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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曼努埃尔指出，“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诺伊尔抬眼看他，一时间没吱声。这个小家伙是在中场休息时突然出现的。诺伊尔当时忙着用嘴给莱万加油，猛然看见他，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这只穿着皇家蓝的小熊去浴室或洗手间躲一躲。波兰前锋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故意往前挺了挺胯，问诺伊尔在看什么。
“有人路过……”他含混着说。莱万意味深长地笑笑，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个。
曼努埃尔不满于他的沉默，“那我换个问法，”他的脸颊鼓鼓的，“你在保护我，避免遭到什么？”
诺伊尔叹了口气，他小时候算不上话多，可是句句切中要害。他沉下肩膀，如同每次开大脚之前做的那样。曼努埃尔觉得他像一块灰黑色的礁石，潮水退去后挂着水迹。他自己做同样的动作却像烤箱里香喷喷的面包，只会变的越来越蓬松。他不明白这十年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诺伊尔扯掉肩膀上的毛巾，三两下脱掉了贴身打底，袒露出斑驳的上半身。迎着年轻人震惊的眼神，他简洁地解释：
“过来帮我。”
“我不想上自己，”这只小熊几乎有些委屈了，“也不想被自己上……”
诺伊尔难得被逗笑了，他拉着年轻人的手抚慰自己——这些年来常常如此，称得上轻车熟路。出于私心，他捏了捏曼努埃尔的肩颈处。
“嚯，”这下轮到诺伊尔挑了挑眉，“真软乎啊。”
软乎的曼努埃尔有一副白花花的膀子，诺伊尔在上头戳来戳去，用指尖点点乳首，年轻人害羞却不知往哪躲。诺伊尔都快忘了自己光洁的皮肤是什么样子，他的上身总是布满了各种吻痕牙印，尤其是侧颈与肩膀的交界处。Beta没有腺体，这帮上头的Alpha为了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什么都做的出来。往往是一个伤口叠着一个伤口，诺伊尔是闻不出来什么，架不住他的队友们一个个乐此不疲。
“没有谁上谁，我只是教你一些东西。”他起身打开角落一个没有铭牌的柜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零碎的道具和润滑剂。
曼努埃尔瞪大了眼睛，诺伊尔以为他在害怕，“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讨厌双头龙？我们不这么玩。”
“不是的，”曼努埃尔小心打断他，他仍然盯着那个柜子，比起疑问更像是喃喃自语，“大俱乐部都是这样吗……”
诺伊尔语塞了。他难以避免地想起矿上时期，他们可没有专门的地方放这种东西。往往是每个人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什么来，最后型号牌子不同的套子们被堆在一起。
拜仁的现任门将甩甩头，把自己从这段回忆里拔出来。“来吧，”他掂量着一根假阴茎，“看看这个适不适合你。”
身体被从内部开拓的感觉很奇怪，曼努埃尔咬着下唇，他被灌了小半瓶润滑剂，那些液体流出来一部分，把他的腿间弄得湿漉漉的。诺伊尔捏捏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随后把那根橡胶制品塞入他的后穴。
“这么……深吗……”曼努埃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扭着腰想避开侵入，诺伊尔却牢牢锁着他的腿根，坚定不移地继续往里推，“你以后要吞比这更大的呢。”他微不可闻地叹着气说。
他体贴地留了几秒钟给年轻人适应，随手捡了个跳蛋塞入自己的身体。久经调教的身体在性事上的阈值要高一些，诺伊尔调到中档，跪坐下来慢慢吐气，晃着腰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拉开曼努埃尔的一条腿，方便用手控制假阴茎的进出。次次都让硕大的头部刚好卡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凹凸的底座拍在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青涩的小熊胡乱踢蹬着小腿，几乎受不住这种刑罚。他并非未经人事，但他是沙尔克的珍宝，队友们向来待他温柔。“慢一点……”他语无伦次不知冲谁哀求，诺伊尔被他叫得夹了夹腿，终于放缓了抽插的力道，只浅浅地研磨。他俯下身去，把曼努埃尔的前端含在口中。
“呜……”曼努埃尔抓紧了指尖触到的一条球裤，十年后的自己显然精于此道，或许这就是坚持用嘴解开门将手套活扣的结果吧。他能感到自己的性器在对方口中一跳一跳，“不行……”他试图伸手把诺伊尔推开，后者在把它吐出来前舌尖轻轻扫过——
“嗯啊！”曼努埃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精液一半射在诺伊尔脸上，一半留在他口中。
诺伊尔凑上来查看他的情况，几根金色的下睫毛被精水打湿粘在一起，变成一簇。曼努埃尔对这状况有些不忿了——他毕竟年轻，恢复得快，弹起身撞了诺伊尔满怀。他手脚并用地把年长者压在身下，得到一个好整以暇的眼神。
于是曼努埃尔赌着气去摸那枚跳蛋，他的几根手指实在算不了什么，诺伊尔任由他胡乱摸索，直到他逼近了那道裂缝，将震动不已的小玩意往里头一捅——
曼努埃尔只见他惊叫一声，还来不及分辨说了什么，诺伊尔便像条离了水的活鱼，“啪嗒”一下被砸到案板上。他整个人蜷缩起来，颤抖得止不住，要不是曼努埃尔扶着几乎要从椅子上滚下去。含糊不清的哭腔里，勉强夹杂着一句“停下”。
曼努埃尔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跳下地四处找开关。诺伊尔已经说不出话，等他好不容易把这塑料装置捞起来，忙中出错，一下子从反方向推到了最高档。
诺伊尔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叫，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紧接着是无意义的呓语与哀求。身体缩紧到极致，一小团像是被谁扔在角落里。曼努埃尔以扑点的姿态冲上去将跳蛋关停，把他揽在怀里。他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洗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曼努埃尔一边抚摸他的脊背道歉，一边试图顺着线把跳蛋拽出来，诺伊尔的身体又狠狠抖了一下，紧接着按住了他的手：“没事的……不是你的错。”他咬了咬牙，“这个要我自己来。”
曼努埃尔拘谨地坐在椅子边上，要不是他没穿衣服，真像个认错的乖学生。“我以后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或者是分化太迟了，其实我是个Omega对吧？你告诉我吧，我能承受住。”
“都说了不怪你……”诺伊尔缓了好久，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他要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中把跳蛋取出来。他的呼吸还未平复，只能断断续续地说：
“这是菲利普弄出来的……”
他们的前任队长，尽管身量不高，可也是位货真价实的Alpha，但凡见过他的人都不会对这点提出怀疑。他有种毋庸置疑的掌控欲，对所有性别皆是如此。小报上说，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在争夺队长袖标时每天都要用信息素打架，诺伊尔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他只知道，Beta退化的生殖腔口原本连自己都不清楚位置，之前只是一个浅浅的凹槽，在拉姆手下被开发成了一道窄缝。
拉姆退役时各界都在惋惜他的年轻，诺伊尔怀疑再等几年，自己会被他搞出怀孕功能。届时德国医学将在除了骨科外的生殖领域产生巨大突破。
不管拉姆是怎么想的，他临走时，这个徒有其表的腔口甚至难以容纳Alpha未成结的头部。拉姆离开之后，没有人再来折腾，于是这个未成熟的穴腔只在情动时吝啬地打开一道小口，鲜少有人察觉。
莱万可能感觉到过，不过他向来识趣，如同避开异国的领土。穆勒对任何空间的探查都和他在前场一样时敏锐，“这是什么，曼努？”他在很久以前就问过。
“不要碰这里，托马斯……”诺伊尔搂着他的肩膀。他的沉默被误读了，聪明人的脑瓜子在哪里都转得快，“是不是会痛？”穆勒有些紧张地问，以示他真的听了生理课。
他的门将埋着头不说话。以前是痛的，被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会痛，被塞道具的时候难受到根本坐不住，往往这个时候他只能躺下来迎接队友。所有人都知道那段时间他哭得很厉害，他们不解的是，他明明在场上封住了那么多球。
不过他不想告诉穆勒这些。异瞳的男人若有所思，转而舔了舔他后颈上的皮肤。他的牙很尖，却从未在诺伊尔身上留下伤口。
狗狗会在电线杆旁边撒尿，人不用。
“既然曼努不喜欢，我就不碰嘛。”他笑着宣布。
可怜又无辜的曼努埃尔，他欲言又止，询问前辈是否需要法律援助。诺伊尔被自己年轻时的天真程度闪了一个跟头，最后还是被难掩愧疚的小家伙抓在手中，“我总要帮帮你嘛。”他撒娇说。
诺伊尔头一次正视，自己的唇形还挺漂亮的。
这时哪怕是还在沙尔克的曼努埃尔也已初尝禁果。诺伊尔于性上挺开放，他不介意跪在地上为自己心爱的人口交，或是被干到腰腿酸软。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还尚显青涩，不过是赫韦德斯拦住了他。
够了，曼努，这样就很好了。他总是这么说：比完赛你也很累了。这当然和自己撸不一样。门将的手比一般人要灵活，别人还享受不到这种服务呢。
他盯着认真服务的小家伙，曼努埃尔全神贯注地替他揉弄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腰臀，恐怕只有圣人才能忍住不摸。
赫韦德斯是个功能正常的男性Beta，他是个被老东家赶走的功勋队长，是个秃了头的后卫。
他就是那个维护了诺伊尔整个青春的圣人。
诺伊尔用手遮住脸，好你个本尼，大骗子，他对自己说，假装听不见哽咽声：
我没见过比这更烂的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