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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17
Completed:
2023-04-08
Words:
21,798
Chapters:
4/4
Comments:
10
Kudos: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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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Hits:
4,449

于心有愧

Summary:

芹灵/酒窝灵
小酒窝愿意共享灵幻的身体,但芹沢不愿意。

Chapter Text

新年前,灵幻邀请相谈所的众人去居酒屋喝一杯,庆祝茂夫的升学。
茂夫去了还算不错的学校,故而灵幻兴致很高,尽管别人劝阻,依然多喝了几杯柠檬沙瓦,借着酒兴夸夸而谈。
小酒窝还感慨灵幻酒量渐长,直到他在盥洗室发现了蹲在厕所隔间角落的灵幻后才收回这种惊讶。
他把灵幻撑起来,男人的骨头已经被那点可怜酒精泡了个半软,直接歪在了小酒窝的身上。

人类的肉体还真的挺容易被酒精影响的,小酒窝啧了一声。看来今晚要照顾这个醉汉了,真麻烦,守卫的身体只能晚点再还回去。
除了灵幻,没有人知道小酒窝为什么要借了吉冈的身体参加这种聚会,他借口说灵体吃食物没有人类的舌头能品尝到的滋味多。众人点头,只有灵幻给了他一个调侃的眼神,桌子底下用穿了袜子的脚蹭了蹭小酒窝的小腿。
不过醉成这个样子还做爱的话,万一这家伙吐自己身上怎么办。小酒窝揽着灵幻往门口走,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对方流畅的腰线,心里盘算是把他运回家,还是相谈所,或者随便找一家酒店扔进去。
他在走廊前停下了。

芹泽站在门外,视线在小酒窝放在灵幻腰间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后移开。
男人摸了摸后脑勺,提议道:“小酒窝先生……我有灵幻先生车子和住宅的钥匙,我们一起把他送回家,好吗?”
小酒窝不知道是该先拒绝,还是该先问你为什么会有钥匙,犹豫间,芹泽已经很自然地将灵幻接了过来,于是他只能把空了的双手插进口袋里,跟着芹泽向外走。

车门被打开,芹泽动作轻柔地将灵幻抱到后座上,向小酒窝比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记得小酒窝先生也喝酒了,所以由我来驾驶吧,麻烦您照顾灵幻先生了。”
哦对,这家伙前不久考了驾照,在灵幻的提议下。小酒窝点头同意,和芹泽一前一后钻进车里,灵幻已经睡倒在座椅上,小酒窝把那颗金发脑袋微微抬起来,枕到了自己腿上。
他的本意是这样醉酒的男人会睡得舒服一些,但当对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这具身体的胯间时,小酒窝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情不自禁地向前顶了顶,原本半硬了的阴茎在隔着西装布料触碰到对方温度偏高的脸庞后很快胀大,不知道是不是这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太过熟悉的缘故,灵幻甚至用自己的嘴唇亲昵地与它打了个招呼,小酒窝瞬间硬得发疼。
他倒抽一口气,骂了一句婊子。
灵幻没听见,芹泽听见了。
他抬起眼,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相遇时好像完成了一场短暂的对话。片刻之后芹泽把注意力又收回到方向盘上。
“记得结束后把车子清理干净,小酒窝先生。”芹泽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轿车,“否则灵幻先生会很困扰的。”
“你不想要吗?我知道你喜欢这家伙很久了。”小酒窝向芹泽抛出邀请。
芹泽的声音很平静,在夜色里甚至显得有些冷淡:“不用了,灵幻先生并没有答应我的告白,趁虚而入这种事,还是算了,而且我也对三人行没什么兴趣。”
“趁虚而入?”这个词把小酒窝逗笑了。
“那么,我开动了。”他比了个开饭前会使用的合掌手势,看上去既不客气又不谦虚。

间隔的路灯使车厢内在光亮与昏暗中交错,路上行人稀少,没人知道这辆稳速前进的轿车里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灵幻的下巴无力地靠在小酒窝的肩上,后者握着他的腰,上下来回往自己的阴茎上撞,这种幅度过大的抽插让灵幻的神智小小地回归了一会儿,但不幸的是他依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又在哪里。说白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后穴里那根粗大滚烫的玩意儿,和腰上那双有力的手掌,它们将自己从阴茎上短暂剥离,然后又蛮横地压下去,把刚扑出穴口的汁水再次捅进肠道深处的软肉里。
饶是酒醉,灵幻也朦胧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快移了位,他想张口求饶,哪知下一秒汽车驶过减速带时突然的起落让龟头顶到了深处未曾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求饶声没来得及成型,全化作一连串不知廉耻的呻吟声。
“射这么快?”小酒窝嘲笑道,事实上他不如听上去那么气定神闲,因为酒精让灵幻的身体比平时更为火热,他全身软得像一滩柠檬味道的烂泥,唯独屁股牢牢裹紧了小酒窝的阴茎,又烫又紧的肠壁吸得小酒窝头皮发麻,快感刺激下流出的前列腺液和灵幻后穴流的水顺着挺翘的阳具滑落下来,全蹭在灵幻饱满的屁股上,小酒窝抬手对着那湿嗒嗒的臀瓣抽了一巴掌,和清脆的啪声一同响起的还有灵幻半是疼痛半是欢愉的尖叫声音。
“叫得这么骚。”小酒窝亲了亲灵幻的嘴唇,余光瞥向后视镜。
镜中只能看到灵幻凌乱的金发和瘦削的脊背,但只要芹泽回头,便能够看到灵幻是怎样被架起,被操开的穴口中先吞入怒张的龟头,然后再将直挺挺硬邦邦的粗大性器全吃进去。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呻吟令人血脉贲张,但芹泽并不是个被塞壬歌声蛊惑的船员,他是个好司机——像灵幻曾经称赞的那样——驾车水准证实了自己学车时的刻苦勤勉,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认真到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后座上两位淫乱的乘客讲。
小酒窝猜测这是因为芹泽并不想让灵幻发现车里还有自己。

如果小酒窝看得更仔细一些,便能发现那双正在驾车的手上因忍耐和过度用力而隆起的条条青筋,如果他的注意力没有全数陷进灵幻新隆的身体里,也就能看见芹泽那双漆黑阴沉的眼睛。
这家伙倒是很有定力,小酒窝心想,要是自己看到灵幻被操成这副样子,早就停车下来加入了。
要知道能够实打实令上级恶灵视作感官盛宴的东西可不多,灵幻新隆的肉体当属个中翘首。虽然灵幻有很多朋友,但朋友里能打炮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一位。
不过小酒窝并不在意和芹泽共享这种美味,情情爱爱在上等恶灵简直和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小酒窝习惯了和相谈所的大家呆在一起,如果影山茂夫想要操灵幻,灵幻也愿意被他的宝贝弟子操的话,小酒窝也不会计较的,他甚至愿意教给茂夫怎么能用手指把灵幻插到高潮,或者用什么样的力度去吮吸灵幻的乳头对方才会爽到浑身打哆嗦。
每个人都可以被灵幻一视同仁地说教、关心、照顾,他的肉体难道比这些还要珍贵吗?小酒窝并不这样觉得,他对人类所谓的忠贞观念保持表面上的尊重,但仅仅是出于对个人选择的尊重,而非观念本身的价值。
不过如果灵幻有意识的话,一定会庆幸芹泽的拒绝让自己逃过一劫。毕竟他现在已经一会儿要射一会儿想尿的乱叫了,如果同时被两个人操,指不定要把这辆可怜兮兮的小轿车弄得彻底报废。
好在他醉是醉,但因为酒量小没有喝下太多,高潮时只有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到潮红的小腹皮肤上。
这时的小穴是最紧致的,小酒窝也支撑不了太久,他最后用力捣了十来次,就把这具身体积攒了许久的浓精灌进了灵幻的肚子里。
阴茎在后穴里慢慢软下来,灵幻微薄的意识也消失殆尽,在小酒窝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小酒窝揽着他,嘴上嘀咕着真重,手却很耐心地把男人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

轿车平稳地行驶着,芹泽看着前方的道路,小酒窝注视着车窗外不断飞驰的街景,灯光楼影在灵幻裸露的肩膀上悉数闪过。
小酒窝打破了这种微妙的沉默。
“喂,芹泽,你不生气吗?灵幻明明是你喜欢的人吧。”
芹泽向右转了个弯,汽车驶入一条更窄的马路,这意味着灵幻的住宅快要到了。
他很认真地回答道:“这种事情生气也没什么意义……就像我喜欢灵幻先生一样,他也喜欢和小酒窝先生肉体交缠,我没有办法干涉。”
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吃醋,但芹泽的声音却没有丝毫醋意。
小酒窝挑眉:“没想到你这家伙道德感那么强,明明他醒过来什么也不会记得的。”
“我们到了,小酒窝先生。”
芹泽停下车,帮忙打开车门后座,小酒窝抱着灵幻出来,他们走到门前,芹泽去摸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的钥匙。
芹泽低着头,因此小酒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至于强烈的道德感这种事……其实并没有,和灵幻先生做爱很舒服吧,我当然也想要。”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我想真正进入灵幻先生的世界里,就要遵循他立下的规矩才行——啊,找到了。”芹泽抬起头,朝小酒窝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钥匙向右转了半圈,门打开了。
“请进,小酒窝先生。”

玄关处放了两双款式相同的亚麻家居鞋,一双明显是灵幻的,而芹泽很自然地把另一双尺码更大的换上。
这是灵幻专门为芹泽准备的吗?小酒窝想。
芹泽仿佛听见了小酒窝心中的困惑。
“因为我会经常来帮忙做饭和打扫之类的,所以灵幻先生就帮我单独准备了居家鞋,这样会更方便一些。毕竟我不像小酒窝先生,只要灵体漂浮在空中就好。”
小酒窝不喜欢后半句话。
他把皮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灵幻被放至沙发,小酒窝注意到上面的抱枕都被清洗过,屋里整洁得不像是一个独居男人会有的程度,这八成也是芹泽的功劳。
芹泽已经去了浴室,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将浴缸里的水放满后,才把灵幻抱进浴室。
灵幻的体格并不小,且酒醉的人有千斤重,但芹泽的手臂和步伐依然很稳。
他变了不少,小酒窝心想。

芹泽刚来到事务所时还不是这副样子,尽管他刮掉了杂乱的胡子,邋遢的头发也在上司的建议或者说是要求下被剪成寸头,配上灵幻为他物色的一套中规中矩的藏蓝色西服,布料物美价廉,正好能将长期家里蹲所导致的多余脂肪遮盖住。
芹泽穿着这样的衣服站在灵幻身后,听对方向来访客人大肆吹嘘修图大法的驱邪妙用,唯一能做的事就时刻提醒自己要直起腰背,像条木讷却尽忠职守的狗。
灵幻谈业务时小酒窝通常在睡觉,他并不好奇站在灵幻身边的芹泽在想什么,正如他同样不关心芹泽在夜校里学了什么、饭后绕着相谈所旁边的小篮球场跑了几圈、睡前做了多少个俯卧撑一样。
他是恶灵,这些人类试图延长和消遣生命的形式对他来说就像是白炽灯下不断飞舞的灰尘,只有同样是人类的灵幻才会津津有味地倾听芹泽认真的汇报,然后大惊小怪地称赞芹泽真厉害云云——小酒窝突然感到有些寂寞,他百无聊赖地在天花板下绕了一圈,打了个哈欠,然后选择去吃两颗被冷落在桌上的毛豆。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大约多久?小酒窝记不清了。
漫长的寿命使他对时间没有清晰的感知,而现在,当他看到芹泽小臂上覆盖着的规律锻炼所养成的肌肉时,才恍如隔世地认识到时间对于人类来说真正意味着什么。

灵幻在芹泽的怀里睡得很安慰。
小酒窝不是没有看到过灵幻的睡脸,但比起每天都会见到的五官,还是灵幻的鼾声让他更印象深刻,被吵得不行时,小酒窝会选择出门溜达溜达,或者在灵幻耳边唱跑调的夜间剧OP,试图把他弄醒。
灵幻通常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动作过头时他也会在睡梦中伸出手扑腾几下,然后翻个身捂住耳朵,嘟囔一句别吵。
每当灵幻的手穿过小酒窝透明的身体时,后者莫名觉得假如自己露出实体,对方一定会把自己像阿猫阿狗一样搂在怀里。小酒窝为这种想象感到一阵恶寒:拜托,本大爷可是上等恶灵!他朝灵幻的额头蹬过去,满意地确信灵幻根本碰不到自己。可形体穿过灵幻白皙的额头时,小酒窝却恍惚感到一阵风也从自己无形的心脏里穿了过去。
此刻,灵幻酣睡在芹泽牢固又可靠的怀抱里时,那张脸有了微妙的不同。
酒醉似乎让他的年龄变小了,他的呼吸轻而均匀,像婴儿躺在被精心准备的摇篮里。
或许让他变小的不仅仅是酒醉。

芹泽把灵幻放进浴缸,清水随着后者的沉入往上涨起,水面下芹泽的手一寸寸抚摸灵幻性事后泛红的肌肤,力度类似于灵幻给客人进行的按摩。灵幻很受用,他甚至会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嗓音里透着一丝嘶哑,这是在车里叫床过度的后遗症。
好吧,小酒窝承认自己把灵幻折腾得狠了些。
但这是他和灵幻一拍即合的结果。如果说灵幻全身上下哪里胆子最大,小酒窝认为这个地方会是屁股。也只有粗暴的操干才能让灵幻获得最大的满足,在性爱中小死几次是灵幻追逐快乐的方式之一。他总是教导芹泽要知足常乐,自己趴在小酒窝腿间时却像只不知餍足的母狐,摇着屁股卖力地给男人口交,任由刚射完没多久的精液从微张的穴眼流出,把床单、沙发或者地毯弄得脏兮兮。
小酒窝会喘着气把玩男人湿漉漉的发尾,吐槽道幸好自己是个恶灵,要不然吉冈的身体非得被他榨得一干二净,估计只有芹泽克也这种人高马大的男人才能承受得住灵幻这样无度的索取。
金发男人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视线落到小酒窝脸上:“喂喂,你提他干什么。”
“啊,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会接受,他不是向你告白了么。”

小酒窝发誓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他结束遛弯飘回相谈所时不小心听见了芹泽那句既严肃又认真的大声告白,按理来说他应该回避这种私人场合,但小酒窝放任自己留下来。他的灵体被夕阳照得泛出茜红色,如果有人能够看到他,一定会惊讶于为什么半空中有一颗人类的心脏在紧张地鼓动。
好吧,他确实是故意在偷听。
灵幻似乎迟疑了很久,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芹泽。
具体理由小酒窝忘记了,好像是严禁办公室恋情这一类话术,他只记得这个结局既没让他遗憾也没让他高兴,事实上他根本不认为这是一个结局,或者说结局还远未到来。
灵幻没有介意小酒窝偷听这件事,他爬到小酒窝身边,靠在枕头上,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含糊不清地说:“啊,我也不一定要接受吧。”
他抽出一支来,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冒出的烟圈快消失时说:“爱情什么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答应了芹泽的话,就要好好对他负责啊,我还没确定自己有和一个人共度一生的想法。”
他转头看着小酒窝,忽然笑了:“小酒窝你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吧,毕竟你可是上等恶灵。”
小酒窝耸耸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被一种莫名其妙的虚无感攫住了,连灵幻嬉笑着的引诱都让他暂时失去了兴趣。

当然他们的性爱也不全是粗暴的活塞运动,还充斥着嬉笑怒骂。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关于灵幻的东西,小酒窝不愿意分享的话,那可能就是这些细琐的片段。
比如说他们一起研究B级片,灵幻指挥小酒窝学习电影里的男优吮吸女优的乳房的方式。“含进去啊小酒窝——你把它整个吃进去。”他的手指插在身上男人的黑发间,抱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而后者恼火地回嘴:“你当自己是大胸女人吗,那么平的胸让我怎么吃。”
“嗯……你不是恶灵吗,发挥一下自己的灵力把它聚起来啊。”
“哪种恶灵会有这种灵力啊!”
再比如某次事后灵幻握着男人软下去的阳具,不安分地又捏又揉,突然发问:“小酒窝,你的灵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的?”
“嗯……让本大爷想想怎么描述,软软的,有点湿,滑溜溜的吧。”
灵幻诶了一声,捏捏这根刚才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原来是这样嘛,我还以为跟这玩意儿差不多呢。”
小酒窝恼怒地踢了踢灵幻:“喂,你这失望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不要把本大爷高贵的触感跟这种东西做比较啊!”
灵幻回了他一脚,小酒窝再回一脚,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然后下床一起去煮泡面吃。
小酒窝想象不出这种画面里还会出现另一个人。他回忆起这些拌嘴和嬉闹时,总觉得它们比毛豆和啤酒更有滋有味,也比吞食恶灵更让他充满气力。
但在这些场景中,性爱还是主角吗?不是性爱的话,难不成还是友谊?
小酒窝发现自己下不了定义。

芹泽似乎当陷入了回忆的小酒窝不存在,他只是认认真真地清洗着灵幻的身体,把灵幻的臀瓣微微掰开时,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冒了出来。芹泽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他将手指伸进去抠挖,动作明显粗暴了许多,灵幻被弄得痛叫了一声,芹泽这才住手,充满歉意地摸了摸灵幻的脸颊,手掌上的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流进了他的唇角,男人咂了咂嘴,嘀咕道:“水,想喝水……芹泽。”
“好的,灵幻先生。”芹泽起身,侧着身经过倚在门边的小酒窝,后者的脸色明明暗暗地变幻,沉默地盯着芹泽走向厨房。
男人熟练地从杯架上取下一个做工简单的蓝色马克杯,旁边还有一个同款粉色样式,大概是超市里买一送一的促销款,被灵幻精打细算地买下。
一个自用,另一个本来可以用来待客,刷牙,甚至偶尔接一接即将掉落的烟灰。
但当芹泽取下它,准备为自己也接一杯水时,小酒窝突然明白了这对水杯正在被赋予灵幻还未能意识到的含义,如门口的家居鞋一样。

芹泽把饮水机关上,转向小酒窝。
“刚才还没有说完……对灵幻先生来说,小酒窝先生是恶灵或许很可惜吧。不过,即便不能朝夕相处地照顾和陪伴自己,小酒窝先生也依然是他心中很有魅力的存在。”
“所以,怎样让他能不再喜欢您呢,这件事我也苦恼了很久……”
“不过我发现了,胜利的关键就是灵幻先生的道德心。”芹泽的脸上泛起一种羞赧的笑意,像是夜校上课时分享自己的解题思路一样,“只要毫无保留地对他付出,等到灵幻先生于心有愧的时候就好了。”
“一旦灵幻先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如何喜欢您,也会强迫自己遗忘和放弃的吧。”
“您觉得我说的对吗?小酒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