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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独居的别墅。
在浴室洗干净身上别人的血。
最近接到集团杀戮任务,买家付的价钱比平常的标价更高。在高强度挣钱,完成任务之后,他理应获得完美的睡眠。
赤身走出卧室,用念力清洁肌肤上挂着的水渍,伊路米没数连续多少天没睡觉,积累的越久他便能获得越酣甜的睡眠。他看向窗外的深夜,露台又大又空旷,像是等谁光顾。
黑发瞬间又变得干净柔顺,充满力量的躯体倒入高等羽绒,被温柔地包容。没有关窗,窗外的风吹进来,舔舐抚摸他肌理。黑色睫毛微微颤动,伊路米睡着了。
西索跟踪了伊路米近一个月。同时伊路米像在纵容西索的所有行为。
在他完成任务之后,他好像知道西索在哪里一般,用他黑色的眼眸锁定西索的视线。然后西索就知趣地出现,他们静静地凝视对方,有时西索邀请伊路米去喝酒,有时干脆就野外做一场,西索会先擦干伊路身上的血,再去抱他。
由此,伊路米可能觉得他方便。
他们的床事发生得自然而然,就像突然共同达成了协议。
另外也有一部分西索最近很闲的原因——放任果实去自由生长了。
西索两月之前和伊路第一次做了。说不上多浪漫的起因,西索闯进伊路的房间,习惯性地落脚,爬进他的窗户,发现白色的美人赤裸着横躺。
很巧,伊路米坐起来看了他一眼,手正向下延展。性器半勃。
因为西索很方便,所以可以帮忙。
西索立刻意识到,原来小伊处理性欲这么寡淡。
小伊在想什么呢。
自己的行动已经抢先一步,双手攀上白色山峰。就是那时伊路米杀了他西索也不会在意。活在当下,正是活在小伊当下的性感之中。
伊路米没有拒绝,他们的之间的气氛自然而然转变了,两人的念在当时都变得黏稠。因为伊路米是第一次用后面,所以西索辛苦地劳作,缓慢地捅进去,在情绪上坠入潮湿紧匝的井。
比他尝过的女人更让人难以抽身。
西索上瘾了。伊路米没有拒绝,他接纳,这样顺从的小伊,变得越来越性感。
就像这样,可以再次溜进他的房中,再狠狠过把瘾。
念头一出,黑夜便如同胶质一般浓稠。翻上空荡荡的露台,他从不走正门,这样使得心中有种偷情的快感。小伊睡觉也不好好盖被子,腹部以上无覆盖,上半身裸露在他视线的亲吻下。
伊路的人鱼线修长,夹着平坦具有引诱力的小腹一路往下。胸脯上有两点随着呼吸起伏,熟睡中连身体都会偶尔微微颤动,黑发铺开在颈部胸部,笼罩着色情。
此时伊路米不会说不,还有几多时候能见到他不伸出利爪呢。
西索静静观察美人的呼吸,睫毛的颤动。过了一会儿,性器在黑暗中苏醒。
他因杀戮,强大的对手,美人这三样会勃起。小伊没有哪一点不让他勃起。
西索自认为在床事是个体贴的男人,于是他借用了浴室,让水冲洗和苏醒充满欲望的躯壳。西索红发耷拉下来,卸掉了妆容和指甲。
赤身走向伊路米的背,伸出一根手指描摹伊路米的脊柱轮廓,一路向下,到达梦乡,小伊的山峰,那口井。
他轻轻地将伊路米翻了过来,露出背部伶俐的线条,再冷的天气,这片紧致皮肤也不会起纹。拂开黑发,黑发散落遮住伊路米熟睡的脸。简直抚摸不够他的背,那座山峰,也就是伊路米饱满的臀,西索跪下来又亲又咬,在洞口灼热的呼吸。希望能把主人吵醒。
只听到舌伸进去的水声和伊路米很轻的呼吸声。
然后十指并用抹上润滑,红发在臀细致的皮肤上磨来磨去,舌头在潮湿之地自由探索,摩挲着柔软那张小嘴,他曾经使用过这里几次,在这张起始祸端的床,在一些尸体旁边,在酒吧昏暗的卫生间……伊路没有一次自己伸手扩张,全是西索的自助餐,然后伊路米就掐住他的红发往下按,再顺着势头滑下去,滑下……
又是美味的自助,西索想。这是足以在春梦中重现的柔软。润滑进去了,西索修长的指伸了进去,找寻开关。性器在伊路米腿窝处摩擦,没来由地觉得小伊的皮肤烫的很,想在他干净的所有地方射得很糟。
看不到小伊的脸,西索有点不得趣,未用来扩张的另一只手掐住细腰,西索压上伊路米的背,向上攀爬,在脑中幻想伊路醒来的愠怒表情,慢慢拂开伊路米的黑发。
由于西索胡闹的动作,黑发有些乱了,几丝搭在侧颜上,修饰着伊路的睡颜。
小伊的睡颜是仍是柔和的。
很可惜,睡美人仍旧均匀地呼吸着,睡眠节奏没有被胡闹所打断,相比之前嘴巴微微张开了些,被压在身下呼吸也没有变得炽热紊乱,睫毛沉沉地搭着,彰显着安稳的睡眠。
“小伊……”西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抓着伊路米的背使坏轻咬,伸出舌反复舔舐咬痕。然后又到脖子,反复用舌头的温度烫着伊路米,吸吮出明显的吻痕,伊路的动脉平静地跳动着,给人一种现在杀他很容易的错觉。
西索错认为那里面流淌着的是酒浆,好像透过皮肤,冷却这层温度就可以饮用。
然后身体胸贴背,西索压着他就这么插了进去。
过程是艰辛的,尽头是精神的无上满足。
伊路米的屁股已经又软又糟,湿漉漉地无声勾引着。穴口在插进去的一瞬间咬紧小西索,好像无数个小嘴在同时吸他,西索联想着小伊如同在绞杀他,用极具色情的方式。
像他期待的那样,伊路米的呼吸乱了,嘴长得大了些,伸出一小截舌头,好像要服侍谁,其实只是在吸吐着气。西索看得心神动荡。
今天的伊路米装成了待宰的羔羊,这是小伊的性癖吗,不知道,但太吸引西索了。他去吻伊路米的后脑勺,架着大腿往前推,那双大腿仿佛不具有主人醒时的力量了一般,让伊路米变成了雌兽邀欢的跪姿,细腰低低的沉下去。
令西索忍不住拍打伊路米的屁股,发出了一些脆响,
显然不是主人醒时允许他做的。
若让他感觉受辱,几根针就会从天花板掉下。
然后是抽插,西索缓慢地动,享受伊路米销魂的穴,他在撞击的时候研磨那个兴奋点,然后就观察到伊路米的肌肉痉挛,下体微微抽动。
这表明小伊的身体爽到了,而下面的嘴如果被取悦,则会更满足地亲吻小西索。
杀手的本能怎会允许他这般胡闹,西索怀疑伊路米的灵魂是不是离开了他的肉体。
“小伊,亲亲我……”西索在伊路米耳朵边耳语,虽这么说,伊路米没听到,所以西索轻轻扭过伊路米的头,去啜饮他的舌,西索的吻技让他们的舌头互相搅在一起,西索去吸吮伊路米嘴角的湿润涎水,再往伊路米身下伸手,一路穿过肚皮,小腹,去握着他,伊路米的性器也湿了,半勃着顶着西索的手。
这让西索自信地想,自己是不是有能让尸体也勃起的天赋。
一边狠狠地冲撞伊路米身体深处,一边抓着伊路米的龟头研磨,没一会儿他们俩变得一样硬,每次过激的抽插,伊路米的身体会跟着无意识地向前向后,即使这样伊路米也悄无声息,西索凑近只能听见不规则的呼吸。西索呻吟出声,忍不住在伊路米耳边低低地喘息着,在伊路米的耳边舔舐吹气。
小穴的主人未清醒,所以它无意识的服务快要了西索的命。
这样肆意地操纵伊路米的身体,就像是在睡梦中玷污了他,让一生未彻尝过性爱的少爷食髓知味。喂饱少爷不自知的欲望,让其无法轻易满足,越来越贪婪。小伊继续这样沉睡下去,醒来看见被射得那样混乱,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会被追杀吧……
真是再好不过。西索一边爽一边忍不住笑。仰头看昏暗的天花板,黑暗中仿佛藏着几根针。
小伊不是在睡觉,他简直昏迷了。
突然伊路米的身体不再像动物一般跪趴着,他的臀也塌了下去,西索的性器还深深地插在他里面,就着这个姿势,伊路米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样式,睡在了西索的怀里。西索撑着床头,努力随着伊路米的动作往下跪。
由于伊路米这一套不管不顾的,西索差点被下面那张的嘴压到射。
伊路米侧脸沉没进黑发之中。身体如蛇柔软又有力。
睡蛇沉默地绞杀着。
抱住蛇变得有些温度的身体,西索调整好新的角度,埋头在伊路米颈部温存,然后腰部上升,就着硬得不行的性器又用力地肏入穴口。
安静。
黑暗之中一个身体不断地耸动,起起伏伏,另一具身躯与其紧紧连接在一起,被怪力撞得不断移位。
伊路米里面随着动作节奏的加快更加湿软迷人,西索不忍再抽身出来,伊路米的头发摩擦着他的胸,因为太用力伊路米的黑发都乱了些,沾上了一些西索的汗水。
越来越快,小丑的部分灵魂被情色锁住了,不再只低低地呻吟,他干脆抓住了伊路米的脖颈,把伊路米的头重重按进绒布里。仰头高声呻吟,用叹息描述伊路米的身体多么美妙,硬是故意吵醒不动如山的睡美人。
性器在里面胡乱摩擦,然后在关键一点上撞击,再抽出去一点空间,多次快速重重地挤压进来,因为侧躺的姿势,西索的囊袋撞击着伊路米的会阴,啪啪的响声回荡着,穴口只会做着受刺激就吸的简单回应,没有之前想要夹断西索的那种硬气,也没有平时那般自如的挽留,这样也色得不得了。
呼吸不畅,身体的呼吸节奏也被掌控,却没有危机意识。
只有下身的快感变成海浪不断地拍打他,他一下硬得不行,一下又柔软地掉进床里。
有梦的睡眠变得浅。
伊路米做着梦,他死了,尸体没有任何变化,被西索找来变成寻求快感的工具,他旁观西索在他毫无反应的躯壳上无脑发情,不断地射进去,让他安静的嘴吃下精液,然后又射在他脸上。
明白了,只要西索需要他的身体,不用怎么利用,就在欲望中受控。
最近才开始用西索来解决生理问题,想过这是个互利互惠的生意。后来他了解了,确实很爽,爽到脚趾骨里。
他的行为不会浮动于表情和语言之上,但只要他接受了邀欢,和西索不顾一切地来一次,可以解决很多事。
对欲望感到坦诚,同样对西索稍微的宽容。
还能睡个好觉。
用力将一根针缓缓插入脑皮层,锁住呼吸和意识。这个位置,在很小的时候,会给他带来平静深沉的安眠。
杀意随着手指力度增加深入伊路米,压迫喉口,渐渐越来越用力,西索知道伊路米对窒息有很高的抗性,如果再加上伸缩自如的爱……
无力趴在床上的伊路米黑发突然一齐振动了起来,腰挣脱了西索的掌控,强大的念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像钢丝一样缠住西索的躯体,这正是杀意爆发的警告。
西索松手,转去握住他布满吻痕的背。他这时却想着,想被小伊回吻。
“看来这个就是原因……”
“我的好伊路……”真会为他着想,不着迷都不行了。
伸缩自如的爱迅速地从伊路米后脑上扯下一根细小的针,一被拔出来,伊路米的气息好像立刻解放,纯黑色的绝望气息占满了整个房间。
一阵锐利的杀意穿心而来,那根针笔直地朝向西索的眉心飞去。伸缩自如的爱立刻覆盖西索住的前额,黏住了来势汹汹的它。
“还……给我。”
窒息使他喘息不匀,从没见过这样狼狈可爱的伊路。西索像观赏一位恼羞成怒的少女。
针回到了该去的地方。
西索扑上去,和伊路米的胸膛撞在一起,按住暴怒的伊路米,唇先一步享受那阵急促的呼吸。伊路米在深呼吸,太有意思了。
他控制了小伊的脉搏如何去跳动,现在的伊路米只需要大口依赖他呼吸。
伊路米从梦中醒来,因为他的脑袋被西索用念力胡乱探索了一遍,令他熟睡的小工具也被拔了出来,作为杀手,身体封印一开,对念力的敏感还是使他瞬间清醒,意识到针被拔出,无名的怒火上升——仅仅因他失态了。
他还没来得及发怒,一睁开眼身体便极度的缺氧,冲进嘴中的第一口空气辛辣又呛人,他感受到自己的肺先一步开始快速工作,胸腔快速地起伏,被一双手包裹上来挑逗,然后被热情似火的唇瓣堵住了。
西索直到听到伊路米喉咙开始用力抽动,才停止窒息他。一松手杀手饱尝训练的身体反应被彻底玩弄。
西索从嘴中给他渡气,火热的呼吸被迫尽数吸入,让伊路米充满他的气息。伊路米打开贝齿啃咬西索色情糜乱的舌头,西索把他卡在墙和床之间,两只手撑住身体禁锢住伊路米上半身,用头压着伊路米热情的吻着。温柔拂开因为汗水和剧烈呼吸粘在伊路米脸上的发丝。
伊路米原先想将西索的嘴唇撕碎,然后被那只灵巧的舌头带着跑了,被用力侵犯到喉咙深处,西索用舌头也在肏他。他不断地从细密的接吻空隙之中获得氧气,嘴巴张开流出一点点诱人的涎水,又立刻被西索的舌头接住细细品尝。
眼底浮现化不开的黑墨。
“哈……哈啊……呼……”
刚才暴怒的美人现在被亲得直喘,他和西索的颈部相互交缠,鼻贴着鼻,热息交换,灼烧着残存理智。伊路米一退后西索就追上来展开更激烈的攻势,伊路米强势地按着西索亲时,西索又用调情的技巧往伊路米的怀里掉。
纠缠着,交换很多个色情的深吻。
伊路米脸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堪堪分开,西索伸手去抚摸他脸上红了的部分,拇指刮过细嫩白皙的面颊,反复逗留,观赏他沉沦其中迷惘的神情,顺着下巴下去,喉结,一路吮吸着被掐住的红痕。
身体里西索的肉棒青筋一跳一跳的,压着那块带来快感的软肉,他边亲边慢节奏地律动,穴一下子恢复了生命力,每次肏进去都会搅动肠壁挤压小西索,停不下挽留。伊路米头发从西索的身体上面坠落。现在他虽专注于与西索博弈与亲热,但被亲得迷糊的他想,如果西索多嘴多舌,自己肯定会直接掐断他下面作乱的那家伙。
“伊路,开始和你做爱很正确。”
穴又一次绞紧,在充满余韵,慢节奏的抽插之中,西索硬挺着射在了里面,他伸舌头去舔伊路米吞咽不及的涎水,性器又马上被吞食着的肉穴吸得半软。
目光赤裸野性地扫荡着伊路米每一分微表情,他愤怒、沉沦、充满攻击性,被把住腰的时候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借力起伏……情不自禁地低喘。
“呃——”
偏头放任西索肆无忌惮地舔舐,伊路米同时射在了西索的小腹上,液体被手胡乱抹开。
正当西索仰头沉浸在余韵之中时,伊路米转变姿势,用腿夹紧了西索的腰,使性器进入得更深。
巨大的力量压住西索翻了个滚,使他撞上了床头。伊路米从趴着的姿势坐起身来,屁股对准西索裆部,两个人转变成了骑乘位。
伊路米压着他让他保持双腿被固定,上半身受其双臂禁锢。臀缝不断地摩擦着刚刚软下去的小西索,卖力地紧贴着打旋,臀缝流下来的精液让两个人的下体都变得糟糕,西索皱了皱眉,下身如伊路米所愿的又硬了。
一旦醒来就不跟着他的步调走了,他俩清醒着做爱都在努力得让对方变得更加sub。
一只手卡住西索的下巴,一只手去抠挖性器的冠状沟,穴口用力挤压着囊袋,那个地方都过于敏感。刺激得西索在伊路米耳边浪叫。
因为下巴被卡住,西索充满欲望的双眼对上伊路米黑洞洞的眼神。哦,他在气他不知好歹。
“我累了需要睡觉。”
“那,请?宝贝,我保证不那么闹你了。”西索虽这么说,他却完全没看出伊路米的倦容。双手在伊路米让人流连忘返的臀峰上乱揉。
“你已经吵到我了,还有……”伊路米看向自己同样很硬的下半身。点火烧山的人最可恶。
“我还想要。”
手掌顺着被体液弄得是乱糟糟的小腹缓缓向下,仰头缓慢地叹息,像在指明西索应该怎样好好地服务他,抚摸过会阴,在穴口放肆地停留。低眉垂眸瞥了西索一眼,抓住西索有力的指关节,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西索看得眼睛发热,抱住腰去亲吻微红的脐眼,富有技巧地撸动性器。用力往上顶那个肉洞。
又用舌头色情地在他皮肤上面打转,从腹部传来温暖的触感,抱住西索的头,揉乱红发,伊路米摸到发根薄薄的一层汗,西索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雾气。而伊路米的眼神,也比平时更混沌了一点。都在无尽欲海之中升降,互相引诱,牵丝。
做爱是解决问题吗。
他现在正抱着西索的头,如果快速的用念加上一定的力量,说不定能扭下小丑的头,红发摊开在他脚下,陷入泥土,褪色。
而刚刚西索想把他掐死在自己的家中,伊路米插入脑中的那根针,就像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了西索,献上自己的后颈,然后死在一直被操的梦里。
乱吻和缠绵中,杂乱的念头快速在两个人脑中闪过,他们有一瞬思索,关系突然变成了性,性成了爱。
爱?有待商榷。
“别动。”
伊路米的穴吞下西索的龟头,再慢慢吞下一整根肉棒,一坐到底,重心汇集到一点,全部支撑在西索的性器上。伊路米不准他动,双手也被伊路米的十指紧紧扣住,防止他搞小动作。两人都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在西索听来,伊路米小声叫得太性感,每次都能让自己硬得不能再硬,享受着伊路米的强势,又把其当作取悦。
头抵头,伊路米大腿发力,轻轻坐起又很重地落下,西索觉得性器简直会被坐弯。伊路米如同在用小穴肏他,黑发随着一起一伏,腰和背挺直又落下。伊路米又放开西索十指,双手攀上胸前双峰,玩弄变红的乳尖,因为刚才被肏熟了,在被子上反复磨砺,立了起来。西索有默契地立刻用嘴去吸,乳尖给带来刺痛和爽利。使得伊路米无意识地啊出声。两个乳头交替被吸,伊路米搂着西索的头用力按,让刺激的范围加大。西索边吸边含糊出声。
“小伊,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
他简直把自己变成了礼物。而没意识到这件事的西索不仅把人家吵醒,还没给台阶下,把控制作用的针拔了出来,太没情趣了。
沉睡的伊路米就像诱人不自知的莎乐美。
可能是作来的,西索也喜欢现在呻吟着用屁股操他的的伊路米。人是贪婪得没边的,既要欺负伊路米,又想被他调教。
“小伊,快一点,呃——”
西索被小穴肏得欲仙欲死,喷出热烈的吐息呼在伊路米的胸口,伊路米没停下越来越快的节奏,保持着大开大合的趋势,夹得越来越用力,温暖潮湿的地界也变得更致命,无数摩擦叠加着快感,在叫床声中上升。
长发遮住了伊路米半张脸,西索抓住美人的腰帮忙他用力,然后看见伊路米半张着嘴吐息,脖子上的掐痕咬痕在黑发中若隐若现。
过了相当久,伊路米性器颤动着,是要射的前兆,西索接住他的腰,伊路米尽力抬头头向后仰,迷离的视飘向天花板,起起伏伏的一头黑发垂落下来。快感从下腹一直传达到头顶,西索之前肏了他太多下,穴内积累了太多快感。一下子像火一样窜起来燃烧他,双腿一跪,射在西索的下巴上,胸前,发出难耐的呻吟。任自己脱力前倾倒向西索,在西索颈部垂下头,黑发如瀑在他胸前铺开,静静地深呼吸,一时间房间里面只听到呼吸声交缠。
黑夜浓稠得能拧出水来。
作乱的东西又用力地顶他,体内的高潮不断绵延,被西索的刺激延长了,伊路米被摔在枕头上,腿架在西索的肩上,又一个让他全数吃进去的姿势,肏了他几十下,西索又低头在他胸上啃咬着,射了进去。伊路米的高潮被延长得没了边。
液体从大腿根部一滴一滴往下淌,伊路米慢慢坐起来看看下身,又注视了一会儿趴在胸前的床伴。推开他起身,赤裸着走向浴室。
借着浴室的光亮西索看清楚了伊路米身上所有的痕迹。
浴室里,伊路米站着又洗了一遍头发,看水滴在自己身上滑行。对着镜子,伊路米抚摸脖颈上的掐痕,慢慢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怪不得西索这么干,因为这痕迹难消,就像印记。
西索推门进来,扶着门框欣赏他的一举一动,从上到下。伊路米低头一看,西索还半硬着,那玩意仍旧坚挺。于是转身不理他,伸腿踏入热水,浴缸很大,他准备坐下去.....
然后被西索用力地推倒,半身沉入水中。
有人不知疲倦,还想要。
伊路米又被从善如流地插入,要包容他,吞下他。
这次他们额头抵着额头,互相看着对方微微触动的表情,伊路米还软着,西索没完全硬。
伊路米揉着湿答答的红发,西索用手指摩擦着伊路米被过度使用的唇,闭眼索吻。伊路米也只用唇去吻他,静静地摩擦了一会儿,伊路米伸舌头慢慢探进去,西索的舌模仿伊路米的舌,变得被动。伊路米双手干脆搂住对方的脖子,进一步加深。
吻了很久,久到伊路米困了,西索才开始埋头在他身体里慢慢地动。起初伊路米还会发出猫叫一样小声的呻吟,后来渐渐沉入浴缸,只有脸浮在表面呼吸。
他就躺在热水里继续睡了,疲劳必须得到缓解,没关系,头发已经洗了……
西索一边亲伊路米的额头,一边继续抽插。种子还留在里面,但西索是个体贴的男人,最后会把床伴清理得从里到外干干净净。
伊路米陷入熟睡,黑发在水中飘着,西索抚摸过一小截,缠绕在指头上。
爱与恨一体,正因崇尚于此。所以两只看向对方的眼睛,一只先看向死亡。
性爱让想法破了个口袋,事实缓缓流淌出来,流于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