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31
Words:
2,111
Chapters:
1/1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590

「永飞」另一根肋骨

Summary:

*高中生paro/老板点的自残爆萌
*新年快乐呀大家!

死神的另一根肋骨当然也是死神,宝生永梦总觉得一直陪伴自己的镜飞彩也早已化为了他的肋骨,包裹着他那不停跳动的心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早已模糊边界的关系*

 

午后的阳光总是很耀眼。宝生永梦抱臂趴在教室门口的栏杆向天空望去,明晃晃的光线如针一样扎进眼里,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只留一个太阳孤伶伶地挂在那里。

“你在看什么?”镜飞彩从老师那交完作业准备回教室时发现了他,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天空。

“为什么没有云?”宝生永梦盯着那片天空,有一片白鸟仓皇掠过,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追赶。

镜飞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要出去吗?”宝生永梦转头看他,少年长长的刘海低垂在眼前,声音潮湿得像浸满了水的海绵。镜飞彩这才注意到对方抱在胸前的胳膊上露出来了一小截带有泥土的纱布。

宝生永梦等不到对方的回应,便自行翻过栏杆,跳了出去。

“现在还是午休时间,走吧。”

镜飞彩叹了口气,他避开少年伸过来的手,身形一跃也翻过一楼的栏杆,却被宝生永梦搂了个满怀。

“好了,走吧。”他拍了拍宝生永梦的头,对方乱糟糟的头发在脖颈间飞舞着,麻痒的感觉让他好像也被这潮气感染,沿着骨髓一路传递遍全身。

镜飞彩并没有继续追问对方要去哪,反而对此心知肚明,毕竟他们能在这个午休去的地方实在有限,除了那间废弃的教室外,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适合干这件事的地方。

宝生永梦几乎是一进门就把镜飞彩按在教室门板上,少年人的冲动似乎不需要理由,滑腻的舌头钻入口中,与他的来了个亲密的贴面舞。那团柔软的东西舔过上牙膛的同时,宝生永梦的手指慢慢抚过他的脊背,顺着衣服下摆探进去,若有若无地沿着腰际滑动,挑起身体的阵阵战栗。

“唔……你的手……又——”接吻间隙镜飞彩试图发起询问,却又被对方堵住。

“嘘……专心点。”宝生永梦顺手把对方的皮带扣塞进口袋里,有的时候他都分不清这种恶作剧的目的是为了看到一贯冷静成熟的对方慌张的样子,还是单纯想要对方需要自己。

他和他又算什么样的关系呢?

肠肉传来熟悉的饱胀感,此时,镜飞彩想到了他肚子里从未存在过的的肿瘤。他想象它是圆圆的,随着宝生永梦的抽插,他真有种生了肿瘤的感觉,肿肿胀胀的,像是肚子里装了个太阳,又像是只黄色的虫子,把它绵绵不断的丝一直吐到肠子的尽头,让人难以忍受。

快感像只无脊椎动物沿着后背向上爬行。兴许我什么时候也会真正长一个那样的肿瘤,他想着,开头会是小小的,圆圆的,然而它会长大,长得枝枝杈杈的,在他的肚子里越长越大,像是怀了个孩子。当它打算活动活动的时候,他会感觉它像个梦游的淘气孩子在里边动来动去,它盲着双眼,从他的肠子之间穿过,向着暗处举起渴望的双手,寻找温暖的子宫,那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的、亲切宜居的子宫;与此同时,它那神奇动物般的一百只脚互相纠缠着,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黄色脐带,从他的心中穿过,把他和宝生永梦连接起来。

宝生永梦的头埋在镜飞彩的颈间,从第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回避镜飞彩脸上的表情,他不敢去面对,却又无法自制地沦陷。

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他们在相拥,汗液体液一并洒在拼接在一起的旧课桌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证据。宝生永梦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接吻和爱抚中跌跌撞撞而来,经动脉和睾丸的传承,夜夜相继地浮现在他的梦中、他的脑海里,铭刻在他的记忆里。想到这里,他又拉扯着正在穿外套的镜飞彩的领带,迫使对方低头和他接吻。

“……该去上课了。”镜飞彩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叮嘱完这句他就丢下宝生永梦,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也许跨越这道界限是早晚的问题。宝生永梦望着对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解下了一直缠在手腕的纱布,露出了几道凸起的浅红色划口。昨天刚划开的新鲜伤口摸上去像一張張小嘴巴,會不會把自己的靈魂吸入呢?

他生活的平衡在父亲消失的那一刻早已被打破,方程式似乎也已有了最终解。他知道,在他均衡的人格和平日里完整的外形之中却少了点什么。也许是一枚皮带扣,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皮带扣,被擦的铮亮的冰冷坚硬的金属躺在他的手中,它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意它,任由它被别人偷窃。和他一样的小东西。宝生永梦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对准自己胳膊上其他完好的地方熟练地一划。

鲜红的血珠缓缓从皮肤裂口处渗出,圆润的一粒粒的小血珠,鲜艳透亮如一颗颗散射着光的石榴石……可惜没一会儿就凝固了,瘪成一团团紧贴在泛红的细条伤口处,像是裂缝的门卫兵。有点遗憾。宝生永梦捏着小刀打算再给自己来一下。

“果然是这样。”

镜飞彩的声音让宝生永梦手里的动作一愣,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来到他的面前,夺去了他手里的小刀。

有一段奇怪的狂躁在宝生永梦的心里盘旋,希望、快乐和痛苦一齐充斥着混乱复杂的脑海,像旋风一样搅动着。强烈的情感冲击让他感到燃烧和融化,却又带着烈火焚烧的喜悦。

“那就不要试图放开我。”镜飞彩蹲坐在他面前,用手帕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流了眼泪。宝生永梦尽管早就知道他的心已经朽了,但他心里想象着,那一滴泪是由健康而友善的新鲜的水形成的,它来自天国,来自一个更广阔、更好的世界,充满了爱意。它会溶解掉这具凡人的躯壳,溶解掉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物质,这堆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会成为一团黏糊糊的白蛋白和血清的混合物。现在一切都不要紧了,在他和他的坟墓之间只隔着一样东西:他的死亡。他听见那滴水珠,大大的,重重的,精准地落在了另一个世界里,落在了那个理性动物所在的错误而荒唐的世界里。

“……我也爱你。”宝生永梦又一次抱住了镜飞彩。虽然他们之间的对话看似没有逻辑,但他就是知道。

镜飞彩又叹了口气,一股清新欢快的空气带着潮气涌进屋里,让他觉得这股潮气像一条实实在在的水流流遍他的整个循环系统。那个腰带扣其实是他故意留在那里的,对方的种种行为让他觉得宝生永梦像一条急需主人气味的小狗。想到这里,他又在对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嗯?”小狗歪头。

“这节课算是浪费了,”镜飞彩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伸手拉起对方也拍了拍,“你还想去哪里?”

Notes:

联系方式:列玄玄玄玄玄AzL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