轩仔也配合地射出几股浓浓的精液。张敬轩在高潮中几乎失去了意识,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关智斌并没有停下手,没有上来亲亲他。
“哎……bb,我射完……唔!啊bb你,唔好,太刺激啦!啊!”关智斌没有管他刚刚高潮,挤完液体之后,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刺激轩仔的龟头。一手握紧了根部,另一只手攥住头部握紧飞快套弄,然后用手指来回交替蹭过尿道口,让张敬轩刺激得想合拢双腿,但关智斌牢牢压住他,只能生生张开大腿让自己的下体无处可躲。
听到张敬轩大声的呻吟和求饶,关智斌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一边笑着说,“什么不好,我还要跟轩仔进行深入交流呢。”很快,张敬轩在技巧十足的手活下爆发了第二炮,第二次射出的精液比第一次还要多要浓,全都射在腹部。
“哇,轩哥你多久没射了!好多噢!还好我来帮你一下~”关智斌兴奋地晃晃他手里的轩仔,证明自己的伟大功绩。张敬轩彻底瘫在床上,小口小口喘气,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恶,老婆什么时候有这种性癖了,几乎要榨干他。
“喂,关智斌,你还没够啊……”轩仔已经半软了,但关智斌却没有结束手上的活动。
“轩哥啊,知不知道龟责的极致是什么呀?”
“?”
“是潮吹啊~”关智斌一点也不介意已经软下去的轩仔,扶起它耐心地撸动。来到另一颗还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上,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张敬轩敏感得起鸡皮疙瘩。
“老婆,bb,关哥,不要啦,好丢脸的呜呜,不要啦…”张敬轩一边求饶,一边却挺起胸膛拼命想把这颗乳头送进对方的嘴里。口是心非,关智斌笑笑,伸出舌头把它卷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蹭。
只能怪关智斌的技术太好,不争气的轩仔又在关智斌的挑逗下颤颤巍巍地硬起来。
“关智斌你要谋杀亲夫啊…”张敬轩绝望地捂住脸,明明腰已经酸痛,腿也开始发软,但他还是扛不住关智斌的勾引。
关智斌用沾满精液的手顺利地来回撸动已经疲惫不堪的轩仔,尽管硬度不如前,但龟头却红彤彤,像张敬轩现在的眼眶,已经在快感下溢满泪水。张敬轩的喘息加快,他怕自己喊多了哑了嗓子,也不敢再大声喊叫,只能偶尔发出忍不住的哼声。
“呼……唔唔……不…我又想射…不行,丢脸,关智斌…”张敬轩感觉春袋已空,再射,就要射出突破底线的东西了。他虽然一向在床上尺度大,但始终都没到这个地步。关智斌没有理会他,加快的动作表明了自己的决心,非要让张敬轩打开一扇大门。
轩仔在快速的撸动下越发硬挺,在几次猛烈的龟头刺激后,开始抖动,却只能流出一点稀稀的液体,龟头黏黏糊糊,让关智斌玩弄得更加起劲。突然张敬轩腰部一紧,他直起上半身哭着掰关智斌的手,“bb,不要,我要失禁了……呜,不要……不要!”,在张敬轩自暴自弃式的哭泣下,轩仔爆发出一股水柱,射在了他的胸上,浸湿了床单。
张敬轩侧躺在床上,轩仔彻底软了下去,在巨大的高潮和羞耻感之下哭得抽抽嗒嗒。关智斌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怜爱地拍拍他的手臂。张敬轩反射性地捂住轩仔,抽噎地说,“不要啦,我真的没有了…”
关智斌失笑,俯下身亲掉他满脸的泪水。“记住啦,这辈子都不要分手啦。”关智斌把还介怀着失禁丢人的张敬轩拦腰抱起来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
“轩哥,我明天开始住你家。”
“???给我几天恢复好吧??”
“你想什么呢,”关智斌翻了翻白眼,“我的床被你弄成这样,还怎么睡。先住你那里几天,收拾完我再回来。”
“好啊好啊。”既然要住我家了,哪有这么容易再让你走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