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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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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27
Words:
5,67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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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998

【psgk】赐我两毫秒的盛夏

Summary:

荒谬短暂的夏天。

Notes:

有mbgk剧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当他知道伏见学在援交的时候,其实没有多惊讶,甚至有一点幸灾乐祸。那个众星捧月的人居然也有这么恶心的时候——虽然在自己眼里一直都很恶心就是了。至于伏见学为什么援交,或者通过什么方式援交,他都不感兴趣。但自己又掌握了他的一个把柄,这当然是极好的。

在下一次抢到伏见学的频道直播的时候,“说起来你们知道吗?你们心心念念的ガクくん……”说到一半嗓子诡异地卡住,他动了几下嘴,换来的只是不耐烦的“什么”“快点说啊”一类毫不客气但肯定已经急了的评论。他笑起来,“你们心心念念的ガクくん——的频道现在在我手里!”随后评论里安下心来的“说什么废话”让他陷入了自我厌恶。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说不出来?反胃感从肚子里泛上来,他及时地掐断了直播,冲向伏见学家的厕所干呕。

要说为什么今天那么容易地就成功闯进来了,因为今天伏见学接客。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戴着那滑稽的帽子,身上厚重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内里的糜烂瘦削。他在洗手台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了那只出场率很高的笔。他用那支艳红的笔在眼角一下一下地加深,深到可以让自己把注意力完全放到眼尾,而不是自己空荡的眼珠。

伏见学家的布置一如既往地让人作呕,处处都是和他毫不相干的味道。他想,如果是自己来布置这个地方,首先就要把餐桌上那招摇幼稚的向日葵桌布扔出去。明明中间都是周旋排列的仿佛黑洞的东西,大家却都只夸耀那鲜艳的花瓣和“向日”这种阳光向上的习性。就算有人提起中间不和谐的花盘,也不过是提一嘴瓜子很好吃。

想吐。他和这个空间格格不入。伏见学还有多久回来?说到底今晚上都不知道他要和几个人做。要是刚刚在直播里把这个事说出来说不定就畅快多了。他登进伏见学的社交平台账号,但手指怎么也打不出来那个事实。

算了吧,长着同一张脸何必为难人家到这种程度。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伏见学名声臭了自己也不好过,毕竟自己就是靠着“伏见学的cosplayer”的噱头才火起来的。身上的廉价大正书生服在夏天的室内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毕竟这套衣服并不适合夏天,更不适合自己。

头上的帽子被他随意地搁置到一边,镜子里自己眼尾处不自然的红色化学物质,恍惚了他的视线。他想起小时候膝盖上磕出的伤口,边缘也带着这样的红色,大面积的伤口和痛楚成正比,侵蚀着他幼时不堪一击的忍耐力。伤口处的灰尘和细沙被水流冲走,再覆上颜色奇怪的紫药水,无一不逼着他的眼泪流出。比起任伤口那样搁置,似乎冲洗和上药的过程才更加痛苦。

他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脚上还敬业地穿着成套的木屐,他无聊地动几下被包在一起的脚趾,劣质的薄布料上显露出轮廓,甚至能窥见一点皮肤。在伏见学家无事可干,他没有在别人家动手动脚的兴趣。伏见学会不会带客人到家里做?他摸着沙发上的纹路,除了一点必要的褶皱,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他现在开始期待伏见学早点回来了。尽管上次愚人节闯空门的下场并不好,但也比自己一个人在别人家想方设法地消磨时间强,而且那个“别人”还是他厌恶的伏见学。他靠在沙发上,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伏见学接客接到这个时间?实在是有点太勤快了吧。

他就这样盯着电视的屏幕,很现代风的装潢布置,沙发上却坐着一个大正书生装的人,格格不入,似乎连电视机的屏幕都更加冰冷,在温暖的屋内透出一点不近人情的诚实。

 

门外响起了动静,他用比上次愚人节直播快得多的反应速度冲进了厕所——那个下意识能够成为他庇护所的狭小空间。伏见学家的厕所很干净,没有什么异味。他冲进来的时候没开灯,关上门之后视野里一片昏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这个外来人。伏见学开门进来了,但似乎声音不太对劲。脚步声听得不太清楚,但明显不是伏见学平时的走路声,那杂乱得快要混在一起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两个人的——伏见学还真把客人带回来了?

伏见学好像在喘气。而另一个人的声音也逐渐清晰,是标准的中年大叔音,很恶心油腻的那种。伏见学接客都不挑的吗?话说居然是男的,还以为伏见学那种的援交会是和女的做呢,这家伙果然也是个双?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现在只希望那个男的是个百年难遇的绝顶阳痿男,最好现在脱了裤子下一秒就能交代出来然后离开,这样他就可以从厕所出去了。外面的灯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厕所里也能借着光看清一点东西。他坐在马桶盖上,对着透过来的光发现脚边的袴湿了一块。什么时候的事?看水渍好像还很新。

那个大叔的声音把他的注意重新拽出去。他可以通过那些下流露骨的语句想象出此时噘着嘴朝伏见学索吻的下流肥猪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和褶子都堆在一起,不知道伏见学看了会有什么反应。索性一闭眼亲上去?还是用别的色情手法转移客人的注意力?他想象着伏见学或许会做出的厌恶表情,笑意不由自主地攀上嘴角。不过想到伏见学和他长着差不多的脸,稍微嚣张起来的笑容又瞬间消失。外面的声音变得恶心起来了,肥猪粗重的喘气声夹杂中夹杂着伏见学刻意的媚声。他皱着眉,装得这么明显,简直和他平时直播时候那个高声调一样令人作呕。

他本来想听着这个声音在马桶上坐到两人做完。但是,脚步声朝着厕所过来了。他忙从马桶上站起来去锁上门,这才放心地再坐回去。光顾着做爱的两个人就算想进厕所应该也分不出多余的脑子来和锁上的门计较,他满意地倚靠在水箱上,忽然想起自己的帽子被随手放到洗手台上了。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以为那个客人是冲着厕所来的,去别人家做爱不上卧室反倒来厕所?伏见学的客人喜好还真是不一般。不过把伏见学按在厕所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马上试图通过甩头把这个不应该出现的想法扔出去。外面的声音好像停在了洗手台,他能看见厕所门上的毛玻璃上映着一团黑影,看样子伏见学是被放在了洗手台上。那他现在手边就是我的帽子……希望他能错认成自己的,他这样期盼着。但其实就算被认出来也无所谓,反正到最后两个人都是要当面对峙的。

现在应该是开始正戏了吧。他能依稀辨认出伏见学的腿缠上了肥猪的腰,然后就是千篇一律的挺进。对于隔着一扇门上演的活春宫,他着实是不感兴趣,双性恋也不是随随便便对着两个男人的做爱场面就能有反应的。他在心里这样抱怨着。伏见学这时候的声音却像揉在了嗓子里,不再是平时装出来的那种高亢的声线,真正被操的时候发出随着动作而富有节奏的闷哼,带着和毛玻璃一样可观不可得的真实感,还有和周身不清晰的黑暗一样浓郁缠绵的色情。

他震惊于伏见学此时真实的反应。那和他几乎别无二致的声线发出的呻吟,密密麻麻地攀缠住他能够思考的空间,再收紧蜷缩,将最后一点理性也抽拉干净。他恐惧地低下头,发觉自己宽松的袴已经被性器顶起。体内翻上来的呕吐感瞬间发作,他只能下意识地用手去捂嘴,没吃晚饭的肚子只能交付出黄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往前探身,勉强没有弄脏自己的袴。呕吐的声音在门外的交合声中不值一提,他大口喘气,胸腔的起伏在羽织的遮盖下并不明显,地上的呕吐物往四周漫开,厕所里浮上刺鼻的气味,现在他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呕吐物的味道和自身反胃的生理反应逼迫着他逃离这个窄小的空间。但门外的影子在他呕吐的时候大幅度变化,客人把伏见学抱起来,转身将伏见学的背抵在了厕所门上。

他吓了一跳,差点出声,还好及时地捂住了嘴。同时他从马桶上离开,退到了离门最远的地方。这时毛玻璃上的影子清楚地刻在他的眼底,伏见学的身形被极尽地勾勒,现在能看出他翘起的那两撮很难模仿的头发,以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小辫子。肥猪的身形在毛玻璃上不如伏见学的深刻,他正对着厕所门,外面是两人的交合,里面是一个人无助又自我厌恶的生理反应。袴下的欲望仍然没有随着刚刚呕吐物的脱出一并离开,反而如虫子般啃噬着他全身被衣服包裹的皮肤,和皮肉下热得快要烧起来的骨。

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他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外面的性爱和自己的性欲哪一个先消失,这是世界上最无趣的斗争。他不想去动自己袴上的系带,或者隔着布料去简单地抚慰。被伏见学激起来的性冲动,他不想在伏见学还在和别人做的时候自己缩在里面悄无声息地解决。

如他的愿,那个客人虽不是什么百年一遇的绝顶阳痿男,但也在需要治疗的边缘了。对于伏见学来说不算畅快和漫长的性交,于他而言却像是能看完人生的走马灯一样的充足。他听见伏见学喘息的声音在达到一个小幅度的高潮后落下来,便知道这场交易快要结束了。他近乎癫狂地贴近厕所门,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远去,外面的灯也关上,锁着门的厕所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他跪坐在门边,股间的物件仍然在黑暗中静静地挺立。

他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他狼狈地爬起来,打开门上的锁,两腿发颤地迈出这个门。

然后,他看见伏见站在那,用手指转着他的帽子。嘴边带着红肿的吻痕,脖子上敞亮地露出或青或紫的齿印。

“Peacesign,下面还硬着呢?”

明明两个人是平视,伏见学看他的眼神却像是看着脚边的垃圾,单纯的厌恶和淡漠。他退后一步,背磕在了门上,发出沉重的响声。门上散失不久的热度顺着羽织爬上他的脊背,眼前伏见学的脸扭曲成恐怖的形状,挟住他衣领上那一截脖颈。呼吸已经成为了奢侈的事情,伏见学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盯着他的脸,他就已经溃烂得不成形状,只有下身还在执拗地彰显它无用的存在感。

他想拿回一点主动权,毕竟带人回家做的是伏见学。他想要开口讽刺,伏见学先他一步地逼近,然后把手放到了袴上鼓起的地方,技巧性地揉搓。他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本来想用来讽刺的话语全部挛缩成性的气息。他看着伏见学随意地把帽子扣回他的头上,视线被歪斜的帽檐遮住一部分,但仍然能看见伏见学手上的动作,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内裤上还有深色的液渍,不知道是客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看着伏见学的动作,后者不耐地扯开他辛辛苦苦穿上的袴,再褪下内里的衣物,直到那根一直硬挺的性器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他不知道伏见学现在要干什么,只得把自己的帽子扶正。虽说伏见学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了,但就凭他那个性子,现在一把把他的命根拽下来的也是有可能的。他不敢作出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伏见学的下一步行动。伏见学手上继续着抚慰的动作,这种刺激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无论是视觉上的还是感觉上的。他不想就这样简单地交代在伏见学手上,他所剩无几的童贞的倔强将他的忍耐力逼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伏见学抬眼望着他脸上难看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地笑出声:“你这是画的什么?就算是cos也认真点啊,别仗着脸一样就胡来。”他用了好些力气才在晕乎乎的脑子里找出一点能够用来思考的空间,待他反应过来伏见学说的是他画得很重的红色眼尾之后,伏见学已经不感兴趣似的从他的脸上移开,好像他手里拿着的那根性器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伏见学听闻又与他对视,一贯眯起的眼睛下应该配着的上扬嘴角不见踪影,紧抿的嘴唇对他柔弱的反击不屑一顾。他不知道伏见学是不是要一直撸到他射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裤子可就白白地耷拉在腿根了。他不想再让伏见学继续下去,这样他迟早败给人类正常的生理极限。

伏见学看见他推搡的动作,领会地收手,开始褪下身上脱了一半的下衣。他靠在门上平复呼吸,伏见学身上不是直播时常穿的那一套衣服,而是很招摇的那套夏装,耳朵上的挂饰是轻飘飘的羽毛。伏见学脱下裤子放到一边,长外套挡住他的屁股和大腿,只有中间的东西一览无遗。

他只是在那里看着。伏见学扯着他的衣襟,白色的衬衫被拽出一个鼓包。伏见学开门走进厕所,被里面的气味熏得皱眉,“你在这干什么了。”不是疑问句,伏见学并没有任何想知道的意思。他不回答,伏见学光裸的腿在灰暗中隐隐地发光。

他看见伏见学坐在了马桶上,双腿大张。“快点。”伏见学的语气不像他收缩的穴口一样柔软,“做完再跟你算偷号直播的账。”

他站着不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眼看见伏见学做出这种动作,这是他不管在厕所里锁上多久都想象不出的光景。他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伏见学的那张脸让他出现自己坐在那的错想。不久前被别人进入过的地方不需要多余的扩张,他很轻易地挺进,伏见学没有发出面对客人时那样无趣的媚叫,两个人只是普通地交合,没有任何技巧和爱抚的动作作为配料,如果非说有什么的话,那一模一样的脸就是他们唯一的催情剂。

伏见学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又在他正常的声线范围内,自然又自我的喘息。他的那一点童贞的自尊并没有被伏见学恶意地破坏,伏见学没有仗着他应该是丰富的性经验说他的风凉话。他想,如果有人能看见两个长得一样的人在性交,表情一定会很精彩。他现在能够俯视坐在那里的伏见学,尽管是面对面,伏见学也不屑于与他视线相撞,他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伏见学一直侧头盯着地板,在他看来伏见学的眼快要阖上,但眼睫还是会落俗地随着冲撞的动作颤抖。

不过如此。他在心中暗喜,强行地忽略掉自己因为伏见学的喘息而更加精神的下半身。伏见学的刘海垂下来,身体看似脱力一般倚在水箱上,只会随着下身的动作给予回应。仅仅是这样操干着伏见学,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挣脱骨骼肉体的限制,硬生生地在胸口上开出一个洞来,被伏见学拽出来的前襟更像是心脏逃脱的证明。性快感带来的热度和着屋内原本的温度,即使是身上层层的布料也担不起这沉重的热量。

他第一次这样切身地感受到夏天,他忽然有这个念头。之前季节的更迭于他来说不过是顺着时令更换衣服,日历上古板的数字告诉他下一个季节的到来,天气预报上精准的范围提醒他突如其来的变化。现在他从伏见学这里偶遇了过盛的太阳,毒辣的,刺目的,光是用眼睛看就要流下眼泪的夏天。即使这个太阳只会升起几毫秒,即使这个太阳在他的身下萎缩,他也觉得裹挟住太阳的瞬间能够让他扔掉那些无用的关系性。

他鬼迷心窍一般探身,在伏见学的脸颊边停住。

伏见学转头和那双熟悉的眼瞳对峙。“怎么了?”伏见学耐着性子没有一巴掌把这张脸扇走。他觉得获取同意没有任何的意义和成功的可能,便直接凑上去,把自己的嘴唇印到伏见学的嘴唇上。

伏见学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举动,这个吻对于他们完全没有必要。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荒唐的吻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他后撤的动作大到后穴的性器几乎都完全拔出。伏见学咂了一下嘴,用腿勾住他离去的腰身。“别踩着你的呕吐物滑倒了。”他听见伏见学拙劣的关心,“别把你那套滥好人的招放到我这,不想让我拔出来就直说。”

伏见学不再吭声,两人无言地继续这一场荒诞的交合。他们都不在意措施,他就直接在伏见学里面射了出来。拔出软下去的性器,精液从不能合拢的穴口流出,在伏见学身下汇成一滩,和他此时脚下的呕吐物倒是有几分相似。伏见学动了动有点发麻的腿,不管后穴里残留的液体,就这样往外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流到外套也遮不住的地方。“作为第一次来说意外的合格。”“别拿你那丰富的卖身经历来评判我,你自己不也是童贞吗。”

伏见学轻松地越过了这个话题,“现在是时候算一下直播的账了。”他熟练地借助自己好几次的经验来保全自己的性命,同时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人居然就这么随便地夺走了他的童贞,脸上也因为生气而发热。

伏见学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就这么直接坐上去没关系吗?他瞬间收回这个念头,有关系才好。“看你的脸色快要中暑了似的,大夏天还在室内穿这么多可不太好。”

他扶上帽檐,用生硬的语气回道,“不用你管。夏天也不过就两毫秒而已。”“什么?你的脑子已经烧坏了吧。如果没事的话就快走,不要指望着在我这留宿。”“明明做都做了,还在别的地方这么计较……”

伏见学用遥控器无情的声响打断了他的牢骚,走向卧室,大概是去穿衣服了吧。他脱下羽织和半着小袖,身上的热量退去了大半。他穿好自己的袴,最后毫不留恋地用整只手掌捋平了胸口的衣服。

Notes:

四季情书——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