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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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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30
Words:
5,7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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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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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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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

【千寻巴】双重出轨

Summary:

千寻的嗓音温和又露骨地从她头顶笼下来。“你想现在就谈SL-9还是再做几次?”

Notes:

* 神千交往前提千寻肉体出轨(?),注意避雷。
* 时间线在SL-9结案后,巴刚就任检事主席。
* 复健失败的产物,如果前半基调和后半不符是对的,因为这原本应该是纯H,但我可能选错了CP(。)

Work Text:

  绫里千寻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她们才将将吻过一轮,宝月巴一手搂她腰后,另一手探进裙底,结果隔着内裤没摸几下对方就湿透了,巴试探性地揉了揉那处凸起,数息后便有热潮喷涌着穿透布料被挤出来,湿了她满手。千寻呻吟着软在她怀里时她都愣了。“你是被人下了药还是自己做过了?这也太快了。”巴把手抽出来给张给她看,透明光亮的水色在指间都糊成了蹼。千寻不假思索地张口去舔,黏黏腻腻地咬着她指尖,还在喘的嗓音断断续续。“没……刚去了趟酒吧。”

  巴恍然地“啊”了一声,神色如常,没觉不妥,只有些意外。毕竟今晚还是千寻主动找她,就任没两天的检事首座正在加班,千寻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巴回说检事局,又不言自明地跟她要酒店地址,说再半小时过去;千寻便直接回一句去办公室不行?巴停顿片刻,简促地答:可以。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不行的呢。公平与正义的天秤徽章高悬在她们正对面;精英律师正握着新任检座的手腕去吮自己的蜜液。

  “不够尽兴?我感觉你也没喝很多。”

  接吻时是有尝到对方嘴里浅薄的酒精气息,但也就仅此而已。

  “就抿了小半杯啤酒。想来找你怎么了就。”

  千寻细细密密把巴的手舔过一遍。偏生姿势很好看,毫无情色意味,唇如蜻蜓点水般在手背、手心和指尖滑过去,最后又借着巴的拇指抹一抹下唇,彷佛只是平常餐毕。她装模作样地抻一抻巴的制服领口。“顺便恭喜新任检座再度就职……你穿这身比穿警服性感。”

  巴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捏住对方朝自己领口摆弄的手,把人推到身后的沙发上,撩开裙子去脱她内裤。千寻来时只穿着件休闲风的衬衫和宽松的百褶裙,丝巾没系,安全裤没穿,勾玉耳饰一个没戴,非常轻车从简,一副打定主意就是要方便被干的打扮。乖顺的学妹抬腰张腿,由着人把湿透的布料揉到一旁。泛着水光的穴口微微打开,小巧红润的阴蒂都露了头,巴用手指一抹,果不其然又开始湿。巴都有些无言。

  “你真的是……你来做什么的?随便玩具自己插一插都比找我方便吧?”

  巴用食指浅浅地在入口处戳刺几下,半节指尖就被湿漉漉地含进去了。千寻闷哼一声,伸手把人勾下来接吻,抽着腰试图让对方的手指吃得更深。千寻确实是喜欢被塞满的类型,和神乃木交往后食髓知味,约炮时基本上都挑器大活好的牛郎,之前跟她几次在酒店玩也都很喜欢一边塞着按摩棒自嗨一边帮她口;巴很纳闷她非要来这里找自己干嘛,她又不可能突然长了根鸡巴。

  “玩具哪够你有温度。”千寻答得轻快,上半身的动作姑且算得上清淡,一手给人撩耳边落下来的发,一手圈着人,只掌心温温热热地往巴后颈贴,像在挠一只猫;可下半身扭得迷乱,双腿夹着巴的腰,颤得像筛子。“……再一根,嗯,快……深一点。”

  巴抽插没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就响了,便遂她的意再添一根手指。“要温度去找肉棒啊。男的那么多,不好用再换下一个。”小穴湿滑滚烫,内壁却夹得紧,意图将一切入侵者吞咽下去。巴屈起指节往记忆中的某处顶了顶,惹来千寻一声浪叫,便知道自己摸对了位置。“这么敏感,来前做了几次?”

  “就一次。本来也没想做……哈、一根小热狗到处乱戳,真的是不如不做。”

  “穿这么骚,骗谁啊。”巴故意翻搅出很大水声来,“劝过你禁欲些,小热狗都能让你变得这么淫荡,以后该怎么办。”

  千寻以前从没觉得巴是会用秽言调情的人,毕竟宝月巴其人的社交形象一直都自带圣光;而在她们过去短暂的交往时光里,学姐的模范女友人设也都称得上斯文有礼。即使现下里四处纵欲的绫里千寻也没什么批评的立场。她们各自都走到了这一步:光亮的青春岁月被残酷的现实一点一滴蚕食,不为人知的阴暗面不知从何时起如霉菌般滋生蔓延;千寻偶尔会想这究竟是被扭曲的变化还是被隐藏的本性——她们总有一天会被这些颠簸的生活、破碎的理想、和虚伪的法律害死。

  “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千寻轻笑着在巴耳边呼气,“我要提异议,现在把我操得发大水的可是你,宝月检事。”

  “那就乖乖闭嘴挨操,绫里律师。”

  巴低头同她接吻,把舌头搅进对方口腔里,又拢着手指添入第三根,忽快忽慢地磨着千寻那处软肉;另一只手揉着她一边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衬衫把乳头从胸罩里挤出来,顶出一粒形状分明的凸起。身下人喘得快吻不住,巴撩拨地咬一咬人下唇,用指腹去按揉那颗硬挺的乳尖。千寻呜咽了一声。

  “上庭就差没露点了,这是你的庭审策略吧,分散男性检事注意力?”

  “当然,以及、嗯……分散女性检事注意力。”

  挂在自己身上抖的鬼才律师还有力气接垃圾话,新任的女性检事是真的笑了。“干你干得不够专心,我道歉。”千寻扭动得如上岸的鱼,巴撑着身体由她又箍又勒,动作没停,吻触随意而至,唇松松擦过额头、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嘴角的痣上,手腕一抖,指节重重碾下去;身下人的腰腹绷紧了一瞬,穴内的热涌便抵着她手指汩汩淌出。还在抽动的千寻偏偏头,用鼻尖把巴的脸拨回来,亲上嘴。

  巴退出来,这回没再让她舔,自顾抽了张纸巾擦了,去给人倒杯白开水,等对方平复后递过去。千寻挑了挑眉,接过来抿了一口,再凑过去同巴接吻。“今天怎么这么黏啊。”巴放软声音说着,但没拒绝,那口水在两人嘴里滚来滚去也不知被谁咽了多少,唇分时两人嘴角都泛着水光。千寻全身衣衫狼狈,可眼神没断开,就这么敞亮而坦荡地看着巴,看得她都有些畏光,发着怵别开脸,便被对面人搂进怀抱里。方才攻气逼人的架势不知道丢哪去了,说着对方黏的人反倒是抱得最紧的那个。肌肤相贴的热度从滚烫渐次降到恒温,千寻肩窝里闷着些许潮意,伸手去握她手腕,叫她一声。“巴。”

  千寻的嗓音温和又露骨地从她头顶笼下来。“你想现在就谈SL-9还是再做几次?”

 

  巴没忍住笑出声来。不知何时起类似的问题已经成了她们这段隐秘关系的纽带——“你想先谈谈还是先做爱”——她们试图从背叛道德的快感中获得些许自欺欺人的勇气,以支持她们能够做一些背叛信仰的选择,不能说是等价交换,只能说是饮鸠止渴:因为问题的答案永远都是后者,而在精疲力尽的后者之后,她们却又一致地保持了缄默。决定早就决定好,不过只是需要一剂强而有力的麻醉。尾并田案是她们分手以来第一次见面,来法院善后的刑警在洗手间遇到了哭得一塌糊涂的律师,巴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盯着镜中人喘息着同她对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底刻满不甘、惊惶、以及巴无从得知从何而来的决绝。“这就是你逃跑去当警察的原因吗?”巴听见她哑声问。她笑了笑, 你终于也来到这里了。 她开口时看见自己的表情竟带着些放松的解脱。

  “你要明白,小千寻——真相很沉重,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得起。”

  那一刹那千寻猛然转身,把人推搡到后墙上,巴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被揪着衣领吻上嘴。“你想干……呜!”“想干你。”千寻按紧她,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力度微妙,也许掺杂了些久远的怒意。

  巴被人压在小隔间里干了一次,又反过来把律师按在门板上操过一回。门外间或有人来来去去的响动越发助燃了情欲的蔓延,无非捂着嘴插得更加用力;两人套装和制服的窄裙和内裤都揉皱了散在马桶盖上,她们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也被两人翻来覆去的挣扎扯得七零八落。千寻的手机震起来时,巴正掰开她的腿,要蹲下来给人口。神乃木的来电,巴按下接通抬手递给她,望着对方忿忿然的眼神,又兴味盎然地去吻她小腿肚。压抑着喘息的哑音从上方泄出来:“……是。没有,我这就回去,前辈。……没事的。待会见。”

  四周倏忽静了下来,忽轻忽重的呼吸声同她们沉甸甸的目光叠在一起。两具几近赤裸的身体挤在窄小的隔间里,分不清是汗液、唾液、蜜液还是眼泪的水渍晕得四处都是。

  “或许尾并田君本来需要的也不是真相。”千寻忽然说。

  巴没说话。她伸手帮千寻抻好衣领,抹了抹对方眼角上已经干涸的泪痕,再把衣物递过去。她们沉默地打理好彼此,在千寻拧开门把前巴说道:“可这是你能给的全部。”

 

   ——这就是你能给的全部了,无论你是否能承受、无论你的委托人是否能承受,亲爱的学妹,绫里律师,我的好前任。 巴没说话,只伸手解制服扣子;千寻看她一眼,自己便也开始脱。背叛过的东西不会再次皈依,索取和付出不会比彼此的肉体再多,她们便都有予取予求的默契。月光映着检察署广场上的天秤雕塑,阴影轮廓棱角分明地投射进来,而律师和检座在后者的办公室里脱得赤裸,吻得如胶似漆。

  她们差不多高。千寻的胸乳在视觉上其实没比巴大多少,也许是因为巴太瘦了。千寻喜欢插入,巴则喜欢被口,每次千寻跪在她腿间时巴都喷得很快。从交往时巴就喜欢吻千寻嘴角的痣,现在也不例外;但千寻喜欢从后面吻巴的颈后,那是巴最敏感的地方。

  于是千寻从背后抱她,细细密密地沿着巴颈后吮到肩线。栗色的长发被千寻摸了根皮筋挽起来,露出一片雪白项颈。巴坐在她腿上,双腿被迫打开,任由千寻的手玩弄着穴口,指尖一出一进地戳弄,时不时带出几声低低的呜咽。与巴只会耍嘴皮子不同,千寻在床事上一贯不太客气,扣着巴的胸乳揉捏没几下便都是红印。巴嘲笑过这点,说每次和她做完爱都感觉像被家暴。可千寻每次都觉得这得怪她。巴极白,赤裸时彷佛白玉,乳晕又是极嫩的粉,如同落雪的樱。还在交往时千寻就热衷在她身体各处留吻痕;事到如今,昔日的占有欲便成了难以言说的破坏欲。某个证物莫名失踪的夜晚,千寻把人约出来,她们在酒店做完,千寻起夜时看见窗外零星灯火映在巴身上,带着齿痕的肩头、红痕点点的锁骨、被捏出指印的雪白的修长的大腿。一股邪火烧在她心口,如果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亲爱的学姐,宝月警官,我的好前任,你是否就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去追逐、去面对、去承担?

  这个体位巴一贯撑不了太久,后颈被千寻咬得又绵又痒,除了一只手在她下体内横冲直撞,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在她正面各处到处肆虐,做到后面连巴自己都受不住,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胸,难耐地扭着腰往后坐;后背一片柔软,间或有滚烫硬挺的尖端磨过她的脊梁。千寻扣紧了人,侧头含住巴耳垂。“学姐乖一点。”她用双指浅浅地抽插两下便拔出来,把满手泥泞尽数抹在巴颤抖的腰窝、下腹和腿侧,“不然你还没饱都把我又蹭饿了。”千寻听着巴空虚地呜咽了两声,再度回到冒着热气的穴口,捏住湿漉漉往外冒的肉芽,下了劲揉捻起来。

  巴高潮时落在千寻的怀抱里,后者换了个姿势去吻她,刻意放轻了动作去舔她眼角的泪、沁出的细汗、和两具身体纠缠着蒸腾的无法区分的体液。巴模糊听见有人用很软的嗓音叫她学姐。除去在法学院相识的最初,千寻只会在床上这样叫她。也许是打算轻描淡写地抹掉她们如今的复杂关系,也许是为了提醒她们往日纯粹的年轻,又或者只是那些再也无法回头的执念。

 

  神乃木毒杀案发生后,巴原以为千寻不会再来找她了。她挑了个人少的工作日去病房看了男人一眼。神乃木庄龙即使睡着了也是神气的,是那种自带光芒的人,彷佛下一秒他就会打个哈欠从床上坐起,优雅傲慢地邀她共进咖啡。那天她回局里结了个事实上并无结果的悬案,晚上和岩徒一起应酬,喝到吐了两次,脚步虚浮地回到公寓前时发现绫里千寻在门口等她。巴看了她几眼,认出人来,没说话,刷卡进门时身后人跟着她进来,上电梯后两人便彼此纠缠。她们一路从电梯吻出来,巴往手袋掏了三次钥匙才把门打开,一进门就被人捏着手腕按在门板上,漆黑一团的门廊下,听见她怅然若失的嗓音:“……不是真相太沉重,是代价太慘痛。”巴趁着酒意打亮了眼在夜色里同她对视,那双眼竟还带着光,巴不禁伸手去摸她眼角,没摸到泪,也是,大概不会再有泪了,巴想着, 绫里千寻跟她究竟不一样。

  “这样啊。”巴轻快地笑着,“那现在放弃怎么样?”

  谁都知道那只是不值一提的激将,法庭上再蹩脚不过的把戏,但一旦由宝月巴提出来,对绫里千寻则是永远奏效的死穴。千寻粗暴地伸手拉开她的窄裙拉链——都有些快撕坏了,然后捅入巴的下体。她抬着巴的一只腿操干,目光锁着巴从疼痛过度到渴求的表情,嘴上却发哑地叫着敬称:“除了逃跑学姐还会做什么?”手指插的有点太深了,巴疼得嘶气,却仍然有湿滑的液体沿着她腿侧往下淌。“你是真的恨我。”巴含糊道。千寻的动作顿了一下,复又侧头咬住那人的下唇撕吻,直至铁锈味回流进两人口腔里。

  “是啊,学姐。”千寻低头吮住她颈动脉,巴滚烫的命脉就脆弱地含在她嘴里。“我恨你恨得要命。”

 

  后来她们各自又做了两次,在新任检座的办公室里做到过了午夜。灯光被拨暗了,她们滚在地毯上纠缠,上上下下都湿透。千寻撩着人一缕发在手上玩。“待会开车送我回去?我内裤湿得不能穿了,要真空回家,你得负责。”“你耍什么流氓啊,不是你刚才拿自己内裤塞我的嘴吗。”“你垃圾话太多了,不堵都不能好好上床,干警察的都这么油吗。”“你爱听得很,刚刚喷我满手的人是谁啊,你要不要自己来尝尝证据。”巴把手戳到千寻嘴边,后者笑眯眯牵起来,亲了亲她滑腻的指尖。“哪来的证据,可能我肚子里还有一些。”巴都气笑了。检察署的中央空调早关了,但半夜里温度还是凉,巴捞过身边那件检事制服给两人松松披了。“等会直接去我那儿吧。”巴说。千寻没拒绝,嗯一声,手指滑过制服胸口上绣着名字的地方。宝月巴。

  “你以前当检事时没见你穿过这衣服。”

  巴无声地笑一笑。“我现在是检事首座。”

  “时隔多年不仅重回检事席还高升,宝月检座什么感想?”

  巴侧头望她,对上千寻饶有趣味的眼睛。她对此次千寻的执着感到些许意外,伸手把那后脑按下来去吻。巴吻得专注,唇舌勾弄吸吮;可千寻吻得清淡,不带情欲,只乖顺迎合。唇分后千寻抿了抿下唇,将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你要是想再做一次再谈,那也由得你。”

  “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了只做不谈的共识?”巴叹口气,在感受到对方磅礴的心跳前抽回手,“你来找我的时候哪次我问过你?”

  暗夜周遭寂静无声。千寻静静地望着她,眼底有几分巴再熟悉不过的怒意,然而还有一些新的、她读不出的情绪。千寻应是笑了,唇角在微光下勾起来,是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大一的时候我去听了你关于证物法的演讲。你那时候大三吧,我们还不认识。”

  千寻伸手蹭一蹭她的脸。碎光勾了她半边脸,半晌巴意识到那是检徽上天秤的反光。“你说证物是客观的,它们所引导出的真相也是客观的,可最后判决的法律必须是主观的。法律应当拥有人性,才有公平和公正的意义。”

  她指尖顺着巴的颧骨往下走,又压在她脉搏的地方。那地方还有淤青的吻痕和依稀的齿印。两个人心跳的节律都在此刻同步加速,加速,再加速。“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和这样的你在法庭上交手吗?我们各自抱着主观的对雇主的信赖、对罪犯的痛恨拼凑出客观的真相,再注视着法律做最后的、我们所认为的公正审判。但后来你离开了,你说真相太沉重,你说代价太慘痛,你说世界上不止一个DL-6,然后你披着警服躲在不再需要将亲手将真相大白天下的地方自欺欺人,巴——”

  千寻骑在她身上,发尾散下来,没意识到她按着对方脖颈的力道已近谋杀。巴没挣扎,只蓦然伸手覆过她手背,痛苦地享受着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流失,而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眼光,突然很想伸手碰一碰。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千寻松开了手。巴本能地呛咳一声,听见千寻刻意压抑下来的话音。那话音里甚至有隐隐的热切。“你是真的要回来了吗?学姐,为了追求客观真相,”她指尖划过她胸口的位置,“——还是这只是你不得已为之的代价?”

  巴闭了闭眼。她感到一颗滚烫的泪滴从眼角滚下来,又感到有热度贴着她脸颊接住了它。再下一秒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涌出,有人贴着她眼角舐,但泪水彷佛无法止息。巴哭得发抖,却又几近无声,只有粗重破碎的喘气声回荡在静滞的空气里。千寻沉默地搂着她,亲吻她,不知多久的时间过去,她听见巴嘶哑的声音。“你说得对。小千寻。”

  巴坐起来,抹了两把脸,摸索着衣物穿起来。“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真相的。尾并田君不需要,我也不需要。”

  “但你说我可以——”

  “你可以给,我知道。我知道你永远可以。”

  巴柔和而坚决地打断她,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起身,而千寻坐在原地,兀自仰头看着她;她颈侧的痕迹惨不忍睹,发红的眼角还带着零星的水光,而那眼神很凉,看得人心悸,是许久不曾见的神情,千寻隐隐记得在哪见过,却一时无从想起。巴伸出手示意要拉她起来。“但我不需要。对不起。”

 

  她们开车回家,一路无话。巴进浴室洗澡,磨砂玻璃的拉门掀起雾气,模糊了那团纤细轮廓。水声哗啦作响,千寻终于想起方才心悸的瞬间从何而来。

  大四毕业那年春天,巴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告知她辞去检事及分手的消息。“我做不到。”她风尘仆仆,整个人瘦削伶仃,眼神很凉,是精疲力竭的样子:“但我知道你可以。对不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