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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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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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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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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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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

【4710】特殊关系(向哨R18)

Summary:

向哨向哨向哨!!请看清楚!!!
向导菲尔福登X哨兵格拉利什
因为觉得以前太子也踢过不少中场,咕噜噜的话一直都是左边锋为主,再加上太子精神真的很稳定,还是觉得太子更适合做向导一些,咕噜噜皮糙肉厚身体比较强壮也很适合哨兵,不过这个设定主要是我想搞点野战自己吃吃看,大家吃得开心就行,不用太纠结设定~

Work Text:

 

糟糕的是,他的哨兵好像受伤并不轻。

菲尔福登拖着他的哨兵找到了一处山洞,这很难,大雨已经将所有人类能够徒步行走的路径全部破坏了,除了泥泞以外,被大雨冲刷下来的树干残骸也随意地横亘在山林之间。他的哨兵受了伤,他们需要一块平坦一些不会继续被暴雨冲洗的地方稍微包扎和治疗一下伤口。好在还算幸运,在这样低矮的山林之间也存在一些小的山包,他将格拉利什的胳膊架在自己身上,精神体在前面为他探路,很快找到了通往暂时避雨地方的路径。

里面杂草丛生,但低矮的山洞确实能暂时的避雨,他将格拉利什带进来,自己靠在凹凸不平的泥壁上,将对方平躺下来靠在自己膝盖上,为他检查伤口。

比起身上的外伤,刚才他的精神体似乎被对方哨兵的精神体狠狠地重击,以至于和它的主人一样变得可怜兮兮地,连形体都变小了,现在安安静静地趴在菲尔福登的腿边,惨兮兮地发出小狗的呜咽。精神体的伤势要远远重于他的肉体伤,菲尔福登从衣服的防水夹层里掏出紧急的医疗用品简单地给他包扎了一下,昏迷之中格拉利什似乎在他腿上动了动,皱起眉头。他的小狗也和他一样动了动,歪着头,很轻地低声叫着,像是很痛。黑蛇从山洞更深一些的地方游移过来,在主人和他的哨兵身边晃荡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爬行到了因为受伤而变得只剩一点点的小狗身上,顺着它的肚皮,用湿滑的蛇身一圈圈地将其缠绕了起来。

菲尔福登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他头发上粘着的一片枯草摘掉了,缩水了的小狗可怜地黏在他脏兮兮的衣服上,暴雨越来越大,透过山洞口的雨幕几乎无法看到外面了。他的精神体小蛇遍布在周围,警戒着是否有敌人的入侵,然后他拉开了拥有一些防护功能的外套的拉链,让小狗趴在了自己的胸口。蛇跟了上来,继续缠着小狗的腿,朝自己的主人咝咝地吐着蛇信子。菲尔福登用手贴在格拉利什的额头上,有些发热,他又翻开刚才包扎过的地方,绷带已经湿透了,血也渗了出来,他很快重新换上了新的绷带,那小狗在他胸口处呜咽着,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接着拉过格拉利什的手,贴在了自己掌心。

在那瞬间,向导的精神触手探了进去,他闭上眼睛,在充满着白噪音的他的哨兵的精神世界里很快铸造了一面屏障,将那些对哨兵而言过于折磨的白噪音隔绝开了。哨兵的掌心发热,菲尔福登很快主动散发出一些向导素来,安抚着发出轻微颤抖的哨兵。在他的精神世界里,蛇找到了那只被重伤的小狗,精神体看上去比格拉利什自己的肉体伤病状况更差一些,小蛇慢悠悠地吐着蛇信子,用冰冷又湿滑地皮肤缠绕住了他。哨兵皱着眉头,小狗用脑袋蹭了蹭蛇身,菲尔福登便看到,那些细微的伤口,在精神世界的屏障之内,正在缓慢地复原。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显然没想过他们在重创之后还能找到这么一处地方暂时地躲避一下。

格拉利什猛烈地咳嗽起来。菲尔福登拖着他的后脑上将他平放在地上,用手掌垫在他的脑后。那胸口的小狗得到了一定的安抚,暂时地从现实世界里消失了。他满意地看到自己的精神疗愈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刚才还处在隐约的狂躁状态下的他的哨兵在一长串剧烈的咳嗽之后微微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脑后的柔软触感竟然是人类的手掌。

“咳咳咳咳咳……”他又剧烈地咳嗽了一会儿,又觉得头还在痛。除此之外,大腿和手臂上的伤口也提醒着他,现在的状况并不是那么好。

“我们在哪儿,小菲尔。”他问道。

“一个山洞。”菲尔福登说,“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

黑色的小蛇从洞口快速地爬进来,从他的袖子里钻进去,然后消失了。

“暂时没有人追过来。”他又补充道。

“哦……”也许是他的哨兵脑子撞坏了,当然可能也是他的哨兵本来就笨笨的,听到自己的向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便完全相信对方的判断去了,“你对我真好……小菲尔。”虽然身上的伤还很痛,他的哨兵却还是有些不合时宜地笑起来,“怎么还用手给我垫着呀。”

他是指对方用手托着他的脑袋让他躺着,向导听后便马上收了回来,末了又似笑非笑地露出一些不明就以的表情,“是啊。”

“omg!”格拉利什又惊叫一声,“完了!我的发型!”

“……”向导恨不得此时揍他一顿,但此时显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行为。他松开手,找了一块的比较好倚靠的墙面,扶着格拉利什靠在了上面。

“别乱动。”他警告道,“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蹲下去,将他的哨兵受伤的大腿平放,那受伤的位置正在大腿的外侧,不大不小的一块豁口,现在因为对方醒来之后的动作再一次裂开了,方才换好的绷带重新被血浸透。在格拉利什短暂昏迷的时候,他为了方便包扎,将他的裤子脱掉了一半。在他重新清理那里的伤口时候,他突然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哨兵无法控制地流露出来的一些让他无法忽略的波动。

他发情了。

 

自己刚才为了疗愈而散发的向导素,对哨兵来说除了治疗的功能以外,在某些时候又像是催情剂一样。

外面的暴雨依旧倾盆,雨幕遮盖在洞口以外的区域,别说敌人了,这里除了他们连活着的生物痕迹都没有。哨兵和向导都并非是普通的人类,在标记过他的哨兵之后,向导已经比过去要更加容易地获知自己哨兵的一切情况了。这让他在哨兵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状况的时候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的发情。哨兵的信息素散发了出来,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但这里不是一个好的地方。湿润的肮脏的土地,泥泞的山洞内部,受伤的他的哨兵,做些什么对向导来说不符合他冷静的大脑。菲尔福登拿着绷带包扎的手停在他的大腿处,停留了一会儿,感觉到这人正在自己头顶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然后他抬头,撞到了格拉利什的下巴,对方吃痛地叫了一声,又低头央求一般地垂着眼睛叫他的名字,“菲尔……”

结合热让哨兵很难受。

小狗又出现了,这会儿的体型比刚才恢复大了一点点,它贴在菲尔福登的身侧,用湿漉漉的脑袋拱了他的腿。

菲尔福登的手顿了顿,接匆匆地用绷带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在他松手之后,他的哨兵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地凑过来,牙齿撞在了一起,情热也很快地缠绕在一起,黑蛇出现在菲尔福登的背后,冲着唇舌交缠的主人和主人的哨兵咝咝地吐着蛇信子。疼痛似乎令他欲望更强烈了一些,背靠着山洞壁的背后细密的伤口摩擦着,菲尔福登按着他的脖子,将他热烈的吻克制下来,他的手将格拉利什的衣服拉开,山洞里温度很低,他的手指尖也是,但结合热让他们并不感觉到冷,他的手指就像蛇的皮肤一样保持着不高的温度,接吻的时候唾液无法控制地滴落下来,顺着嘴角往下滴,手指的温度并不能平复受伤的哨兵,他咬住菲尔福登的嘴唇,他的向导却强硬地卡着他的下巴脱离开来,接着又细细密密地顺着下巴往下吻,再然后咬住他的喉结,吸吮了一下。他仿佛被蛇咬住一样,在那瞬间怔住,对方的手也顺着胸口摸到了腹肌,他的裤子因为刚才包扎的缘故已经被菲尔福登脱下了一半,这方便了他们现在这草率的做爱。到处都是湿乎乎,但后面却很干涩,他的大腿被菲尔福登架了起来,“真重。”这人还不合时宜地笑他了一下,也令格拉利什有些唐突地笑了起来。“放松点。”菲尔福登又对他说。“让我进去。”

他只是先进了一根手指就不那么容易了,格拉利什却催促他,“直接来吧。”他有些急不可耐地说,“我可以的。”他们做爱过很多次,但这样的场合却是第一次,也许很快就会有追过来的人发现这里,也许没有,外面的雨势也并未减小,这狭小的山洞里只剩下男人们急促的呼吸声,几乎要将暴雨的声音淹没。他将手搭在菲尔福登的肩膀上,向导将唾沫抹在手上执拗地为他扩张着,他于是又去索吻,胡子蹭到了菲尔福登的脸上,大概有些痒,他那看上去阴桀又冷静的向导被他逗笑,无奈地扭头亲亲他。

他又插进去一根手指,蛇出现在他的肩膀上,很快爬行到格拉利什的身上,缠绕在了他的躯体上,又用蛇尾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勒紧了一些。哨兵于是感觉到轻微的窒息,令他快感莫名地加剧了。菲尔福登另一只手揉搓在他的胸口,比体温要低的手指令格拉利什觉得舒服,另一条小蛇也游移了过来,顺着菲尔福登的手,学主人的样子拧玩着哨兵高高立起的乳头。他的乳头尤其敏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玩弄,不知道到底是伤口疼的还是爽的,又或者是这样的环境根本不会被人听到被人看到,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声。哨兵强壮的身体在他的向导和向导的精神体的玩弄之下阵阵颤抖着,菲尔福登显然很乐意看到这种对方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状况,他将手指抽出来,换上硬起的性器。

性器插入的时候,精神触手也像磅礴的海浪一样席卷了哨兵不那么稳定的精神世界。他闻到熟悉的来自自己向导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和这里潮湿的泥土裹挟在一起,像极了家乡的味道。菲尔福登将他抵在墙面上,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手架起他的大腿,用一种完全只便利于对方的姿势插在对方的身体里。格拉利什的肌肉缩紧,弓着身子,头靠在他肩膀上,或轻或重地喘息着,蛇绞紧了他的喉咙,令他产生轻微的窒息感,菲尔福登没什么表情地插进去,欣赏着他沉溺于其中的表情。他的手又摸到格拉利什的伤口上,很轻地抚摸着那里,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身上却又快速地冲撞着。他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已经做爱过无数回——虽然他们的搭档不过是上头最开始安排好的,但现在已经早就不一样了。他的哨兵总是有这种诡异的力量,令自己原本计划好的东西在理智的控制之下被撞碎。比如此时此刻,他应该顾及着敌人是否会追上来的问题和自己哨兵的伤势才对,而不是在这里欣赏着对方露出的淫荡表情。但,一切都事与愿违。

格拉利什微微抬着头张着嘴巴,向导撞击到他身体内部的时候,他就会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配合着对方的精神触手,仿佛在他的身上点燃着浓烈的春药,他渴望,渴望更多,“菲尔……”他断断续续地叫向导的名字,“小菲尔……”这是他对菲尔福登的昵称,他可真是个没出息的哨兵,总是想要、需要对方更多。

那波动的精神即时顺着精神触手出现在菲尔福登的脑内,他又无奈地笑笑,抽出性器,拉着格拉利什换了个姿势,随后覆在他的身上,亲了亲他的额头,“没有,你很棒。”他一边说,一边吻着对方的额头,虽然那里脏兮兮的,但没有关系的,他并不在乎。“你做得很好。”他安抚着,“刚才,现在,都是。”

小狗在旁边汪汪地叫了两声,被小蛇用尾巴逗弄着跑远了。

他又插进去,这时候顺利了不少,后穴分泌出的粘液帮助了他的进入,格拉利什伸手环着他的背,将他抱着,又张开腿让他进入。

雨幕在背后建立了坚韧的屏障,伤口可能又裂开了,但亲吻的人并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这场莫名其妙又酣畅淋漓的性爱,在雨水的浸泡之下,情欲就像雨后即将逢春的枯木一样,盘根错节地蔓延上来,冲动缓慢地转变成温热的爱,格拉利什后面被塞满了,他想他正在逐渐好起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