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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浩在冬天总是穿得很多,他会用很厚很长的毛绒围巾把脖子和下巴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上半张脸蛋和一双黑亮的眼睛。
即使是在教室里,他都很少摘下围巾。
后桌的男生好奇地拽拽垂在他背后的两根毛绒下摆,念叨着明浩果然是兔子,这不就像兔子的耳朵一样嘛。
徐明浩头也不回地写着习题,从鼻子里挤出两声闷哼极其敷衍地作为回应。
男生注意到他有些厚重的鼻音,又凑上来喋喋不休地关怀。
虽然普通人类对于兽人种早已见怪不怪,但仍旧存有相当一部分的探究欲望,促使他们对新生命体产生一种极其神秘的畏惧。
兽人种只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人口,甚至在其中又出现了亚兽人,即是兽人和人类生下的孩子。亚兽人的习性其实更倾向于人类,兽性只保存了基本的部分,而徐明浩就作为亚兽人里的兔种,平时的行为举止基本上和普通人类无异。
其实他并没有隐瞒自己是兽人的身份,但大家也从未见过他展露出兽性的一面,甚至是外观,连兔子的耳朵和尾巴都未曾见过。
相较肉食动物,草食系的兔子显得那样温和又柔软,所以对于徐明浩在冬天将自己层层包裹,大家都归咎于本能的怕冷和防冻,甚至临近寒假前他固定会请的半个月病假,所有人都表示理解。
毕竟兔子那么脆弱,是需要小心点呵护。
对方盯着徐明浩被围巾挤得翘起几根发尾看,嘴里关心地问他是不是有些感冒要注意身体,并把暖宝宝强行塞进他冰凉的手心。
徐明浩点点头轻声道谢,对方欲言又止,下意识想伸手帮忙抚平翘起的发丝,徐明浩抽屉里的手机却恰时震动起来,他顺势低头看了一眼,正好错过了探来的手指。
男生很快缩回手,眼里却看着徐明浩的耳根慢慢变红起来,那闷热的红晕从耳后蔓延脸前,熏得下眼睑都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热意上头,晕晕乎乎。
徐明浩很快回复了几个字,深吸一口气就把脸埋进围巾里,后桌的男生异常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转念一想,很快就了然,徐明浩那半个月的病假似乎要提前了。
“你今天就要去请假了吗?”
“嗯。”徐明浩把手里的暖宝宝递了回来,笑了笑,“家人已经帮忙请好假了,我得先走了。”
他的指尖在男生的手里滑过,柔软的热度一闪即逝。很快徐明浩就简单收拾好书包站了起来,好长条的身体,即使套了好多层毛衣都显得那样纤瘦。
后桌愣愣地看着他背上书包步伐轻巧地和同学们打着招呼离开,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白金色短发的男人身影,大家其实都知晓对方,因为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男人几乎从不缺席。
男生扭头去问身侧奋笔疾书的同学,“诶,你知道顺荣哥是什么兽种吗?”
“啊?你说hoshi哥吗?不知道……”对方想了想,自顾自被逗笑起来,“会不会是仓鼠啊?你看他平时的样子,和仓鼠很像耶,两个都是草食系吧?”
“可是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也不一定吧?”
“哎呀,这我就不清楚了!你问这个干嘛,我看你不会其实是猫种人吧,好奇心这么旺盛!”
“也没有…就问问嘛。”
“知道你关心明浩啦,但是hoshi哥平时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上次还请我喝汽水了,估计也是什么很没有攻击性的兽种吧……”
男孩陷入短暂的沉默中,他忽然想起那个在校门外的傍晚,他抓着徐明浩被风吹乱的围巾尾部,想要帮忙再缠上一圈的时候,有一道很冰冷的视线猛地扎在他的身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从旁探出的手指很快地从他手心把围巾抽走,娴熟地往徐明浩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手背贴着徐明浩的侧颈,又顺势捏了捏耳垂。
他错愕地立在原地,抢走围巾的正是徐明浩名义上的兄长,最近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权顺荣。
男人白金色的短发在深冬里显得异常夺目,穿得很少,线条柔和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年轻。
男人迎上徐明浩腾地发亮的双眼,嘴角也咧出一个笑容,伸手把对方的手掌抓住呵了几口气,顺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两个人嘀嘀咕咕笑说了几句话,这才腾了一个眼神给一旁莫名有些局促不安的他。
不同于刚才仿若错觉的敌意,权顺荣对他很友善地笑了起来,细长的双眼弯成两条弧度上调的曲线,还露出几颗牙齿,看起来幼态又人畜无害。
他们很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对方就笑眯眯地带着徐明浩离开了。他直直地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回想起那针扎一般短暂而刺痛的审视,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来不及细想,上课铃适时响了起来,刺耳的哨音像是莫名的警告,让人头皮发麻。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徐明浩刚坐到车上,围巾还没取下,身旁的人已经凑了过来,湿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了他的脸上,滚烫的手指几乎是野蛮地扯下领口,火热的鼻息随着唾液黏在肌肤上。
“等...”
“等不了了。”对方哑着嗓子说,黑沉的双眸深处宛若蛰伏着未熄的灰烬,粗重的吐息颤动着又让其复燃。
徐明浩的手被拽着探到对方的胯间,掌心似乎被那就要燃烧起来的热度给烫伤,他的手指瑟缩了一下,脸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但很快就熟稔地揉捏起来。
“明浩...”对方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闷哼,鼻子很用力地蹭到他的下颚,重重吸了几口气,粗厚的舌尖湿腻地舔舐过侧颈,“都是别人的味道。”
徐明浩感受到对方隐藏的不悦,也十分了然处于特殊时期的敏感,闭着眼睛任由男人又凑上来舔舐和啃咬着他的脸颊,手指已经窜进对方的裤头,握住勃发的性器开始撸动。
“哥...”徐明浩扬起脖子承受对方进一步的冒犯,身体早已习惯地自动敞开,双腿微曲,对方的手掌剥开他层层的衣摆,炙热的掌心顺着嶙峋的尾椎骨探到臀缝,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湿润。
权顺荣似乎被他的反应所讨好,闷闷笑了几声,抬起头,眉目舒展,脸颊很亲昵地蹭到徐明浩的鼻尖,牙齿却狠狠咬住他肉感的下唇,酥麻的痛楚很快被舔弄抚平。
徐明浩喘了一口气,指腹捻搓过对方的龟头,拉出一道丝液,又并指握住粗大的茎身上下揉蹭,熟悉的麝腥味充盈着空气,他浑身战栗,手心已经被精液润湿着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感受到男人加重的鼻息,徐明浩主动伸出舌头舔上对方的人中,非常黏热地讨要一个吻。
男人很默契地张开嘴用舌头卷住他的舌尖,像进食一般激烈地搅动着舌根,嘴唇包裹着吮吸,吞咽下唾液,再横扫一般舔过每一寸口腔黏膜。
对方的吻在交缠中变得格外凶猛,粗鲁的舌根几乎堵得徐明浩要喘不过气,男人的身体完全横在他的身上,沉重地压制着他的肩膀,熟悉的气息在封闭的车里发散,带着几乎要爆溢的性暗示的荷尔蒙熏得他晕头转向。
对方带茧的指腹故意划过他不停收缩的后穴,指尖顺着动情分泌的汁水,在穴口的褶皱处轻轻打转,偶尔浅浅戳弄进去,徐明浩从湿热的舌吻中抽空低喘几声,很快就瘫软下身体。
他的裤子已经被扒到大腿,淫荡的体液早就流到腿根,黏腻地拉扯着细腻的皮肤,对方的中指已经顺势插入他的屁股,粗大的指节滑蹭过凹凸的肠壁,用力地顶弄着前列腺。
剧烈的快感令他缩起脚趾,有点惊惧地后倒,对方却掐住他的臀肉,抽插着拔出指根,啵的一声,窄小的肛门翻开一道湿红的洞口,很惹眼地吸吐着空气。
有透明的肠液顺着没有闭合的肉洞缓缓流出,男人的手指也被含得湿淋淋,带着一齐挤压到会阴揉捏,徐明浩呜咽了一声,很快速地捏了手心沉甸甸的囊袋一把,对方吃痛地倒吸一口气,随后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明红色的掌印很清晰地印在臀瓣上,微微发热肿胀。
徐明浩颤抖着沉浸在被拍打的余韵里,垂着眼睛去看挤在他胸口的男人,白金色的短发像是野兽的毛发,粗硬的质地刮过他的锁骨,带来一串隐秘而战栗的刺痛。
或许并没有人会相信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在私底下竟会是这种苟合的关系,突破廉耻和下限,但他们并没有深刻的道德感,性行为甚至是在更早的时候就发生了。
权顺荣用被淫液浸湿的手指揉搓上他的胸口,指腹蛮狠地碾压过挺立的乳头,听到压抑着的呻吟,凑上来嘟嘟喃喃地说,“哎一古,发情的小兔子。”
徐明浩浑身都红得发烫,甩开手里对方蓄势待发的阴茎,指缝间拉开几道黏腻的精液,有些报复地贴在对方柔软的脸上,“说什么呢哥,明明是发情的老虎。”
“嗯嗯没错,我是老虎呀~”权顺荣心情大好,一点没有被冒犯的感觉,脸上笑眯眯,把徐明浩的手指咬到嘴里,双指却趁其不备地狠狠插进对方还在翕动的穴肉里。
几乎是不给任何喘息的余地,他的指根完全没入小小的屁穴,极其用力且针对性十足地翻搅着甬道的深处,穴口的褶皱被指骨撑开,湿红色的穴肉像吞吐一样翻涌,咕啾咕啾的水声很响亮地在车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热。
徐明浩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了大脑,身体呈现出迷醉一般的红色,脖颈上扬,手指条件反射地扣住他的舌头,嘴里发出很竭力的抽气声。
权顺荣眯着眼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徐明浩动情的神色,一手很激烈地淫亵着对方的后穴,像当做配菜一般,另一只手探到胯下撸动起自己憋到胀痛的阴茎,嘴里用牙齿研磨起对方不经意探入口腔的指节。
对方窄小的屁股被他掌心剧烈的抽插撞出肉浪,很多肠液被抽动着带出,勃起的性器开始轻微的抽搐。
徐明浩显然极力想要后缩,却被车门抵住了去路,屈起的膝盖被他逼近的身体压制得更加向两侧分开,一览无余地暴露自己被指奸的场景。
对方开始小小声的呜咽,他炙热的阴茎几乎要抵上对方的小腹,随着频率戳到对方薄薄的肚皮上,铃口不断冒出的精水粘连上对方的皮肤,龟头擦过对方挺立的茎身,徐明浩的喘息顷刻间变得急促而绵软,每一寸骨肉都在发抖着想要躲闪。
权顺荣强制性地卡住对方想要合并的双腿,用视线一寸寸将对方狼狈不堪的旖旎尽收眼底。徐明浩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口泛起迷人的浅红色,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呼吸抖动,汗水将皮肤沁出蜜一样光滑的色泽。
唔,像涨奶一样啊。权顺荣一边粗喘一边想。
徐明浩被汹涌的快感逼得无处可逃,身体绷紧,只能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用嘴唇讨好一般啄吻着他的皮肤,小小声地喊哥..哥...不行了不行了……
权顺荣头皮一紧,牙齿没有收住力地咬了下去,手下有些发狠地将第三根手指一齐插进松软的穴口,一直捅到指根,然后再猛地拔了出来,缠绵的肠肉被连带出一些,紧接着有水液随着他的动作猛喷溅出来,洒满了坐垫。
徐明浩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几乎要弹起,但又被权顺荣压在怀里,只能低低尖叫了两声,又并上双腿颤抖着蜷缩起来。
权顺荣吐出徐明浩的手指,修长的指节上赫然一圈微微见血的牙印。
他又握着对方的大腿根翻了过来,腿肉挤出五根淡红色的指印,随后被掰开,腿间一片泥泞,勃起的性器半软着吐精,果然是高潮了。
徐明浩脱力地阖着眼,紧实的双腿被迫大开,腿根微微抽搐。双腿间红软的穴口还在殷勤地开合着,湿液在括约肌的挤压下慢慢淌出,看起来煽情无比。
权顺荣不止一次好奇为什么徐明浩那么窄小的屁股能那么顺利地吞下他的阴茎,被操弄过那么多次却仍旧可以那么湿热紧致,就像是天生就适合被破开的容器,当然,这可能是他调教出来的成果。
对方只要一接受到信号,眼神就会变得柔软湿润,身体本能在渴求他的进入,乳头挺起,双腿发软,甚至后穴已经条件反射地分泌起爱液,能很轻易地被扩张开,一收一放地迎接着他生殖器的侵犯——明明还只是个高中生,却有这么淫荡的身体。
权顺荣亲亲徐明浩红透的耳朵,又看了眼对方露出一角的校服,余光撇向人来人往的窗外,这是校门口,虽然知道在这种情境下这孩子会变得更加敏感,但还是于心不忍“明浩呀,我们回家。”
老虎要进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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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在最原始的生存世界里是有十分明确的食物链,捕捉和逃跑,吃与被吃,格外野蛮和直白,这是一个纯天然、基于动物生存本能的体系。
徐明浩刚被他带回家的时候还是一只瘦弱的小兔子,他当时只觉得怜爱和惋惜,即使自己的条件并不足以支撑两个人的生活,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把被抛弃的徐明浩带回家里。
现在的社会早就不兴隔离兽人那一套,家里的抽屉深处还扔着一个被废弃的止咬器,那是早些时候社会机构下发的,但很快就被人道主义推翻了。
而且兔子对老虎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的,更何况是这么瘦骨嶙峋的小黑兔。
权顺荣并不擅长带孩子,他有足够的引领力和掌控性,但很难用普世法则的那一套来规训徐明浩,他几乎不向对方发火。
徐明浩和常规印象里的兔子截然不同,身材干瘦但并不柔弱,有着平稳的心性,胆子也很大,权顺荣几乎是像带虎崽子一样教育对方,对方也相当不负众望,茁壮而健康地长大。
权顺荣很疼爱徐明浩,他用空闲的时间拼命学习和打工,只为了让彼此过上更好的生活。兽人的体质比常人强壮,所以他几乎是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尽管很疲惫,但他只要回到两个人在一起的小小出租房里,看到对方特地准备的饭菜,还有迎上来满是担忧和依赖的双眼,他又觉得能带对方回家真是太好了。
徐明浩很喜欢看书,权顺荣就想办法往家里带回很多书,对方每次都会特别高兴,在原地又蹦又跳,然后扑上来揉他的脸,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对自己的脸颊肉如此情有独钟。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算后面权顺荣赚了不少钱,也有足够条件换一个更好的住所,但他们仍旧睡在一块,因为他很喜欢看徐明浩睡前窝在自己身边认认真真看书的模样,又乖又温顺,好像被他驯养的宠物。
他有的时候会让对方读书给自己听,徐明浩嘀嘀咕咕地说这很难解释,但他很执着,用很轻柔的声音哄劝。徐明浩对于他的请求一向很难拒绝,所以会很努力地一字一句分享自己的见解,权顺荣把头靠在对方的身边,安宁和惬意让他倍感舒适。
权顺荣其实只是好奇徐明浩的世界,和自己的是不是不一样,草食和肉食动物,食物链的两端,思考的方式总会出现分歧,对方越是成长,他就越是想更进一步了解对方,想让对方更加亲近和依赖自己,让对方毫无芥蒂地向他敞开一切。
他把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护身符一样的虎牙送给了徐明浩,这是他第一颗换下的乳牙,小小的尖角被磨得锃亮。
徐明浩喜欢得要命,想了个办法将虎牙做成了一条项链,几乎是随身不离。自那之后,他回家除了有香喷喷的饭菜迎接,还有对方黏黏糊糊的拥抱和亲吻。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安全距离,也毫无界限感,所以他也没有察觉到,徐明浩的体质和习性与自己截然不同。
最初的记忆变得潮热又朦胧,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年纪,那个时候的徐明浩正处于青春期初段,蜷缩的骨骼在日以夜继地抽长,短裤的长度逐渐不够贴合,本在膝盖弯的裤腿已经拉至大腿,空荡荡的裤管拉出一道阴影,落在匀称的大腿肉上。
权顺荣给他买了很多小腿袜,说看杂志上的小男孩都是这么穿的,徐明浩看了看权顺荣笑盈盈的脸蛋,默许了对方对自己的安排,嘟喃着好奇怪,却仍旧每天会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曲起膝盖,从脚趾往上拉着小腿袜。
但徐明浩实在瘦,这点瘦均匀地分布在他身上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一双跟腱很纤长的双腿。
稍微紧一些的腿袜会在腿肉上崩出一圈红痕,腴出的软肉看起来像弹性十足的焦糖布丁。稍微宽松的袜子又会堆叠着挤在他的脚腕处,根据权顺荣的查阅,觉得这应当是日本女子高中生中流行的堆堆袜款式,尽管在徐明浩身上找不到任何违和感。
有的时候不小心起晚了,徐明浩嘴里塞着早餐慢条斯理地咀嚼,权顺荣替对方着急,就蹲在一旁帮忙穿袜子。
徐明浩的小腿拉直撑在权顺荣的掌心,绷直的肌肉线条流畅地延伸至泛粉的膝盖窝,棉质的袜口穿过平薄的脚掌和跟腱,一寸寸向上包裹住皮肤。
松手的时候布料啪地一下箍住细直的腿根,权顺荣随即打了个激灵,徐明浩已经一边小声笑着一边怕痒地把腿缩了回去。
哥…感觉很奇怪。对方脸红红地说,嘴里的面包嚼了不下二十次才慢慢咽下:还是我自己穿吧。
权顺荣愣怔在原地,看着徐明浩弓下腰,垂下的黑软发丝落在他的视线里,带起一阵很淡的薄荷味香气,却让人难以忽略。
咚咚。
对方一点点拉好袜子,脚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很调皮地动了动,接着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
咚咚。
徐明浩帮忙拉他起身,伸手理理他的衣领:快走吧,哥,不然要迟到了。
脚步有点轻飘飘,他也觉得很奇怪,不管是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还是头昏脑涨的错觉,手指捻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滑腻的触觉,白嫩的肉,薄薄一层皮肤下显目的血管。
很渴,喉咙像是有东西在抓挠…是潜藏着在本能里,挥别已久的饥饿感。
这是第一次,权顺荣恍惚察觉到自己对徐明浩产生了近似乎食欲的渴求,这在过去他们朝夕相处几年的岁月里,简直是天方奇谭。
对于兽人而言,道德观和人类意识的交融,基本杜绝了残害的恶性事件,也摆脱了相当程度上嗜血的野性。
权顺荣更是纯种兽人里的特例,他用极其执着和强大的意志力主导和压制了兽性,比起兽,他的思维方式更趋近于人,因而本能意识发育相对迟缓,生活中也很少因为兽人的特殊性遇到难处。
他食肉和攻击的欲望并不高,甚至没有具备任何威胁性。
但这深埋许久的饥渴感像是破了口的水闸,一点点、一点点地累积,那层高耸的安全闸门很快就变得摇摇欲坠。
再过一段时间,徐明浩脸颊两侧稚嫩的软肉还未褪去,身体却已然抽条,整个人显得伶仃而纤细,像是刚抽出枝芽的翠柳,青葱而多汁。
对方并没有什么折磨人的叛逆期,多余的成熟感落在了挺拔的脊背上,对外变得更加沉静,却一如既往地亲近权顺荣。
身为亚兽人,徐明浩年纪尚轻,青春期的不稳定性让对方根本无法控制好体征的变化,初三的暑假刚过一半,对方突然出现了异常。
闷热的天气令徐明浩神色恹恹,摸着头顶上冒出的两根黑兔耳朵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权顺荣第一次见对方这么难受的样子,像是根本懒得动弹,他把一根洗净的胡萝卜塞到对方眼前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换来徐明浩的一个白眼。
对方的双颊泛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鼻头动了动,又把身子埋进沙发,黑色一团毛绒尾巴短短地挤在后腰上。
那看起来像是烤糊的棉花糖,权顺荣伸手抓了抓毛球,徐明浩颤抖着惊喘了一声,随即拍开了他的手,被冒犯一样捂住了尾巴,从沙发里腾出一个湿漉漉的眼神。
hoshi哥……对方黏黏糊糊的语调里是有几分怪罪的意思,但是却莫名的让他呼吸急促。
权顺荣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是什么意思,陌生又怪异,但现下他更在意徐明浩的身体状况。
他把徐明浩从沙发里翻出来,对方太轻,也拗不过他的力气,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抱在怀里,黑色的毛绒耳朵贴在他的脖子上,垂着发红的眼皮蹭进他的胸口,小小地微弱地颤动。
“明浩啊,是发烧了吗?”
他有些担心,伸手摸上对方的额头,没有很明显的发热感,但是对方显然不太对劲,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额角紧密地贴在他的锁骨,长长的耳朵晃动着挠过他的下巴,将一节光滑柔韧的后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咕咚。
权顺荣被自己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反应吓了一跳,徐明浩的机能反应变得很迟钝,但兔耳却敏感地在空气中随着声音颤动,眼皮一抬:“怎么了……哥?”
平时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却在此刻像是被糖霜包裹过的熟桃,甜蜜而香糯。
他屏住了呼吸,兵荒马乱,似乎意识到有什么压抑许久的、避而不谈的欲望在破土而出,深深地抓挠着他的骨骼和肺腑。
这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家人..是他关心和照顾的孩子...
权顺荣花了一点时间才把徐明浩收拾到床上,对方蔫蔫地侧躺在凉席上,嫣红色从尖窄的耳后根一路爬到脸颊和锁骨,胸膛在一上一下地起伏,透过宽肥的袖口可以看见对方根根分明的肋骨在薄透的肌理下显现。
权顺荣帮忙用湿毛巾擦拭了徐明浩的身子,柔软的布料一寸寸蹭过对方纤细的四肢。
少年的肉体是青涩又富有生机的,肌肤细腻光滑,所有的生命力都包裹在这么窄小平薄的躯干里,看起来那么羸弱,不堪一击。
毛巾顺着T恤的下摆探上小腹,横擦过肚皮,再往上是胸口。徐明浩猛地颤抖了起来,指尖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指,指腹隔着湿热的温度抚摸,似乎能感受到毛巾下那压下又挺起的肉粒。
权顺荣意识到自己在擦拭对方的乳首,衣角已经被他的小臂带起上翻到肋骨处,对方薄而柔软的肚皮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在毛巾的压揉下隐约可见小小的淡粉色的乳晕。
哥…
对方从鼻间挤出仿若乞求的呻吟,手指虚握住他的手腕,双眼湿漉漉地望向他,微弱的呼吸让潮红的面色看起来脆弱无比。
权顺荣瞬间浑身发麻,那感觉就像是面临危机前身体本能的自我防备,寒意顺着脊椎上窜,如果是兽态,基本算得上要炸毛。
他失力地一蹭,能感受到毛巾很用力地摩擦过对方的胸膛,徐明浩呜了一声,长长的耳朵摇晃起来,手指很用力地捏紧他的骨头,全身逃避一样蜷缩起来。
他能看见对方小巧的乳头被碾过又挺了起来,被布料蹭得有些发红。应该很疼,他恍惚地感受到一些愧疚,但对方红肿的乳尖好像令人垂涎的美味果实,被汗液浸得水淋淋,看起来随时在等着被采撷。
徐明浩喘息着侧翻过身体,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四肢无力地瘫软,让甜腻的喘息从嘴唇里泄出。
翻叠而过的姿势让对方笔直的大腿根直直裸露在空气里,小腿袜滑落到脚踝,光洁的腿肉在空气中一上一下地摇摆。尾椎处颤抖的黑色毛球尾巴将裤头撑开,从里面露出一角白色的内裤,还有一道浅浅的臀沟。
好饿。
额头的汗水流到眼角,眼前变得咸热而潮湿,喉咙发干。
权顺荣甚至能听见汩汩血液奔涌着流淌过血管的声音,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甚至不知道该去找谁讨教。
他不知道徐明浩怎么了,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他清楚,如果不快点结束这一切,将会有无法挽回的情形发生。
速战速决。
他把徐明浩又翻了过来,不容抗拒地掰开对方别扭曲折的身体,手下飞快又仔细地擦拭过发烫的皮肤,徐明浩惊慌地想要躲闪,挣扎却极其微弱,只能别过头闷闷地吐息,黑软的发根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居高临下的时候,权顺荣才发觉这几乎是压倒性的强迫和优势,他的身体,他的力气,还有他的姿态,对方的全身都包裹在他的阴影之下,就像是最原始的捕食姿态,他压制住对方,手心卡住肩骨,露出最鲜嫩细腻的脖颈。
对方连骨骼都在震颤,少年稚嫩的肉体就像是美味的食物,瑟缩、体液和恐惧对于捕食者而言是最可口的装点。
这是上位者的优势,对方几乎是任人鱼肉。权顺荣感受到一阵无可比拟的亢奋,是埋藏在体内深处的,自然而然的满足和愉悦。
他终于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了,粗重的呼吸声摩擦过空气的间隙带来令人战栗的威压感,就像是野兽的低啸。
徐明浩睁开双眼去看他,似乎被权顺荣沉着脸的模样吓到了,耳朵都缩在了一块,嘴里嗫喏地喊hoshi哥,但是说不出下一句,单薄的身体在很微弱的发抖,是本能的恐惧。
可又有些不一样。
有唾液从权顺荣微张的口中落到徐明浩的胸膛,滴上殷红的乳首。
对方像被烫到一般唔地惊喘了一声,面上懵懂的神色羞耻又慌乱,媚红的羞怯熏染到全身,肩膀挣动着想要躲闪。
徐明浩的表现不只是单纯对死亡、对即将被天敌拆吞入腹的恐惧感,那看起来更像……对无法抑制快感的无措。
权顺荣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胸骨中央一路往下,像是被刀刃破开,徐明浩敏感地挺起了细软的腰,薄薄的肌肤挡不住嶙峋的骨骼线条,有汗水顺着凹凸的纹理滚动。
他的手一直探过对方紧绷的小腹,绕过裤头,终于抵达最开始就感觉不对的地方。
徐明浩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手脚瘫软而下,终于无助地低泣起来。对方想要并紧的双腿被权顺荣结实的大腿死死分开,手掌揉捏上跨间,徐明浩竟然是勃起了。
一切闷湿而燥热的源头总算有了答案,犹如当头一棒,权顺荣不自觉连呼吸都放得很缓,面上热得发烫,手心开始慢慢揉搓起对方顶起的裤裆。
这应当是发情期。
权顺荣只感觉心跳越来越快速,喉咙间干渴的冲动愈发的鲜明,但是他看到徐明浩紧闭的双眼,睫毛在无助地颤抖,泪液打湿了对方柔软的面颊,看起来可怜无比。
“明浩呀…没事的、不用担心。”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只好伸手把对方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安抚着。
“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你放松、哥帮你。”
权顺荣盯着徐明浩发红的耳后根,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的安慰下逐渐贴近的身体,徐明浩并不是爱哭的孩子,所以对方的泪水在此刻显得如此令人怜爱。
“哥…感觉好奇怪…”徐明浩啜泣着寻求帮助,手指很轻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抚摸着跳动的青筋,跟着他撸动的频率上下起伏。“好奇怪…唔…好舒服、哥……”
对方喘息着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触感和湿润的凉意像是紧贴在他的心脏,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他的眼底。
对方的战栗、对方的不安、对方的信赖,对方所有颤抖的、小心的、破碎的情绪,对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想要吞食,想要吸纳。
权顺荣全身绷得像炙烤的铁块一样火热而坚硬,他能感受到手心越来越湿热,手指圈过徐明浩勃动的阴茎,即使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简单的抚慰和捻动,对于过分敏感且毫无经验的对方而言,都异常激烈。
徐明浩细长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腕,随着逐渐攀升的快感,在床单上很勾人地蹭动起来。
袜子已经被蹭掉了,露出对方瘦而匀称的脚掌。脚趾难耐地勾起,青色的筋络在扁平的脚背上绷露。
对方的鼻息微弱而急促,薄荷味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权顺荣忍耐得很辛苦,汗水早就打湿了眼眶,双眼紧紧地盯着对方曲线漂亮的一节脖子,那上面有一颗很诱人的黑痣在不停晃动。
他手下的动作逐渐变得不失余力,带茧的指腹狠狠擦过柔嫩的龟头,对方的腰腹猛地一抽,伴随着小小声的低呼,黏腻的精水很快就泻了出来。
权顺荣把手收了回来,徐明浩瑟缩在他的怀里,像是脱力了一样抻直了双腿,睫毛煽动了两下,然后被延迟而来的羞耻感包围,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亲了亲对方的头顶,还有像两根信号塔一样的兔耳,那里很敏感,他的吻落在耳廓里交织的毛细血管,对方就会条件反射地抖动起来,他说着没关系啊都结束了,一边用嘴唇贴过对方汗湿的额角。
徐明浩闭了闭双眼,双手紧紧搂上他的脖子,以极其安宁的姿态蜷缩进他的怀抱,红热的嘴唇蹭过他的喉结,然后亲上眼角。
“hoshi哥,谢谢。”
徐明浩对他露出乏力的微笑,黑色的瞳孔深处荡漾起满溢的亲昵。
权顺荣抽出自己被弄脏的手,用另一只胳膊搂住对方的腰,对上充盈着信赖的眼神,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他想要警告对方,不要把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天然的捕食者面前,这是很危险的。
可是徐明浩一定会问为什么,哥又不是别人。
没有答案。权顺荣想不出理由。
他最后重新打了湿毛巾帮徐明浩擦了身体,这次完成的很干脆,虽然对方还是有些扭捏,但是权顺荣的态度足够强硬,只要稍微施压,显露出与平日的随和截然不同的冷淡,就足以让徐明浩乖乖听话。
等到完全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期间徐明浩又勃起了一回,还是权顺荣帮忙解决的,这么高发的情欲期让对方的大脑都有点昏昏沉沉,权顺荣喂下水帮对方掖好被子后才离开的。
他把厕所的门锁上,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神色,微微眯起双眼,很好,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可爱和亲切,只唯独捏着洗脸台两侧的手背已然青筋暴起。
他早就不似面上那般平静,咸湿的汗液在闷热的空气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过他的肉体,忍耐..克制..,这些是他往常一遍又一遍地自我训诫,但这次不同。
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背部撞上门板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动。
他把衣服的下摆撩起咬进嘴里,指尖摸过小腹上形状紧实漂亮的肌肉,一路向下,低喘一声,握上鼓鼓囊囊的裤裆,他早就硬到发痛。
对着镜子自慰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想着自己的弟弟手淫倒是更加难以启齿。
权顺荣低低地呻吟,手指圈住粗长的性器飞速地上下摆动起来,溢出的精液粘黏着指根泛白,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抽打的水声。
他怕吵到徐明浩,只能用牙齿咬紧衣料。耀眼的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汗水流到眼睛,洇湿开晃动的视野。
他仰起脖子,脑海里不住回想起徐明浩肉体的触感,紧实细腻,纤瘦而光滑,对方颤动的肌肉,细长的小腿,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脚趾,还有呼唤他的声音。
好饿,好渴,好想吃掉。
眼前摇晃的是红和黑交织的色块,徐明浩害羞的温度,脸颊、耳朵和平坦的胸部,肋骨腋窝锁骨还有下唇的黑痣。
天性和本能开始洗刷着理智,食欲让他分外饥饿。权顺荣逐渐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收紧了手指,水液在指缝间四溅,茎身抽跳着胀大,最后猛地在掌心喷射出精液。
他脱力地靠上门,重重吐了一口气,手心粘稠的浊液像是成熟过头被捣烂的桃汁,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在灯光下拉出几道银丝。
还是不够...权顺荣感受到头皮的抽跳,钝痛感在持续敲击着他的心脏,这太糟糕,岌岌可危的理性被撬开了一道小口,欲望犹如海水翻卷而来,一切都像是没有尽头。
徐明浩的发情期持续了一周左右,兽性的特征一直展露在外。权顺荣白天出门打工,晚上回来还要照顾情欲满载的对方,初尝甜头的少年不知节制,他们的行为愈发过火。
权顺荣拉着徐明浩的手指教对方自慰,对方学的很快,但仍旧还是满脸通红磕磕绊绊地想要他的帮忙。简单的爱抚已经满足不了对方升腾的爱欲,他回家的时候经常发现卧室换了一套床单,不用细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徐明浩瘦窄的身体薄薄一条立在灶台前,因为耳朵和尾巴的原因,对方只能穿宽松的衣服,内裤是他特地准备的在尾部有个拉链开口的样式,毛茸茸地抖动,长长两条腿白花花地摇摆,那背影看起来好像什么色情片的女优,秀色可餐极了。
权顺荣吃饭的时候徐明浩就坐在他的侧边,对方总是吃沙拉,发情期更是没有胃口,白稠的沙拉酱粘在唇角,被他用手指揩去。
徐明浩颤抖了一下,随即垂下头不发一言。权顺荣对对方的反应了然于心,问对方怎么了。
这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徐明浩浑身都在发烫。
权顺荣放下碗筷,很认真地放平了语调,一遍又一遍地问对方怎么了,想要什么,想要他做什么,自己说出来。
明浩呀,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男孩终于抬起头,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鼻尖都在发红,哥,我想要你帮帮我。
权顺荣耸了耸鼻子,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把徐明浩捞进自己怀里。
对方面对面双腿岔开坐在他的大腿上,胀痛的阴茎抵着他的小腹,双手搭着肩膀,微微仰起头让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腰胯已经恬不知耻地在他的腿肉上小幅度磨蹭起来。
这次不单单是手淫,感受到对方的难耐,权顺荣把徐明浩撑起放在了桌子上,脱下裤子,用嘴巴将对方涨红的性器含了进去。
徐明浩猛地蜷起了小腿,喉管里挤出一声破空的气音,来不及挣扎,随即就被权顺荣捏着微肉的大腿根,强硬地把脚放置在桌面上,几乎是扭着腰,门户大开地被他吞吐。
从手淫到口交,权顺荣并不觉得有损什么自尊。于他而言,教导徐明浩了解疏解性欲望的方式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徐明浩大口大口地吐息,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发,发根被拽得生痛,却意外让肾上腺激素猛增。
亢奋、疼痛、咸腥,高悬于顶的灯光毫无保留地袒露出两个人。
徐明浩的大腿根痉挛着夹住他的耳朵,烘暖的热度滑蹭过耳骨,他用口腔收缩着包裹住对方跳动的性器,然后吞下马眼处流出的精液。
分泌的唾液和汗水很快就打湿了对方的臀部,内裤被褪到高挑起的脚踝处,在空气里摇摇欲坠。
他的手掌护住对方收紧又放松的臀肉,大量的体液顺着对方脊椎骨的凹陷流到股缝。
有湿热的水渍向下淌到肛口,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情热,窄小的穴门被打得湿润,翕动着吞纳,红热紧致的肉洞慢慢地撑开褶皱又闭合。
感受到徐明浩逐渐绷紧的小腹,权顺荣的指头磨过对方未经人事的穴口,不等对方反应,就顺势将一根手指直直插进颤动的小穴,只没入两个指节,正好顶上前列腺。
“唔!”徐明浩猛地掐紧他的肩肉,腾起身体后仰,黏稠的精水很快就射进权顺荣的嘴里。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连忙揽住对方的后腰,亲上气喘吁吁的嘴巴,将精液用舌尖渡了过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嘴对嘴的接吻,在这样被性欲烘托的氛围下,柔软的舌肉交叠着发出水声,很用力地吮吸,像性交一样进出彼此火热的口腔,红白的色彩缠绕着,在空气里滴下交换的唾液。
徐明浩的神智已经飘飘然,双手紧紧扒住权顺荣的肩膀,伸长了舌肉舔舐哥哥的唇齿,还在抽搐的双腿已经本能地缠绕上对方的腰胯,满面绯红地想要求欢。
权顺荣后退一步,本来还在热情粘连的嘴唇发出啵的声响,他的手摁在徐明浩不住起伏的胸脯上,声音沙哑得吓人:已经够了,快去洗澡吧。
一切戛然而止,徐明浩嘴角还挂着他刚才送过去的精液,愣愣地看着他。
权顺荣的表情并没有声音听起来那样的平静,甚至忍耐到青筋抽动,但碍于那点薄的透明的底线,他们不能。
徐明浩也恢复了理智,脸红得要冒烟,兔耳有点委屈地垂了下来,赶紧起身,踉跄了两步,逃也似的去了厕所。
权顺荣把手指咬进嘴里,一直找不到出口的欲望像深海一样淹没他的口鼻,空气中残存着的对方身上稚嫩的香味,像是赖以生存的稀薄氧气,让他不由自主地,很重很重地吸吐。
权顺荣以往的生活总是太过忙碌,他要在意的事情太多,根本无暇关心自己的生理。在这之前他从未遇过发情期,两个人住在一起之后,他更是没有释放欲望的途径,只是很偶尔会在洗澡的时候来一发。
发情期结束的第二天,徐明浩所有兽态体征已经消失,但他们在这之后仍会接吻。徐明浩像是对这个行为上瘾一样,在每一次拥抱之后总要扶着他的脑袋很用力地往嘴唇亲上一口。
“哥。”对方的双眼闪闪发亮,瘦长的骨架将衣物撑得空空荡荡,但还是很亲热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身体,用脸颊蹭过他的耳根,很认真地说,“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行。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你。”
权顺荣哑言,热度一下子冲上他的大脑,脸颊很烫。他回头去看徐明浩,对方很用力地用胳膊夹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脑袋很乖地垂在他的脖侧,只能用余光扫见一片绯红的肌肤。
他想要阻止对方,但是隐秘的欲望让他选择缄默。
最后他还是将对方扯到自己身前,很用力地用舌尖启开红热柔软的嘴唇,扫荡过口腔每一寸,吮吸着分泌的津液,像是真的要把对方拆吞入腹一般,将徐明浩亲得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水,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叹了口气,露出和往常无异的笑容,尾音上扬,
“明浩啊,这个世界上,哥也最喜欢你。”
权顺荣和徐明浩真正发生性关系是在第二年的冬天。徐明浩的发情期就像是一个诱因,他自渎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到了和对方同床都要等到发泄完了之后才敢钻进被子。
那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他提前下班的傍晚。寒意让他的嗅觉变得极其迟钝,但他仍然在楼下闻到徐明浩波动的气息,过分的浓郁,翻搅着说不上来的焦躁,像是快要沸腾前小心冒泡的水花。
权顺荣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等到他跑回家的时候,却正好撞见徐明浩喊着他的名字自慰。
房间里没有开灯,徐明浩沉浸在快感里,对他的到来毫无知觉。
对方只穿了一件下摆很长的衬衫,光着屁股,用胳膊抱着他早上换下的衣服,把头埋进布料很深很深地吸气。
他的视力极佳,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见对方白藕似得双腿,像丝带一样收紧缠绕,漂亮的指尖很用力地圈着挺起的性器在双腿间上下起伏,随后有微弱的呻吟,隐隐约约地泄露在空气里。
徐明浩的耳朵和尾巴又不受控地冒了出来,小小一团毛球在尾椎骨上颤动,看起来可爱无比。
对方是趴跪着的姿势,背对着门口,膝盖弯曲着支撑起臀部,上身完全倾倒在层层布料里,以至于从他这是视角可以完全看清对方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有臀缝间被液体润滑过后一张一合的小小的洞口。
这画面实在有些淫艳得过人,权顺荣浑身都在发烫,冲动直下跨间,让人头晕目眩。他真的忍了很久,不管是自律还是本能。
这是对方又一次发情期吗?权顺荣想,明浩的脸皮很薄,自己现在是否应该先避让。但他的双腿像是被水泥灌满,异常沉重。
权顺荣的双眼紧紧锁在床榻的中央,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刻在脑海里。他不由自主地粗喘了一声,肌肉凸显的脊背就像狠狠绷紧的弓弦。
对方终于从布料里抬起头,脸颊早就绯红遍布,从眼皮到鼻尖,都呈现出一种被醉意熏染过的媚态。
只见对方微微仰起胸脯,敞开双腿,一只手在胸口窜动,另一只自慰的手已经带着黏滑的精液探向屁股。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收缩的后穴口打转,随即顺着湿软的穴肉插入了一根中指。对方唔地喘息一声,修长的指骨很快被窄小的浪荡的肉穴吞没。
徐明浩的肩胛骨都在空气里发颤,但仍旧停不下送入手指的动作。直到指根都没入穴口,才缓慢而生涩地抽动起来。
对方开始低低地呻吟,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尾调带着青涩的沙软。抽插的手指已经被分泌的淫液浸湿,只能更加大胆地向两侧分开双腿,塌下腰,方便自己的动作。
湿漉漉的体液溢满对方的大腿根,在微弱的光线里折射着情色的光泽。
权顺荣听见像呼吸般低低的声音,对方的呻吟里夹杂着他的名字,带着很重的鼻音,很无助,偶尔会有吃痛的抽气声,但很快就变得婉转而动情。
他这才注意到徐明浩在胸膛抚慰的手指间夹着一条项链,对方在用他赠与的那颗小小的虎牙刮蹭过自己挺立的乳尖,肿大的乳头泛着刺痛的红晕,每蹭弄一下,对方的身体就会敏感地战栗起来。
他终于明白对方是在想着他自慰,甚至已经淫荡到这般地步,此时此刻,一直绷紧的理智终于断裂。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记得自己逼近时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徐明浩被撞破那惊诧又羞耻的神色。
他的发情期姗姗来迟,积蓄已久的欲望像是高涨的山洪急需一个释放的缺口,所有的克制就像是报复一般翻涌着一遍遍冲刷着两个人。
等他回过神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色亮了又暗,而徐明浩正奄奄一息地瘫软在床的正中央。
对方被分不清来源的黏液打湿了全身,几乎到处都是伤痕,带血的咬痕还有揉掐和扇动的指印,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看起来遭遇了几乎要被拆散架的侵犯,简直狼狈不堪。
对方的双腿分得很开,原本紧致的洞眼已经被肏到合都合不拢,红肿的肛口外翻着流出汩汩粘稠的精液,能轻易看见菊穴里面翻动着的深红色肠壁,在随着对方微弱的呼吸蠕动着,白浊的精子在空气中冒泡。
权顺荣被对方宛若遭遇了强暴的惨状吓得变了脸色,赶紧上前抱住脱力的对方,脑海深处总算回忆起几近断片的性爱过程,可以称得上暴力,就像是动物们间最原始的交合。
他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捅进对方小小的后穴,然后将其一遍遍送上高潮。等到对方被翻涌的快感逼到低声啜泣了,才勒令对方自己用手掰开屁股,淫乱地摇晃着,勾引他把胀痛到狰狞的阴茎直直插了进去。
他几乎是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年纪和珍贵的初体验。
粗长骇人的性器几乎要把穴口一圈的褶皱都撑平泛白,徐明浩都要发不出声音,扁平的身体被他压在胸膛和床之间,很竭力地呻吟,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是泪液还是汗水,亦或是鼻涕唾沫之类的。
骨架碰撞发出闷痛的撞击声,响亮淫糜的水声伴随着抽插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徐明浩的头埋进枕头,屁股抬得很高,细软的腰肢被掐出十根指痕,然后紧紧用虎口固定。
权顺荣几乎是死死卡住对方的后腰,阴茎从肉穴里拔出,带出淋漓的湿液,随后又不管不顾地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对方松软的穴口,胯部带动着猛地直直顶入。徐明浩的手攥紧了被单,口齿间发出很破碎的气音,肉体开始颤动。
不行了,哥…好痛…
对方啜泣着哀求,但很快这种疼痛感就让对方飘飘欲仙,愉悦的低吟掺杂着痛感,很可口的红色蔓延上劲瘦的躯体,看起来极其诱人。
饥饿感始终得不到满足,越是吞食对方,越是感受到火烧一般的空虚。
他用牙齿狠狠咬上对方的后颈,就像是捕食猎物一样,用虎牙刺进柔软的皮肉,叼住对方的弱点,感受对方的恐惧、战栗和血液流动的滋味。
啊...啊...
徐明浩呻吟着发抖,或许是食物链间本能的臣服和对即将被吃掉的恐惧,对方缩着耳朵慌乱地向前爬,被压制住的双腿痉挛着开始踹动,但很快被他猛拍一巴掌,消停下来。
徐明浩喜欢疼痛,权顺荣几乎是从对方被啃咬的瞬间立刻就射精的身体反应得到这样的信息。
他当然觉得对方的肉体淫荡,但是对方自觉羞辱一般崩溃的神色,却又让他心软,他不会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或者荤话去刺激对方,纵使失去理智,他的下意识仍旧想要呵护对方。
他用胳膊把徐明浩架起来,根本不给对方什么逃脱的机会,几乎像是用阴茎将对方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上下挺动。
这个姿势能让性器进到很深的位置,在对方薄薄的肚皮上顶出龟头伞冠的形状,好像要被滚烫的鸡巴戳破了一样,肠道里的敏感点被粗壮的茎身反复研磨,徐明浩的双腿挣扎着划过被单,眼睛开始哗哗冒水。
权顺荣从后面咬住对方的耳朵,舌头和牙齿像进食一样舔舐啃噬过对方肌肤上每一处旖旎的黑痣。拉起胳膊,用嘴唇吮吸过对方的腋下,弓起的肩胛骨,颤抖的腰窝,被拍红的屁股肉,看起来纯像是色欲的化身。
徐明浩的阴茎已经没有办法再射精,可怜巴巴地半软着垂在大腿边,只能一点点冒水,酸胀的感觉让对方痛苦得几近发狂。
权顺荣却不管不顾,仍旧很激烈地拽着对方的手腕,猛烈地向上挺动着,大量的肠液和精水随着抽插溢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两个人相连的肌肤上,热的吓人。
在架住对方开操的同时,权顺荣的手故意按压上对方扁平的小腹,指尖很用力地挤压过肚皮,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在对方体内抽动和顶撞的痕迹,徐明浩终于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手指很用力地抓过他的手臂,划出几道血痕。
这点疼痛像是催情剂,权顺荣几乎红了眼眶,掌心死死摁上对方的小腹,下半身发了疯一样狂乱地冲着自己手心的位置顶撞。
徐明浩瘦弱的身板被颠得上下起伏,臀肉被撞的啪啪直响,穴口溢出的液体被抽打着冒泡,乱七八糟的体液沾湿了权顺荣抵在对方臀尖的耻毛,粘连着拉丝。
对方好像快要窒息了,眼泪不停往下掉,嘴唇红软得好似被捣烂的樱桃,氧气只进不出。
他很用力地向两侧掰开对方挺翘的臀肉,暴露出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一圈的菊穴,穴口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微微上翘的阴茎一点点将穴口的褶皱撑开,随着抽插将那个黑痣往里带动,然后被吞没。
他们的性器官严丝合缝,积蓄着很多精子的囊袋重重地拍击对方的臀肉,徐明浩被撞得不由自主往前倾倒,却因为被强制桎梏住身体,只能无助地听着啪啪作响的声音搅乱自己听觉,感觉好像要溺死在性交里。
哥..哥..hoshi哥...
徐明浩一直在喊对方,带着快要昏厥的震颤,嗫嚅着,听不清后面说的是好痛还是舒服,不知道是想要慢点还是再用力一些。
他们做了好久,久到两个人都像是淋了一场大雨,汗水一遍又一遍地流淌,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郁到刺鼻的咸湿味。
徐明浩后面射不出东西了,权顺荣站在地上托举着对方靠墙猛干。对方的腿被架在肩膀上,跟着高强度的频率在空中摇摆,这样进的太深,徐明浩摇着头说不行不可以要死了,权顺荣去舔对方眼角的泪痣,咬住鼻头,根本不留情面。
徐明浩小小的肺部根本积攒不住足够的氧气,脱水和失力让他软绵绵地瘫在权顺荣的肩头,双眼上翻着颤巍巍吐气。
最后对方的阴茎里稀稀拉拉流出来的是淡黄色的尿液,像是所有的体面和尊严都被排尿践踏,徐明浩啜泣起来,破罐子破摔地扒紧他的身体,迎合着摆动起屁股,让他快点射进来。
对方的手指很用力地抓住权顺荣的发根,火热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然后用乳尖磨蹭着他的胸口,在濒临高潮的一瞬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权顺荣吃痛地低喘一声,然后畅快地射进对方绵热的体内。
徐明浩闷哼着缩起小腹,穴口很用力地绞紧他的性器,随后彻底放松了身体,倒进他的怀里,有一出没一出地喘气。有精液顺着对方的屁股缓缓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大腿。
理智回笼之后,权顺荣赶紧把徐明浩从床上捞起来,一边道歉一边抱进浴室清洗。他手忙脚乱地放水,然后轻轻地将对方放进浴缸里,水流把对方的头发耳朵打湿,长长的耳根一动不动地垂在脸前,上面赫然还有几个牙印。
沉重的惭愧和自责让权顺荣舌头打结,他皱起眉头,垂下眼睛,抿着嘴巴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成年人的性欲折射到对方身上显得过于不近人情。
“明浩呀....”权顺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沮丧,伸手摸上对方还在颤抖的肩骨,“对不起...我...我先帮你清理一下,如果痛的话忍一下。”
他的手指摸到对方的臀缝间,被操开的穴口异常松软,几乎是很轻易地就能插进去,富有弹性的肉壁下意识缠绕上指腹,他还能回想起在里面顶撞时火热紧致的快感。
精液被抠挖出来,徐明浩的手紧抓上他的胳膊,开始低低地吐息。大量白色的浊液掺杂着细细的血丝在水面上游散开来,看起来足够荒谬。
“哥...”徐明浩终于抬头看他,双手扶上权顺荣的脸侧,热意还未消退,衬得对方的脸蛋红扑扑的,“没关系,不用感到抱歉。”
“但是...”
“你答应我一件事。”徐明浩把权顺荣脸颊的软肉把玩一般挤来挤去,嘴角抿开一点弧度。
“以后的发情期除了我,不能找别人。”
权顺荣对上对方黑亮的眼睛,身体深处还未平复的饥饿感破土重来,啃噬着他岌岌可危的冷静。
徐明浩的手划过他的眼角,然后微微抬起腰,一口咬上他头顶上不知何时冒出来两个三角形尖角的耳朵,把权顺荣放置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指挪到自己的屁股上,
轻轻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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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顺荣的发情期不像徐明浩那样绵长而不知消停,情欲是猛烈而断续。有的时候他们也能和往常无异吃饭聊天和睡觉,但很突然的,权顺荣会掰开徐明浩的大腿,摁着胯骨,趁着残留的精液润滑着捅进去,然后开始冲撞。
他对对方身上的每一寸骨肉都感到美味至极,是雄性动物标记领地,他用吻痕和牙印一点点刻上对方的皮肉。
他用溅射出的精液涂抹上对方的身体,像是要彻底将徐明浩都染上自己的味道,他甚至尿进对方的体内,徐明浩的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腹,脚后跟上下蹭动着,很竭力地呻吟,说好烫太满了太多了,等等。
后面清理的时候倒是异常费事,徐明浩有点轻微洁癖,坐在马桶上把体内乱七八糟的液体排出去的时候,有些忿忿地瞪他。
权顺荣哎呀哎呀地哄对方,笑得一团可爱地凑上去撒娇,徐明浩很吃他这一套,很快气就消了,只是嘟喃着不许有下次。
权顺荣连连答应好的不会再有下次,但一旦开始做爱,动物的生理本能又让他不受控,好在徐明浩接受能力极佳,甚至还能由此得到错位的快感。
发情期结束之后,他们的床都散架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然后赶紧收拾了一张新的抗造的大床。
徐明浩请了半个月的病假,从这之后,他的冬天总是会裹着厚厚的衣服,用长长的围巾和手套遮挡痕迹。别人问他有这么冷吗,他也会很认真地点头,嗯确实很冷。
他们的关系算是彻底绑定,比家人更亲密,比恋人更暧昧,混沌的爱欲纠缠着食物链的两端,深黑色的渴望轻飘飘地蔓延。
权顺荣会在很突然的时候问我们这样的关系是正常的吗,徐明浩说有什么不正常的吗,我们又没血缘关系,也没有乱搞。
权顺荣瞪着眼睛歪了歪脑袋,好像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点点头:好吧,那你乖乖的,要好好读书,不许早恋。
徐明浩很无奈地看着他,但又被他纠结的神色逗笑,把围巾扯下一点,露出满是吻痕的锁骨:哎哟哥,我这样能和谁再早恋啊,你不是最清楚吗。
对方凑了上来,呼吸扑打在浑身僵硬的权顺荣脸侧,眼角红红的,很害羞地说:哥,难道我们只能发情期才可以做吗?
咕咚,权顺荣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下一秒对方已经抱着他笑成一团,哈哈哈我逗你的,明天还要上课呢!
呀!坏小子!权顺荣咬牙切齿地拍了对方的屁股一下,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从怀里蹦出去,然后很灵巧地跑走。
他们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权顺荣除了舞室的打工,还误打误撞做起了平面模特。工作越来越繁忙,他有的时候甚至很晚才能到家。
他上床看着徐明浩蜷缩着的睡姿,扯开胳膊又将对方轻轻搂了过来。对方一闻到他的气息立刻舒展开眉头,很快地反手抱了上来。
徐明浩的身高已经快要超过他,优越的臂展一下子就能将他包在怀里。
权顺荣扯了扯徐明浩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对方扁起来的嘴巴,一股薄荷味。
他开始疑惑兔子都是薄荷味的吗,这分明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牙膏味道,可是怎么在对方嘴里就这么甜呢。
他也不是没遇见其他兔种兽人,和徐明浩瘦长干瘪的身材不同,他们看起来软蓬蓬的,很小只,非常可爱,但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无论是食欲,还是爱惜。
徐明浩的身体于他是食髓知味,怎么翻来覆去的品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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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顺荣的发情期固定在冬天,每次徐明浩都会提前请半个月的假和他在家里抛开一切疯了一般地交媾。
这次也一样。
徐明浩的衣服都脱光了,双腿大开地坐在权顺荣的小腹上,一前一后地磨蹭。柔软的臀肉和阴囊滑过坚硬的腹肌,凸起的肌肉纹理带着滚烫的体温,蹭开一点红软的穴口,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浇出来。
权顺荣沉沉地喘气,伸手去撸动对方勃起的性器,徐明浩的身体颤抖着发软,后蹭的力度加大,湿软的肉穴猛地勾过他硬挺的阴茎,穴口像套子一样包住一点龟头,很快又滑开,两个人一齐闷哼出来。
“哥,这次怎么提前了...”受到荷尔蒙的刺激,徐明浩的耳朵和尾巴又蹦了出来。
对方依旧一前一后地在权顺荣的腹肌上磨动,只是会有些故意地抬起屁股轻轻用后穴套进他的阴茎,浅浅戳弄一下,点到截止,又啵的躲开。
权顺荣看着对方已经被红色浸染的皮肤,手指揉掐上对方扁平的胸口,小小的乳头用指节把玩,徐明浩仰起头,很畅快地呻吟起来。
“嗯,就是突然想你了。”权顺荣说。
徐明浩瞪大了眼睛,羞红的臊意在耳后根泛开,支撑着身体的双腿簌的失力,本来还在故意挑逗的穴口一下子将硕长硬挺的性器猛地吞到了根部,像是整个人被从内破开,对方猛抽一口气,大腿痉挛着想要闭合,精液却已经射到了权顺荣的胸口和下巴。
“你这是犯规...”徐明浩软下身体,恼羞成怒地咬他的嘴巴。
权顺荣觉得对方上一秒还在放荡地勾引,下一秒却能因为一句话害羞到高潮的样子可爱无比。
他亲亲对方的下巴,伸手掐住细细一节的腰,翻身而下,顶端上翘的阴茎在对方的体内转了一圈,黏膜被顶撞开,徐明浩只来得及惊喘一声,就被摁着后腰压在枕头上从后插入。
权顺荣的动作粗暴有力,毫无保留地将一整根鸡巴捅到对方的甬道深处,火热的肉壁紧紧缠绕上来,徐明浩的双腿吃痛地曲折起来,修长的跟腱被他抓在手心,然后扯到嘴前很重的啃咬。
对方的脚趾因为快感和疼痛蜷缩起来,他却觉得对方的脚踝很适合套上一条脚链。
权顺荣不是一个很会表达自己欲望的人,他想做的时候总是闷不吭声地开始,嫉妒的时候也只会咬住徐明浩的后颈发泄,他偶尔会像视察一样打视频电话给出门玩耍的徐明浩,然后又说不到一句话啪地挂掉。
他从前只是把对方当做自己需要引导需要照顾的家人,可现在对方逐渐被归类成他的所有物,多了一层对伴侣的责任感,雄兽对雌性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忍受他人对徐明浩的觊觎。
但权顺荣很少说出口,徐明浩很了解他,除了偶尔会故意逗弄他染了一身别人的味道回家,看着他生闷气的样子笑得两眼弯弯,然后从后面抱上来亲吻他的颈侧,黏黏糊糊地撒娇让他别生气。
但是发情期的时候,过于敏感的神经和嗅觉会让权顺荣不可控制地恼怒,所以徐明浩会很注意与别人的距离,朋友们总是觉得徐明浩很温柔,温柔得很冷淡,总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徐明浩被对方后入,粗硬的性器狠狠地剖开他的肉体,穴肉熟稔地包裹住滚烫的茎身,直直顶开肠腔,令他愉悦地长叹一声。权顺荣的身体热得吓人,带着斑纹的尾巴灵活地摇摆到他的小腹前,卷住颤动发红的阴茎,不让他过快的射精。
徐明浩皱起眉头,欲望行至巅峰却被强行遏制,刚想开口,对方却攥紧他的兔耳后扯,头皮传来刺痛,他连胸口都被迫挺起,疼痛和满溢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叫出声,没有任何余力留意是否会被隔壁听见。
眼泪滚出眼眶,他的阴茎却更加涨动。兔耳和尾巴是他身上再敏感不过的地方,就算是细微的触摸都会让他战栗,更遑论如此粗鲁的拉扯。他高亢地呻吟,呜咽地求对方放手或者轻点。
权顺荣的阴影居高临下地包裹住他的身体,就像是即将进食好整以暇的野兽,粗重火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后颈,随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被身后权顺荣激烈抽插的动作不住撞上床头,乳头横擦过床板,又被对方的手指掐着揉捏。胸口一片胀痛,乳首被亵玩得肿大,红艳的肉粒随着摩擦挤压出各种形状。
对方操干得异常凶猛,阴茎抽出的时候能看见烂红的肉壁包裹着茎身被卷出一点。
权顺荣始终沉默不语,徐明浩感受到对方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性器不停跳动,有什么不对,他的直觉和生存本能驱使着他浑身炸毛着想要往前逃跑,脚跟不停扑腾,寒意和恐惧几近让他窒息,但是背上越发沉重的压制让他几乎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撑满了,对方搏动的阴茎越涨越大,顶端变得尖锐,茎身上的青筋变成细软的倒刺,狠狠地扣住柔软的内壁。
野兽的嘶喘从身上传来,滚烫的唾液淅淅沥沥地落到他光裸的肩背上,短而刺痛的毛发刮蹭过他细腻的肌肤,疼和麻都比不上快要被蚕食的恐慌。
徐明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在极力地颤抖。他没有想到发情期的时候权顺荣竟然会变回兽态,老虎健硕的爪掌紧紧压住他的肩膀,粗糙的肉垫沉重地划过手臂。
最可怖的是变得巨大的生殖器,把徐明浩的后穴撑到几乎快要开裂,充血的海绵体直接破开结肠,他不由自主地干呕一声,感觉好像整个人要被捅穿。
他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很困难,他能感受到身体在一寸寸开裂,有微弱的声音劈开骨骼,震颤到神经。为了减缓痛苦,后穴开始自动分泌很多粘液,得益于兽人的体质,才让他不至于被撕裂。
粗野的虎啸吹过他的耳根,有带着倒刺的生殖器紧紧卷着黏膜翻搅着穴腔,徐明浩疼得大脑空白,对方只是深埋在他的体内浅浅抽动,倒刺箍住肉壁上的凹凸拉扯,好像要把肠道一起扯出体外,他用手指抓住对方的虎掌,只扣下来几根毛发。
他的神智都快一起被抽出身体,嶙峋的肩胛骨被压得嘎嘎作响,粗大的舌肉带着腥臊的气息,卷席过他的脖子和脊背,倒刺在肌肤上上滑蹭过几道细细的血痕。
徐明浩边喘边喊哥,泪腺像是被戳破了一样,脸上湿漉漉一片。汗水打湿了头发,绒长的兔耳垂在眼前摇摇摆摆,因为疼痛,连尾巴都缩得直颤。
权顺荣在舔他,用湿冷的鼻尖蹭到徐明浩的后脖子,干燥的鼻息安抚一样扑洒在他的后耳根,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起来,刹那间放松了身体。
肉体的疼痛夹杂着别样的快感,出离的酥麻重新侵蚀了他的神经,又冷又热,他开始低低地喘息,床板跟着响动,对方的律动收了劲,并没有直接整根没入,不然他真的会被捅穿肚子。
徐明浩的眼前直冒金星,他的双腿被压得大开,臀部高高翘起,对方骑跨的姿势像是雄兽侵犯雌兽。他开始喊哥,hoshi哥,痛,但是浓重的鼻音带着婉转的哭腔。
对方沉重的身体和闷热的吐息火燎一样刺痛,他感受到对方满溢而出的渴求,捕食和侵略的本能,像咸湿的海浪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淹没他,喘不上气,头晕脑胀,却又不由得亢奋,像濒死前的荷尔蒙。
他的耳根被轻轻舔过,屁股的尾巴根部被摩擦,敏感的身体让他顷刻间四肢发软。他颤颤巍巍地抚上对方的下巴,亲昵地闭上眼,“哥……”
“吃掉我吧。”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从骨头到皮囊,从头顶到足尖,他几乎整个人都要被吞噬。体内的性器在一股一股跳动,细软的倒刺死死扣住肉壁,这是猫科动物为了成功繁衍的行径,抠挖穴肉并且排精。
徐明浩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竭力的呃声,粘稠的精水喷射进他的穴腔,他分开五指,抽搐着又扒紧床沿。
对方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徐明浩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上沉重的桎梏才变得轻松。
被撑得很大的穴口慢慢松弛下来,对方半软的阴茎退出了他的身体,紧接着大量的、几乎可以让人受孕的精子顺着红红一圈肛口缓慢地汩汩流了出来,时不时发出噗噗的响动。
过多的精液将他的肚子都撑出一点柔软的弧度,他的下体已经射不出东西。权顺荣很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一声又一声地喊他的名字。
徐明浩昏昏沉沉地抚摸着小腹,隐约感觉胸口处开始发涨,一种崭新的、稚嫩的情愫交织着浓郁的爱意。
他很用力地撑开眼皮,迎接上权顺荣的舌根,翻身搂上对方的脖子,
“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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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过后,他是在校门口重新见到徐明浩的 。天气没有那么冷了,对方裹着的外套变得轻薄了许多,只是围巾还一圈圈缠绕在脖子上。
权顺荣送对方来上学,两个人在车窗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白金短发的男人伸手帮忙理了理对方脖子上的围巾,徐明浩温软地对他笑了笑,不知道又说了一些什么,男人用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才道别的。
他上前和徐明浩打了个招呼,对方对他眨眨眼,露出微笑。
徐明浩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许多,甚至脸颊上蓄了薄薄一点软肉,笑的时候会堆积起来,看起来很可爱。
“看起来这次寒假吃得很不错啊,都长胖了。”他打趣对方。
“嗯…”徐明浩思考了一会,扭头看向车的方向,很慢很慢地舔了一下嘴唇,像兔子一样敲了敲嘴角,“差不多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