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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电】恶魔过家家

Summary:

天气热时冰柠檬麦茶真的很好喝对身体也好,所以推荐给大家。

Notes:

常常会有我自己读一万遍也根本找不出来的错字,请见谅!

Work Text:

1
吉田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放学后跟着电次走回家了。可能自从发现这家伙竟然在捡烟头赚钱那天,他就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得干预一下这种情况。

卖假烟给流浪汉骗钱,怎么看都是稍微久一点就会有麻烦的事吧。

但不行,学校不让打工,但又想让那由多上大学,只能这样啊。电次这样回答。

吉田又问,如果我看档案时候眼睛没花,那由多是该上小学的年纪吧?

喂你当我是傻子吗?想上大学就要先从小学一步步上起啊!电次烦躁地说。就是因为给那家伙在小学一次性交了一年的学费,我才发现这样下去手里的钱根本撑不到那时候啊!

电次君很有远见哦。吉田不咸不淡地回应。

黄头发男孩有些泄气,脸上的表情无精打采的。所以啊你这家伙,不了解就不要随便说风凉话啊。他继续寻找起烟头来。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吉田提出。那由多也来。

电次没说话,但吉田感觉他看起来稍微多了点活力。

 

吉田看着对面一大一小面对菜单插图如出一辙般垂涎欲滴的样子,再次在心底暗暗提示自己这种外勤经费的支出是相当有必要的,等到去核销预支资金的时候如果被问起来,就说这是对电锯人生活近况例行调查的必要支出——这本来也是。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由多呢?今天可以随便点哦这个大哥哥负责买单!电次看着那由多犹豫不决的样子,赶紧提示她可以敞开了点菜。

小女孩照着图片选了几样看上去很好吃的东西,便抬头打量着慷慨的大哥哥。那由多和电次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竟然奇迹般地看起来和一般小学女生没什么差别,除了眼神仿佛里总是带着一些微微多出的思考。

吉田笑着问起那由多上什么学校,电次说了所相当不错的小学的名字。他便知道电次是真的想让那由多接受很好的教育。

是很好的学校呢。吉田评价道。

是吧。电次洋洋得意。我有一次杀恶魔的时候飞到那所小学上方,发现那里有喷泉有雕塑,教室也很漂亮!然后我就问那由多想不想去,没想到这家伙直接通过了二年级的转学考试呢。

那由多观察着吉田的反应,自己也边吃边笑了。

饭后吉田结账(并不忘索要发票),跟着电次那由多一路走回家。

很意外地,电次竟然懂得客人来家里要请人喝点什么。于是吉田把鞋脱在门口,走到矮桌前坐下,面前摆着电次倒的一杯水。电次拎着冷水壶打开灯坐在他对面,那由多跑去卫生间刷牙。

吉-吉田,电次艰难地开口,我是说,既然有人给你这么充裕的钱来监视我,那你…

那你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多让我带着那由多吃几次好吃的。他有些难为情地摸索着水壶的边缘,但还是没说出口。

吉田却微微笑了。那由多看起来很开心呢,他接着电次没说完的话自顾自说起来。

以后也多带那由多一起吃饭吧。当然,我请客。

电次松了口气。说好了啊。

昏黄的灯光照在黄发男孩身上,洗了很多次的白背心竟然有点映出暖色来了。

那由多从卫生间跑了出来,表情有点不自然。她走近了电次才发现,小女孩的眼睛正有冒出泪珠的趋势。

电次,我的牙。她把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是一颗刚刚掉下来的乳牙。

那由多,你换牙了。电次跟她解释。这是她换下来的第一颗牙。

你很快就会长出新的牙的。吉田不知不觉也帮着说起来。

那由多看上去还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牙掉下来的事实。她用舌头抵着那处因为还有点出血而甜丝丝的牙洞,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这家伙,不用这么担心啊。电次发现了蓄势待发的眼泪,急忙抬手试图安抚小女孩。

结果自然是不说倒好,一说那由多就哭了起来。电次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类似的情况,轻轻托着她熟练地背了起来,从矮桌前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另一侧,又上下颠簸着那由多速度稍快地走回来。

那由多的哭声止住了。电次背着她坐回桌前。

吉田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全程。他发现电次一句斥责或者哄骗的话也没说,但在这种小孩子慌乱的时刻,可能反而这样像动物一样亲密地驮着幼崽更奏效吧。

那由多用电次杯子里的水漱了口,被电次搂着双肩送去睡了。

吉田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小巷里流浪狗叼着小狗去安全的地方睡觉的场面。

 

2
也不知从哪次开始,例行调查电锯人生活近况的活动从在外面吃饭变成了回到家里吃饭。一开始他和电次都以为是在外面吃回家会很晚所以搞得那由多不太开心,之后才发现是晚上的餐馆总是很吵所以那由多不喜欢。

实话实说,吉田自己也不是很喜欢。电次倒是有饭吃就无所谓,但是他遵循那由多的习惯,所以提议去家里吃。

这就是为什么吉田放了学要先逛个超市,还要在超市里买很多菜。一旁在采购的主妇大概都以为这是个帮妈妈买菜的好孩子,而吉田深知,一会估计做饭的还是自己。

不过电次也很积极地帮忙了。虽然他平时基本只做味噌汤和三明治,但蔬菜和肉依然被他切得很好。那由多看着电视等他俩把饭做好,三人便一起在电视前吃了晚餐。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夜幕也降临得越来越晚。收完碗筷天色尚未完全变暗,那由多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而电次决定去遛一下狗。

晚上也遛一下就不用担心半夜醒来有谁尿在地上了。他对吉田解释道。吉田挎起书包,跟他和狗狗们一起走到外面。

夕阳的颜色还没完全褪去。狗狗们在熟悉的道路上走着,电次停在路边。

那由多他们学校暑假组织了一个旅游。他突兀地说。

费用很贵吧?吉田想了想问道。

电次摇摇头,没关系,我已经给她交过费用了。

吉田回过头面对着电次,他的黑发反射着一点晚霞的光泽。

你那个组织,暑假也要你工作吗?电次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地问。

吉田笑了笑。要的哦,需要监视电锯人呀。

哦。电次嘟囔着回答。两人像是确认了什么,继续跟着狗狗们沿着路走了。

 

3
踏出便利店的门就感觉到阵阵热浪袭来,吉田拎着刚买的一包东西轻快地走到电次家门前。

现在是下午,但他一开门却看见电次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电次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黄发,萎靡不振地坐在冰箱旁边的地上,听见吉田进门的声音回过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往嘴里塞满了冰块,正在静静地享受着冰块融化的片刻凉爽。

吉田掏出袋子里的东西:一包冷泡麦茶,几个柠檬,几支冰棍,一袋新鲜吐司片。

电次把嘴里的冰块抠出来一个放在手里,终于开了口。电风扇昨天彻底坏掉啦,所以我在太阳最大那会睡了一觉才没那么难熬。也不知道那由多现在有没有热得中暑啊。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那由多学校安排住的地方肯定会很不错吧。他含糊地自言自语,又释然地躺在地上。

吉田在熟悉的抽屉里摸出小刀,把柠檬切出两片,放在两只杯子里。又打开冰箱取了更多冰块出来哗啦啦地分别倒在杯子里,然后把泡好的麦茶倒满,端起一杯喝了一口。

很清爽哦,电次君也喝一点吧?他低头看着躺倒在地的黄发男孩,而后者表情呆滞,仿佛还在一心一意地品尝着嘴里的冰块。

吉田把茶放在台上,自己也跪坐到了地上。他伸出手来摸了摸电次被冰块撑得鼓胀的脸颊,不知不觉间,一根手指顺着电次微张的嘴唇之间探入,指尖摸到了混在口水里棱角光滑的冰块。

他突然很想试一试那些冰块。

于是吉田俯下身把嘴贴在了电次的嘴上,伸出舌头在电次的嘴里挑选着,准备抢一块冰过来。电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但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双肘撑在电次两侧的地上,吉田整个上身都伏在黄发男孩的身上。他一边叼出一块冰,一边以极近的距离观察着电次的反应。

电次的呼吸有些不稳。干嘛啊。他懒懒地问。

而身上的人衔着冰冰凉凉的冰块贴到他的耳边用冰块融出的水迹描摹起他的下颌线来,嘴唇若有若无的擦在皮肤上,呼吸声也重重地打到耳膜。

电次难耐地侧过头,双眼与吉田对视。

你这家伙,不会是想跟我做吧。他问道。一道水迹划过他的嘴角。

吉田眨了眨眼。

很热啊。电次吐槽道。身上全是汗。他接着说。

吉田堵住了他的嘴。嘴里没剩多少的冰块被搅动起来,两根舌头在冰凉的温度里火热地交缠着。

吉田,吉田,电次小声叫着,一条小腿缠上吉田的后腰,把身上的人带得更近。

他的居家短裤被飞快地扔到一旁,吉田的裤子也被解开,两人的下身热烈地互相蹭着。电次整个人被吉田压着抱住,热腾腾的空气让他头上的汗更多了。

电次的阴茎和吉田的一起,被吉田一同撸动着。他发出小声的呻吟,而身上的人喘息声也愈发剧烈起来。

电次射过一次后,吉田借着他射出的液体开拓了两下便插进了后面。电次刚刚高潮,被吉田的插入顶到敏感处,失声呜咽出来。吉田却慢慢又找到了节奏一般,变本加厉地顶弄起那处来。

他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着。哼嗯…电次君…呼…电次真是太棒了……

电次在快感中听到也更加脸红耳热起来。他额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发丝被吉田连着汗水理到上方,因为一直在出汗的原因额头意外地摸起来很凉爽。

呃啊…吉田…再快点…不一会又起了兴致的电次催促道。

吉田紧紧抱住电次,头深深地埋到电次沁着汗的肩头。他自己的身上也几乎蒸出水汽,但他此刻就算是汗水淋漓也只想抱住这个在他身下呻吟的电次。

他在到达高潮时及时抽了出来,射在一边的地上。

吉田喘息着起身拿过一边的抽纸,擦拭着电次和自己制造的一片混乱。

电次也勉勉强强地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射到自己身上的液体,摇了摇头把背心脱掉了。他走到一边默默穿上短裤,看着吉田整理好刚才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过的地方。

喝掉你那杯麦茶吧。吉田接过背心对他说。

电次把那杯冰块已经全部化掉的凉爽麦茶一饮而尽。他看着里面剩下的柠檬片,感觉有种无比舒适的愉悦感从体内的什么地方踊跃着。

他放松地打了个盹。

 

电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窗外隐约有些风吹在脸上。他坐了起来,望向窗户的方向。吉田正把洗过的背心用晾衣夹夹住,衣物的清香顺着风飘过来。

那由多的车快到了,我得出发去接她了。他朝吉田说,一边找到T恤往身上套。

我也去。他听见吉田说。

 

他们走在路上时,吉田突然说,你知道吗电次?其实直到放暑假之前,我每天都有发现那由多在用小动物监听我们。

我知道。电次的语气毫不在乎。她只是关心我。

吉田接着说,但自从她开始放暑假,章鱼就再也没发现过被她支配的小动物了,包括她还没跟着学校出发去旅游之前。

这样啊。电次回应。

那由多也长大了呢。他说,语气虽然不再是毫不在乎,但也并没有什么感慨的色彩。

 

那由多从校车上走下来便看到正等着她的电次。她礼貌地和带队老师道了别,便一溜烟地扑过来。

电次,晚上吃什么。小女孩的脸蹭着电次的T恤。

电次拥抱着她。你想吃什么?

吐司。那由多脱口而出。

好啊,吉田正好刚买了呢。电次摸摸她的脑袋,松开了小女孩。

吉田也微笑着蹲下来,帮那由多提起她的行李箱。

对了,电次。他们正要走,那由多又叫住了电次,停下来在自己的裙子口袋里翻找着。

她掏出一颗牙。我的最后一颗牙也换下来了。

电次把那颗牙收在自己兜里,拉起那由多的手。

你这家伙没忘记上牙下牙吧?咱们回去是扔在屋顶还是埋到地里呢?

三人在夏日的晚风中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