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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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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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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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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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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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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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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38

【知妙】实用主义者的理财规划建议

Summary:

艾尔海森向还不上房租的卡维提供了一项合理的理财建议。

Notes:

3.4开香槟产物,还房租文学,没有任何深度的白甜文,全是见过的梗,肉很柴注意,总之是mhy先动的手我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先这样吧!

Work Text:

入夜,艾尔海森已经洗漱完毕,正半躺在沙发上看一本封皮古旧的书。他没戴耳机,因此可以清晰地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白噪音般成某种规律的音波。突然水声止住了,未滤干的水流旋进下水道,然后是毛巾摩擦肉体的声音,再到头发,再到脚——通过重心落地的变幻可以听出卡维抬起的是哪只腿,再是推门声和脚步声。卡维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蹑手蹑脚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像只猫着陆似地迈着步子,遗憾的是他并没有长出可以用来消音的肉垫。所以当卡维的努力付诸到一半,也就是他正路过艾尔海森所在的那张沙发背后时,房东先生慵懒而残酷地开口了:

"卡维,容我提醒,你该还房租了。"

身后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消失了,接着是一声气恼的叹息,卡维酝酿了几秒才回复道:"额……这次的项目尾款还没结下来,能不能再缓几天……一个星期?"

"旧债添新债啊,上个月的酒钱你好像也没结清吧,明明身无分文到需要记账还坚持请工人喝酒,这显然不像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有的举动。"艾尔海森悠悠地道,期间甚至还翻了一页书。

卡维显然被戳到了痛处,反驳的声调不自觉提高:"那是因为他们帮了我很大的忙!你懂吗?对我而言人情往来比金钱重要得多,我不像你,我很珍视我的朋友!"

"所以你才落到今天的境地。不过我也不是说你非得用现金支付不可——灵活些,这个月的房租你换个方式还也可以。"

卡维的声音立刻又低了下去:"我……"

"——像你上上个月做的那样。"艾尔海森补充道。

金发的建筑师沮丧地垂着脑袋,没完全擦干的头发划落几滴水,顺着面庞沾湿了他的睡衣:"我不想……我们明明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

"卡维。"他再次打断他,这次艾尔海森终于肯把视线从书页上转移到卡维的脸上,书记官语气放缓,颇有些循循善诱的意味:"近两周我在代理大贤者的位置上处理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务,妙论派之前申请的项目因为你们的贤者参与造神事件的负面影响正被重新评估——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劝你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使能够通过,须弥这场大规模事故的善后工作也已经挪用了太多的经费,剩给你们妙论派的预算恐怕要大打折扣。"

"扣多少?"

艾尔海森张开手掌比了个数字:"粗略估计至少这个数。"

卡维的神色黯淡下来:"……这不就是不让人开工吗?就这点经费除非建的是豆腐渣工程不然哪够啊……当然我也不可能允许这样粗制滥造威胁人身安全的建筑出现的……"

"而你的情况也不再允许你自掏腰包填补空缺了。"艾尔海森显然意有所指,"所以,我建议你用非金钱的方式还债是为了你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质量着想,至少你能攒下手头这笔尾款的钱。"

"……听说兰巴德酒馆出新品了,卡维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请我喝我就同意。"

哪有欠债人还找债主索要报酬的道理?又不是亲亲好评反现,再者以卡维的技术通常他自己才是在床上被服务的那个。不过今天教令院乱七八糟的工作倒是格外少,因此艾尔海森下班时的心情称得上是相当不错,就当是一次特别破例好了,事实上在其他方面,他也没少为卡维破过例。

思绪至此,艾尔海森微妙地上扬了一点嘴角:"好,我同意你的要求。"

 

卡维走进厨房为自己即将进行的还债行为做些事前准备——给自己来杯酒壮壮士气。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在学校闹翻之后他们已经几年没联系,再次面对艾尔海森时卡维却失去了以往的那份无忧无虑的自在,或许是因为破产而寄人篱下,或许是因为怕教令院的老同学知道他当初如此高风亮节地放弃了和艾尔海森的这份共同财产,如今却又灰溜溜地搬回这里,这似乎让他的理想蒙上了一层名为物质的阴霾。他打开储藏柜,顺着架子找上次没喝完的利口酒,视线扫过那些他和艾尔海森一起购置来的调料、储罐、备用碗,甚至还有一只闲置的熏香炉。这些瓶瓶罐罐亲亲密密地一个挨着一个,好似树枝上挤成一排的小团雀。他在第三排角落找到了他的利口酒,记忆中这瓶酒被他放回了第二排,看来在他去沙漠出差期间,艾尔海森喝过他的酒。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他不介意分享,特别是在这酒还是由艾尔海森提前买单的情况下。卡维拿起酒瓶,心头却忧郁起来,好吧,他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不能够坦诚地——

空空如也的酒杯接下了几滴流出的液体,卡维旋即有些悲伤地意识到这瓶酒已经被喝完了,任他再晃动瓶身,倒出的也只是空气。艾尔海森为什么要把一瓶已经喝完的酒放在柜子里装模作样?难不成是因为当时他说过他喜欢这只青绿色的酒瓶?然而空酒瓶并不能给他答案,他唯有追问那双青色的眼睛。卡维舔了舔还沾有一点酒液的瓶口,用这仅剩的一丝酒香沾湿自己的嘴唇聊以自慰。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贝壳质地的灯罩暧昧地透出暖黄的光晕,让艾尔海森灰色的发丝也显露出一丝与本人不相衬的柔和,像是犬科动物温暖的毛皮。真是罕见,卡维想,他没有喝酒而艾尔海森也没有在看书,书记官只是闭着眼睛坐在床上,直到他走近那双锐利的眼睛才睁开望向他:

"你想要什么姿势?侧入?背入?还是正面或者骑乘?你有选择还债方式的权利。"

"算我求你了,别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卡维嘟囔着,膝盖跪向床铺好让艾尔海森圈住他,上手自觉扒起对方的衣服,他们都脱得不算快,期间卡维还伸手按灭了那盏台灯。黑暗是情欲的温床,他细密地吻过艾尔海森的脖颈,臂膀,胸脯,尽量缓解因为扩张而带来的羞耻和疼痛。艾尔海森一只手箍住他的腰,两根手指带着润滑顺利地在他股间抽动,马上就可以加入第三根。内壁的褶皱被按压抚平,异物入侵的隐约不适和奇妙的瘙痒让卡维忍不住低声喘息,搂紧了艾尔海森的背。突然一种尖锐的快意窜过脊椎直达大脑,卡维短促又痛苦地惊叫了一声,艾尔海森知道他找到了卡维的快感点,旋即加快了手中抽插的速度,手腕抖动,不住地攻击那一处,卡维的叫声由痛苦逐渐转为了甜蜜,双手无章法地抓挠着艾尔海森的脊背,金色的发尾蹭得艾尔海森锁骨处皮肤微微发红。然而书记官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抽离时带出一串水渍,艾尔海森将这些液体抹在卡维的腹部,胸上,最后是脸上,然后在卡维茫然的呼吸声中宣布:"我累了,你自己来吧。"

卡维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不争气地涌上眼眶,他愤愤眨了眨眼压住鼻尖的酸意,张嘴就要咬这坏心眼的家伙贴在他脸侧的手指,却被艾尔海森灵活地躲了过去,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揉搓着他柔软的唇瓣,拂过齿贝,趁着他意志松懈的关头偷袭成功舌头。金发的国王知道自己城门一旦被攻陷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内步步失守,不一会儿他就被区区两根指头玩弄得涎液滴落,满脸泪水。他觉得丢人,又实在舒服,两手去抓对方饱满的胸肌一通乱揉用以泄愤。好景不长,他很快被艾尔海森擒住手腕,往身下高挺的阴茎摸去。之前的后穴开发已经让他硬得发疼,而艾尔海森完全勃起的东西更是有点吓人,卡维急切地让两根阴茎贴在一起套弄,被后辈的手牵引着刺激龟头和马眼。一低一高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直到卡维的脑内闪过一阵火花,他先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从前段流出,弄得他们紧贴着的下体一塌糊涂。他正瘫在艾尔海森身上缓神,对方却托住他的臀瓣把他整个举了起来,因为充血而越发挺翘的肉棒滑进他的股间,卡维只来得及惊慌失措地喊了声现在不行,就顺着重力一屁股坐在了艾尔海森的东西上。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我要——啊啊啊啊!"

金发的建筑师大腿一阵抽搐,像是新生的羔羊一样颤颤巍巍地打着抖,竟是在不应期里靠后面又高潮了。艾尔海森笑了一声,显然是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一边摆动起有力的腰肢继续让阴茎在温暖紧致的后穴里研磨抽插,一边贴紧了卡维的耳朵问:"要接吻吗?前辈?"

卡维说过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接吻,所以也从不主动吻艾尔海森。不过恐怕他现在向卡维要求任何东西对方都会答应吧,他有些恶劣地想,手指搭上对方脖颈处鲜活跳动着的大动脉。但终究是没有再开口也没有收紧手掌,只是在卡维一阵胡乱地点头里接受了那张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嘴此刻急迫的索吻。唇齿交缠,艾尔海森揉捏着卡维手感很好的两瓣屁股,腰部发力加快了下身的冲刺。

一波接一波的快乐朝他不断涌来,那是与平日里创作时感到的快乐不同的、摒弃一切思维的最原始的快乐。卡维感觉自己仿佛一瓶喷出木塞的香槟,酒花飞洒向高空,他又一次高潮,而艾尔海森也到达了顶峰,微凉的液体不断填满他的肠壁,搅得他连脑袋也迷迷糊糊。内射是所谓艾尔海森说他作为房东要收取的一点代价,卡维认为这根本是无理诈骗,但身体的快感却总是背叛他的理智叫他一次次上当受骗。

毕竟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坦诚相待的方式了。

他没有再要一个吻,而是用鼻尖蹭了蹭艾尔海森的脸,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的温存。

 

事后。

艾尔海森尽职尽责地抚慰了一会高潮不久的卡维的脊背,便放开怀抱挪回自己的位置,他等候了几分钟,这次卡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从卡维破产后住进自己家里,到一次酒后的暧昧他们又重新开始这种不清不楚的身体关系,他的前男友却再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在性事之后黏糊地温存,和他倾诉自己的过往种种、未来理想,交流反哺了欲望,使他们对彼此渴求变得更深,于是他们又接吻,抚摸,做爱,直到卡维累得不行而终于陷入沉睡。
艾尔海森数了会儿天花板上的影子,想到卡维给他展示过的、给兰那罗建的屋子,艾尔海森从未见过兰那罗,因此也不知道那种传说中的神秘生物是否乐意住进卡维想象中的建筑,如此单方面地倾注热情和好意又有什么用呢?大概率只会招来不解和失落。艾尔海森闭眼将那些幻影从自己的脑子里抹去,转了个身面向卡维,他在等待对方开口。

又坚持了半分钟,卡维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份不适合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沉默:"那个……关于你今晚说的我们院的经费问题……如果不能批下来我其实还准备了一个新的小项目,不用那么多钱,明天你帮我看看?"

"我下班时间不谈工作。"艾尔海森迅速接上。

卡维气得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又因为他的肱二头肌太硬而没拧得尽兴,临时改成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你真的特别讨厌!"

咬完他挣扎着爬起来,夹着一屁股精液按照惯例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艾尔海森却伸手拦在他的腰上:"……今晚就别回去了。"

"现在知道示好了?可是我的下班时间到了!再见!"卡维一意孤行。

"主要是为了我的睡眠质量,怕你回去以后敲你的模型吵得我后半夜睡不着,精神状态不好自然也没法看你的项目表。"

卡维一脸不可置信地甩头瞪向还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的艾尔海森,月光太黯他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只模糊辨认出对方尖削的下颌轮廓和那张薄情又刻薄的嘴,唯有极少数时间他们接吻时,卡维才能确认那张嘴确实是柔软有温度的而不是一道刻在书记官脸上的刀锋。

卡维深吸一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个词骂起:"……我他妈干嘛要这个时候做模型?"

"你忘了有一次做到中途你突然说灵感来了于是冲出房间就埋头画图,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这直接导致那回的房租你至今仍欠我四分之一,只不过出于好心我没有继续追债。"

"啊啊那是因为我……"

"所以别走了,就当还上那四分之一吧。"艾尔海森的食指在卡维的小腹上微微蹭动,"你的申请我明天上班会看的。"

深夜的气温有些凉,卡维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他苦恼地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发尾,犹豫再三还是缩回了被子里,报复性地用冰凉的手去贴艾尔海森温暖的身体:"我肯定说过,我就是特别讨厌你这一点……"

"这是你说的第102遍。"艾尔海森把脑袋埋进卡维的颈窝:"夜深了,睡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