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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01
Completed:
2023-06-18
Words:
20,088
Chapters:
5/5
Comments:
23
Kudos:
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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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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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82

【猫兰】Bad Habits

Summary:

郑志勋花了很长时间跟崔玄準解释清楚,做爱和恋爱是不同的东西。

Notes:

存档点
我流非纯爱猫兰,内含猫单恋驼情节以及deria

Chapter Text

不知道凌晨几点钟,崔玄凖在床上迷迷糊糊听到寝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应该是郑志勋回来了,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浴室洗漱的水流声一直响个不停。

搞什么啊这小子。

崔玄凖心烦意乱地把被子蒙到头上,很快便接续上了刚才的梦境。他的偶像脸上挂着甜美笑容,在前方舞台上朝他招手,他即将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舞台,和金世正一起……不过现实世界里好像有什么生物钻进了他的被窝,让他无法忽视。细瘦手臂环住他的腰肢,微凉的手指蛇一样钻进睡衣下,沿着柔软光滑的腹部皮肤缓慢向上游走,直到指腹和小小软软的乳头接触,围绕着乳晕画了个圈。崔玄準一个激灵,金世正的影像很快从他的脑皮层上消失不见。

果然摸这里的时候玄準哥才会醒过来啊。身后人语气戏谑。

他的大脑还是像蒙了层薄纱一样混沌一片,勉强转过头睁开眼看看身边的人,胸前针刺的痛感让他瞬间彻底清醒。郑志勋狠狠用指尖掐了他的乳头。微不可闻的呜咽从喉咙溢出,挺立起来的乳粒好像破了皮,摩擦在衣料上又痛又痒。

“唔……轻点啊志勋……”

崔玄準本身说起话来就黏黏糊糊,刚从梦中醒来带着点鼻音的埋怨更是没什么攻击力。

“可以吗。”郑志勋在他耳边轻轻呼着气。

“……但是很晚了,明早还有拍摄……”

郑志勋无视了后面的那句话。他并没有在询问崔玄準的意见,直接扳着他的肩膀放平身体,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扔在床尾。而崔玄準只是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像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兔子。

“怎么了啊志勋。”崔玄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可以不要问这么多吗?”郑志勋语气突然冷淡。他有些挫败,任人宰割的小动物竟然在毫无保留地对他施予同情和怜悯,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可悲。那只温柔的手犹豫了一下,便脱力般放了下来,紧紧抓住被子一角。侧脸上手掌的温度忽然消失,郑志勋心头也微微一凉,隐约有种想要捞起那只手继续贴在自己脸上的欲望。

“那,不要留下痕迹啊。”

崔玄準选择放弃抵抗。

坐在崔玄凖身边的韩王浩几次发现过崔玄凖胳膊上的青紫。问起他是怎么弄的,他就会利用起平时单纯的人设,瞪大眼睛装得很惊讶:咦,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哪里了诶。郑志勋在性事方面对他体贴不多,下手也没轻没重。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接一场疼痛的雨。

郑志勋毫不客气地分开崔玄準的膝盖,一条腿卡在崔玄凖股间,突然向着他的脸伸出手,崔玄準下意识闭起眼睛,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抵上他咬得发白的下唇。

“嘴,张开。”

郑志勋话音刚落,食指指甲上缘便撬开他紧闭的齿列,又伸进一根中指,把玩柔软的舌头,完全不在意手指会被牙齿磕得很痛。崔玄準愣了一下,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嘴巴。他明知道郑志勋不会吻他,可还是在心里小小期待了一下。猫是需要顺毛摸的,尤其在他需要自己排解开导的时候,不能进一步伤害他,这是崔玄準在和郑志勋做爱方面的原则。崔玄準的嘴唇被手指的搅弄摩擦到艳红,涎水顺着手指流出嘴角,他只能努力把流到唇边的液体吸回口腔内,反倒像模拟口交一样把郑志勋的两根手指嘬得啧啧有声,自己听到都会耳朵发热。

“哈……就这么想要吗?”

郑志勋轻笑着抽出折磨口腔黏膜的手指向下探去,就着唾液的润滑,两根手指一齐进入狭窄的甬道,果不其然听到崔玄準很小声地呼痛。

崔玄準忍住后穴手指带来的胀痛,摸索着按亮床头灯,打开抽屉拿出润滑液。郑志勋总是怕麻烦,有时候会耐下性子给崔玄準扩张,有时候则是利用崔玄準的前戏射出的精液做润滑直接插入。今天的郑志勋貌似没有做前戏的打算,由于手指突兀地进入后穴,崔玄準本已半硬的阴茎又痛得发软。

“……志勋啊,用润滑液进来会顺利一些吧。”崔玄準提议道,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好像怕冷一样。

“哥只是怕痛吧。”

郑志勋早就知道,每次他未经扩张直接插入,崔玄凖总会吸着鼻子流泪,眼睛泛红,睫毛湿润地打着绺。兔子是很能忍痛的,就算做得有点狠,崔玄凖也从不会哭叫出很大的声音,不用担心打扰到隔壁宿舍的队友们。郑志勋很满意这一点。想到这里,他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大发慈悲接过崔玄凖手中的润滑液,倒一些在会阴处。润滑液沿着细细的褶皱流进穴口,覆盖上腿心的冰冷感让崔玄凖打了个哆嗦。郑志勋按了按娇嫩的秘处,试探着伸了两个指节进入温热的体内,让崔玄凖能慢慢适应。穴肉热烫,他的手指几乎要融化在里面。指节在肠壁里向上勾起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郑志勋还记得做爱顶到这里的时候崔玄凖发生的奇妙反应——上面流着眼泪,下面流着淫水,无意识地曲起膝盖缩成一小团,像颗泡在玻璃杯里的汽水糖,在水中溶掉了自己的一部分体积。

于是郑志勋开始抠挖着那块软肉。穴内逐渐分泌出晶亮的肠液,随着手指的进出留在嫣红入口处。于是体内的手指逐渐加到两根、三根,前面的阴茎也被郑志勋体贴地照顾到流出水来。崔玄準身子抖得厉害,前发沾在微微汗湿的额头上,双膝并拢着蜷起,喉咙里挤压出一些破碎的喘息和啜泣,眼角未干涸的泪痕在昏黄灯光照耀下无辜又淫靡。

郑志勋看着那张脸,忽然想再做些更过分的事。他空出那只撸动阴茎的手,将手上的体液随意涂抹在崔玄準潮红的脸上,手指又一次试图插进他的嘴。

“玄準哥真的很淫荡啊,只是被手指插着屁股就能爽成这样……来尝尝你自己的……”

崔玄準猛地偏过头去躲开他塞进嘴里的手,眼泪流得更凶:“……要做就快做啊……这样欺负我干什么……”

欺负崔玄凖并没有让郑志勋觉得爽快,心脏反而像坠了一块石头。他急于摆脱这种不适感,于是草草扩张了两下,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抵在水光潋滟的穴口磨蹭了两下便一插到底。黏腻濡湿的软肉被破开,层层包裹挤压着柱身,那种感觉像过电一样让他后颈发麻,爽得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而崔玄準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的后穴还没做好接纳比手指粗长的阴茎的准备,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进入时的痛感还是清晰地通过肠道黏膜的敏感神经传递到了他的大脑。应该没有撕裂,多亏刚才把润滑液拿出来了。崔玄準一边试图用深呼吸缓解痛楚,一边不无庆幸地想。

他和郑志勋的第一次可比今天要痛多了。

崔玄準从两年前便开始作为旁观者,目睹了郑志勋辛苦的恋爱。那时的郑志勋和柳岷析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博得金赫奎的好感,洪畅贤也乐观开朗招人喜欢,只有自己好像游离在个性强烈的队友之外,存在感微弱得像玫瑰园里的狗尾草。郑志勋倾心于金赫奎,已经是队内队外秘而不宣的事实。但金赫奎只是习惯性对任何人无差别地散发温柔,像照顾其他弟弟一样,对郑志勋平等地爱护有加。柳岷析比郑志勋先一步找到了面对金赫奎时正确的撒娇方式,于是赢得了金赫奎更多的关注和爱。

知道柳岷析和金赫奎开始交往那天,从来没有醉过的郑志勋喝得路都走不稳,跌跌撞撞摸回基地。崔玄準扶着他回到宿舍,本想帮他换掉身上满是酒味的衣服,不知怎么就被郑志勋带到床上压在身下,收获了一个醉醺醺的吻。

那是崔玄準的初吻,也是崔玄準的初夜。

喝醉的郑志勋力气出奇的大,口中还声声喊着“赫奎哥”“金赫奎”。崔玄準吓得不轻,两条筷子似的胳膊被压在头顶,用从他身上掀起脱下的衣物束缚住,根本无法挣脱压制。没有润滑,郑志勋便在手上吐了些唾沫,抹上初经人事的后穴,贯穿他最柔软的地方,疼痛让崔玄凖现在还记忆犹新,事后全身绵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那天他直接在郑志勋床上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一脸凝重的郑志勋。

就这样,崔玄準成为了郑志勋的固定床伴。一开始的崔玄準还单纯地认为只能和喜欢的人上床做爱,直到有天晚上郑志勋失眠,发现崔玄準趴在被窝里哭得抽抽噎噎。于是郑志勋花了很长时间跟崔玄準解释清楚,做爱和恋爱是不同的东西。崔玄準消化了好几天,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只是负责在郑志勋受到伤害时为他搭建一个暂避风雨的港湾。

这是崔玄凖对于郑志勋独特的包容——也许会对志勋的赛场状态有益。后来他慢慢学会了不对郑志勋若即若离的态度感到患得患失,只是从心底里觉得郑志勋需要一个能给他踏实陪伴的人。崔玄準甚至为自己的善意感到有些自豪。

就像现在,他面前的志勋一边将阴茎狠狠钉入他体内,一边露出脆弱得像冬天柳枝的神情,崔玄凖不禁有些担心。他忍住潮水般涌入身体的快感和痛觉,努力放松酸胀的后穴,企图让郑志勋的阳具进入得更顺利,可穴口还是被那根东西撑到颜色发白,他自己看起来更是可怜兮兮地红着一双眼,比平时看起来还要懵懂无助。

郑志勋身形颀长,但并不缺乏锻炼,摆动腰杆扎扎实实撞击着崔玄凖的深处,汗珠顺着颌线流到下巴尖,滴在崔玄準锁骨上,几乎将他烫伤。崔玄凖咬住嘴唇,努力抵抗着被龟头碾过敏感点的呻吟,只是用鼻子喘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哼。完全勃起的阴茎被操得一晃一晃,前列腺液从铃口挤压似的小股流出,滴到下腹,又顺着肌肉纹理流淌进肚脐,汇成一汪欲望的湖水。在情欲聚集而成的浪花上浮沉,他的身体就像一叶无依的小舟,未知的恐惧笼罩了他,不知要随着欲望飘向何方,但郑志勋绝不会让他在自己的岸边停留。

清瘦肩胛骨撞击着坚硬的床头板,盈盈一握的脚腕被用了些力气捏住,膝盖弯曲起来被郑志勋用了些力气折叠到肩膀处,崔玄凖蜷缩得像只初生的幼崽。插着粗大阳具的后穴刚好暴露在视野中,鲜红嫩肉随着深色阴茎的抽插动作卷进翻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他羞得想要避开郑志勋的视线。于是他打算做一只鸵鸟,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拒绝让自己潮红的脸颊出现在郑志勋面前。

郑志勋垂下眼,表情晦暗不明。他低头咬上崔玄準泛红的耳尖软骨,一边发狠地抽插淋漓多汁的柔软肉穴,一边用指腹磨蹭刚才被他掐破的乳头,感受到穴肉开始一阵阵紧缩,箍得他的鸡巴酥麻胀痛。崔玄準带着哭腔的喘息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

“别再……别再顶那里……啊……志勋……”

奇怪的感觉,好像要尿出来了,好丢脸。崔玄凖已经忍不住要崩溃痛哭。

身下人的小声哀求,让郑志勋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操的人不是金赫奎。

如果是金赫奎呢?郑志勋会珍惜地吻上那个人的嘴唇,在细长的脖颈留下属于他的印记,直到苍白的皮肤染上粉红,寡淡的眼眸中因情欲而弥漫雾气,最后完成一场顺理成章的性交。而崔玄準并不似那个人一般知性温柔,甚至可以说有点傻里傻气,二人唯一相似之处也许只有纤细瘦弱的身体。郑志勋不觉崔玄準对他的包容是理所应当,他承认崔玄準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崔玄準是他可靠的上单,是他真诚可爱的朋友,是他失败感情的漫漫长夜中一颗永恒闪烁的星。

但崔玄準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记得哥被后入的时候会超级兴奋呢。”

郑志勋自顾自地说着,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其实是不想看到崔玄準哀矜的眼神。他抽出被温热穴道包裹的阴茎,把崔玄準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崔玄準也无言地任他摆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意识从躯壳中抽离,变成一只绵软听话的人偶。枕头可以充当隔音用品,崔玄準知道自己大可以放心地叫出声,传到郑志勋耳朵里的只有低声呻吟。郑志勋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一只手紧紧拽着他的两根细瘦腕骨,一只手分开臀瓣,龟头又一次挤进窄小的肉穴,继续新一轮的挞伐。

现在郑志勋面对的只是一张纤瘦细长的后背,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硌在床头留下的条状红痕,好像被皮鞭凌虐过一番。崔玄準骨盆偏窄,由于总是坐在电竞椅上,屁股倒是阴差阳错地有了恰到好处的丰满,小巧紧致得像只成熟得刚刚好的水蜜桃。身后撞击的啪啪声带出肉浪,屁股和大腿上薄薄的脂肪一颤一颤,引得郑志勋下手使劲捏了捏,在臀尖扇了几巴掌:"夹紧点啊哥,都要滑出来了呢!"

后穴好像被吓到一样收紧,黏膜和黏膜之间被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合到一起,穴肉和冠状沟之间都贴得严丝合缝。后入的姿势更容易碰到那个舒服的地方,郑志勋插了没几下,崔玄凖便溺水一样向上扬起头,呼吸不畅似的深深喘息着射出精液,穴里也冒出一股一股的水,淋在体内深处的龟头上,随着阴茎的进出,交合处变得一塌糊涂,水液沾湿了郑志勋的体毛,弄脏了身下的床单。脆弱敏感的内壁已经经受不住任何摩擦,阴茎被紧紧绞住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郑志勋腰眼发麻,差点精关失守。

“嘶……小骚货,下面的小嘴这么会吸……金宰渊也没少操你吧?明明是……我调教出来的……便宜他了。”

郑志勋弯下腰,凑到崔玄準的耳边说着侮辱的词句,在光洁的后颈和突出的蝴蝶骨上留下啃咬的印记,不管崔玄凖还在射精过后的不应期,继续在高潮过后汁水淋漓的后穴又快又狠地抽插,用语言和动作惩罚着对方,即使崔玄準并没有做错什么。枕头里的人轻微地摇着头,喉咙发出叹息般的哀鸣,说着听不清楚的单词,大概是在否认他的话。虽然看不到崔玄凖的脸,不过郑志勋知道他一定又在掉眼泪,于是他决定大发慈悲放开崔玄準的双臂。

崔玄準两只手腕被捏得发麻,皮肤上残留着明显的青红印记,肩膀由于长时间保持向后扳着的姿势,也痛得不行。看着他小幅度活动着腕和肩,奇怪的情绪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中暗自生长,连郑志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是一些怜爱和心痛的种子正在发芽。他一只手抚上崔玄準再次挺立起来的阴茎,合着操弄的节奏撸动,铃口处也被细心地照顾到,同时阴茎凶狠地对腔道内那块小小的软肉又顶又蹭。崔玄準向来受不住这种连绵不绝又高强度的快感,很快就哭叫求饶着射在郑志勋掌心,雪白大腿抖得跪都跪不稳;郑志勋也不再忍耐,双手捞起上单因高潮而绵软无力的细腰,捏着瘦弱的髋骨冲刺了十余下,射在崔玄準的体内。精液实在射得太深,郑志勋拔出阴茎的时候甚至没有带出多少白浊,血红的穴口呼吸似的一张一合,肿得不像样子。崔玄準喘得厉害,膝盖一软倒在床上,好像失去了五感。郑志勋慢慢蹭过来窝在他怀里,环着他的腰,浅淡呼吸声清晰可闻。

“今天,赫奎哥和相赫哥为各自的季前赛队伍选人,赫奎哥选了我。”胸前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嘶哑。

“嗯,挺好的呀,又能和赫奎哥打游戏了。”崔玄準抬起手,抚摸郑志勋刚洗过的头发。这家伙又用了他的洗发水,森林浆果的香氛很好闻。

“可是他说……本来想选zeka,但faker选了viper,所以他只能选chovy。”郑志勋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抬起头看见崔玄準亮闪闪的茶色眸子,像黑夜里的星星。

“我们志勋可是最好的中单啊……不管怎样我都想和志勋一起打下去,很多人都爱着志勋……所以不要不开心……”手掌理着他的中单蓬茸的发丝,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声音还带着干涩疲倦,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崔玄準还是无条件地接纳了郑志勋,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郑志勋觉得安心,渐渐在崔玄準的肩头陷入沉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