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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同人】【奚平&支修】番外之烟花风月篇
开明司与天机阁规模已成,大宛政通人和,四海清平,用不着太岁星君日日显灵。
奚平悠闲地在飞琼峰当了小半年的山大王,弹弹小曲,逗逗神兽,祸害祸害北坡——没了灵气,还有镀月金,北坡好容易攒的积雪又给那货炸塌了一回——山上山下浪了个遍,终于待不住了。
于是奚大祸害在因果兽欢送的目光里下山进城去了。
太岁故地陶县早已改头换面,野狐乡现在是规模化的商业街,大街小巷贵贱商品无数。
奚平草草给自己上了点妆,自觉摇身一变成了美男子“奚不平”公子,大摇大摆在街上瞎逛。
奚公子给支修奚悦他们买了不少东西,通过转生木“寄”回飞琼峰去,然后背着手浪进巷子里,路遇一家书店,停在门口翻看桌上话本。
“《楚皇轶事:与宿敌那些事儿》,嚯,新鲜!”奚平拎起那本颇有分量的册子读起来。
那书写的是余皇与某位宿敌斗智斗勇的故事,作者写得那叫一个一波三折荡气回肠,还挺幽默,宿敌把余皇坑得气急败坏的情节就给奚平看乐了,站在店门口笑出声来。
当时他作弄红眼余好玩,但没想到做旁观者看红眼余被作弄更是有趣!
奚平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去,剧情好像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余尝对宿敌先生因恨生爱,为宿敌神魂颠倒,咣咣撞墙,最后不知怎么的两人凑一块去了,一边互骂一边做起了酱酱酿酿的事……
奚平把书啪地一合,张口喷出堵在胸口那口因被作者欺骗感情而生的积气:“写的什么玩意!三百年换汤不换药,老‘余’都给你们煮烂了……不是,不换药就罢了,你也不能往汤里加耗子药啊。这还‘季度热销’?这是赶上旧饭重炒季了?”
奚平喷完剧情,又从书中“宿敌”那个可怕的隐喻中收获了一身恶心的鸡皮疙瘩。
“公子不要生气,那本确实是以前一个作者的复出作,”一个模样周正的白面青年款款从书店内走出来,接过奚平手上的《楚皇轶事》, “这本也不是我们主打。咱店新上的好货还在里头呢,公子请随我来——”
青年对着奚平略一弯腰,作引路状,奚平抬脚跟上:“好东西不放外头,老板,你这店深藏不露啊。”
以奚少爷的经验,不放外头的“好书”只有一种,春宫。陶县民风开放,含少儿不宜情节的话本都往外摆,能让这儿的书店放里头的东西,得有多劲爆?
看来是值得期待的好货。
奚平跟着书店主走进店内拐角,青年向他展示了一批通篇用词露骨描写细致的风月话本。奚平挑拣了三两本来读,感觉现在的风月作家比起当年无甚长进,余甘公若是提笔都能撂倒一片。他合上《楚皇轶事(精选未删版)》,问道:“只有这些?”
“公子好雅兴,当然不止……”青年垂眼娇笑了下,打开一组暗柜。
暗柜里赫赫然放着好几摞画本,封面图就足够直白,皆是男子与男子,有的是两个,有的不止两个,多的数不过来,画中男人姿容英俊,举止暧昧。
“够意思。”奚平笑道,拿起一本“两人的”,当着店主的面翻开了。
作家青黄不接,画家技术却是见长,工笔细描,将那人的形体与动作描绘得极情尽致,比“老式画派”真实得多。奚平多年不看这种画册,更是没阅过几本画龙阳的,一时有些燥热。他厚脸皮把那热一遮,对着店主装大尾巴狼,像模像样地夸了夸本子,指挥着店主把哪几本包起来。
然后他觑着那青年一脸娇羞,欲言又止,好像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等着他来问。
奚平是个好猎奇的主,小店主藏的哪怕是颗木头蛋他都要刨出来看看,他“体贴入微”地俯身凑近了青年的脸道:“老板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告诉我,我不说出去。”
“公子是个识货人,在下见您有缘得很,也不藏着掖着了,小店最妙的画本,都在这了,”青年脸上快速飞起了红云,他拉出个箱箧,打开盖子从里面摸了本两掌大的册子递给奚平,指尖在奚平手背擦了下,“公子请看。”
貌不惊人的册子翻开大有洞天,竟是用升格仙器采集图像而成的图册。当时这种升格仙器未广泛普及,使用成本不低,一般人家一年都不见得请人用它“画”一张相,这小店竟用升格仙器造画册,可见下了血本。
区区几颗灵石不值得奚大公子掉眼镜,这本子最“妙”的是其内容——风月话本的剧情,真人出演,升格仙器制作,那是分毫毕现!大姑娘小媳妇瞟一眼都要羞红了脸!
奚平瞪着图上的人,再挑眉看向面前的书店主……眉毛鼻子眼睛脸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书生打扮的青年仿佛被夺了舍,真成野狐乡一只男狐狸精了,媚眼如丝地唤“公子”,外袍半解就要往奚平肩上靠……
小书店果然深藏不露,竟还做这档子生意!陶县果然民风开放!
英俊潇洒的奚美男掉进狐狸洞,为保贞操,张嘴忽悠起狐狸:“老板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家中已有良偶,恩爱非常……唉,说来我们情路坎坷,我少年时风流,做了多少对不起他的事,叫他难过得肝胆欲裂!如今我已决定洁身自守,宁负天下美人,不负他一人!今天我来寻这些画本呢,是为舍弟启蒙,贵店画本制作精良,想必我未经人事的弟弟看了必能开窍,为我老余家开枝散叶。”
奚平扯来《风流少爷追妻狂》的故事情节和奚小悦挡桃花,大忽悠一嘴唾沫糊了店主个措手不及,扔下银钱,在店主呆滞的目光中踱出店铺。
他在大街上踱了半个时辰没进一家店,光咂摸自己“美色误人”这件事了。若不是顾及着所剩不多的最后一层面皮,他能回飞琼峰对支修再嘚啵半个时辰。
这一件事,让奚平对自己美色的自信更上一层楼,而不久后另一件事,让他对南大陆奔放民风的认识更上一层楼。
金平天机阁抄了某位贪官的家,奚平找庞戬磕牙的路上正好路过,跟清点家财的蓝衣打了个招呼,进宅子打了一转。
出来时顺了个圆圆的小铃铛,这东西别致,雕花穷工极巧,用料不似凡物,莹润的质感看着有些年头了,没准是个仙器。
不能注灵气进去试效果,奚平揣着铃铛一头雾水,问庞戬,未果,问支修,未果,林炽都不知此物是何仙器,奇也怪哉。
奚平便把那东西扔进化外炉,神识跟进去窥探,用无所不能的惠湘君造物解了这小铃铛。
小铃铛不是上古大能的法器,化外炉转瞬解出了它的前世今生:此物名“勉子铃”,出自古南阖一伙修“采阳功”的邪祟,阖灭国后流入蜀地某淫宗,五国禁灵使它沦为普通器具,几经辗转,落到养了一群小娇花小白脸的贪官手里。
这物件确确实实是个仙器,不过用起来没羞没臊的,奚平蹲在化外炉里看完了全程,感觉看见了狐狸精店主珍藏画册的现场版。
审阅过勉子铃短短三百年一生后,此人拍拍屁股,收回化外炉中的神识,人模狗样的脸皮一挂,大呼下流。幸亏没喊林炽来围观——林大师的脸非得跟炉火一块烧起来不可。
这种南边来的俗玩意儿,无怪乎纯情的点金手不懂,就该拿去给闻结巴分辨!
奚平掂着手心的勉子铃,想到它曾经在哪儿做过什么,手指头都不对劲了,忙用转生母把这宝贝送回金平,树枝卷着勉子铃往人去屋空的宅子角落一扔。
小银铃蹦跳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滚进墙角,不动了。
当晚,不知害臊的小铃铛带着奚平梦回菱阳河畔。
世子爷在温柔乡踅摸着:“我铃铛呢?我铃铛呢?”
奚平在床帐底下寻到了勉子铃,吊在略带薄茧的修长指尖上把玩,房间内除了铃铛孱弱的呻吟一丝声音也无,安静得寂寞,世子张口想喊人来伺候作陪。
叫个唱曲的?还是弹琵琶的?细眉毛还是大眼睛的?
话音堵在喉咙口,那些俏丽佳人的姓名像几十年没写的字,一时间吐不出来,而他也当真几十年没“提过笔”了。
“唉……”奚平一口长气叹到一半改了调子,“哎——那边的姑娘听好了哎!余甘公大驾光临,为诸位仙女抚琴一曲!”
铃铛就地变幻成琴——极普通的一把琴,不是“太岁”——奚平弹了当年名动菱阳河,助将离夺得花魁桂冠那曲。
他竟然记得调,弹出来一个音不错,好像本该如此。房内除了他没有别人,外头隔着一层墙壁传来姑娘们的切切察察,大抵是在夸余甘公琴技无人能及哩。
奚平将弦拨得带起了风。
一曲终了,余音止,女子的声音如雾般散去了。
奚平独自坐了一会,收琴。
菱阳河画舫的歌舞二十年前落了幕,十丈软红尘早已离他很远很远。
世子爷没讨着趣,掀开少时的梦境,跳下画舫,落进人间,做他的“太岁星君”去也——早在侯爷故去那天,他就不是什么世子爷了。
那梦境没给奚平留下茶不思饭不想的悲春伤秋,这猢狲照旧该吃吃该喝喝,该作的妖一点不能少。
大钟不咸不淡地走着圈,这日傍晚,师徒照常围坐在火炉边温酒烤栗子。支修扒拉出飘香的熟板栗,忽然旧事重提。
“士庸,真不打算找个伴?”
奚平把酒壶盖子一扣,作头痛状:“二表舅妈——师父,你又来了。”
“她老人家在天有灵,不要乱叫。”支修训小孩似的训了奚平一句,正色道,“‘找个伴’也不是非得成家,为师没有逼你成婚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奚平觉出师父有话说,面向支修坐正了表示洗耳恭听。
支修:“成日在飞琼峰住着,多少会有些寂寞。那姻缘不在赵姑娘魏姑娘身上,还有可能在别人身上,多去外头走走也许就碰到了呢。对方什么出身不打紧,哪怕不是姑娘——若到那时,想必你也不会为男女所限——成不成婚都不打紧,你别难为情瞒着我们,带他回来见见师长和亲朋。”
奚平:“……”
我错了,您比我二表舅妈开明多了……
不是,司命亲传的剑修师父昨晚夜观天气时观到了什么!
“嗐,哪能不呀,我就是跟个猫狗猪鸡好上了都得牵回来给您过目!我是真没那个缘,就跟老庞他们那帮光棍瞎混了。”
支修拈起一颗栗子剥壳:“你最近下山闲逛,当真什么姑娘小伙都没碰上?”
亲娘诶,师尊的司命之力爆发了吗?指向如此明确,如果不是亲自拒了烂桃花,奚平都要信了。
不管师尊听信了哪颗星星的谗言,他继续胡说八道:“红尘滚滚如过眼云烟,我的心里只有师门。谈什么情爱?我陪着您逗趣解闷才是逍遥自在。”
一枚剥壳栗子弹他脑门上:“是闯祸瞎胡闹吧。”
奚平忙接住栗子塞嘴里,囫囵嚼了咽了:“谢谢师父——师父也为自己多考虑。如今没了道心和灵山那些条框,您也能寻个良人娶进门了。唉,我的师母在哪啊!”
“虽无道心,我仍修剑道,剑道求的是孤决刚勇之道,剑修修行清苦,不似清净道那般断情绝欲,却也过惯了清寡禁欲的日子。倒是你,不驯道,七情六欲健全。”
绕了半天球还是踢回到了自己这里,奚平只好使出“不要脸皮”神技,堵一堵操劳的师父:“也是,我年华正茂又没个伴的……师父若是怕我憋坏了,帮我寻个解决的法子呗。”
栗子壳结结实实敲上奚不要脸的脑瓜子。
“说什么呢?穿个脸皮吧!”
支修撇过头去看窗外风雪,多让这货在视线里待一刻都嫌伤眼。
奚士庸凡心重,因此不入剑道,非是坏事一件;这人的性子几乎是天成的不驯道,要他乖顺听话是不可能的,可是顺人欲岂不简单吗?
正当奚平以为此事揭过,美滋滋摆弄水果酒时,就听支修道:“解决办法不是没有。我托林师兄帮你做一个纾解的……”
奚平投降:“诶诶诶!别,不必了,坏了林大师的清誉那多不好意思……”
支修笑着摇摇头,往炉子里添了一把柴。
师徒围着火炉,各顾各的,一阵相安无事。
奚平捞出滚酒里的荔枝,尝了两口——煮得太过软烂,像汤里煲化了的料,宣告酒泡荔枝试验失败,还得用青梅。不过荔枝煮酒的滋味不赖,芳烈甘美。
奚平端了杯酒给支修,忽然想起什么,向师父请教道:“师父,您入玄隐前,可曾寻花问柳?”
支修喷出一口酒,咳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怒瞪这流氓徒弟。
“来,师尊,顺顺气儿,”奚平帮支修拍顺了气,一本正经地装勤学好问,“您还没为弟子解惑呢。两百年前的金平城什么样?姑娘有没有今天的美?”
这孽障,今天非要跟师父将“人伦”之事探讨到底了!
“街道布局大同小异,房子多了不少;姑娘都美,都没有我的好徒弟美。”支修避重就轻道。
奚平:“两百年前菱阳河上没有画舫吧,人们去哪喝花酒?”
支修知道这问题绕不过去了:“那时的歌楼舞榭不在船上,运力不够,那是菱阳河西的一条街,离贵人住的地方不远。我少年时身子不好,家里管得严,就去过几次,从军后一次也没去过了。记不太清,在此道上为师恐怕不能为你解惑了。”
奚平就不指望记人脸都要靠天象的师父记得住两百多年前烟花之地的人和事,问这些也是闹着跟支修扯淡。
支修少年时看过的花魁,若有孙子,现在都到了入土的年纪了。奚平不图别人老祖宗的美色。他就是……想从师父身上挖出点“金平公子哥”的影子。
支修也不是生在潜修寺,睁眼走剑道的。
奚平轻巧地把话翻到旁的地方去,一边闲扯,一边分神识到破法世界里,循着自己记忆中的金平,捏了艘升格仙器时期人看了觉得过时,却依旧气派的大画舫。
船上楼阁烟霭彩云袅袅,华光珠翠乱人眼,辅以十余个纸伶人,是世子爷绮丽的旧梦。
奚平邀师父上船,又觉着师徒两人喝花酒差点意思,把隔壁闻斐、林炽,和散了值的白令、庞戬、奚悦他们一并拉进来快活。
听曲赏舞,喝酒吟诗,余甘公尊驾亲临,现场抚琴作曲数首。
探花郎闻斐深谙此道,摇着扇子不开口,笑得高深莫测——他开口毁气氛。林炽和奚悦两个正经人,头一遭进这地方尴尬得手脚没处放,后来发现美女都是纸糊的,不会调戏人,便也放开玩了。
酒过三巡,奚平醉意上头,变窄身形自己扮上女装,往台上一站,给“座上老爷们”卖了个笑脸——只此一笑,美艳压死了群芳一片——老爷们为之绝倒。
国色天香奚士庸,当之无愧夺得了花魁桂冠!
新人共旧景,热热闹闹一场好梦,做到了天明。
不负责任流氓彩蛋(与正文无关):
支修从未在晨起时这般惊恐过——他在哪?旁边这位大姑娘是谁?
环视一周,他在破法世界画舫里,昨晚宿醉断片了。
旁边躺着的这位,身着纱衣香肩半露,肩上有暧昧的红印……他是糟蹋了哪家大姑娘啊喂!
女装穿着真勒得慌……
奚平把纱衣往下蹭了蹭,薄纱裹着肌肉,快爆开了都蹭不下来。
“唔……”奚平难受地翻了个面。
“士庸?!”
“大姑娘”翻身,有棱有角的五官往枕头上一挤,蹭下一滩白面,涂了胭脂的嘴撅起,正正朝着支修——分明是一只涂脂抹粉的孽徒!
他睡迷糊眼了才把这货看成大姑娘。以此人的德性,还不知是谁糟蹋谁!
奚平晕晕乎乎地听见有人喊自己:“……师父?”
一睁眼,支修精壮的肉体落入眼里——师尊平日向来是保守的宛式做派,在人前必须衣冠得体,亲徒弟都没见过师尊的裸体。奚平
结结实实地对着师尊玉体眨巴了几秒眼,然后觑着支修惊悚的神色,摸清了状况。
他和他亲师父,昨夜有了夫妻之实。
奚平本人也很震惊,但是对被天雷追着劈蝉蜕追着打而色不变的某人来说,花容失色是不可能的。他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给师父请安:“早上好啊师父。”
支修:“……”我不好,谢谢。
身体湿湿黏黏的,腿根酸胀,股间有奇异的钝痛。清心寡欲的剑修两百多年第一次破戒,还是跟徒弟,只觉身心俱疲,无言面对天上的父兄师长。
“为师不尊,丧伦败行,士庸,昨晚……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支修背过去,用被子捂着下半身,在床上羞窘地摸索衣服。
奚平不从,反正蝉蜕也使不出封口令了,谁也挡不住他的嘴。他大脑袋往支修带红痕的裸背上一靠,耍起赖来:“师父,生米煮成熟饭还不认账,您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吗?亏我昨夜对您予取予求言听计从,以为您待我是真心,不料……不料落得这么个惨淡境地。呜,男人真不是东西!”
他念着现场胡诌的“失洁大闺女”台词,把昨夜自己都一头雾水的事说得确确凿凿,末了还带了哭腔。
“我……我没……”支修没遇上过这阵仗——被糟蹋的人不是他吗?怎他奚士庸贼喊捉贼!
“证据在此,”奚平掀了被子,“师父不许抵赖。”
少爷白花花的腚子上赫然印着几个红手印,大腿也有,腿上的都发紫了。
亲娘哟,到底是哪个糟蹋了哪个?合着他俩是互相糟蹋了一回!
支修眼疼头疼身子疼:“好好好我负责我以身相许——你行行好,先把裤子穿上。”
裤子早不知飞哪去了,身上就一件做工好得过分的女装纱衣,勒了他一晚上。奚平脱掉纱衣,扯来被子盖住腰以下,乍一看像个在花柳巷晨起的正常男人,没那么辣他师父的眼了:“以身相许太重了我担不起,只求师尊不要赶我出师门……”
支修:“是啊,不能放你这孽障出去害人。”
奚平嘻嘻哈哈地说师父对他真好,一串马屁噼里啪啦拍,最后贪求无厌地扑到支修身上讨糖吃:“昨夜太过仓促,您教授的课我是字字句句都没听明白……所以,师父以后还会教我纾情解欲的功法吗?”
支修:“放肆!”
“哈哈哈哈哈……”
奚平在被支修踹下床之前大笑着滚了下去。
什么楼船箫鼓珠歌翠舞,一万个九天仙女下凡,都比不上一个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