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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Fics
Stats:
Published:
2023-01-02
Updated:
2023-08-15
Words:
151,713
Chapters:
32/?
Comments:
228
Kudos:
341
Bookmarks:
37
Hits:
19,784

理智与情感

Summary:

ABO
alpha穆 x omega梅
灵感来自窒息深海南非一夜,后面都是我瞎编乱造
内含瓜梅、穆歪
一切言论行为都和球员本人无关,不建议情感洁癖极端人迷阅读,人设有瑕,介意勿入

Notes:

先为自己的ooc磕个头,如有不适,都是我的错

Chapter Text

这只是一场意外,两个醉汉能保持什么理性呢,即便是半夜清醒过来,alpha怎么可能对躺在身侧的omega无动于衷呢?何况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何况他们在场上还是敌人,光是想想,多巴胺就足够令人失去理智了。
然而他不是重欲的人,更不好将一切归咎于omega的放浪,他总不能说是梅西勾引的他吧,怎么讲都像是自己酒后乱性还不想负责的借口。
穆勒给自己昨晚的行径找了无数个理由,可惜没有一个能够说服自己接受和里奥梅西上了床的事实。
在施魏因施泰格笑他身上有omega味道并挑眉暗示他自己会帮他保密的时候,穆勒太阳穴突突的疼,像是宿醉后的延迟反射。
大厦将倾,世界颠覆。
幸好接下来的世界杯比赛及时拨乱反正,一场失败如一盆凉水自上而下将他浇透,彻底清醒。
他讨厌阿根廷人投诉他手球害他被禁赛,一如阿根廷人讨厌德国将他们送出局。
幸好他们依旧是怨入骨髓的敌人。

 

之后巴萨和拜仁在欧冠半决赛重逢,比赛一结束,穆勒直觉里奥不对劲。
尽管拜仁是踢得不近人情了一点,但里奥的好脾气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他再生气也不至于不顾众人不管媒体,板着脸气汹汹地回更衣室。

安联球场的更衣室穆勒十分熟悉,他拿着自己脱下来的球衣,在门口犹豫,他知道巴萨的人还没回来,也清楚看见那个背影在一分钟前刚进去。
交换球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轻叩了叩门,里面没有动静。
穆勒推门进去,在翻找东西的里奥甚至没有发现他。
里奥看上去有些急躁,他在赛场上出了许多汗,此刻球衣粘在身上,稍稍卷起到小腹,露出白皙的皮肤,线条流畅的肌肉隐隐约约。
“你在找什么?”
对方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肩膀耸起警觉地望向来人,如果他有耳朵的话此刻应该竖了起来,穆勒突发奇想,然后赶紧抱歉地举起自己手上的球衣表示自己无意惊吓他。
里奥眨眨眼,像是花了很久才认出他来,松懈下来后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额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不得不咬了下嘴唇强迫自己清醒。
他赛前打了两支抑制剂,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最大剂量了,该死的发情期!
“帮帮我……”
omega绵软的嗓音一出,穆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本能地觉察到危险却不小心将更衣室的门关了上去。
门锁咔哒一声落上似有某种魔力,打消了他想要离开的念头——他毕竟也算安联的主人,这不是该有的待客之道。

“需要我帮你联系队医吗?”
这不是里奥想要的答案,他皱起眉头,薄唇不太满意地抿起,湿漉漉的眼神从脚到头,直至停留在穆勒奇怪表情的脸上,然后盯着那双深沉得望不见底的异眸,他说:“已经打了两针了,他们不让我再打。”
委屈的神情像小孩子在控诉。
穆勒鼻尖嗅到了属于omega的味道,并且发现它在逐渐变得浓郁,充盈鼻腔。
“也许我们队里有,我可以去问问。”说着他扭转脚尖打算离去。
不想里奥拒绝了他。
“你要是不想帮我,你走就是,不必再回来,也不用帮我去你们队里要抑制剂。丢脸的是我,因为发情期没有把比赛踢好的也是我,都怪我,我们输了,但我们下次一定会赢回来……总之,”里奥脑子有点乱,“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用你们巴伐利亚的抑制剂,我不想,那样所有人都知道,都会知道我的失败……”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伟大的里奥梅西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软,穆勒走近陪他一起坐在地上,小声安慰了一句。
“没有人会知道,这不怪你。”
他咬咬牙,都打算去队友包里顺一支了。

可是omega根本听不进去。
里奥面色潮红,眼神逐渐开始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都不知道,穆勒不得不捏住他下巴,用跟小猫咪说话时的温柔语调哄着他要他松口,要是咬到舌头就不好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好受,只不过和梅西上床一次就够了,再乱搞下去,后果是他无法想象和承担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手球罚下场的那一回遗憾。
看着面前虚弱地靠在自己肩上的omega,穆勒暗自捏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肉里,微妙的疼痛短暂地提醒自己。
尽管现在是报复对方的绝佳时机,但趁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
而且首回合他们已经狠狠挫了对方士气,胜利唾手可得,他该回去找队友们喝酒庆祝,而不是在这里为一个可怜的失败的omega和他的发情期而感到头痛为难。

“再用抑制剂,我的状态会受影响。”
“或许你可以求助你其他朋友……”
里奥冷笑一声:“你会和你的朋友上床吗?”
巴萨队内的竹马恋情在去年的时候就以一种并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消息传到了巴伐利亚,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穆勒记不清了,大概并不意外,露水情缘身边发生的一件花边新闻能叫他有多大的反应呢。
“我们明明都做过了不是吗,为什么要装得那么陌生呢?你们德国人都像你一样……”
那个词该怎么说,里奥努力把自己滚烫的身体往有些凉意的德国人身上贴,绞尽脑汁良久才想起来那个词——伪善。
虚伪的德国人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他才悻悻将手从穆勒大腿上收回。
“你赢了,下个回合我不会再上了,你们继续赢个痛快吧,”里奥抱腿缩进角落里,自暴自弃地说道,“你们应该巴不得我生病……”
他内裤都已经湿透,信息素的味道更是充斥在整个更衣室里,任谁进来都会知道有个omega发情了,外面媒体那么多,巴萨的更衣室危机更是一个大噱头,穆勒脑子里混乱一片。
“不是的。”他讷讷道。

里奥忍耐太久快坚持不下去了,“你怎么还不走,等着看我自慰吗?”他推了一把再度靠过来的穆勒。
羞恼的眼泪混杂汗水顺着面庞滚落下来,在下巴尖上颤颤,喘息声变得急促,他恨透了面前这个袖手旁观的恶人。
“……我不介意做给你看,但我的队友随时都会回来,他们会帮我想办法渡过难关的,所以你可以走了。”
他别过脸,将黏腻的内裤脱到脚踝,并拢双腿,从下面把手指伸进屁股里,他的耳朵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像是在跟不上道的alpha制气,故意发出些惹人怜的嘤咛声。

前后矛盾的言论令穆勒丝毫不怀疑,里奥根本不会允许他的队友来帮助他,如果自己现在走了,也许omega会熬到脱水晕过去。
嘴上说着叫他走,可声音多无助,就连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都在叫嚣着求他留下,当然还包括那沾满津液的手。

如果想要刺激他,里奥不需要做到这程度。
omega的眼泪早就将他的整颗心都搅乱了。

 

穆勒将人抱到了另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托马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站在床边正准备松开手,霎时僵住。
里奥双手勾住他脖子在脑后交叉,是极为亲密的姿势,他昂起头丝毫不畏惧眼前的alpha,甚至泛着泪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

可怜的omega,被发情热烧得都忘记了他们半小时前还在场上为一颗皮球争得头破血流,两分钟前还在更衣室里进行了一番算不上争吵的争吵。

“托马斯你的球衣被我弄脏了。”
穆勒低头看了一眼:“我本来是想来找你交换球衣的。”
里奥露出狡黠的笑,澄澈的眼眸里专注地只装下一人,好似一眼就能看透他的表面谎言。
所幸托马斯穆勒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跟过来,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
“那能脱下来给我吗?”
至少现在穆勒唯一能确定的一点——里奥在勾引他。

“为什么是我?”他喉咙发紧,勉强问出口。
“对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你,”阿根廷人眼窝深邃,灼灼目光几乎要把他盯穿,“我让你走你还是选择留下,还把我带来这个地方,你不想干我?”
里奥已经脱下了穆勒的裤子,看见那形状可观的勃起,拇指指腹忍不住在囊袋上蹭了蹭,他早说过德国人就是虚伪了吧。
他这副欠操的模样令穆勒心里升腾起莫名的火气。
“和刚刚在场上把你们干翻的对手上床让你这么兴奋吗?”
“你不也一样?”
操!被发情期困扰的人是他,又不是自己,里奥既然能够用这样轻浮的口吻勾引他,会不会换成别人也没差别?
穆勒怒气上来想要反驳,可里奥抱住他压着他的肩膀借力将自己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柔软的屁股贴在他的性器上,拜仁的球衣彻底被弄脏了。

里奥被窜高的欲火烫红了脸颊,身体却像潮湿的清晨,与他紧紧相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间,呼吸也被缠绕的情欲勾引,穆勒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
“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不行,托马斯?你要是不行就干脆地拒绝我,我就去找别人了,随便谁都比你强。”
里奥不满地哼哼,屁股扭了两下正要往下沉,穆勒扬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似乎是一种警告。
“你想去找谁?”
alpha微眯起的双眸中闪露出一丝凶狠的精光,omega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谁都好,反正不要你,你什么都不会。”
“里奥,不要试图激怒我。”
穆勒声音里的寒意冻得里奥身体一抖,讨好似的撒娇不容人拒绝就把自己往别人怀里送。
“我右腿好痛,托马斯,抱抱我好吗?”
穆勒不得不托着他的屁股转身把人压到墙上,他的小腹已经泥泞一片,不知是发情期本能,还是眼前这个omega太狡猾,翘起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去了一个头。
他忍得额上青筋都跳了跳,用虎口抵住里奥的喉结,掐住喉咙,鼻尖蹭鼻尖,压低嗓音:“我给过你机会了,最后一次。”
信息素释放了一秒,仅用来告诉对方,只要他想,他可以做任何事,而他现在已经在盛怒边缘。
他闭上双眼,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穆勒清楚但凡有一丝偏差都会崩断自己脑袋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线。
“再说一遍不,我就放手。”
声音干涩,从激动的胸腔发出,带着与心脏的共鸣,传到和他紧贴在一起的里奥心上。
里奥颤抖着找到托马斯的嘴唇,带着止不住的喘息贴了上去。

他不要什么其他人,他只要托马斯穆勒。
他恨这个男人,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见证他的失败,更是促成他们沦为笑柄的始作俑者,接着又在他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里奥想不到别的可以纾解自己郁闷心情的办法,不如借着发情期拉上这个人和他一起深陷为欲望的使徒。

 

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干涩,不约而同伸出舌头湿润唇瓣,好让这场亲吻继续下去。
似久旱后天降甘霖,缠绵痴痴,里奥能感受到身后抚在他腰上的温度,更能感受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灼热。
温热紧窄的甬道急切地吞下穆勒的阴茎,舍不得它退出去便用力夹紧了谄媚地挽留,随之而得到的是不留情面的发狠顶弄。
他在穆勒的过分冲撞下失神,在摇晃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绞得托马斯也发出一声闷哼。
里奥抱紧穆勒的同时懊恼地咬住嘴唇,他没想到托马斯会做得这么凶,凶得令他害怕。

敏感细嫩的后颈被捏住,腺体触上了更为柔软的嘴唇,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皮肤传遍全身,他打了个哆嗦,有些害怕地瑟缩起来。但是托马斯并没有咬开它,尖锐的虎牙只是在腺体周围不轻不重地咬磨,细细吮吸,接着用舌头舔舐安抚。
吻一路沿着脖颈往下,里奥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哭叫出声。
穆勒提腰狠顶了一下,肉棒深深被送进去,抵在最深处那肥厚的腔口狠狠磨了一阵,简直要将人逼疯,肉口剧烈收缩,里奥呜咽着摇头,断断续续用破碎的沾染了情欲的沙哑嗓音求他轻一点。
可无论里奥如何哀求,穆勒都不为所动。

他本来是个温柔的床伴,也擅长说些话使二人得到更为满足的契合,可今天里奥确实招惹过头了,穆勒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听里奥把向他求饶的话说上一遍又一遍,再要里奥亲口告诉他,除了他,他谁也不要。

湿软的小穴因穆勒的大力抽送而击出淫靡水声,伴随着omega的短促喘息,足以成为比信息素更浓烈的催情剂,渗透进二人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里奥伤势未痊愈的右腿已经发麻,从腰上滑下来后又被捞起,穆勒还尚存着一丝人情味儿,抱着他走到床边,只是性器还在里面颠簸进出,操得里奥淌了一地的水。
他的双腿被合拢举起抗在肩上,穆勒再一次深深顶了进来,对着他的敏感点研磨,里奥止不住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穆勒撑在两侧的手臂,脚趾也都舒服得蜷缩起来。
尽管生殖腔已经被操开了一个小口,每一次深入都会令他又痛又恐惧,但他仍本能地夹紧了穆勒的阴茎,无力地承受着似要将他贯穿的抽插,小穴酸软,鼓胀地像要喷出些什么来。
“托马斯……”
好像意识到了危险,里奥睁开双眼,紧张地唤了对方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生殖腔的入口就这样打开了,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直到精液灌满生殖腔,穆勒退出来,他才渐渐恢复意识,找回声音。

“你怎么可以……”
说到一半的话被穆勒用吻堵了回去。
“如果你愿意,以后的发情期我可以帮你解决。”穆勒说。
里奥眼角泛着红,挂着的泪珠被他一一吻去,迟来的战栗的快感传至全身。
里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试图把责怪的话咽回肚中,可想想还是觉得委屈。
“你弄得我好痛。”
穆勒亲了亲他的嘴角:“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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