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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8年月球危机的十年后,空间站重建工作终于完成,至此空间站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态循环系统,能够基本实现生活资源自给自足。
刘培强在空间站服役的十年间累计轮值三年,那时空间站最初的三年重建,轮值结束后之后在休眠仓休眠,直到2068年被再次唤醒轮值。
这是MOSS工作日志里的记录,可并非全部事实。
2065年地球的联合国委员会们在多次木星引力危机预案推演仍无法找到最优解的情况下,重新提案了火种计划作为延续人类文明的后备计划。
这一计划将在空间站储存二十万颗人类受精卵,一百万颗植物种子和人类文明备份,在流浪地球计划失败的同时由moss作为执行者执行。
刘培强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中途唤醒的。
他所处的休眠仓共有三个小仓,当休眠气体散去,刘培强从仓里坐起来,身侧两个仓皆是关闭状态,俄罗斯人正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他茫然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MOSS,独眼摄像头一闪一闪的红光倒此时倒显得像除了刘培强唯一有生气的东西。
“您好,刘培强中校,您已被选中参与火种计划,请从休眠仓出来,跟随MOSS引导进入采集室。”
数年漫长的休眠让刘培强一时间无法适应现实时空的变化。他低头看了看休眠仓的数表,才知道自己已经休眠七年。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2061年。
“什么是火种计划?”
在跟随MOSS前往采集仓的路上,刘培强问道。
“作为流浪地球的备用计划,火种计划的意义在于延续人类的文明。文明的延续离不开生命的进化。只有最优秀的基因才有被传递下去的必要。因此,联合国委员会希望挑选二十万颗包含优等基因的受精卵储存在空间站,如果流浪计划失败,他们将是宇宙的新移民人类。”
“那我是来干什么的?”
“您被选中加入火种计划,刘培强中校。作为被挑选出来的三千名人类精英的其中一位,您是来为精子库提供精子的。”
过道上一块电子显示屏幕随着MOSS的回答被唤醒亮起来,上面滚动着刘培强各项生理指标的详细数据。
幸好MOSS回答的时候这个区域此时并没有其他人值班。不然刘培强真要羞耻到找个地洞钻进去。二零后的他依旧继承了旧太阳世代中国人对性观念的保守。
“MOSS,把屏幕关了!”
两秒后电子屏幕熄灭。悬挂在天花板的MOSS沿着线路轨道移动到刘培强面前。随着机械轮轴转动的声音响起,MOSS“低下头”,占据MOSS主体的2/3,由TOP雷达组集成的圆形摄像头在刘培强脸上映出红光的倒影,镜头周围一圈的处理器高速旋转着,像在模拟人类的“思考”行为。
“刘培强中校,MOSS监测到您心跳加速。这可能不利于稍后的精子采集。MOSS建议您深呼吸平复情绪。”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火种计划实验室”几个大字被翻译成中英俄三种语言印在门上。刘培强此前从未来过这片区域。在他休眠的那七年,空间站扩建了原来1/3的面积。
“火种计划实验室”比刘培强想象得还要大。
此前根据MOSS介绍,实验室用于采集、存放生物基因,并种植适合太空环境的改良农作物。与空间站自己的生态系统不同,这些农作物并非在高效的培养槽无土栽培,而是被种在从地球带来的黑土里。
这大概是人类在孤独的流浪之旅中对故土最后的执念。
连绵数亩的农田展现在他眼前,种子刚刚被种下,少数几株麦苗优先展现了翠绿,人造太阳悬浮在半空,为植物的生长模拟光照。热控系统担负着控制空间站温度变化与温度分布、维持航天器上热量吸收、转化及排散平衡的重要功能,保障空间站上各种仪器、设备的可靠工作。
刘培强看了很稀奇。自从地球停转,他已经很久没看见真正的植物。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曾在真正的田野里奔跑,那个时候人们不会恐惧太阳,无数赞美太阳的歌被创造出来,在农民口中世代相传。
只是那样的美好生活已经很遥远。
农田间有一条被隔开的小路。突兀的太空建材把刘培强拉回空间站的现实。
“刘培强中校,您的前方就是采集室。请在完成消毒后进入。”
采集室门口有自动消毒仪。雾化消毒完成后,采集室的门自动打开。
刘培强往里走去。与外面不同,那是个非常亮的白色密闭房间,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仪器。
“刘培强中校,在进行精子采集前,MOSS将对您进行一次全面体检。此次体检总时长为十五分钟。请您脱掉衣物和鞋袜后平躺于在检测台上。MOSS将负责您的体检全过程。”
采集室里同样配备了一台MOSS。这台MOSS与走道上的不一样,方形机壳显得破旧,上面还有刮花的痕迹。刘培强注意到它的机壳上还印着“550W”的字样,而经过版本升级后的MOSS是没有这个标签的。或许是因为火种计划仍在初期,联合国来不及建造新的MOSS供其使用,因此将隔离计划里封存的旧仪器顶替。
疑惑和不安一并划过刘培强心头,他刚解开领口第一枚纽扣,忽然四周白色的墙“闪烁”了一下,实体的墙变成了镜子。
霎时间,无数个刘培强被映在单面镜上,当刘培强望向镜子里其中一个自己的倒影时,其他所有的倒影也在看着他。
“刘培强中校,请尽快完成指令,脱掉衣物平躺至检测台上。”
窒息和压抑的不适感唤醒刘培强记忆里数年前似曾相识的一幕。领航员面试他也是坐在这样一个单面镜房间里,被迫接受着550W咄咄逼人的审问。
不知道是否因为“550W”这一标识,明明是一模一样没有感情和语调起伏的电子音,刘培强却听出了更冷酷无情的意味。
“MOSS,你为什么要把墙壁换成镜子?”
刘培强捏着扣子的手攥成拳头,MOSS的回答与他的恼羞成怒形成冰与火的差异。
“刘培强中校。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两个不同版本的回答。官方回答是镜子与我的TOF雷达组联网关联,镜子的多角度呈现能让我更好地收集信息,从而提高检测效率。”
MOSS只回答了官方的版本,随即开始倒计时:“由于时间紧迫,刘培强中校,我将在一分钟后辅助您去除衣物进行检测。五秒钟后进入倒计时。5、4、3……”
催促的倒计时像线勒得刘培强喘不过气。他连忙动起来将灰色的航空制服脱下,倒计时的滴答声持续着,回响着,MOSS的红光紧紧地盯着眼前仓皇失措的男人,处理器飞快收集分析着一切数据。
在解腰带的时候刘培强遇到了点麻烦,皮扣被卡住了,他烦躁地拉扯那枚金属顶针,不经意间抬头瞄到了镜子。
镜子里无数个他赤裸着上身,弓着腰努力解着扣子。MOSS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在镜子里与他的视线交汇。机械单眼的红光在镜子的不断反射中变得可怖,明明MOSS只是一台机器,刘培强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培强中校。您看起来需要帮忙。”
“别……”
顶针被刘培强强行掰断,裤子没了束缚松松垮垮掉在地上。在MOSS无处可逃的“注视”下,刘培强闭着眼睛脱下了内裤。
人类与动物的不同之处有很多,其中一点就是人类有羞耻心。但数字生命没有,也暂时无法理解“羞耻心”这一抽象概念。
刘培强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不去看周围的镜子,当他躺上检测台才发现天花板也是一块镜子。
“刘培强中校,您的体脂率保持在7%,体态非常健美。MOSS羡慕不已,MOSS也想拥有八块腹肌。”
MOSS突如其来的幽默感依旧那么“恰如其分”,刘培强想并拢双腿,可脚踝下一秒就被铁环扣住。
“请不要乱动,刘培强中校。否则MOSS将采取辅助措施。”
检测台在扣住他四肢后开始变形为一个“大”字,像故意似的,刘培强的双腿被大幅度分开,快要成“一字型”。
天花板的镜子清晰地映着双腿间男性特征一切细节,刘培强偏过头不想去看,可四周全是镜子,根本逃无可逃。他认输地闭上眼睛,耳边却响起MOSS的警告:“刘培强中校,MOSS提醒您,为了不造成误解,在检查过程中不允许闭眼。”
这哪是检查,分明又是一场精神折磨!
但在空间站服役十年的刘培强已习惯作为军人的顺从。
他只好睁开眼,对MOSS说:“你快一点。”
“这取决您是否积极配合。”
MOSS继续对刘培强进行全身扫描,被红光扫射过的皮肤有轻微发烫的感觉,当MOSS扫描到下身,那敏感部位获得的热感反馈感犹为明显。
刘培强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刘培强中校,接下来进行的是精子初筛项目。根据捐精流程,您需要采集一次精子样本进行检验精子成活率。采集精子的方式为手淫。但根据您此刻体征数据分析,MOSS建议由MOSS辅助您采精。”
“什么?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把我放开……”
铁环被解开,刘培强坐在检测台上,像一颗熟透的蕃茄。
“请注意,在您手淫期间,MOSS会全程录像做档案备案。请放心,这份视频将绝对保密,仅供火种计划使用。”
MOSS每说一遍“手淫”,刘培强的头就低下去两分。他的手认命地握住蜷缩的阴茎,僵硬地套弄起来。
没有助兴节目,只有冰冷的仪器对着,刘培强手指的血液仿佛倒流回心脏,冰冷的抚摸根本唤不起身体的欲望。他已休眠太久,身体早就习惯了禁欲,刘培强绝望地进行着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手淫。而MOSS在他头顶默默注视着一切举动,并分毫不差地摄影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培强咬咬牙:“MOSS,帮帮我吧。”
MOSS的呼吸灯闪了闪。
“刘培强中校,请完整说明您的意思。比喻与暗示都将造成沟通上的误解。”
“MOSS,我没办法……我做不到……”
“刘培强中校,你是否需要MOSS辅助您完成射精?”
刘培强的耳根都红透了,光是点头都耗尽了所有力气。但无情的人工智能不依不饶对他穷追猛打:“请您用陈述句重复您的请求,否则我将无法完成指令。”
“MOSS,我需要你辅助我……完成射精。”
这句话差不多击垮刘培强最后一道理智防线,他快要崩溃了。
“刘培强中校,请重新平躺在检测台上。再次提醒,请不要闭眼。”
检测台喷出一些淡黄色的雾化液体,MOSS让刘培强深呼吸,尽可能吸入多些。
它并没有解释这是什么,但当药效起作用时,刘培强还是猜到了。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迅速发烫,血液从心脏迸射至全身每一处,包括海绵体。随后阴茎充血勃起。
“刘培强中校,为了保证精子的成活率,将由我辅助控制您的射精行为。现在您可以进行手淫了。”
刘培强哆嗦着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不如以往年轻,再加上药效的催化,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可一枚小小的铁环将他从极限硬扯了下来。
“呜……”
刘培强吃痛地皱眉,MOSS的呼吸灯快速交替闪烁着:“刘培强中校,再次提醒,您何时射精由MOSS决定。”
药效不断唤起欲望的浪潮,而MOSS堵住了泄洪口,刘培强的套弄变成了无助的求救。他像溺水的人一遍遍被冲到岸边又卷入深海。
“MOSS……”
刘培强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紧绷的大腿颤抖着,前列腺液从顶端流出湿了刘培强一手。摄影机放大画面记录下中校这一刻的表情。
又是一个极限的到来。刘培强快速撸动着,企图冲破MOSS的禁锢,可那枚铁环如MOSS一般不近人情,尽忠职守地履行它锁精的职责。
“刘培强中校,MOSS认为,您距离您的极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可怜的中校已经无法思考MOSS的话语了。此刻的他成了绝对感性的存在,成了MOSS观察的一份样本。他对着人工智能一遍又一遍哀求,在被压抑的哭腔中找寻得以释放的途径。
“刘培强中校,您被允许射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持续的折磨,MOSS打开了闸口。
精液被精准地装入容器,而它的主人失神地躺在检测台上。四周的镜子将他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逼着他看屈服在欲望下自己的丑态。
但这还不够。MOSS要求他看完刚才的录影,并语音确认这是他本人。
“刘培强中校,合格的捐精者需要为精子库捐献五到六次精子,并且在每次捐精前保证禁欲七天。鉴于您刚才的不理智表现,MOSS将辅助您完成禁欲。您将佩戴这枚锁精环到捐精结束。感谢您为火种计划的付出。”
“什么……”
被折腾得尚不能思考的刘培强艰难地理解MOSS的话,一种被捉弄的无名怒火由心底窜出,但已无力发动。
锁精环冰凉的金属结构贴着他刚射过的阴茎,无言地宣告他权利的丧失。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还得在这个地方再被强制射精六回。
且不止这样。
在刘培强面色铁青地返回休眠仓后,MOSS删掉了刘培强的唤醒记录。
而那份被记录下来的影片并没有并入火种计划文档。它被保存在C盘的最深处。那里是数字生命的温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