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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辛回来时已经是深夜,迈巴赫缓缓驶入北湾庄园,两侧延伸的草坪看起来漫无尽头,尽管庭院中的树枝草木都定期由特聘的高级园艺师设计修剪,鲜花更是由园丁女仆日夜养护得娇艳欲滴,但赵锦辛此刻并无观赏的兴致,出差的疲惫以及久未见面的不耐让他三番五次想要求司机加速。
但进入庄园要减速慢行却是父亲给司机定下的规矩,为的是所谓的体面端庄。
赵锦辛面无表情地想,迟早废了这规矩。
整座庄园采用欧式风格,占地面积极广的同时极尽奢华,无不彰显着庄园主人的富庶底蕴。
赵锦辛年幼时曾有一段时间也为此而骄傲,可是日复一日的空荡与冷清早就将他的热情消耗殆尽,如今这整座庄园于他而言,只有那唯一的一盏灯火象征着“家”的意味——黎朔永远是这样,从不说等他,但会在他出差回家的这一晚留一盏灯。
上到二楼穿过长廊,左手尽头的第一间是黎朔的房间。
赵锦辛自从七岁的绑架事件后便一直同黎朔住在一起,直到成年后也未搬离,黎朔也从来不提。
尽管一个成年Alpha和一个成年Omega住在一起,其实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即使他们是兄弟。
赵锦辛进门时放轻了动作,被窝隆起,窗边和床头两盏灯将偌大的房间营造出一种令人安心的静谧氛围,满室Omega的甜美信息素熨帖着归家Alpha的疲倦,赵锦辛走到床边,两手捂热后摸了摸黎朔睡梦中的脸,低头在人额角印下一个吻,这才有了回家的实感。
黎朔脸睡得有些红,凌乱的头发搭在额前减淡了素日里的正经认真,让本就年轻俊朗的脸愈发显得年纪小,很难看出他比赵锦辛大了十一岁的事实。
等赵锦辛洗完澡拱到黎朔怀里时,黎朔已经醒了,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将Alpha搂紧了一些,手指插进浓密的头发里揉了揉。
“睡多久了?”赵锦辛用嘴唇厮磨着黎朔的下颌。
“记不清了…”黎朔有些刚睡醒的倦怠,抓住赵锦辛往他睡衣里伸的手,没什么说服力地阻止道,“明天父亲会来…不能睡过头…”
“我轻一点。”赵锦辛没什么诚意地保证,顺利挣开黎朔的手,熟门熟路地去解黎朔的睡袍。
衣物之下,一片细腻。
黎朔洗澡后没穿内裤,在赵锦辛回来时便被熟悉馥郁的Alpha信息素勾引得有些情动,臀下的床单湿了一小片——本就是习惯于被连绵喂养的Omega身体,禁欲不过一周时间,便返潮得格外厉害。
“好湿啊。”赵锦辛无声地笑,抬起黎朔的腿绕上自己的腰,调整姿势将人完全笼在身下,“哥哥也很想我吗?”
顾念着黎朔刚睡醒的慵懒,性器一点一点温吞地顶进去。
“哥哥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宝贝了?”
本来配合的黎朔有一瞬间的挣扎,迷蒙的眼清明了半秒,气息不稳,“我说过,在床上不准这么叫。”
赵锦辛低头和黎朔接吻,从温柔到凶狠,啃咬吮吸着黎朔的唇瓣,下身也渐渐加重了力道,他出差一星期也就饿了一星期,紧致温暖的穴肉让他的心重新落回港湾,生理与心理上双重的归属感令他再也无法细水长流。
何况身下这具Omega身体并不青涩,早已被自己调教得极顺应粗暴狠烈的交合,会无条件地向自己展露所有柔软。
此刻,随着赵锦辛的动作加重,黎朔也早早抬起睡得绵软无力的胳膊缠上赵锦辛的脖颈,纵容而依赖地随着Alpha的身体起伏。
赵锦辛这才慢悠悠地去掐黎朔硬着的阴茎,大拇指捻着尿道口摩挲,用了点力气揉按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找起刚刚的事儿来,“你平时明明最喜欢听我这么喊。”
黎朔有些急地拱腰,性器往赵锦辛手里顶的同时,连带着屁股也小幅度地套弄Alpha的性器,屡试不爽地配合着套弄的节奏去夹顶进自己肠道的凶器。
赵锦辛毫无防备地被黎朔这一套流畅操作夹得头皮发麻,险些射精,恶狠狠地捏了一把帮助黎朔释放,Omega的精液射在彼此腰腹间黏糊糊的一片。
“每次我在床上喊你哥哥,你都紧得要命。”赵锦辛咬噬着黎朔的耳骨,牙齿一点点研磨,像是将人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黎朔刚射完,愈发绵软提不起力气,手指慵懒地在赵锦辛腹肌上画圈,声音有些餍足,“宝贝,你不能仗着我的纵容而一味得寸进尺。”
赵锦辛最不喜欢黎朔这个样子,餍足慵懒地像个慢条斯理的嫖客,自己仿佛一根完全听从他使唤的按摩棒,随用随弃,故而性器退到熟烂的穴口,又用仿佛要贯穿的力道狠狠顶弄了两下,心满意足地看着黎朔条件反射般再次偎进自己怀里。
黎朔犹在不应期,敏感得经不起一点刺激,可赵锦辛最喜欢这种时候撩拨他,他只得攀附到他的Alpha身上小声小声的抽气。
“为什么不能?”赵锦辛在质疑黎朔一分钟前的“警告”,提出论据,“你爱我,所以你会一直纵容我。”
黎朔不作声,像是不满赵锦辛又不动了,拍了拍Alpha鼓胀的手臂肌肉催促。
刚刚那个讨厌的比喻又涌上赵锦辛心头,赵锦辛便作对似的不肯动,掐着黎朔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似乎黎朔不给句话,就不肯给个痛快。
黎朔看着眼前明明高大强悍的Alpha,却像个孩子似的闹别扭,忍不住又像过去一样软下声哄道,“是,哥哥爱你。”
哥哥,哥哥,哥哥。
赵锦辛偏在这种时候最不喜欢黎朔用哥哥的口吻回应,饥渴的穴肉又瑟缩着故意咬了一口自己的性器——黎朔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这故意的收缩夹弄彻底崩断了赵锦辛的最后一根神经,不再废话地重重肏弄起来。
赵锦辛顶得极深,抻平了肠道内的每一丝褶皱,狠狠搅动,而穴肉乖顺又熟练地欢迎着到来者,一缩一缩地亲吻着粗热阴茎上的每一根脉络,勾引得Alpha兽性大发,越发不知轻重,恨不得将两个阴囊都顶进热情又骚浪的穴肉里。
Omega被顶弄得失声尖叫起来,“…啊…嗯啊…好快…锦…锦辛…顶到了……”
黎朔这时候最乖,不会说出任何自己不爱听的话,赵锦辛知道。
Omega可以直接从后穴的交合之中获得快感,赵锦辛也从不允许黎朔自己摸,Alpha习惯掌控自己Omega的全部敏感点,所以赵锦辛这才肯施恩似的去摸黎朔挺立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右侧弹软的乳肉,然后俯身将左胸嘬咬得水光淋漓。
黎夫人是在生赵锦辛时难产断的气,赵锦辛没经历过母爱,父亲又不着家,便只有十岁出头的黎朔笨手笨脚地将他养育长大,也许Omega都天生拥有神圣的母性,因此在赵锦辛年幼的口欲期,总是自发钻到黎朔衣服里去咬黎朔的乳头,以至于长大后他在这方面也是无师自通的擅长。
赵锦辛转头去咬另一颗,牙齿衔着被掐得殷红的蓓蕾,舌尖似要把乳孔都顶开。
交合处的激烈撞击却丝毫不见缓,黎朔越喘越急,最后发出一声濒临哭腔的急促尖叫才同赵锦辛一同抵达极乐的巅峰。
Alpha从没有射一次就满足的道理,但Omega却因为连续两次的射精已经有些意识脱轨。
赵锦辛把黎朔往身上抱了抱,黎朔意识涣散地软软依附着他,乖顺得任他为所欲为,赵锦辛正想下口咬,残存的理智碎片却想起黎朔说过明天父亲要来。
黎朔相当纵容赵锦辛,却绝不允许在父亲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因为一个稳重听话又尚未婚配的Omega脖颈上不应当有吻痕。
尽管父亲从不重视黎朔——黎朔明明是赵家长子,却因为是个Omega便随了母姓无法入籍,而后即使课业再出色、能力再优秀也得不到父亲一个垂眼,似乎能被衣食无忧地养着已经是这位父亲可以提供的最大父爱。
赵锦辛有些箭在弦上的憋闷,他可以不在乎父亲的想法,但是他从不忤逆黎朔,只得又咬上人唇瓣,将这无处发泄的情绪都融化在吻里,却又气不过似的,低头用牙齿去磨黎朔的乳头,越咬越起劲。
在赵锦辛年幼的口欲期,没少用牙齿没轻没重地咬黎朔乳头,黎朔对他的纵容几乎没有底线,休息一会儿有了些力气,抬手抱住赵锦辛的头,“怎么了?”
赵锦辛较了会儿劲,吐出红肿的乳头,又黏黏糊糊地亲上来,讨要补偿,“不可以咬,再做一次好不好?”
那玩意儿已经重新硬热起来顶着自己的臀缝,黎朔很清楚赵锦辛的体力和持久,舟车劳顿的疲劳影响不了他太多,何况赵锦辛这样的深重欲望,也是自己从他初窥性欲后一点一点纵容着养大的胃口。
“好,轻一点,不要留痕迹,嗯?”黎朔软软地亲吻赵锦辛的唇瓣,放纵自己再次被赵锦辛拖入情欲深渊。
赵锦辛射过一次后更持久,用不完的精力把黎朔操的几近脱水才肯罢休,却也听话的没在黎朔肩颈以上留下任何痕迹。
翌日上午,赵锦辛洗完澡出来时,黎朔正坐在窗边。
黎朔的房间位于整栋庄园偏左的位置,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庭园景色与半条通往大门的路径,赵锦辛走到窗边时正巧能看见加长林肯的车尾气,不甚在意地低头吻了吻黎朔的嘴角,这才落座。
两人身前的小圆桌上已经摆放好送进房间的早餐,今日食谱安排的是英式早餐,尽管摆盘相当美观可口,但却多数是黎朔早上不爱吃的煎炸烤类食物。
赵锦辛瞧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餐盘里只剩半颗的番茄,黎朔的餐盘里则连个番茄的影子都看不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黎朔在赵锦辛落座后才从窗外收回视线,看赵锦辛拿起叉子,下意识提醒了一句,“炸薯块里有洋葱,昨天来了个新厨师,还没嘱咐他你不吃洋葱的事。”
赵锦辛顺从地弯了弯手腕,叉起那半颗番茄递到黎朔嘴边,调笑道,“哥哥,你是小羊吗?只吃素。”
餐盘里的食物唯有番茄相对可口解腻,黎朔在赵锦辛出来前把人盘子里的两颗也拣走了,现下被戳穿也不掩饰,大大方方把最后半颗咬进嘴里,“腻。”
“可是宝贝儿你太瘦了,该多吃点。”赵锦辛喂完番茄,自己戳了块香肠咀嚼,便又叉起口蘑递到黎朔嘴边——黎朔一贯吃得偏少,只有和赵锦辛同桌吃饭时,才会在赵锦辛的喂食下达到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正常食量。
黎朔适时提醒道,“司机今天开的是加长林肯。”
一般如果父亲坐这辆车回家,那么便代表着与人同行,并且这个人大概率将会是这座庄园的“新成员”。
“嗯。”赵锦辛哼了个鼻音示意自己在听,继续有条不紊地往黎朔嘴里喂食,直到黎朔吃得差不多了,面对自己的叉子别开脸,赵锦辛才慢条斯理地解决剩下的食物。
黎朔起身去衣帽间给赵锦辛挑衣服。
二十分钟后,赵锦辛把黎朔压在穿衣镜上一边接吻一边等黎朔给他扣完马甲纽扣时,女仆在外间叩响了门,“黎少爷,小少爷,先生已经在书房等了。”
二楼的中央是赵时泽的书房,赵时泽是黎朔与赵锦辛共同的父亲。
赵锦辛和黎朔进门时便注意到了书桌前挺拔站着的男孩,一张脸长得与赵时泽五六分相似,身份不言而明,毕竟这也已经不是赵时泽第一个带回来的私生子了。
而且能被赵时泽带回来的,必定是个Alpha。
黎朔递了个眼神给赵锦辛,赵锦辛微微含了含颌。而后黎朔故意落后赵锦辛半步,在书房里站定时便恰好站在赵锦辛左后侧,不至于太直面房间里三位Alpha的锋芒。
“赵清淮,”赵时泽抬手介绍道,“今年应该…才二十四岁,应该是锦辛的哥哥,小朔的弟弟。”
“清淮,这是小朔和锦辛,在这个家有任何不习惯或者问题,你都可以问小朔,工作上的事可以多请教请教锦辛。”
男孩露出一张乖巧的笑脸,往前踏了一步,径直向温和安静的Omega伸出了手,“你好,哥哥,我是赵清淮。”
黎朔不过迟疑一秒,后伸出的手就被赵锦辛在赵时泽视野盲区握在了手里背在身后,而赵锦辛另一只手握上了赵清淮伸出的手,嘴角的笑意礼貌而生疏,“你好,我是赵锦辛。”
赵清淮愣了两秒,点头致意,两人俱都松开了手。
黎朔稍微挣了挣,赵锦辛捏了一下黎朔的手心,这才松开握着的手。
赵时泽例行问了几句赵锦辛这次出差的工作处理得怎么样,赵锦辛规矩地答。
黎朔总觉得站在自己几步之遥的年轻Alpha时不时在瞥自己,但每当自己目光转过去时,赵清淮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险些让黎朔以为刚刚打量的目光是自己的错觉。
赵锦辛不动声色往左踩了一步,彻底格开赵清淮和黎朔的直线距离。
工作汇报完毕后,赵时泽说,“你们俩先出去吧,小朔留一下。”
赵锦辛看了黎朔一眼,黎朔垂下眼睑。
赵锦辛慢了几步离开书房,出门时看见赵清淮靠在窗边,眼神无波无澜瞥了一眼,和看灰尘没有任何分别。
“Hello,弟弟。”赵清淮勾起嘴角,笑得阳光灿烂。
不提这一茬,赵锦辛还懒得搭理,现在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径直站到了赵清淮面前。
赵清淮身高估计在一米八五左右,与赵锦辛对视还需要细微高度地抬高视线。
“你不是老赵带回来的第一个私生子Alpha。”赵锦辛笑意轻慢,“上一个家伙被扔出去时,左肩里钉了一块钢板而且尚在恢复期,上上一个是女性Alpha,运营子公司时被做了局,账面亏损两个亿,老赵亲自扫地出门。”
“所以,希望你知趣点儿,少动不该有的念头,离开时也会体面一些。”
赵清淮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半分,笑意却未达眼眸,不避不让地同赵锦辛对视。
赵锦辛成年以后向来不把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放在眼里,嘴角笑意讥讽,警告至此便退开了身,他不习惯和黎朔以外的人靠得太近。
身后的门框未合,漏出的谈话声渐歇,赵锦辛一步步倒退着直视赵清淮,眸中冰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黎朔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如果我再听见你那么喊他,你的舌头会不翼而飞哦。”
尾音上翘得似开玩笑,但赵清淮知道赵锦辛不是在开玩笑。
话音刚落,黎朔已经走了出来,赵锦辛转身时如同变脸似的,一脸漂亮亲昵的笑意挽上黎朔的胳膊,“哥哥,我等你好久。”
黎朔在赵锦辛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下意识要笑,却瞥见了窗边的赵清淮,嘴角弧度硬生生变得礼貌客套,“客房在东侧,你找一间自己喜欢的,我们先走了。”
而后两人才往西侧长廊走。
“老赵和你说什么了?”“没什么,父亲说会在家长住一段时间…”
赵清淮看着两人的背影,赵锦辛虽然是挽着黎朔的胳膊,但另一只手却搭在黎朔的肩头,完全将Omega圈在自己的臂弯以内,而黎朔也完全不似刚刚在书房内的沉默正经,肉眼可见的放松柔和,温柔更甚——他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过这两人。
黎朔与赵锦辛的生母黎月是赵时泽唯一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当年能因其皎若明月的美貌一夕麻雀变凤凰,色衰爱弛自然也是情理之中,更重要的原因是,黎朔作为赵家长子,却是个Omega。
究竟是“赵家只需要Alpha继承人”的观念根深蒂固还是赵时泽喜新厌旧,抑或兼而有之都无从知晓,只知道自黎朔分化后,赵时泽便开始流连花丛。
黎夫人为了挽回丈夫不惜通过药物孕育一个Alpha胎儿,这才终于在黎朔十一岁那年生下了赵锦辛,可惜黎夫人却也因为药物伤了身,生下孩子后便彻底断气。明面上赵时泽悼念亡妻收了心,事实上也不过是仅仅维持了表层的体面。
而后尽管赵锦辛如黎夫人所愿分化为Alpha,可那时赵时泽在外的私生子中Alpha也已经不算少,于是赵时泽开始把私生子Alpha中的佼佼者带回家——赵家底蕴深厚,只需要最优秀的Alpha作为继承人。
赵清淮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第一个带回家的私生子Alpha,甚至调查过赵锦辛提及或未提及的那几个在他前头被带回家又被扫地出门的私生子Alpha,赵时泽不会不清楚这其中是否有赵锦辛的手笔,却也从未干涉。
不过是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优胜劣汰。
而此刻,赵清淮不知道赵锦辛是常年作为优胜者的自信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一开始便这样赤裸裸地暴露软肋。
黎朔,这个从一开始分化为Omega便已经被取消了参赛资格的赵家长子,在见面之前赵清淮不曾放在眼里,如今一见倒是意外——不仅是赵锦辛的软肋,那张脸、那副身材以及那样的气质,的的确确是个顶级的Omega。
真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