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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钧已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第七天了。
整整七天,周峻纬都没有出现。
当咯哒咯哒的皮鞋声再次缓慢逼近,地下室的门幽然打开时,齐思钧还是期待的抬起头看向背光的人,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铁链被抬头的动作牵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来人敏锐的捕捉到了齐思钧眼里闪烁的一抹光,冷笑一声走过去,蹲在被迫跪着的人面前,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已经跟你说过,不要再期待那个胆小鬼会出现了。他已经滚去他见不得人的安全屋苟活,根本不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
齐思钧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张脸,眼底的光慢慢熄下去,还不是他。周峻纬喜欢穿卫衣或者休闲T恤,从来不爱这样西装革履,齐思钧也最喜欢扑在周峻纬身上,埋在他清爽的白色卫衣里闻好闻的花香洗衣液味。现在这个人,虽然是同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可衣着是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脚上登的是明光锃亮的黑色皮鞋,腕间喷的是高级白檀古龙香水,齐思钧只看一眼便知道不是周峻纬。
Jacky掐着齐思钧的脖子猛地扯到自己面前,逼得后者不得不向前膝行了两步。膝盖上的伤和身上的伤激得齐思钧颤抖,差点没支撑住栽进Jacky怀里。
这个画面实在是赏心悦目,Jacky满意地凑上前,吻上齐思钧的嘴唇,但齐思钧偏了偏头,Jacky只亲到了他嘴角。
明知这个行为会激怒他,你干嘛非得拗他一下,齐思钧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含笑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Jacky手上使了劲,狠狠的掐住齐思钧白净的脖颈,逼迫他与自己亲吻,舌头不容抗拒地顶开齐思钧的唇舌开始蛮横地翻搅。
如果是别人,齐思钧这时就该咬住对方的舌头逼对方退出去,可是这具身体他舍不得。他甚至怕自己的牙齿磕伤对方哪怕一点,所以他顺从地张开嘴默许对方粗暴的侵袭。
可是顺从并没有换来温柔的回报,反倒更加刺激了Jacky体内的暴戾因子和施虐欲。
Jacky捏住齐思钧气管的位置,逼迫他仰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与他亲吻。两人的津液全数滑落进齐思钧的喉咙,他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没多久就开始挣扎。两只手始终被绳索吊高在身体两侧,齐思钧无法对Jacky做出任何实质性抗拒行为,于是纤细的手腕旧伤上又磨出一圈新伤。
这样溺水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齐思钧都无法适应,Jacky拿捏着他的生理极限,每每都在他濒临窒息时才放他生路。
这次也不例外,Jacky直到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经力竭,眼神也开始涣散的时候,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齐思钧大口喘着粗气,来不及被咽下的涎液顺着殷红的嘴角淌下来,终止于拴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处。他眼神迟迟无法聚焦,眼尾的生理性泪水也好看的挂在睫毛上,让Jacky觉得观赏度极佳。他好整以暇地盯着齐思钧看,漂亮的大眼睛里又一次染上笑意。
“这两天都蛮听话的嘛。”Jacky满意地拍拍裤子站起来,转身去身后的置物架扫视。
听话?是啊,听话。有了新鲜的空气,齐思钧恢复了些神志。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太反抗的呢?齐思钧凌乱的思绪飞到三个月前,那天他还在楼上卧室和周峻纬有说有笑的玩闹,突然Jacky就出现了。当时齐思钧懵懵地坐在床上,看着Jacky烦躁地扯掉周峻纬原本的休闲运动衫,从衣橱中拿出白衬衫和西装裤换上。
那是齐思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Jacky。峻纬说过,他们一直是互不干涉的,通常也不会知道在对方占据身体时都具体做些什么事,只能从主人格觉醒后副人格留下的痕迹判断,对方应该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还敢走神?”Jacky微微皱眉,一鞭甩下来,齐思钧的胸前瞬间又添上一道微肿的红痕。痛呼声从齐思钧没关紧的唇齿间泄漏出来,思绪也一下被拉回到当下这个人为刀俎的场景中来。
昨晚的药效还没过,齐思钧的身体依旧处于一种不寻常的敏感状态。他白白净净的身体上交杂着不少这样的鞭伤,赤裸的臀部和性器也有些红肿,明显被人凌虐过。
那一鞭的力道着实狠了些,余痛袭来,齐思钧绷紧身体弓起腰,额间也渗出了汗。可他只缓了一秒钟,就摆正了自己的身体重新跪好,强忍住身上的各处不适,条件反射一般地挺直脊背低下头,乖顺地等待下一鞭的到来。
训练还是有成效的,Jacky赞赏地摸摸齐思钧的头,齐思钧也配合着蹭了蹭他的掌心。Jacky感觉对方今天很乖,奖励地解了齐思钧拷手的锁链。
“不过走神还是要罚。”Jacky见齐思钧的双手从僵麻恢复了些知觉,便扯了扯手中的长鞭,与对方撤开点距离。
接下来的几鞭力度也不小,落点依旧没有规律,齐思钧咬紧牙关报数。有一下鞭梢刮过齐思钧敏感的性器,他痛苦地颤抖了一下,没了手腕上的束缚也让他一下没支撑住,向后跌坐在地上。
可能是态度良好讨了施虐者的喜,Jacky见此也没有生气,他安静地等齐思钧自己重新跪好。
“今天我心情不错,你可以选一个不想玩的。”Jacky随手把鞭子仍在置物架上。这话听起来过分,但确实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给了对方选择的机会。
齐思钧轻轻地调整呼吸,似乎不想被对方察觉他在勉强隐忍自己的伤痛。缓过来些后,他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可不可以不要那个电的……我有点怕。”
那是三天前Jacky买回来的新玩具,一个小金属片,一开始齐思钧见到时还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好歹个头小,应该不会太恐怖。没想到Jacky直接把它贴在齐思钧后穴里面的敏感点上,开了震动也通了电。
Jacky那时就坐在齐思钧面前的椅子上,看他不到二十分钟就被这小东西强制高潮了三次,随后昏倒在他脚边。所以齐思钧怕这个东西,没什么好意外的。
“No problem.”Jacky说到做到,正好他今天本来也没想用那玩意儿,他觉得还是亲自操作控制对方更有意思一些。
他欺身上前,取了眼罩替齐思钧戴上。感受到对方有点害怕,Jacky掐了一把他的乳尖,轻轻在齐思钧耳边说:“Take it easy.”
由于药物还在体内生效,任何细微的触感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就不用说Jacky刚刚的动作对他造成的感受有多强烈。齐思钧急促地喘了一声,身体也不受控地向后缩了一下。他的乳尖粉嫩嫩的,乳晕也是淡淡的褐色,这一揉捏有些激凸的硬起来,诱人至极。
Jacky被好看的光景吸引,搂住他薄薄的腰凑上前,舌尖灵巧地在一边乳头上打圈,时不时还吮吸一口,像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这处的口感确实也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滑嫩柔软的多,Jacky不由舔上了瘾,轻轻啃咬起来。
齐思钧半跪着扶住Jacky的肩膀,闷闷的呻吟全数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只有紧绷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暴露了他此刻感受。Jacky的口活跟峻纬一样好,齐思钧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不由得出神。
下面的柱身已经开始抬头,跟乳尖一样干干净净透着粉红,前端也渗出些液体沾上Jacky的西装外套。
Jacky抬起头,看着齐思钧拼命咬唇忍耐的表情,和下面不受他控制的应激反应形成鲜明对比。很好,他很喜欢对方的身体反应完全由他控制的感觉。一呼一吸,一仰头一弓身,一蹙眉一颤抖,都是来自于他,天底下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了。
齐思钧一只手扶着Jacky,另一只手被欲望指使探向自己下身,他默默期望Jacky不要发现,允许他自己疏解两下。
可惜他带着眼罩,Jacky却将一切看得清楚。掌控者抓起那不安分的手,把扶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下来一起背在齐思钧身后,用一条红绳紧紧绑住。两只手腕上都还有未愈合的擦伤,齐思钧被绑的难受,下身也没得到解决,痛苦的哼声还是从嘴边泄出来。
周峻纬这副身体比例相当优越,手长脚长做什么都很方便。Jacky都不用站起来,侧侧身伸手就能拿到后面物架上他想要的东西。
两枚挂着铃铛的红色夹子毫无征兆的夹住齐思钧刚刚被舔弄放松的乳头上,“啊……”又一声低低的痛呼,齐思钧瞬间弯下腰,这个刺激对现在的他来说太过火了。这套夹子的力度是偏强的,痛感大于爽度,Jacky用它们来惩罚刚刚有一丝松懈的齐思钧。
温柔的人是连呻吟都不敢大声的,他怕惊扰到对方。具体怕惊扰什么齐思钧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明知道Jacky这个副人格并不会因为他如实的哭痛而手软或愧疚,甚至他之前试图反抗的时候对方直接变本加厉地要了他半条命。可罪都是要受的,如果能让周峻纬高兴一点或者说安心一点,他忍耐些皮肉之苦没关系,谁让他爱他。
哦不是周峻纬,现在是Jacky。随便吧,是谁都好,齐思钧现在只想在自己承受范围内让这个人玩得开心一点。他不懂心理学,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彻底的两个人,也许,说不定,副人格的好心情也会连带主人格变高兴,或者,至少可以让这具身体高兴。
啪嗒一声,一滴滚烫的红烛蜡油滴在齐思钧左胸上。蜡油爬过之前的鞭伤,稳稳停在被夹子夹住的乳尖上,慢慢凝固了。
这套蜡烛是Jacky定制的无菌款,温度也比普通的情趣蜡烛高一点,用在遍体鳞伤的人身上正合适。
齐思钧痛得渗出些冷汗,高温流经他红肿敏感的伤口,与乳尖感受到的刺激并无二致。可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所以他用被缚的双手勉强支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将身体打开在Jacky面前。与其过会儿被扯着后颈被迫仰身,不如他自己主动些,还能守住点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如他所料,Jacky没有因此手软,甚至因为他的配合而变本加厉。一滴又一滴的蜡油落在他的胸口,逐渐堆叠包裹住夹了夹子的两个乳头。红色的蜡油反着光,与齐思钧白皙的胴体、交叠的伤痕组在一起,交织出一副美丽的画卷。
齐思钧的呼吸都已经带了颤音,他此刻只有绷紧神经全力抵挡密密麻麻的痛和下身难耐的痒,根本无暇估计Jacky正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
拿着蜡烛的人一晃神,没注意手中的蜡还在往下滴,紧紧连着的两滴精准落在齐思钧已经涨得难受的性器上。
“…Jacky!”一声沙哑的惊呼,含着哭腔和难以察觉的哀求。这个刺激太过分,齐思钧的前端又渗出片水迹。
Jacky把蜡烛移到身侧,却没有吹灭,任昂贵的蜡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有些动情地亲了亲齐思钧的鼻子和嘴巴。
齐思钧知道,这说明他硬了。
对方给的痛和伤照单全收,齐思钧也说不清他这样任人宰割的姿态是一种习惯,是一种无能为力,是怕对方变本加厉的施虐,还是对这个人无下限的容忍和溺爱。
但他仍然接受不了Jacky亲自对他的侵犯,这让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周峻纬,即使他们共享着同一副身体。
齐思钧见对方没有什么指示,也没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身前,便艰难地俯下身,用嘴的触感找到Jacky的皮带扣,轻轻咬开,再用牙拉开裤链。脖子上的锁链一直没有取下,齐思钧弯腰到Jacky性器处刚好是链条长度的极端,他要做这件事不光要忍受身前身后的痛、被反绑双手弯腰的困难,还要忍耐被锁链牵动的窒息感。
Jacky不是笨人,他知道齐思钧这样主动的目的。但之前他有过想要强行进入齐思钧的意图,都被对方剧烈而崩溃的挣扎和透出来的浓烈绝望感阻止了。他虽不明原因,但继续强求只怕会扫兴,反正他也不是非要进入对方才能获得快感。
不过他放了对方一马,总不能一无所求。于是Jacky边等身前人用嘴替自己宽衣解带,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挑选了一根尺寸不小的按摩棒取出来。
Jacky有些洁癖,最多的时候齐思钧一天被灌了三次肠,以至于清理完齐思钧腿抖到根本站不起来。所以无论何时他用手或者用其他工具探进齐思钧的隐秘处时,那里都是柔软干净,被扩张过的状态。
齐思钧像只小动物一样缩在自己身前,小小的一只瘦得都没点肉,Jacky很容易就能顺着齐思钧脊骨的走线摸向他的后穴。但他还不着急。
经过一番折腾齐思钧终于把Jacky的性器含进嘴里,而他的喉结下方已经被锁链磨出深深的红痕。Jacky也忍了多时了,此时他涨大的性器终于落入温热湿润的地方,他的呼吸也不自觉间加重了不少。
齐思钧手背在身后,跪着俯身给他口,吞吞吐吐间胸前的夹子总会蹭压在自己腿上,每每碰到都会敏感地打颤。Jacky的蜡油封得很死,夹子根本蹭不掉,齐思钧只能更加卖力地舔弄吞吐,希望对方早早了事,放他休息。
Jacky被侍候得很舒服,本着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的原则,他把刚刚一直举在旁边的红烛放到齐思钧后背上方,这时候作画正合适。
一滴蜡油滴在齐思钧的腰侧,他被强烈的痛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咬牙,但突然想起嘴里还含着对方的性器,连忙张大嘴,但还是磕痛了Jacky。
身后的蜡油还在一滴滴坠落,齐思钧却因为刚才的失误吓得瑟缩,嘴里一边轻轻舔舐安抚一边发出求饶式的呜咽。
Jacky摸摸齐思钧被冷汗浸湿的头发,“乖,先不怕,弄完再聊惩罚。”
蜡油被Jacky无规则的滴在后背各个角落,大部分却又故意落在有鞭伤的地方。齐思钧又痛又痒,嘴里却不敢松懈,每一滴落下时他都条件反射地打颤,脑海中又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伤到对方,所以不知不觉做了好几次深喉。
锁链压迫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口中的性器也越涨越大,逐渐封闭了他呼吸的机会。自己的性器已经硬的发疼,胸前的夹子没完没了的折磨他,后背还不停歇的被作画。齐思钧感觉自己像对方一个没有感知也不需要安抚的性爱玩具,可他比性爱玩具更称职,因为他还会主动配合让对方愉悦。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一根完整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一个底座,齐思钧的嘴也被摩擦得麻木,他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为对方做了几次深喉和吮吸,终于让Jacky交代在了他嘴里。
大股的精液射进齐思钧合不拢的唇舌内,含不下的就射在脸上,齐思钧懵懂地坐直身体,眼罩和脸上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可齐思钧不知是口了太久嘴里已经失去知觉,还是被柱头在喉咙口摩擦太久已经不会吞咽,他就那样呆滞地微张着嘴,含着精液,像在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机器人。
“咽。”Jacky也刚射精完不爱多说话,干脆利落的一个字是不容质疑的语气。
齐思钧这才缓过神来,顺从地吞下嘴里的白浊,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张的嘴唇上挂的那些。
Jacky重新扎好衣裤,轻轻拍了拍齐思钧的脸:“Good boy.”
他是故意把齐思钧脸上的精液抹到自己手上的,他奖惩分明,对方今天表现一直不错,他也不能让齐思钧憋坏了。
累坏的人还跪坐在地上喘息,窒息和疼痛都削弱后,下身的热和痒就变得更加难耐。Jacky就着自己手上的白浊,终于握住了齐思钧被放置不顾许久的性器。
“先奖励哦。”Jacky用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套弄着齐思钧的柱体,捋到柱头时还在马眼上打圈挤压,齐思钧哪顶得住这个,硬了太长时间的性器没两下就被拿捏着射在Jacky手里。
齐思钧被折磨太久一下松了劲,大脑一片空白,只当今天终于要结束了。Jacky把手放到齐思钧嘴边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去舔,他已经习惯了Jacky的洁癖。
手被舔干净后,Jacky帮齐思钧把缚手的绳子解开,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趴着,我教你的那样。”
齐思钧还蒙着眼睛,不知道Jacky要做什么,可他还是忍着自己不应期的虚弱,打着哆嗦跪起来,又麻又痛的双手支在胸前的地上,让自己摆成只有手掌和膝盖小腿触碰地面的耻辱姿态。
腰上又挨了一巴掌,齐思钧才想起来,哦对,腰还要塌下去。
齐思钧的后穴也早湿了,根本不需要更多润滑。Jacky拿着那根尺寸不小的按摩棒,直愣愣地捅进那处柔软。
几个小时没有扩张,齐思钧一瞬间痛得冷汗遍布全身,他张大嘴想要喊痛,可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生理眼泪瞬间沾湿了眼罩,胳膊也因为抖得厉害没支撑住,齐思钧整个上半身跌落在地上。
“这是惩罚。”声音在齐思钧上方响起。
Jacky对齐思钧的身体已经太熟悉,这根按摩棒现在一定死死的顶在他最敏感的那块腺体上,Jacky不顾齐思钧的哀求按下了开关,虽然那哀求只是能用沙哑的气声发出的一声声“不要”。
按摩棒在齐思钧的体内雀跃地跳舞,可他还没从刚刚射精的不应期中缓过来,那一下下的捣弄与受刑无异。齐思钧无力地侧身倒下蜷缩在地上颤抖,手是自由的,他却不敢伸到后面取出来,也不敢摘下自己的眼罩。
Jacky起身要走,齐思钧听着皮鞋在自己面前走动的声音,抓住那人一侧的西装裤脚。如果能看到齐思钧的眼睛,Jacky一定能从那双噙满泪的眼里读出迷乱和崩溃。
“衣服被你弄脏了,我去换一下,顺便出去买个饭。你乖乖等我,回来就放你。”
Jacky拿出一条特制的贞操裤,不厌其烦地替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人穿上,挂好锁。这样只要没有钥匙解开,齐思钧既不能取出按摩棒,也无法射精。
“今天你真的很乖,可是我不在的时候,还是锁起来省心些。”
【温柔小周下章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