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写这个的灵感来自于咎的你裁我剪斯尼帕联动里面两人自然而然玩起来的前后辈的pl//ay（亲自提供新pa真的感谢）
*互相观察着的双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被迷住了的办公室恋情故事
*感兴趣的话请务必读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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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25岁？”伏见学压低了声音，摆出讲悄悄话的姿态向身旁的同事求证，“这么年轻，骗人的吧……”
“货真价实的25岁哦。”同事也压低了声音回复道，两人一齐无言地透过玻璃门看向坐拥独立办公室的剑持刀也——他们的上司。
虽然能看出来剑持刀也很年轻，但在知道自己的上司才25岁的时候，伏见学还是有种不真实感。听说对方一毕业进入这家公司就一路升职，今年只是入职第四年，就已经成为了这个部门的经理了。
“年轻有为啊……”伏见学喝了口端在手中的咖啡，想到自己年近三十还在跳槽，来到这家公司又一次成为了新人。”需不需要帮领导泡杯咖啡献殷勤？”
“啊，我们领导一般自己泡。”同事招招手让伏见学凑近些，“之前有新来的女孩子帮他泡了杯咖啡，跟你这杯差不多——纯美式。那天看他皱了一上午的眉，很艰难地喝完了。”
“诶……不喜欢这样吗。”伏见学耸耸肩，“那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
这位上司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接近。伏见学新人报道的第一天，就看到一身正装的他正严肃地训斥一位女同事。被训斥的一方低着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则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对方工作的疏忽之处。合身的西装让人能看出他纤细的体型，脸蛋很可爱，看起来很年轻，戴着眼镜的样子说是学生都不为过；隔着门听到的声音也和严厉的语气有些违和——这人居然是自己的上司吗？
待那位同事拿着工作报告从办公室出来后，伏见学敲了敲门，在听到“请进”后推门而入。对方抬头看向自己——近看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了。“我叫伏见学，是今天正式入职的新员工，请多关照。”友好地伸出手，对方有些迟疑地握了上来。“剑持刀也。”手握在一起上下摆摆，对方立马松开了，“是这个部门的经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就好。”
“收到！”伏见学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开始熟悉一下工作。部门的大家都很友好，趁休息时间带着伏见学在公司兜了一圈，午饭也没落下他，即便伏见学相比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年长一些，还是很快地融入了这群同事。
帅气的外型加上有趣的性格，伏见学很快和身边的人熟络起来——除了自己有些工作狂的上司剑持刀也。可能是上下关系带来的距离感，明明这个部门大多都是和剑持刀也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却很少看到剑持刀也和同事们一起谈笑；平常更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同事们都陆陆续续下班，在玻璃门外和剑持刀也道bye-bye时，他只是短暂地抬起头回应，随后又认真地处理起工作。伏见学很少见到剑持刀也准时下班，同事们也都说领导加班已经是常态了。
不过偶尔的下午茶时间总会有剑持刀也的身影。部门的女生们每周都会有一两次喊一些外送的甜品和饮品犒劳一下自己，伏见学和部分男同事也会凑热闹一起点一些。伏见学第一次参与办公室小小茶话会时，大家在茶水间的桌子上摆满一堆正准备开动，剑持刀也很自然地走了进来。伏见学有种被查岗的紧张感，而同事们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领导领导～这份是你的。”
“谢谢。”剑持刀也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专心地吃起蛋糕。大家很自在的聊着天；因为座位不够，伏见学和几个同事就站在旁边参与着。
伏见学倚在茶台旁，忍不住盯着正在吃蛋糕的上司看。这种时候到剑持刀也是可以用“慢悠悠”来形容的，每一口都吃的很认真。
“嘴角沾到奶油了，”伏见学眯了眯眼，“好想帮他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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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持刀也对伏见学这个新人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非要说哪里不好，那就是看起来有些轻浮。明明简历上显示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却总让人感觉不太稳重——他列出几点不太可靠的根据：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异性同事；什么话题都能轻松地参与进去；据说上下班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很自然地会和自己有些肢体接触、搭搭肩什么的；穿着很休闲也很时髦等等，让剑持刀也对这个人本能地开启屏障。
相处一段时间以后的确能明白对方是个性格不错的好人，但剑持刀也总觉得有些别扭，没法平常地拉近距离，很多时候自己都觉得态度过于冷淡。
“你就当领导有点怕生吧。”同事随口回应着伏见学“是不是被讨厌了”的询问。
“诶……这样啊……”伏见学脑海中浮现之前去朋友家做客，不论是发出怪声还是用零食引//诱，友人的小狗自始至终都不肯让他抱一下的回忆，“确实，有些理解了。”
“和剑持刀也搞好关系”这件事，对于伏见学来说，就像在游戏中收集隐藏品，唯独缺少了最后一个、那种心情。虽然不是必要的主线任务，但有时却比游戏通关更有意义。
所以当剑持刀也在工作群里询问“周六晚上的应酬谁有空参加“时，伏见学非常积极地第一个回应了。
发出消息还不到一分钟，提示音就响起了。
“是他吗……”剑持刀也撑着脑袋，看着底下一溜鼓掌和鲜花的消息回复，认命地叹了口气，点开与伏见学的对话框。
消息记录还停留在两人交换联系方式之后客套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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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剑持刀也回头，看到笑眯眯的伏见学——有些陌生的伏见学。“诶，刀也さん今天只穿了衬衫来吗？”伏见学低头看了看自己难得穿出来的西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
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新人穿西装。伏见学身材属于很结实的类型，穿起正装很有型；发型也特意用发胶梳理过，露出额头看着很清爽，和平常的感觉很不一样。
“对方是比较熟悉的老客户了，当作是和朋友聚餐就好。”剑持刀也笑了笑，因为伏见学重视的态度感到高兴，“伏见さん要是不自在的话把外套脱了也可以。”
“叫我がく就好了，”伏见学因为上司面对自己难得露出的笑容而放松下来，“脱下来拿着也很麻烦，穿着比较好。”
剑持刀也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别扭地默念“がく”这个称呼。
对方的确是很熟悉的老客户，双方上来都开门见山，生意方面的事情很快谈妥。工作顺利搞定，剑持刀也心情轻松起来。平常很少沾酒，但今天正在兴头上，就陪着客户一起喝了不少。
“刀也さん难得喝酒呢，”客户笑着和他干杯，随后将酒杯递向伏见学，“初次见面的新人さん要不要也喝一杯？”
“我喝茶就好。”伏见学端起手旁的杯子，礼貌地回敬，“今天还有把领导安全送回去的任务在身。”
对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爽快地一饮而尽。后来喝得情绪高涨，不停地向来赴约的两人敬酒。剑持刀也摆摆手表示喝不下了，伏见学只好一个劲儿的以茶代酒挡下。
“我离开一下。”伏见学起身，感受到茶水在“咣当咣当”地摇晃。
“……去哪？”伏见学回头，发现衣角被剑持刀也扯住。对方看起来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伏见学只好坐回原位解释道：
“报告刀也さん，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要去……”对方的手抓地更紧了，醉醺醺的样子似乎无法理解伏见学出于任何原因的离席。
“真的只离开一下下，”伏见学双手合十作拜托状，“请批准。”
“…………”剑持刀也低下头，甩了甩脑袋，“不要走……”
抬起头对视时伏见学才发现剑持刀也的眼眶红了，不停地吸鼻子，嘴角撇得很可爱。“怎么了吗……？”伏见学飞速思考着，搞不好是自己的上司喝醉后回想起了失败的恋情之类的，说不定马上会大哭一场。伏见学立马抚了抚对方的背，“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
剑持刀也歪了歪脑袋，眉头皱出不解的表情。
“可是刀也さん，我真的要憋不住了。”伏见学缓缓起身，“我是快三十岁了而不是三岁哦，尿裤子真的会很丢人的。”
但剑持刀也醉酒后的意志远比伏见学想的更坚定。无奈之下，伏见学握住扯着自己衣角的手，将剑持刀也拉了起来。
被自己牵住走在路上反而一言不发了。伏见学回头确认情况，剑持刀也紧紧拉着自己的手，摆出很认真的表情盯着地板，完全没在看路。
“好，我现在来上洗手间，刀也さん不要乱走，有突发状况就喊我哦？”待剑持刀也点头答应后，伏见学松了口气。现在的自己已然失去人身自由了。
“什么嘛……喝醉了以后会变得这么粘人吗。”伏见学理了理衣服，推开隔间的门，听到“啊呜”的一声惨叫。
“刀也さん？！”伏见学拉开剑持刀也捂在脸上的双手，发现额头和鼻尖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鼻血淌了出来。
“呜……怎么打人……”因疼痛而分泌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怎么这样……”
“是刀也さん太寸步不离了吧？”伏见学立马将用手背擦着鼻血结果变成了花猫脸的剑持刀也拉到水池旁，小心地帮他清洗。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才到隔间里去的啊，怎么可能消失，”伏见学用纸巾擦干对方脸上的水，顺带擦了擦被打湿的衬衫领口，“我也想不到刀也さん就贴着门守在那里啊。”
“……”剑持刀也仍是露出受了欺负的表情，但终于明白伏见学没有对自己使用暴力，安心地拉住了伏见学的手。
回到包间和客户道别后，伏见学就带着剑持刀也走出餐厅。鼻子里还塞着纸巾卷成的小团，脸上泛着醉醺醺的颜色，看着有些滑稽；夜晚气温降了不少，风吹来的时候剑持刀也忍不住打寒颤，鼻子痒痒的又连着打起喷嚏。伏见学将西装外套脱下，把剑持刀也严实地裹起来。
剑持刀也低头将鼻子凑近闻了闻，露出嫌弃的表情。
“一股酒味……好臭。”
“……那是你身上的哦，刀也さん。”
剑持刀也装作听不到，裹紧了外套走得有些摇摇晃晃。伏见学绕到剑持刀也的左侧。走在内侧的人时不时往自己身上倒，伏见学伸手揽住剑持刀也的肩。
“请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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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がく～下周见啦！”同事背上背包向他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哦。”伏见学也挥挥手，顺势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自从那次应酬结束后，伏见学的工作量逐渐增加，他也是直到今天才意识到这点。午休时照常整理了一下这周还未完成的工作，才发现还剩下不少，而自己今晚不得不加班了。
下午随口和身旁的同事抱怨时，伏见学提出了“搞不好是刀也さん生气了吧”所以突然抛来一堆任务的观点，同事咬着笔杆思考了几秒，立马反驳道：
“领导工作很认真靠谱，才不会这样意气用事——话说你最近哪里惹他生气了吗？”
“嘛，应该也算不上生气……”自从那天应酬结束后，剑持刀也对自己有意的疏远，伏见学清楚地感受到了。虽然还是平常地安排任务，照常地笑着说“幸苦了”“做得很好”，茶话会仍然坐在角落的位置专心吃着蛋糕，唯独对自己——剑持刀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除去工作时必要的交流，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剑持刀也来还衣服时。
西装整齐地叠好装在手提袋中，比自己从衣柜里拿出来时还要平整，大概是特意熨烫过了。伏见学条件反射地说出“谢谢。”剑持刀也愣了几秒，随后移开了视线。
“应该是我说才对。”
没等伏见学再开口，剑持刀也径直走进办公室。此后几天，两人连“早上好”和“明天见”都没说上。
“要我说，这应该算是领导对你的肯定吧。”同事拍了拍伏见学的背，“变得信任你了，所以才把那些任务交给你。”
伏见学还回味着同事的话，双手机械地敲着键盘，工作效率因为分心降低了不少。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走空了，最后只剩伏见学的一块屏幕亮着。为了可以享受完整的周末，他决定今天把工作搞定；而且——如果把工作拖到周末去，自己的那位领导大概会不高兴吧。
将文件全部保存好，该处理的邮件也一一回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伏见学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
这所公司的办公场所租在了写字楼的高层，位于中心地带较边缘的位置，不过夜晚向外望去所能欣赏的景色也很不错。关掉办公室的照明灯，彩色的灯光从四面八方撞进这片黑暗，疲惫感似乎也被驱散，伏见学甚至想去附近兜兜风。
“嗡嗡——”提示音响起，伏见学拿出手机来确认，却发现没有任何消息。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伏见学一点点走近，才发现是从那扇玻璃门里传出的。
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人没有作出任何回应。自动锁定的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映在剑持刀也脸上——他只是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呼吸很平稳，背部小幅度地起伏着，趴在桌上睡得很乖。从外面完全没法发现他，像是被堆起的资料和办公用品藏起来了。在繁华灿烂的夜幕之下，剑持刀也被黑色的西装掩盖起来，不刻意寻找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伏见学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熟睡着的人。
“刀也さん，”虽然有点不忍喊醒他，“还好吗？”
被吵醒的人有些不满地皱起眉，迷糊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
“が……伏见さん？”剑持刀也在黑暗中瞪大眼睛，“诶？”
“叫我がく就好了。”伏见学认真地纠正道，伸手扶住起身还没站稳的剑持刀也，“看见你趴在这里睡着了。最近工作太累了吧？现在回去休息比较好哦。”
“睡着了吗……”剑持刀也回忆着，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がく……ん。”
“已经很晚了哦。我也刚好打算走，一起吗？”
剑持刀也点点头，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和伏见学一同乘电梯下去。
“刀也さん怎么回去？”
“我搭电车。”
“诶，公司附近没有很便利的车站吧。”
“最近的那个，下车之后步行一段路就好了。”
两人聊着走到伏见学的车旁，剑持刀也又一次瞪大了双眼。
“真的是摩托车……”
“很帅对吧？作为交通工具也挺方便的。”是比较平常普通的车型，倒是没有剑持刀也想象的那么夸张。伏见学仿佛炫耀着最喜爱的玩具的大型犬一样，冲着剑持刀也摇起尾巴，想要得到夸奖。剑持刀也忍住了想要摸摸脑袋的冲动，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诶，”剑持刀也看了眼时间，“糟糕……”
“怎么了？”
“好像有点赶不上末班车了……”剑持刀也叹了口气，转头对伏见学笑了笑，“快点回去吧，今天加班幸苦了。”
“那个、不介意的话，”伏见学拿出头盔，“我送你到电车站吧。”
其实想说“送你到家吧”。不过这样绝对会被拒绝吧。伏见学想着，对方显然不太想欠下这份人情。
“不、不麻烦你了……”
“刀也さん还没坐过摩托车吧？会有点害怕吗？”
“这有什么可怕的。”剑持刀也走到车旁装作漫不经心地观察了一番，“不过确实没乘过就是了……”
“那就让金牌车手伏见がく带你体验比电车还要平稳的摩托骑行吧！”察觉到对方的动摇，伏见学不由分说地帮他戴上头盔。剑持刀也“喂喂！”地抗议着，露出的双眼有些不满地瞪着自己。
伏见学跨上车座。剑持刀也抱着公文包在后座坐得很端正，刻意地和伏见学隔开一点距离。从后座的视角看去，驾驶者的身型让人很有安全感，可以把自己整个挡在后面。
“不戴头盔吗？”
“平常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所以只准备了一个。”伏见学回头笑着，“不过绝对很安全，刀也さん就把这个当作心理安慰吧。”
“之前偶尔也有带过朋友，”伏见学转动握把，“害怕的话可以抱住我哦。”
“才不需要……”拒绝从头盔里闷闷地传出。不过很快剑持刀也就从抱着公文包的双手中空出一只，紧紧握住了伏见学的肩。皮衣外套的质感滑滑的，再加上手心因紧张而出的汗，剑持刀也只好认命地换成最安全的姿势，像考拉一样抱住伏见学。
街道模糊的景色在眼前掠过，疾驰着向身后奔去。
步行就能够穿越的距离，乘摩托车更是快了很多。待车完全停稳，剑持刀也仍保持着考拉的姿势。伏见学侧身用手敲了敲头盔，剑持刀也才回过神来松开手。
取下头盔，剑持刀也的脸颊因紧张和闷热泛红，呼吸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频率。伏见学伸手拨了拨他被头盔压乱的刘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快去吧，应该还赶得上最后一班。”伏见学低头对他笑着。剑持刀也点了点头，急忙转身想要离开，连感谢和道别都忘记了。
“那个、刀也さん！”伏见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剑持刀也转身看向他，“到家后请给我发条消息……”
“为什么——”剑持刀也的回应过于大声，引得站口稀少的行人纷纷侧目。
伏见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追上去，站到那人面前时却一下子想不出合适的解释。剑持刀也认真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是有点担心，坐末班车之类的……毕竟都把你送到这里了，得确保你安全到家吧……？”伏见学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有需要的话请给我打电话。”
剑持刀也没有回答，径自向伏见学身后走去。伏见学转过身，看到剑持刀也已经熟练地在摩托车后座上坐好。
“既然这么不放心的话，不如请你送我到家吧。”
毫不客气得就像在安排一件理应由伏见学完成的工作一样。
“收到，Boss。”伏见学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还未发觉自己也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工作狂。正准备帮后座的人戴上头盔，却被拒绝了：
“这个戴着好热——而且我可是一点都不害怕哦？心理安慰这种东西我才不需要。”抱着公文包扬起脑袋的样子很得意，丝毫不像刚才紧紧束缚着驾驶者的考拉。
“那我们出发了哦——”身后的人抱了上来，左肩被压得一沉。侧过头确认，发现是剑持刀也的脑袋枕在上面，眨眨眼睛像是在催促着“快一点”。
“刀也さん，这周末有兴趣出来兜风吗？”
“都上了一周班了，还有多余的精力吗？”
“我现在可是很有工作热情，”伏见学提高车速，身后的人一阵惊呼，顾不上接他的话。
“就当作是我自愿加班吧。”
剑持刀也笑了起来——这是伏见学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简直可爱得不像话吧。
“那好吧——”剑持刀也立马换上平常在公司的语气，“不过没有加班费，一切支出也不会给你报销哦。”
“真过分啊……”信号灯跳成红色，前进的车流停在这里呆呆地望着跳动的数字。伏见学侧过头在剑持刀也耳边小声说道：
“那请刀也さん千万不要迟到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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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成为了：在获得信任之后甚至要为上司当起司机的社//畜噶和压//榨员工的任性上司刀（iine）
大家不管是骑摩托还是坐摩托都要戴好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