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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被抓着头捆着手扔进厢房里,绳是捆仙索,以仙君的通天法术,不会轻易落入他人之手,只是他看外甥暴怒通红的双眼,犹如当年初遇的孤儿小偷,心下一软,就任人捆了。
左右这小子闹不出什么水花。
真君简单想。
脸直摔到地上,半点缓冲都没有。头脑一阵剧痛,杨戬闷哼了一声,心里叹骂一声臭小子,但到底没骂出声。
沉香不发一言,冷静点燃烛火,昏暗的房内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点明明灭灭的烛光,照不清沉香脸上情绪。
除了沉香低沉的呼吸声,屋内静得瘆人。杨戬忐忑,被沉香看到和别人交合的浪荡模样,内心多少惴惴不安,不知道会给孩子留下多少心理阴影。想辩解一番,但又怕刺激到外甥敏感的心绪,须知幼虎头上拔毛也要讲究技巧时间,杨戬自觉养孩几年,这点心得还是能信手拈来的。索性沉默,等着沉香先开口,再一一对应。
没想到,没出声,也没机会了。
沉香蹲下来,把人翻个面,捏着杨戬的下巴左右看看,像挑拣货物,目光落到了玉白脖颈上的吻痕,不知道埋在白衣下的还有多少,当即皱眉,一掌便甩上去了。
“婊子。”
杨戬被扇得脸朝一边,耳中懵懵,半脸宛如火烧,蹭得疼起来。他恍惚想,沉香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种腌臜秽语?
他连忙开口:“慎…”
慎言只来得及说了一字,沉香手快又皱眉扇了他一掌,咬牙切齿:“闭嘴!”
杨戬听得出压在话下的戾气,身侧是沉香暴乱的气息。左思右想,还是闭嘴了。
也许打完就消气了。杨戬心道。
哪知沉香三俩下扯下杨戬的裤子,发皱的布衣裆部像被水浸湿,深黑潮湿。杨戬一慌,着急合拢双腿,沉香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冷,也不拦他,让两条发白的肉腿紧紧贴在一起。
杨戬手腕剧烈挣扎俩下,除了腕部疼痛,捆仙索纹丝不动。“…….”杨戬干咳一下,柔声开口:“沉香……”
仙君准备晓之以理,殴打尊长也就罢了,这事沉香干得熟练干得早,说不动了。可强行给尊长解衣褪裤这事,不合礼数,需得管教。
沉香拽下仙君的发带,团成一球,在杨戬开口瞬间塞满进去,摆明了不愿听他讲话。杨戬眉心轻颦,多年脾性温润如水,此刻却起了些火气。
沉香起身拿来烛台,蜡油如血泪滴下,尽数浇在杨戬腿间,怒道:“打开。”
杨戬痛嘶一声,沉默半晌,巍然不动。真君叱咤神界千百年,一身傲气,就算当了赏银捕手,抛却往事,敛了脾性,整日看似落魄温和,但到底反骨在身,谁又能真的剔骨改性呢。
“舅舅,”沉香跪在身侧,俯身下去,烛台滚到一旁,火光摇摇欲坠,沉香施一缕神息保它不灭,持续照亮眼前人的面容,杨戬才得见沉香眼中氤氲,“打开。”
仙君最终还是慢吞吞发着抖地敞开双腿。
腿间猩红的肉唇粘着半干的精液,蜡液滴在耻毛花肉上,暴露在空气里。沉香心头一暗,盯着那处,手握成拳头,手筋根根鼓起。
杨戬耻得闭眼,转头想把自己埋起来,哪想头一转,露出半边细长后颈,齿痕吻痕尽数暴露在沉香眼中。
沉香呼吸一窒,眼神冷如寒冰,掌心带着怒气狠拍花穴,杨戬惊叫出声,不自觉地夹腿,少年人滚烫的掌心被夹住紧贴花唇,倒像是他放荡求欢,杨戬又忙不迭地松开。
手掌又是啪啪几下甩上去,阴唇软肉被扇得揉作一团,东倒西歪,只是这次再怎么屈辱不堪,杨戬也忍着张腿承受怒火,不做反抗。
原先只是沉闷的痛楚,但手指几次刮过花蒂,不带一丝手软,杨戬心惊胆战地咬紧牙关,生怕泄露出不该有的东西。沉香眼尖,察觉他小腹收紧,腰部挺起,自己这舅舅竟是从拍打中得了趣,淫乱放荡,当真无耻,更是红着眼手下发狠。
直到阴唇红肿,腿根满是指痕,蜡液早已干涸又被拍成一地红屑,沉香才停下手。杨戬抖如筛糠,喘得厉害。花唇上隐约有水光,沉香轻扶上扇肿的阴户,似在安抚,又在杨戬深出一口气,腰部轻轻落地的瞬间使力抽了上去,这次却是对准了软肉间露出的肉蒂。
啊—————
杨戬痉挛着仰头抬腰,散发胡乱蹭着地,双眼失神地喷出潮液,修长白腿止不住的抖。
沉香拨开阴唇,往两边拉开,肉洞还在收缩着淌水,夹杂着不少白浊,两根手指伸进去,狠刮骚肉,掏出精液。本就在高潮敏感时,杨戬又是深喘几口,绷紧了腿。
沉香半褪裤子,勃起的阴茎顶开嫩肉撞进去,杨戬被顶得一晃,下一刻肉棍全根抽出,还未平息,又整根捅入,碾过肉腔大开大合地肏弄,杨戬前几下还能夹紧身体,后面被操得全身发软,瘫在地上。
沉香把舅舅压在身下大力挞伐,大刀阔斧,仙君这时才恍恍后觉,原来自己所想和外甥多想,判若天渊。
小子是没闹出水花,祸乱一方,但自己却要先被他闹死了。
沉香整出整进,穴中淫肉讨好地裹紧,被扯着抽出肉口,又被暴力顶进,杨戬忽的挣扎乱晃,沉香掐着他腰间痒肉,硬生生往上顶,不准他逃。
肉柱又一次肏进来,杨戬终是没忍住,未被捆住的双脚交叠缠上沉香的腰,花穴痉挛绞紧,骚水淅淅沥沥淋上蕈头,沉香身下一顿,伸手揽抱舅舅失力的上身,耳鬓厮磨,同他一起攀上潮峰。
杨戬被外甥抱在怀中,亲密无间,垂下头搭在少年肩膀上喘息。白玉脊背上下起伏,沉香心头一痒,双臂揽紧,二人更贴紧一分,沉香刚想开口缓和关系,杨戬却又是一阵痉挛,身体巨颤,嗓眼呜呜作响,下身又是水声作响,竟又是一股潮水泄出。
沉香一愣,才发觉蕈头抵开一处软肉,似有小嘴不停吮吸,教人头皮发麻,肉刃被激得硬起。
沉香没忍住胯下用力,深顶进去又把淫荡肉口破开些许,杨戬突像发疯似的挣扎起来,捆仙索金光阵阵,杨戬不管不顾地扭动手腕,竟是前所未有的抗拒。
沉香当即停下动作,安抚着抱紧杨戬,忙道:“舅舅,舅舅,怎么了,别怕。”
杨戬怕极了他插进宫口,看着沉香犹留稚气的脸,口中乱叫不止,想起胞妹眉目相似的容貌,心中更是慌乱无措,陡生惧意。
想要出口劝说,但是发带湿布仍被堵在嘴里,只能颦眉哀求着看向沉香。
沉香手往下轻揉他的腕骨,舒缓疼痛,待杨戬找回了几分镇定后,面带笑容问道:“我是第一个肏进舅舅胞宫的人吗?”
少年清俊仪容,往日里不肯言笑,逗他闹他都不愿多扬一些嘴角,此刻如冰山消融,目若朗星眸带笑,教杨戬一愣,恍然发现其实当年的幼童早已长大,只是自己爱将他当作初见稚童。
杨戬神思初回,沉香又笑问他一遍,二郎真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沉香大喜,放心点头道。
说罢掰开杨戬双腿,将他按向身下,饱满蕈头彻底破开肉口,杨戬初回过神就抖得失魂,宫口敏感异常,往昔仅是被抵住碾磨就叫他喷出热潮,更莫说这般凶狠的捣弄。
杨戬急着乱蹬,要从身下的硬物上逃离,刚抬起,沉香伸手拧捏了一下敏感花核,真君双腿一软,又重重坐下来,宫口被顶得更狠,杨戬脑中一炸,天眼湿热,竟生生垂下眼泪。
沉香心头发颤,那滴眼泪如天火坠到心头肉上,他轻轻吻上额心,含住泪珠,犹如珍宝。感到唇下薄薄皮肉内晃动的天眼,沉香反复吻上,皆是柔情。
可惜上边温柔,下边杨戬还是要被他奸得要死。
沉香深埋进女穴,不再整根进出,而是用硕大蕈头反复碾进宫腔中,直到那一圈软肉被磨得无法紧闭,任由肏弄。
阴阜被驯得服帖,像肉刃套一般裹紧柱身。
杨戬无力摇头,身体已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刺激。只盼沉香快点放过他。
“舅舅,一起登上极乐可好?”沉香撑住真君身躯,在他耳边说道。
不好,杨戬晃神想,你还当我是你舅舅?
没得到回应,沉香也不继续逼问,俩指捻住肉蒂,将淫红阴核拉扯揉搓,像要硬生生拧下来,杨戬哭吟着夹紧双腿,脚背绷得乱颤,腰肢弓起喷出淫水。
这次与前几次不同,杨戬穴内像有流不完的热潮,一股股打上龟头上,沉香闭眼皱眉感受,实在爽利,腰部酥酥麻麻的险些直不起来,杨戬瘫在少年怀中,抖得不成样子,下身却还在喷水。
沉香闷哼一声,灼液冲刮着腔中骚肉,终于还是不顾杨戬拒绝灌了他一肚子的浓液。
杨戬也无力多想其他,下身异样百年未有,身体失控地流水,如九霄神雷碾过全身骨头,带来的却是恐怖的快感,积累过多直逼疼痛,杨戬气息紊乱,难以承受地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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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再次睁眼时,昏暗厢房一扫阴霾,日光扫进,隐约有碎尘舞动。
脑中像有巨石压顶,神思矇昧,久久未能缓神。直到耳边传来隐隐哭声。仙君扭头看去,小小动作就如针刺扎髓。
床头跪着他那无法无天的外甥,一改不久前的狠戾嚣张,一双圆目哭得通红。
…….
杨戬嗫嚅,到底没能狠心骂出来。
臭小子。
浑身像被人拆卸骨头又随便组装,半散架地瘫躺着。
“舅舅,”沉香看他醒了,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是我不慎,弄晕舅舅了。”
杨戬沉默,觉得不对,你要道歉的该是这个吗?
果不其然,沉香又道:“下次…”
真君没忍住,神力一出,将人扫地出门。
沉香被轰出门的动静颇大,啸天犬急忙跑来,查看发生何事。四爪落在门前时,沉香已经收拾好狼狈模样,稳稳跪在真君门前。
啸天犬狗屁股一落,也跟着坐。
门外一人一狗,静默许久。
“舅舅还记得吗,你将我从渡月池带走,教我本领,经丘寻壑,漂水踏竹,从那时起,我就…”沉香倏忽开口,轻笑一声,气音缥缈却如有千斤重,飘进屋内,炸开在杨戬耳边,“我就喜欢你,杨戬。”
“喜欢你!主人!”啸天犬狗叫一声,有样学样。
“我本想忍着,忍到我长大,忍到舅舅不再把我当个小孩,可是世事难料,那日舅舅久未归来,我出门寻你,撞见你与他人…”沉香看了一眼狗子,心想算了,给舅舅在狗心中留点面子,“我气疯了,觉得不可思议,舅舅怎么会去找别人,你是我的,就算做这事也应该同我来做。”
杨戬还在惊想难得自己外甥一日里说那么多话,乍听到这句,纳闷半晌,人伦道德,自己虽没逐字教过,但人生在世,自当从小就耳濡目染,沉香怎么就和常人大相径庭。
又想起沉香被自己留在金霞洞,从未探望过,幼童又在山上屡遭排挤,谁来教他这些常人来看浅显易懂的道理呢?
杨戬沉思,久久不语,非是不想说,而是嘴巴疼。
沉香继续:“天地浮沉,纵使万物皆不属于我,我也不稀罕,但你我血脉相连,有你在这世间活着陪着我,我才不觉孤单。”
“我也是你的,舅舅。”
杨戬心思一震,天眼中又不可控地落下热泪。他心绪杂乱无章,呆呆抬手拭过,又想起沉香吻过这里,舔去眼泪。手一抖,立刻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沉香等待良久,眼前的门还是紧紧闭着。
“我未恼你,只是今日实在太累,不便见人,待我休整好了再说。”
沉香勾唇,知道自己不能逼太紧,物极必反,今日杨戬肯松口服软,就已是胜利在望。
“好,我等你,舅舅。”
沉香势在必得,呈现在脸上。啸天犬抬头望见他的神情,觉得今天的沉香尤其阴险,主人像是上钩的鱼,只待沉香拉线收钩。
“唔…….汪…….”啸天犬唉叹一声,被沉香瞪了一眼,立刻起身溜得飞快,几下不见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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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郎真君休整了足足俩月,躲着不见沉香,被外甥沉脸肏一顿逼出心意,又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