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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奇者的名字其实并不叫倾奇者。这最开始只是一个同学为他取的外号,但是称呼的多了认识的人基本不再叫他的本名,每个人都倾奇者倾奇者这样叫着。他不讨厌这个叫法,所以怎么称呼都行。
清晨出房间的时候倾奇者特意向对面那扇门望了望,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看来他的兄长,斯卡拉姆齐昨晚依旧没有回来
养父母对这事很是头疼,倾奇者也是。他记得斯卡拉姆齐第一次来到家里就在玄关处,对于自己友好的伸手对方理都没理,养父笑了笑缓解尴尬的说斯卡拉姆齐可能是刚来还怕生。但并不是,倾奇者那时候就能感觉到
斯卡拉姆齐讨厌他。
至于原因是什么,自己到底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倾奇者不清楚。他尝试过弥补,他会将早餐端到不愿意早起的对面房门前,自己特别喜欢的那件没穿几次的衣服包起来也送到了房门前,还贴心的留了小纸条。总之他有什么想分享的东西都会递到斯卡拉姆齐的房门前,效果也很明显
斯卡拉姆齐不回家了。
阳光正好,倾奇者托着腮帮子在课桌上发呆,讲台上地中海的老师慢悠悠的讲着他那枯燥的课程,大方的豪不在意下面学生的神游天际。
平日里倾奇者确实是会认真听课记笔记的类型,只是他现在脑子里被杂事包围,进教室前他探头望了望隔壁教室的后排,斯卡拉姆齐也依旧没来上学,虽然他一共来的次数倾奇者一个手就数的过来
想起第一次从养父母口中听到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时,自己是开心的。他接过略带紧张的养母手中递过来的照片,看到了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兴奋的抓着养母的手说我想见他。他是如此期待,养父母终于卸下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他们本还担心倾奇者不会同意此事,现在看起来完全是没必要
斯卡拉姆齐,倾奇者托着脸思索,这名字听着多少带点格格不入的拗口,据说兄长之前的养父是位外国人,好像叫什么…多托雷,当然就为养子也取了个外国名。刚到家时养父母顿了顿迟疑着询问斯卡拉姆齐,要不要继续用这个名称呼他。斯卡拉姆齐说无所谓,不方便的话,直接称呼他为斯卡拉就好,他们便默契的没再讨论名字的事了
察觉到有人跟踪的不对劲时,倾奇者刚和朋友挥手道别,踏入了回家必经的那条小道。可能是他神经过敏吧,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当在这条窄道的尽头突然冒出两个人目标明确的向他走来,伴随着身后也逐渐加快的脚步声,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了
呼救的声音没能传出口,后背突然传来的手就用一团湿布条捂住了倾奇者的口鼻,刺激性的气味瞬间斥满了整个鼻腔,感受到有几片苦味被塞进了自己的口中,那双手硬按着脖子将药片灌下去,他的眼皮子沉下来,很短的时间内便昏死了过去
倾奇者睁眼后见到了多日未见的斯卡拉姆齐,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场景
狭小的空间内坐着几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其中一个正压着斯卡拉姆齐的身子,身下棍状的东西插入他的下体,用力之大单纯的把他当件不会坏的木头在撞
在旁边干看着的男人坐的无聊,扫视了四周一圈,自然发现了另一位主角的苏醒,摆摆手招呼着其余人走到了倾奇者身旁
“醒了”
男人在倾奇者身边蹲下身按着他的脸打量,“睁开眼果真是一模一样,还挺神奇的”
“脸像,气质不符合,我还挺喜欢这种清纯的类型”
倾奇者并不清醒,他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情况。有人猛吸了一口香烟将烟圈吐在他的脸上,粘腥的气味混合着烟草产生的淫靡氛围让他泛呕。但是他挣脱不出来,头疼的要命,背后纠缠手部的绳子绑的死紧,他只能在此地死死的被男人按住脸打量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唔”
男人们知道倾奇者说的是谁,那个此时正在被猛烈操干的婊子
“干什么?干他”有人提起倾奇者背后的绳子,指了指正在办事的人,将他身子往前挪了挪摆正脸,好让倾奇者更好的看到他的兄长是如何被男人身下那物操到失神的
“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兄长究极是条多么淫靡的欠操的狗”
“才不是”倾奇者挣脱着男人的手,甩过头不去看那场面,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闭上你们的嘴……放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的兄长就像只破布娃娃被压在男人庞大身躯下任意撕扯,明明平日里那么强势的形象。倾奇者不想看,他拼尽全力挣脱着男人的手别过脸,眼角的水珠就这么顺着滴落
“哭什么?挨操的人又不是你,怎么?心疼了”男人看着眼前这一模一样的脸摆出这种神态有些许诧异,真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他们的记忆中没见过斯卡拉姆齐哭泣。无论是现在无数次地被他们压在身下操弄还是更早些的时候,这张脸由单纯的憎恨转变到麻木的无神不免有些无聊,而被泪水沾湿的脆弱确实是他们更想看到的
他这么想着就要掰扯倾奇者的衣物,长时间的干看刺激着他的家伙事一直都绑硬,现在如此美人哭的我见犹怜谁忍得住
斯卡拉姆齐注意到了倾奇者的苏醒,倒不如说他一直就那么紧紧的盯着昏睡的人,仅在睁眼的一刻别开脑袋向施暴者怀中靠了紧,仿佛是想将自己挡住
在这群人把他当条狗般的压在地上说要给自己惊喜的时候他就预感不妙,昏迷的倾奇者被带进来时他脑海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和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
斯卡拉姆齐的声音带着沙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施暴者怀中挣脱出来的,此刻正用力抓住男人拉扯倾奇者衣物的手
“嫉妒了?你这弟弟长的真是白净与单纯,确实和你这早被人用烂了的货色不同”男人没怎么在乎“但你们毕竟是兄弟,说不定,他和你一样有成为婊子的潜质”
斯卡拉姆齐听到后几乎是撕扯着将男人的胳膊向旁扯去“无所谓怎么说,我不介意就这么和你们这群东西一起去地下团聚”
幼小的身体爆发的力量反差之大,男人被他扯的晃了身,胳膊处生疼,一时间竟挣脱不开。嘁了一声摆摆另一只手扔下了拽着的倾奇者,随后活动了下筋骨反手甩给了斯卡拉姆齐一耳光
“行吧继续,奉劝一句作为一条母狗,最好不要随意忤逆自己的主人”
斯卡拉姆齐没再有言语,他本来话就不多。倾奇者被放下后他就回到了之前麻木的服从,另一个男人察觉到此处的争端,走过来将他重新拉入怀中,显然是很不满斯卡拉姆齐突然的逆反,提起他的身子毫不怜惜就捅了进去,捅的斯卡拉姆齐捂住嘴止不住的干咳
这场闹剧全然被扔在一旁倾奇者收入眼底,男人扔下他后没再管,就这么任由他在一旁干晾着。耳边回荡的肉体拍打的水声与荤话直冲倾奇者昏沉的脑神经,他挣扎着磨蹭绑住自己手腕的麻绳,脏色的麻绳随着激烈的摩擦染上了红也没发现。他想救他,但他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住,反而成了对方拖后腿的累赘
“这新货不能玩未免太过于可惜”身后的人这么操持着斯卡拉姆齐的内壁,玩心大起“既然你这么在乎那小子,不如好人帮到底”
“应该还是个处吧,无论是后面还是前面,你不是还有个洞空着吗”
“疯子”斯卡拉姆齐当然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疯子。”
“彼此彼此,比不过以前的你,我没什么耐心你知道的,尽快做出选择”
男人们看到这傲慢的小子微弱点了下头,打趣般哄笑了出来,距离倾奇者较近的人懂了这意思便将另一位主角拉了过来。
倾奇者听不清他们的话语。他看着一群人围绕着兄长说了些什么,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哄笑和辱骂,紧接着有谁扯走他手腕的绳子将他重重扔在地上,摔的骨头仿佛散了架。没等缓过头的功夫,斯卡拉姆齐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脸
闭上眼睛,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紫色的眼睛就这么平静的注视着他。倾奇者照做了
能感受到长裤被褪下,不曾被人抚摸的东西进入到一个温润的地方。
再怎么懵懂不知性事,见过方才的活春宫倾奇者也能明白这是什么,不,不行,不可以的。他猛烈挣扎着就要往后倒,狭小的空间内没能成功,旁边的男人发现了他的反抗,手掌压着他的背发力将他向斯卡拉姆齐处推。
“躲什么,好好享受这母狗引以为傲的口活”
斯卡拉姆齐咳嗽了一声,没能咳的出来,身后突然的顶撞让他呛住了差点含不住倾奇者的东西。所谓的兄弟乱伦场面大概真的让这群禽兽兴奋,体内的性器大了不少
他察觉到了倾奇者的紧张与挣扎。那家伙的泪水一直流个没完,这点泪水能有什么用处,它不能引来温柔的抚慰,只能成为男人口中调笑的慰籍品。抬起手用力抹去了倾奇者脸上的水滴,顺势将男人推来的人儿固定住
放松喉咙口,可以让性器进入的更深,斯卡拉姆齐这么做了。颤颤微微的性器很快有了抬头的趋势,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雏鸟,受不住这般口舌的舔舐。麝靡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倾奇者的身体抖的厉害,性器完全立了起来
体内还没释放的东西退了出去,这群人从来就没这么好心留给他放松时间,这种行为只能是他们想到了新玩法。一只手扯着斯卡拉姆齐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拍打着他的脸示意
“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吧,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送给你弟弟的成人礼”
斯卡拉姆齐懂这中的意思,略微的迟疑后俯下身向前抱住倾奇者,将来人往下拖完全压制在自己身下,倾奇者没什么反抗的动作了,不知是吓到了还是药效没过去,无意识般伸手环上了斯卡拉姆齐的腰,闭着眼睛身体绷的厉害
“放松,很快就过去了…”
斯卡拉姆齐凑到倾奇者耳边就这么压低身子,后穴找准位置完整的吞下了那根稚嫩的器具。进入的一瞬那家伙哭的厉害,斯卡拉姆齐只得擦了擦他的脸。记忆中倾奇者总是笑着,现在这种哭花的表情不好看
“别哭了,把眼泪收住”哭的他心烦
“没有犹豫的完全吃了下去,真是贪心的穴口啊”
男人们很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指挥感,唯一有所不满的大约是他们可不是来看所谓的兄弟情深的。斯卡拉姆齐就这么像护着巢穴的母亲般紧紧将那幼小的鸟雀护在身下,让人没那么容易将倾奇者拉出来
耍小聪明的婊子
倾奇者将身上的人环住,他们贴的算紧,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那东西此刻就在斯卡拉姆齐体内,也能清晰感受到脸颊边水珠的滑落,大脑的不断翻涌的昏阙感交杂着下腹的刺激惹的他难受,他并不想哭,他厌恶极了脸上无止境的泪水,发挥不了丝毫作用的无用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所见所闻完全超出了他狭小的认知范围,这种事情不对,嘴边道歉的话语喃喃重复,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可能是斯卡拉姆齐,可能是养父母,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他不知道,估计脑子快要成团浆糊了
斯卡拉姆齐没回他的话,就这么挎在他身上吞吐起伏,无论怎么抗拒,本能带来的愉悦感不可违背,湿润的穴口夹的下腹部快感猛烈上涌,这是倾奇者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所以才更是不能
粗暴的动作和温柔两字毫不沾边,斯卡拉姆齐只有一个想法,让身下人尽快泄出来,一般初次的新人时间都不会太久。后穴撞击的频率很重,他不太能感觉到疼了,所以什么都无所谓。身体突然被用力拽起,感觉到有东西顶顶他的脑袋,抬头看,有人将粗大的性器就这么拍在他脸上,摆弄两下要继续往他嘴里送
哦
木纳的张开嘴,咸腥的龟头就这么顶进去,一只手抓扯住他的头发开始动,喉咙口被堵住的窒息感让穴口收的更紧,让身下倾奇者耷住他的胳膊有些挂不住
这群下半身思考的疯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总是这样,反正他的生活总会被搅和的一团糟,反正早就适应了,什么伤害都不会受到。只要让那个单纯点的小子安全回去,以后他离那个家越远越好,依旧什么都不会发生。反正他的前半生一直都是这样如阴沟里的老鼠,反正…
……不公平
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一瞬间斯卡拉姆齐突然停顿了。他晃着脑袋向后退将男人的性器赶出去开始干呕
凭什么他总要受到这种对待……
凭什么他的前半生遍地泥泞……
凭什么另一个如此美满幸福……
明明起始于同源
男人本没在意这小小的挣扎,准备重新将挣扎的头颅抓回来,但没想到这小子吃错药似的反抗的厉害,他顺手指了指倾奇者,斯卡拉姆齐便安静下来了
确实不公平,斯卡拉姆齐盯着倾奇者想。
身下人似乎昏睡过去了,闭上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也挺好的,他想这堆人下药的时候不会考虑什么剂量问题,从一开始苏醒倾奇者脸色和语气就不太正常,只要不出人命,就这么睡过去挺好的,只要睡一觉,一切都会结束
他擦了擦身下人的眼角的泪珠,抬起身子从倾奇者身上脱离出来,重新攀附在了旁边的男人身上
这样就好,本来就只是过客。
倾奇者醒来的时候斯卡拉姆齐还在,对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地板上,身上套着件单薄的单长袍,盯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
他张了张嘴,要说要问的太多了,话到嘴边却卡住说不出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遭遇了什么事不就明摆着,问出来只会揭人伤疤。倾奇者脱下自己的外衣,走过去想为斯卡拉姆齐披上裹紧,他实在太过于单薄了。斯卡拉姆齐始终没动,倾奇者调动他的四肢勉强为他裹上了自己保暖的衣物,感觉自己在摆动一件死物装饰品
“……对不起……”长时间的沉默后,倾奇者开口
“……回家吧…”
“我扶你回去……你需要清洗”
“父母都不在家……你介意的话等到夜深的时候我们走……那个点不会遇到到行人………”
“…那些人……”
斯卡拉姆齐一句话没应,倾奇者挨他的近,他清楚自己力气不如对方,斯卡拉姆齐不同意的话,他也不能将人硬拉起来,只能就这么静坐在身旁等候对方的回应
“所以,你是想帮我?”
倾奇者点头,随即又低下了头,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搜集好证据去找警察,那群人看着像是道上的,他知道哪块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听谈话间晓得斯卡拉姆齐和那帮人很久了,简单就能甩开怎么能拖到现在,也不知道旁边这人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这句口头的承诺基本上毫无用处
斯卡拉姆齐坐起身盯着倾奇者,对方任他看着,他伸出手腕部略微活动下,抓住倾奇者的肩,瞬间发力将毫无防备的人背朝下重摔在地板上压着
这一下应该摔的不轻,但底下的人一声闷哼也没有
“你是想怎么帮?是像个一无所知的乖宝宝那样向父母撒娇,还是像个好学生状向老师报告”斯卡拉姆齐坐下来,他说的很随意,就像茶余饭后谈话的语气,但话语出来听的倾奇者心愧
“哦对,你还可以像教科书上讲的那般,毕恭毕敬去给警察叔叔诉苦”
倾奇者没想着起身,他就这么任由斯卡拉姆齐坐在自己身上
“走吧快走”斯卡拉姆齐准备站起来“如果不想再经历今天这种事…”
“…我扶你回去……一起”倾奇者似乎想抓住对方的手,没能成功。他能感觉到斯卡拉姆齐顿了顿,转过来的眼睛就那么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从皮肤到骨骼给盯透
腿部固定在身体压住,双手抚上胸膛向上走,指尖挑开衣领卡住脖颈。
斯卡拉姆齐就这么掐住身下人脆弱的颈部手部发力,他的力气并不算小,使得劲更不算小,他确实应该有点精神上的疾病,毕竟在多托雷那疯狂科学家身边待久了多多少少都带点神经质,不然他活不到现在
倾奇者放纵他掐着,既不反抗,也不哭泣,甚至连表情都没多大变化。让斯卡拉姆齐想起了实验台上自己解刨的白老鼠,刚好身下人也是这样一身白,白老鼠的尸体最后拼凑的七七八八被扔进了垃圾桶。再用点力下去身下人的影子可以和那只动物重叠
最终也没能在手中再施加点力,倾奇者的手环住了他的背,不是什么反抗,单纯只是一个拥抱
他想斯卡拉姆齐需要这个,他也仅仅只能给这个
“哈哈…这是什么,对施虐者的友好吗”
“对,对。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一直都是这般完美的样子,天真又善良,友善又乐观,多好,真的好”斯卡拉姆齐的语速转的飞快,他终于甩开手,一边笑一边要站起来,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刺激没稳倒了地,看起来就更像个失心疯的精神病患
倾奇者没什么力气了,缓过神来就要将他扶起,斯卡拉姆齐没应,他依旧自顾自的说
“我们人见人爱的倾奇者想帮助我,真是荣幸至极,让我想想怎么说,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明白,你所谓的兄长,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的…别说了………别再说了”倾奇者语塞,他从刚刚开始就跟不上,说的急了发疼的声带很是嘶哑“我带你回家…”
“他们不都告诉你了吗,你之前不也都看到了吗,没错,说的都没错,我就是虚伪又恶心,自私而毫无感恩之心,被人强奸也会有感觉的谁都可以用的婊子,沦落到这地步纯粹是我咎由自取,你还想知道什么,来,来,我全告诉你,我来告诉你在那个叫多托雷的疯…”
斯卡拉姆齐的话没能说下去,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堵住了,他感觉到倾奇者的脸突然放大,刚才还闷的不行的那家伙很突然地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口,柔软的触感让斯卡拉姆齐本来在嘴边的话语卡住发不出声
“别碰我”应该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的,但终究只是一瞬。斯卡拉姆齐就像那应激的猫般的用力推开了对面的人,他确实真的精神有点问题。口中还存有男人们那发苦的恶心精液。不知道这脑子少根筋的家伙怎么下的去嘴
“……脏死了…”
倾奇者眼角的泪痕早就干了,他一言不发,重新俯上身来用那双手倔强的将人抱住。他这次抱的死紧,似乎任谁来也不能将他俩分开
不过是咎由自取
全都是咎由自取
终究是咎由自取
斯卡拉姆齐支撑不住的腿完全跪坐了下去,垂下头依在倾奇者的胸前,就这样安静靠在来人的怀中,身体开始轻微的低颤,一开头只是低声的抽泣,随着时间推移,忍不住的泣声愈来愈大打湿了倾奇者的衣物。倾奇者察觉到了,低下头嘴角拭去了斯卡拉姆齐眼角的水珠
终于到了临界点,斯卡拉姆齐再也坚持不住,他从来就没有外在表现出来的那般坚强。在多托雷没抛下他之前,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他只是靠渺茫的目标支撑着坚持,但终究是飞蛾扑火摔个粉碎,最终的实验证实了他确实是件没用的物品
谁都好,别这么对我
就像是瞬间被抽空了骨架的人偶,他胳膊紧紧后抱住倾奇者的肩。终于就这么失声般的痛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