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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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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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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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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年夕/岳】三龙戏珠

Summary:

*一部car,是gb,注意避雷
*令岳、年岳、夕岳
*字数1w+

Work Text:

重岳从玉门千里跋涉至罗德岛,为的是探望年和夕两位妹妹,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几十载有余,临别之时还与夕不欢而散。

日日夜夜的边塞鼓声已经让重岳淡化那场不怎么愉快的会面,对于妹妹偶尔的小脾气,作为兄长总要包容,小妹也只有在兄弟姐妹面前才会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小性子。

重岳刚登舰,令后脚就与他重逢了。为避开司岁台的监视,他们离开玉门后并不同路,令在道上救了一队被流寇拦截的游民,游民为了答谢,提出将赠予她钱财,她只是用食指勾走骆驼车上的一壶陈年佳酿,转身摆手以示告别,白袍被风沙掩去。

他们在罗德岛驻足一个多月,夕对重岳避而不见,年外出办事,而令则与意气相投的干员们夜夜买醉至天明。或许是他们之间尴尬的氛围太过于明显,博士曾与他进行过一次黎明前夕的密谈。这位罗德岛指挥官熬了大夜,上午五点于走廊碰到起床晨练的重岳,道谢后便接过重岳递过来的养生茶:“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吗?”

重岳对他笑笑:“尚可,这里是一方天地间难得的净土。”

博士喝一口茶,直切话题:“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似乎你和夕之间闹了别扭。”

重岳的眼皮跳跃了一下,目光摇向一边:“我们,那么明显吗?”

“倒没有,也就五分之四的人察觉到了而已。”

“博士,在你看来,真正的兄妹应怎样相处?”

博士若有所思:“骨肉至亲,是同辈,也是同伴。哪怕各有所好,各有征途,纽带总断不了的,这是谁也无法介入和取代的……很幸运的联系。对家人闹别扭是每个人生来的权利,唯有家人能接受我们的所有真实。”

“幸运,”重岳的目光很遥远:“我们并非寻常的家人,从未试过在一屋之下与父母相伴,形影不离,因此我也会学着去充当父亲与母亲的角色,只是从这结果来看,我这个兄长做得并不够好。”

“夕的脾气在外人看来本就难以揣摩些,不过对于你而言肯定未必。我猜她并没有生气?”博士挑眉,意有所指,“那三枚柿饼你应该认得出来是她送的吧?她托人送给你的那盘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

重岳回望他:“博士果然独具慧眼。”

“年今天就回来了。”博士将茶水一饮而尽,他们默契地把一切暗流悉数隐藏。

“哎哟,博士在说我坏话?”一团火于清晨的雾气里燃起,白发女性自走廊尽头走来,她随手将雪白的长衣一甩,翻出的灼红猎猎生风,“……哦?大哥,你来了啊。”

“我还要有工作,不打搅你们。”博士识趣地点头,幽灵般飘回他那阴暗的办公室,留下重岳与年分立原地。

时隔几十年,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望进彼此的眼睛。年顿了顿,笑着拍了拍兄长的肩:“大哥这些年,还好吗?”

重岳思索一阵,终是说出:“很好。年呢?有什么变化?”

“我们什么时候那么客套了,大哥,”年吐了吐舌头,“还是说……大哥对我所顾虑?”

“……没有。”

年眯了眯紫玉般的龙瞳:“……行啦,夕还在躲你吧?今晚我们来场家庭聚会吧,喊上令姐,哄一哄夕,她自然而然就会与你和好了。”

年是恒久不灭的火炬,她不甘寂寞,总爱到处游荡,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以前的她很爱拉重岳,不,是拉着朔游历四方。那个时候他们的心还不那么苍老,年白天在人间烟火里尽情闹腾,晚上玩累了,便枕在朔的膝上沉沉睡去。这已是非常久远的独处时光,重岳不知年是否还记得。

后来他们走上各自的道路,便不再一起共享路途的美景,每逢见面接过年塞给他的礼物,听她讲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奇物,保持着看似亲近却又十分遥远的微妙距离。重岳在营地里曾和故人谈过家人,友人也只是感慨:“兄弟姐妹嘛……长大了终究是会有这种遗憾的,连结比彼此的家室疏离,又比友人多了那份血脉上的亲近。我也有三个兄弟,自从家父去世,便很少联络了。”

“大哥,到晚上了,该下去了哦,年让我来喊你。”令靠在他宿舍门边,提着一壶酒挂在肩上。

重岳披上自己的黑金外衣,和令一路下到某层走廊中间的墙壁,一穿梭,他们便入了夕的画。

他们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江边,远处是巍峨写意的群山,碧玉台阶在他们脚底延至上方的亭台。

“嗯,好雅兴啊,”令慵懒地眯起一只眼,“年的要求不应该是热闹与红火?”

夕端坐于茶具前,冷哼一声:“她早就闹过了。”

“哎呀,这不是眼看令姐的生辰快到了,准备陪她大醉一场嘛,”年把饭菜和火锅端上桌,“人到齐了,开饭吧!”

重岳走上前去:“夕。”

夕暗自叹一口气,缓缓起身:“哥。”

她朝重岳走来,恍惚间和几十年前的那副画没什么区别。那时的画中世界是黑夜,坐在烛台下的夕也是这样慢慢起身,碧翠的长发还挂着沐浴后的、墨水般的余韵,她迈着纤型白皙的双腿走到重岳跟前,仰望他,重岳一下就坠入她那双琥珀般剔透明亮的眼睛。只见她向他托举起掌心:“哥,我很久很久没有入睡了。”

重岳观察她柔软的掌心纹路,想起夕刚化形时,手还是小小的软软的,如今已是少女应有的丰润修长:“夕在害怕它?”

夕的手试探性向前:“难得大哥在此,不如、如以前那般……”

重岳偏过头,顺势后退一步,凛然地扯了扯衣服外沿:“既然如此,今夜你安心睡去,我就守在你门外。有大哥在,它不敢来扰你的美梦。”

夕静止了一瞬,琥珀石的光辉如黄昏的余晖,被眼帘渐渐黯去,她将双臂抱在胸前:“嗯……不必了,夜夜如此,今夜亦如此,就不劳烦大哥。”

那之后夕变得不大愿意见他,将他锁在画中十几日,再也没亲自出面。重岳的假期也快尽了,他出拳打碎夕的画,回到夕现实的居所,发现夕早就无影无踪。

今日的夕眉头依旧是微蹙的,她尚未释怀。她是最小的妹妹,面前的男人始终对她爱护有加,但男人自身也有一层无形的壁垒,将所有人包括他的至亲都挡于门外。男人的眼睛注视着她时永远是沉默的暗红,不锋利,绵软如胭脂的柔面,亦余威犹存。刚化形的小夕有些怕他,长大了又有些嫌他唠叨,只是这男人始终是自己漫长生命中极为特殊的一笔墨尾,这些秘密悉数埋在她故居的藏画格中,险些被年找出来。

饭桌的氛围很微妙,重岳帮妹妹们剥虾,令为大家的酒盏满酒。重岳把虾放进夕的碗里时,夕嘟囔一句:“不用了大哥……我都那么大了。”

年抢着说:“你不要我要,大哥我要吃!”

重岳说一句“好好好”,就把鲜美蜷曲的虾肉醮上她最爱的辣酱,递给她,年直接把嘴巴凑上来咬住,舌头轻轻划过重岳的指腹。

重岳不着痕迹掩下指尖的微动,于菜盘中拿起一只新的虾,给令剥了一个,慢慢地,他的碟子堆满了虾壳。

在他看不到的间隙,年对夕俏皮地眨了眨眼,夕则抿着嘴瞪她。令见她们如此,只是暗自无奈。

虾的盘子空了,夕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牵过重岳的手腕,细细为他擦干指缝间的虾汁,顺便观察兄长这些年又多了不少的薄茧。这情景给与夕相处过的罗德岛干员看见,又得是新一轮大惊小怪。

夕擦拭完便抬头看他,重岳瞬间就把注视她的目光移去了江水上:“谢谢夕。”

他们边吃边听年说话,令说天,年说地,重岳适时大笑,夕调侃年时嘴角也难得噙了几丝揶揄。

重岳发现自己今天醉得特别快,耳边是妹妹们熟悉的音韵,恍惚间他回到了铸剑坊,故人的人声鼎沸,一切又开始变得远在天边。

“令,你的酒……叫什么名字?”重岳意识有些不清,他无奈地问三妹,“怎么后劲如此之大?”

“啊,这是我送给令姐的礼物——加了一些,世间最美的风味。”年的声音也变得粘稠起来。

旁边的令扶住重岳的肩,让他枕在自己肩上,带着酒气的吐息轻轻吹响他的铃铛耳饰:“大哥如此易醉……岂不是被战友们笑话?”

细微的铃铛声仿佛梦的回响,重岳感觉到令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来,最先醉去的人可是要——受罚的。”

仅仅一瞬,亭上碧瓦被漩涡拧碎,重岳躺进一片摇曳的木舟里、夕的大腿上。年伏在他上方居高临下俯视他,龙瞳气势迫人:“大哥,今日春景甚好,陪我们玩一场三龙戏珠,怎么样?”

重岳的喉管火辣辣地烧起来,他几乎认为年赠送令的酒被她自己加了辣椒,堵得他说不出话,他已经很久没有面临过这种毫无招架之力的场合了,明明不久前他与睚还在一片木舟上来了一场旷世决斗,至今令他血热。而今日使他不战而败的,竟是他的至亲。

“年、夕……别闹。”重岳用力捏住年的手腕。他的感受很奇妙,并不像醉酒那般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相反,他带着一种诡异的清醒,入眼的世界却是眩晕迷幻的。

喉管的热度如深山的火种,随着野草流蹿全身,他连脸都烫得吓人。夕的玉指成了绝佳的降温之物,冰凉的触感像是雪山的白莲贴着他流连。

“其实我们有一事想与大哥商量,”令显然和她们串通好了,她趴在重岳旁边,腰间塌出一道写意的腰肢线条,手指刮着兄长的鼻子,“她们藏得够久了,好不容易等到大哥离开玉门,再也不想等了。”

“大哥,和最开始那样,留在我们身边,可好?”年表面征询他的意见,语罢便不容置喙地俯身吻上兄长的唇。

这是重岳一直以来都在刻意避讳的,如今他再也无法忽视,妹妹们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强迫他去正视被忽略了几千年的情愫。他清醒地意识到年的嘴唇印上了自己的,这若是寻常家的兄妹,他们都会被打断腿骨,丢进笼子溺于深池,再也不见天日。

这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年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浩浩荡荡闯进来,如同攻城巨炮那般轰动、威力十足。她扫过兄长的上颚,勾住他躲避的软舌,强迫他与她交舞,重岳听到隐秘的唾液声在自己口腔内响动,罪恶与怒意顿时冲上颅顶,内心却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回旋——

他们……真的是平常兄妹吗?似乎他,就是她们,她们也是他自己。

重岳压住这个声音,收紧捏住年手腕的力道,偏头准备呵斥这个妹妹,令却在一旁反制他。

“令。你也要陪她们胡闹?”

令轻轻拂平他眉头的褶皱:“大哥,你醉了,告诉你的心,就当作是一场梦。”

重岳此刻不过是被拔了利爪的猛虎,以他平时的手劲这么捏妹妹,年非得折了不可,他也不会这么做。可这奇异的酒拔除了他修习多年的“气”,身躯如悬浮的棉花一般,力与劲消隐无踪,他的妹妹们似乎动真格的了。
令将他的手和年的腕子拉开,在兄长的指尖留下一个个轻盈的吻。兄长、二哥、与她相伴最久,在其余兄弟姐妹还未从混沌诞生时,他们三人就以人类幼童的形态在大炎生活了数十载。那时大哥会与二哥为了生计争吵,甚至大打出手。

当年的兄长暴躁、专制,令只能在兄弟俩打完架后分别安抚他们——这是往后的兄弟姐妹完全没见识过的。

直到令在他们忙完农活回村的路上被山匪掳去,两位哥哥与善良的村民历经辛苦救下她,她睁开眼看到的大哥已在她床榻边守了好几日,他抬头看她,稚嫩却初显棱角的脸印着衣服的红痕,猩红的眼瞳爬满血丝,柔软迷离。
此后,兄长很少与二哥吵架了,再也不放心令独自溜出远门。他模仿着邻家兄弟姐妹的相处,笨拙地学习如何做个好哥哥。令品鉴兄长瞪着年的眼神,倒真有了几分当初的影子。

年解着兄长严谨扣实的高领,夕的手指却在重岳外衣裸露的那一缝锁骨和腋下游移,指腹轻轻推了推盘扣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声让重岳难堪。

“大哥,那么久不见,还是如当初那般吸引人。”年埋下身,隔着重岳米白的里衣含住他胸前的乳首,闭上眼沉醉地舔舐着,“你这里最好玩了,之前只可远观,摸一下你都得教训我,今天我可要玩个够本。我不仅要摸……还要咬、还要吸,还要舔,怎么样?大哥现在就地教训我好不好?我爱听。”

“年!”重岳终于忍不住怒斥。

令也猛然掀开他的外衣,勾起自己的葫芦酒壶,往重岳的衣衫上浇了些许酒液,兄长的乳首受到刺激立马挺立,顶住湿润的里衣,如新芽即将破土。令笑着用手指摁了摁,含住了这枚新芽,舌头混着酒液光速滑动,流出的水声宛若她不过是对着酒盏随便抿了口。

重岳的身躯抗拒地往上挪,但他意识到自己的角可能会顶到夕的小腹,而且再上去的部位太过于尴尬,他便不再动了,两个妹妹就伏在他胸口为所欲为,而他竟然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夕的手指插进他的口腔,抚过他锐利的龙牙。为避免伤到夕的手指,重岳尽力把脑袋往旁边甩。

令的手慵懒地一勾,兄长的腰带就被轻易拉开了,她与年不再满足只是隔着衣服逗弄,将重岳的里衣往上一推,沟壑分明的腹肌和被玩弄得肿胀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妹妹的眼前,年与令如同捕食的雄鹰,精准地叼住他的乳首,实打实的快感被体内的酒液带向全身,连最远的脚趾都难逃此劫。

“这是逾……令!”夕的手指仍然在兄长嘴里,重岳说到一半,令已经将他的长裤褪至腿根。

年对兄长的乳首玩了个够本,她利落地扯开自己的长风,让它随江水飘去。她勾起一边嘴角,就这么俯视着兄长,以一种挑衅般的姿态将短小的红上衣缓慢推离身体。

年的体态健美,骨肉亭匀,她大方地挺着浑圆的胸脯,如扑食的小豹子伏在兄长身上,贴着兄长的肌肉热情地蹭动,烈焰般的红尾巴高傲地昂过脑袋,轻佻地挠着兄长的喉结。这下,她与重岳算是坦诚相见了。
世俗都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们是兄妹,违背人伦。重岳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

“大哥,对于醉酒之人来说,闭上眼睛比睁着眼睛,感受得更清楚,你确定不看我么?”令拂了拂自己湿润的刘海,食指勾松自己的领带,调侃道。

重岳眯开眼,斜斜瞥向三妹。

令的动作总是很闲散,她单手捏开自己的腰封,前胸就这么敞开了。这是具令人产生不了邪念的身体,仙姿玉色,仿佛她一挥手,白衣一甩,又是一曲尽兴的月下舞。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淫靡的,正握住兄长已经被挑逗得硬挺的阳物上下滑动,手指灵巧。

重岳皱着眉,紧绷的唇线表达了他的难堪与不悦。他不习惯在妹妹们面前失控,这副自己的下身被妹妹握在手里把玩的景象,对他这千年老古董来说过于冲击。

“你们玩够了吧。”夕已经很恼了,两位姐姐已经享受起来,而她一直只有边角料。

“哎呀,小夕没耐心了,”年把兄长的上身拉起来,离开夕的大腿“大哥,小妹叫你不要偏心呢。”

夕温软的胸脯贴上兄长宽阔的后背,一如以前兄长背着她回家那样。她在重岳耳边轻声唤了一句“大哥”,便闭上眼睛,顺着重岳的若隐若现的龙脊一路向下亲吻着。

“嗐,画家就是爱狎玩艺术品啊。”感叹夕的矜持,年和令换了个位,她花臂的艳红慢慢爬上锁骨,大腿以下瞬间覆满暗红的龙鳞,些许鳞片狰狞地外翻着,她们以岁片的权能重塑自身的躯体。

“当心你体内的温度,大哥如今的躯体是人类。”令提醒她。

“我知道,我当然舍不得。”年对三姐吐了吐舌头,她把兄长的腿分开,挤进腿间,抬起他一边膝盖,埋下头含住兄长的阳物。

“……!”重岳的呼吸粗重,他的另一条腿也被令扛起来,这下子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妹妹们的眼皮下,而其中一个妹妹正含着他的阳物卖力吞吐。若不是夕在身后支撑他,他会再次倒在船的软塌上。
令的手浇了酒,她和年伸过来的手潦草地交握,年便带着酒液的手指开始探索兄长紧闭的后庭。

察觉到此番异样,重岳的身躯猛颤,第一次开始突破酒水的封锁剧烈挣动,孤舟因他而左右晃动:“离开!年!”

年却用一种姐姐哄人的语气说:“乖啦大哥,安静一下。”

夕抬起兄长的下巴,从上方亲吻他的唇。这个角度亲不深,而夕的舌头软软的,就如小猫拍着主人那般,碧色长发倾泻到兄长身上。

年一根手指已经进去了,她边扩张边说:“大哥的后面真的很紧,快夹断我了……好热情,待会也会这么用力吧?”

令揉着兄长的胸肌,流连忘返,她轻轻点了点另一边乳首:“大哥虽然一直沉默,但看得出非常期待。”

重岳与夕交换着喘息,几声闷哼碎在交缠间。他的外套和里衣被一股脑拉至手肘挂着,夕的手上下抚动他的背,重岳甚至能感觉到她柔嫩的大腿贴着自己后腰的触感。

年手指的进出逐渐顺畅起来,她吞吐阳物的速度加快了,酒液在兄长的后庭飞溅,手指拍打臀部的速度加重,模仿交合的声响。

重岳下身的快感逐渐累积,而年似乎刮到了什么,后庭一阵爆裂的快感炸开,他猝不及防,泄出来不及咬住的闷哼。

“哥哥。”夕轻轻拨了拨他耳垂的挂饰,与他面颊贴面颊,热汗粘稠。几千年来,她早就不这么唤他了,认为这是个幼稚的词,显得不够敬重。但在她刚化形时,她只要呼唤这个词,兄长总会笑着来到她面前蹲下身,揉着她头顶问她怎么了。

“可以了,年,大哥必然是准备好了。”令的唇舌在重岳的锁骨和胸腹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人类的躯体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它在情欲下绝对诚实,兄长生理性地拱起腰肢,将胸膛凑到自己嘴边,就仿佛求着自己舔弄一般。

“年,这回由我先。”夕搂住兄长的脖子,琥珀石的眼瞳呈一副占有之态。

“好嘛,谦让小妹是传统美德。”年把不悦的语调拖长,还是让出了位置。

夕犹豫几番,别扭地把里面的裙衫褪下,她不如年和令那么放得开,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外套环在肩头,企图遮住自己的身段。

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兄长身上,膝盖圆润,外套下的玉体白璧无瑕,仿佛轻轻一捏都能显出红印来。这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却渐生出碧翠色的鳞片,结节覆盖住她的腰腹往下,大腿内侧被重塑,墨色的阳物硬挺着,此时此刻的她才显出岁的威压与强蛮之风,琥珀色的瞳孔流淌着黄昏色的火焰。

夕挺直腰身,一边外套已经滑下她的手肘,她架起兄长的两条腿,对着不断收缩的后庭挺入,缓慢、却坚定。

“……唔!夕!退出去!”重岳眉眼狰狞,面色早就红透了,感知到后庭被妹妹一寸一寸凿开,这是夕的画,夕想怎么塑造就这么塑造她自己,可这阳物如活物,如此滚烫,能令他柔软的内壁融化。

夕也叹息,一只手撑住兄长的下腹,感受自己与哥哥的紧密连结。

“真嫉妒小夕,先吃到了大哥。”年紧紧盯着兄长的后庭被妹妹一点点破开的景色,撒娇又赌气地从兄长身后搂他,在他后脖子留下一圈很深的咬痕。

令拿起兄长掉落在船上的红腰带,仔细端详,便把它缠绕在重岳身上:“这样,多像寻常人家的新婚之礼呢,我都想作诗一首了。”

腰带拉住重岳的膝窝,让它们只能乖乖被打开。夕的膝盖往前挪了挪,她观察重岳在年曼妙的胸脯前的厚重喘息,兄长只要偏过一点,高挺的鼻梁就能蹭到年浑圆的软丘。这场面既令她不悦亦令她燃起艺术家失去多年的战意,契入重岳体内的阳物硬了一圈,而她外套下也开始流出透明的花液。

夕的长发粘在自己后背上。她如蛇一般曼妙地扭腰,阳物跟着在甬道里抽送起来。

“不……停下!”重岳的声线已经变了调,他想维持早就丢得一干二净的、作为兄长的威仪。夕也逆反,瀑布般的青丝悉数压上他的腹肌,她双手交叠撑住兄长的小腹,赌气般律动,而兄长也成功地被她顶得仪态尽失。

令捏开自己的裤带,利落地将外套下的衣物全解开,她跨坐在兄长的胸膛上,蓝色的龙尾缠住兄长的一条腿。她的下身也长出天空般清澈的鳞片,滚烫的阳具顶住兄长柔软的唇:“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大哥。虽然我是她们的大姐,但我也是你妹哦,我也有向你撒娇的权利。”

趁夕顶到重岳张口喘息的间隙,令的阳具直直卡进兄长的口腔。口腔内壁温暖精致,兄长呼吸之际下意识收缩着双颊,这种爽利的快感不亚于几坛美酒下肚,直接飘飘欲仙,扶摇直上。

重岳的喉口被令的阳物一下下顶开,他忍住这具躯体想要反呕的欲望,还是不得不收缩喉管,夹着令的前端,几滴猩液已经流入了他的喉咙,在令退出时他抓住间隙呼气,令进来时又不得不全盘喊入,这般深喉堵住了他下身被夕不断开凿的喉音。他的屁股被夕的鳞片磨着,唯有摇晃的船和体内两根阳物的热度是真实的。

船被他们剧烈的运动带着偏离航向,在江中打了个回旋。

年抓出重岳空闲的手,将它举到头顶,让它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掌心的滚烫告诉重岳还有一个妹妹没被满足,正伺机待发。

夕的红唇泄出几分呻吟,她双眉微蹙,积攒的快感让她全神贯注。兄长的表情被令姐挡住,她只能凭借柔软的甬道那缠绵挽留和源源不断的流水判断兄长对她依依不舍。

“大哥,你全身都湿乎乎的,就好像刚从湖上捞出来一样……哇,好浪。”年眨了眨一边眼睛,拖着嗓子揶揄。

似乎是年的调侃有了反响,重岳的甬道收缩得更剧烈,嘴巴也意图辩解什么,令和夕不约而同被夹得倒吸口气。她们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同一时刻,随着重岳一下震颤,两姐妹同时挺腰,浊白的液体在兄长的身体深处喷发,逼着他全盘接受。

灼热的体液把重岳蒸得全身发红,背部的热汗又被年悉数舔去。他的阳具也在两位妹妹的高速挺动下、毫无任何外力的帮助,就这么硬生生被插射了,浊白的体液在腹肌的沟壑流动,而夕似乎非常好奇,手指在他射出的体液间滑动。

“该我了吧。”年在兄长耳边一字一句提醒。

令把自己的阳具从兄长嘴中抽出,顶部残余的液体划在兄长失神喘息的脸上。

她们把兄长湿透的上身拉起来,重岳无力地仰着头,又被令趁机叼住喉结舔弄,他终于发出了圆润的颤音。

兄长就如同落网的猛兽趴伏在船上,屁股浪荡地对着年跪着,他前身被年扯住红带子拉起来,夕和令的阳具再度凑到他嘴边。令无奈地叹气:“唉,大哥的后面,我只能是最后一个了。”

兄长的鼻梁还挂着令的浊液,夕和令的阳具就再度磨着他的双唇。重岳的双臂被腰带反捆在背后,他唯一的支撑点只有三姐妹一起拉住的这根红带子,等于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吊在带子之间,而三姐妹将它随意缠绕在自己的玉体上。

年抓住重岳漆黑厚重的龙尾根部,尾巴就极其诚实地反盘住年的腰。年被取悦了:“我就知道大哥最喜欢我。”

借着兄长尾巴的邀约,年早就等不及了,她握住自己灼热的阳具,霸道地挺进兄长还夹着夕白浊的甬道。它一滑进去,甬道就如含羞草那般争先恐后吸附住。

“你……”年的阳具比夕滚烫几倍,能把重岳从内部变成铸造的熔炉。重岳刚开口说话,令的阳具就擦着他牙齿堪堪擦了进去。她刚退出,夕又插进另一边,他就这么仰着头,嘴角感受妹妹们在他嘴边的体温。

年开始抽送了,重岳的躯体难以承受这样的高温,喉音越发明显。年野性地喘息着:“你们看,大哥多喜欢我,我一进来他就叫得那么欢畅,夕你不行啊。”

夕冷哼一声,手里的绳子紧了紧,兄长的头仰得更高了,被动接受着两个阳具在他的脸上肆意妄为。

年的节奏霸道而猛烈,完全不给重岳喘息的机会,孤舟在江上荡出激烈的涟漪,向四周氤氲开来。她的手指绕到重岳身前拨弄他的乳首,龙尾巴缠绕得她更紧了,被取悦得不行。

“年,记得。”令冷不防开口。

年最后几下重重砸向兄长最深处,肉体撞出情色的回响,她猛然抽出阳具,将极高温的白液悉数射在船垫上,垫子被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棉花外翻,重岳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等温度,她遗憾未能在兄长体内播种。

“哥,你太棒了。”年和令换了个位,她也跪下来,捧住兄长的脸,与他来了个湿漉漉的交吻。

“哥,这下到我了。”令扯了扯腰带,重岳的上身再次被吊高,她利落地翻身,白袍荡了荡,如醉酒般闲散地躺在兄长身下,瞳孔眯出危险的光,“那么请大哥就坐……用心些。”

绳子的力度被卸去,重岳猝不及防地下坠,湿漉漉的后庭一下就把前端坐进去了,他攥住夕的手意图支撑。令不给他机会,手里的腰带加大力道,重岳的肩被压着下沉,如同被拴住脖颈的困兽。

兄妹,不过就是见过彼此最不为外人道一面的家人。最初的令也是最小的妹妹,她也被两位兄长宠出过些小蛮横、小任性,也会和二哥抢大哥的关心。重岳很久很久没见过令这样的一面了,不管不顾,一意孤行,他以为这样的令已经消失在漫长的成年时光里,不知从何时起,她对大炎端起诗人的身段,在妹妹眼中是成熟的也有那么点懒的大姐。

兄长骑在三妹的阳具上,下身被直直贯穿,比任何姿势都要深,几乎将他颅顶乃至角都融化。密汗淌过他薄红的面颊,凝在下巴,顺势滴落至令的胸腹。他俯视被自己的身型笼罩住的令,三妹的长发在垫子上如海藻般狂放地铺开,她凝视他的笑容意味深长,乍一看还以为她早已醉入迷乡。

柔软的绿色横在他眼前,那是夕的花臂。他的下巴被绳子拉起,夕的硬物再度顶进他的口腔。

执掌腰带的三姐妹再度默契地一并使力,兄长的大腿和臀部被动抬了起来,再猛然松开,复而狠狠坐回去,阳具捅进去还溅出清亮的水声。

“唔……”

重岳就被她们这么反复抬起身躯,看上去就仿佛他主动坐在妹妹的身上摇着屁股呻吟。他的喘息愈发急促,被夕呛得咳嗽,夕赶紧跪下来,以轻柔的吻平复兄长的不适,顺路帮兄长拨开被额汗浸透的黑金刘海。

兄长的后庭不断吞吐着令的阳物,每一次都带出猛烈的撞击声,挤出的白浊和酒液在令的下腹和他的臀部间暧昧勾连,浓稠而炙热。他平衡的依托全在妹妹们拉扯他的腰带上,她们一松手,他就会深深砸入令的阳具,为了抵抗这种他无法承认的狂热,他的尾巴狠狠缠住令的一条大腿,本能地榨取自己无力的腿肌抵制这种下沉的急速快感,若是是他主动下坐,似乎也没有问题。

年只能牵起兄长束起的那缕黑发,将它们往自己的阳物缠绕几圈,磨砂般的触感也别具风情。她的体内温度过高,顶端的炽热无法平复,顶进兄长作为人类的口腔已经不合适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蹭一点边角料。

孤舟剧烈晃荡,早就迷失了航向,漫无目的地在群山间飘零。山间起雾了,重岳紧蹙眉头隐忍的神情被罩上一层棉纱,令带着嘶哑与蛊惑的嗓音偶尔会响起,更多是肉体的拍打声和隐秘的吮吸声,年突然笑得很轻快:“哎呀,大哥又高潮了,已经多少次啦?被我们弄得自觉三次啦。完全没碰过你这,怎么射出来的?看来大哥也对我们乐在其中。”

隐隐约约地,夕美妙的身段软下去,似乎含住了兄长的前端。

“都……退出去!唔……”兄长意欲呵斥,又被年的唇堵回去。他的前端和后方被同时占有着,他实在没脸皮低头看夕伏在他胯下双手握住他性具的迷离模样,像是品尝冰淇淋般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
四条巨龙在船上胡作非为,令扣住重岳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浊液在甬道深处喷发之际,船终于承受不住,被她们扫在水面的巨尾带向侧翻。

令心满意足地笑着抱住兄长,她们如沐浴那般轻快自如地坠入水中,拉住他,防止他下沉。

只是一瞬,夕的画开始扭曲,她们又回到了江边的凉亭,只是衣衫不整,四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兄长的全身还带着红痕与被玩弄过的浊液。

夕吻住将双目闭上的兄长:“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年将兄长搂进自己的怀里:“大哥一定愿意的。”

夕冷哼:“你真是自信。”

令长呼一口气,刚才的嬉戏酣畅淋漓,她拿起酒壶往盏满酒,痛快地豪饮一杯:“没关系的。我们的日子不多了,大哥会与我们一起去面对‘它’。”

这是个很不愉快的话题,也是个极其严峻的未来,不适合在这美妙春景下谈论。夕的手指细细描摹兄长有力的眉宇,她千年来画了无数幅兄长,这么近距离对着本尊描摹还是第一次。

“这个世界多好,怎么样都活不够啊。”年看似轻快,龙瞳却意味深长地凝视大哥的发旋。

“要是我们都先你而去,你可还会如现在这般逍遥?”令眯开一只眼睛,懒懒问她。

到时候,等故人都散去,她也会孑然一身,他们都一样。千年至今,他们有各自的理念与爱好,以平行前进的姿态走过光阴,隔着广阔的大陆遥遥相望。他们也会和寻常人家那般平日里没有交集,偶尔聚一聚,但他们仍在这里,家是他们的锚点。

刚化形时,大哥和二哥令姐为她们筑起的,能让所有小弟小妹住着的小村落早就被填平了,那块地域已经变成了油烟工厂,田园时光与黄昏下的喧闹终是回不去了。

“所以啊,趁大哥从玉门出来了,我们得多缠着他,把被搁置了那么久的相处时间补回来才行呢。”年这么宣布。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