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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和计时器在喧嚣里的咔嗒声重合，王栎鑫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在人声鼎沸中清楚地分辨出这一切——又或许是如擂鼓的心跳在耳膜沸反盈天时生出的幻觉。
篮球脱手的时间还剩不到五秒，足以让他扭转败局。肾上腺素将比赛推进到一场只差见血的你死我活——是谁说过当代竞技体育就是文明社会的罗马斗兽场，围观的观众们最渴望的不过是胜者斩下败者的头颅。
而他将是那个败者。
王栎鑫从汗水中看到那个人，不是眼前阻挡他的进攻的人，而是那个防线后仿佛察觉到什么，对上了他的目光的人。几乎称得上瘦小的男人有一双明亮的猫眼，不笑的时候让人印象深刻的甜美便化作了一种令人齿寒的傲慢。体育馆的光在虹膜上反射出一弧锋利的光，像是偶像剧一般荒谬只追逐浪漫和美学，为竞技所不齿多余的画面感。
王栎鑫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那是一种无力的愤怒，属于败者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怒火。若不宣泄简直将人彻底燃烬，可若宣泄出来就是烧光了里子面子，永远活着旁观者轻蔑的嘘声之中。
这是一场在开始之前被所有人以为是毫无悬念的3v3。年轻的头狼挑衅着所有人口中借着肉体上位的弱旅——没人不知道苏醒，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加入后将队伍的胜率翻了一番的婊子，靠着的不过是用肉体犒赏胜者，吊着精虫上脑的野兽们为了他的逼，赢下一场一场疯狂的胜利。
王栎鑫第一次见到苏醒的时候就讨厌苏醒——他讨厌他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地方。比起厮杀的战场，那个有着丰满的奶子和挺翘的屁股的婊子：他甚至在最激烈的比赛都在篮球背心里穿着长袖，好像如果不这样就藏不住那跑动间颤动的奶子会濡湿胸口的乳汁一般；他不该属于这里——他该是用那甜美的笑容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穿着齐逼的短裙，傻兮兮的摇晃着屁股，甩着彩带，向着观众席送去飞吻，然后在比赛后被MVP扛进更衣室摁在因为过分兴奋而勃起的阴茎上，被鸡巴呛红了眼眶。
他一点也不像是个战士。
王栎鑫的篮球终于脱手而出，而他看到苏醒的目光平静而冷酷得几乎带着一种神性的冷漠。
苏醒抬起手，与撞在篮筐上最终弹出去的篮球一起向王栎鑫所代表的败者，在吹响的终场笛声中，献上了割喉礼。
喧嚣骤然归于沉寂，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围观者用狂热与败者的自尊为胜者加冕。
当然，这到底只是一场队内的练习赛。除了今夜过后恐怕再没人敢在更衣室里光明正大得开苏醒的黄腔，还有就是王栎鑫与他同组的兄弟俨然将成为新的霸凌对象。
哪怕在追求冠军的时候，俱乐部对于更衣室的斗争都显然乐见其成。人的内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最好的控制一个群体的方法——当他们意识到该将矛头指向制造一切的权力的时刻，当权者的死期也不会太远。
所以放任他们去撕咬彼此，最终等他们奄奄一息，总会有新的幼崽咬断老狼王的咽喉，拉起属于自己的新团体。
王栎鑫最后一个走出了淋浴间。
在一众麦色皮肤里，他的惨白格外惹眼。这世上大多数似乎对于雪肌有一种性冲动的偏好，因为他们太容易染上其他颜色，并因为纯白的底色让血与暴力的痕迹异常分明。
人真的很喜欢摧残纯洁，将一切原始的干净摧毁殆尽。
不是没人打过王栎鑫的主意——你说不好到底是对方精虫上脑，又或者掉进这狡猾的狼崽子早就期盼着送上来展示他带血的獠牙的陷阱，愚蠢的猎物。
不仅仅是一场暴力的力量证明，还有一盘录影带和一张出局票，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只狼崽子没出口的话：他不是带刺的玫瑰，他欢迎一切来送死的猎物——
他胃口好，吃得下。
而从浴室走出的王栎鑫，一向惨白的皮肤却是一种被过热的水烫得烧红。不是舒适带来的血色，更像是一种过高温摧残过后，从地狱的硫磺里走出的恶魔特有的非人的灼热感。他抬起通红的眼，对上在空荡荡的更衣间里坐在正中央的人。
苏醒唇色殷红得看着他，那张嘴就像是王栎鑫想象中，他被摁着吸那些尺寸夸张的鸡巴吸了个把钟头后那种红肿和丰润。王栎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怎么就走到了苏醒面前；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苏醒一向是来自他单方面的无话可说。
苏醒却像是没看到他几乎想杀人的通红双眼一般，拉起王栎鑫被热水烫的通红的手。小对方一圈的手掌带来偏凉安抚的温度，下目线看向王栎鑫的时候那双圆眼多情又温顺得像是撒娇的家猫。
苏醒的声音有一种介乎性别最为美妙的雌雄莫辨时期的少年感：“输给一个婊子是不是很让人不痛快？”他说出的话像是一柄匕首，刀锋漂亮的切进心脏的瓣膜，苏醒说，“究竟是被一个婊子踩在脚下让你不爽，还是你失去了一次光明正大地在这个更衣室，当着所有人把我肏得哭叫着你的名字潮吹的机会，更让你不能忍受啊，栎鑫？”
王栎鑫的呼吸骤然急促，本就通红的皮囊像是燃烧的火焰，他几乎是下意识得反手圈握住苏醒的手腕，声音嘶哑地仿佛粗粝的玻璃上一道割裂的划痕：“……你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羞辱我吗，苏醒？”
苏醒却是一脚蹬在王栎鑫腿上，王栎鑫不清楚他踹在了哪儿，但是身体先于他的意识跪在了苏醒面前。温顺的上目线在视角转换后化作了一种清冷冷的居高临下。
苏醒挑起了嘴角：“我还是更喜欢从这个视角看我的狗。”
他抬起被王栎鑫圈握住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因为咬合脸颊都微微抽动的王栎鑫的脸：“你说呢，手下败将？”
苏醒在扫到内裤上的血迹的时候露出一点厌烦的神态，脚掌踩在王栎鑫的肩膀，苏醒懒懒开口：“生理期，算了，扫兴：”他之前就觉得逼有点湿，只是以为舔那两个和他同队的人的鸡巴时候情动的发水，现在想来过剩的情欲和坠着发酸的子宫恐怕不是来源于对于精液的渴求——至少不全是，“嘴和后面挑一个吧，最好是后面。”
苏醒笑了笑：“刚刚吃过两根，嘴还有点酸。”
王栎鑫只觉得额角的血管在突突跳动，他单手钳着苏醒的脖颈，手却是不容分说的反剪开黏滑濡湿的穴口，拇指搓了一下阴蒂引得苏醒一声毫不收敛娇软的呻吟，穴口急促得紧缩了一下，黏糊糊得缠绕上手指，讨好的吸吮，贪吃得像是被果酱弄脏的幼童柔嫩的嘴。王栎鑫的鸡巴硬得发烫，却甚至有富裕抽出手指，看着沾染着粘液与血色的手指，他突然没头没脑得开口：“是谁给你破处的啊，苏醒？”
苏醒本被他的动作勾起淫欲，舌尖舔了舔嘴唇，在听到对方的话的时候甚至在心里头暗骂了一句他妈的你们这帮男的怎么都爱问这个，他正想开口，却听到王栎鑫继续道：“是篮球吗？”
苏醒微怔了一下，王栎鑫却蹭到他颈边，灼热的吐息落在他薄薄的耳廓上，王栎鑫说：“我想肏你的逼，行不行啊，苏醒？”他的尖牙磨着那一片薄薄的血肉，他说，“汪。”
沉甸甸滚烫的龟头抵着逼口，苏醒急促得喘息着呻吟了一下，穴口馋的要命，一张一合的嘬着饱满的头部，馋得涌出一股春水。苏醒合上眼，环抱住王栎鑫的肩背，低声开口：“……聪明小狗，也不是不能奖励一次。”
王栎鑫的阴茎便毫不迟疑的肏进了苏醒的逼里。
未经扩张的小逼紧得要命，然而却也湿的要命。王栎鑫不清楚这究竟是生理期的缘故，还是苏醒太过熟练如何好好吞吃鸡巴。无论哪一个都让王栎鑫的心脏仿佛在压哨投球时一般剧烈的跳动，他索性将苏醒抱起来，感觉到因为体位变化鸡巴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而苏醒畅快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痛苦。搭在他肩背的手臂收紧，苏醒睁开潋滟的双眼，蒙着水雾就像是王栎鑫一直幻想里被肏得失神的样子。
手掌托着苏醒浑圆柔软的臀部，微微收紧手掌就能感觉手指都要陷下去一般。特殊时期微微张开的宫颈根本抵抗不住蛮力的撬开，苏醒痛到脊背发软，修剪恰当的指甲陷进王栎鑫赤裸的背上留下血痕。这微微的痛却像是刺激了抱着他肏的人，在空荡的更衣室里回荡的水声越发淫乱不堪，和着苏醒几乎有些沙哑的哭叫和恳求与粗重的喘息，最终终结在一声濒死的呜咽和咬在肩头被吞咽下去的低吼中。
王栎鑫将被肏到头脑空白彻底失去力气的苏醒放回到长凳上，这才缓缓将阴茎从被肏得微肿的花穴里抽出来。被带出的白浊和经血纠缠在一起，简直像是一场惨烈的破处。
王栎鑫俯下身，第一次给了苏醒一个吻，尝到了一点精液的腥味。
苏醒撑着腮，对着教练歪头示意了一张照片。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让这小子试试首发吧，”他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看看他能撕咬下几块肉。”
照片上赫然是王栎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