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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们结婚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Eduardo的认知了，他坐在床上和Mark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对方。如果只是Mark睡在他的旁边，Eduardo并不会这么夸张，要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是完全可以好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但是在他准备起来洗漱然后去上课时——直到刚才Mark说他们已经结婚了他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哈佛的宿舍，被动静闹醒的Mark揽过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他惊得弹起来跳到三尺之外。
“Wardo，怎么了？”
Mark的大脑正在从昏睡状态缓慢转变为苏醒，显然Eduardo的这一动作加快了他的进度。他不满地揉了揉头发，捡起被他扔在一旁的衣服套在了身上，抬头一看Eduardo还是傻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倒让他多了几分担忧。
“生病了吗？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你怎么会在我的家里？”Eduardo迟缓地开口，他想起那个吻讲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刚刚为什么要……为什么要亲我？”
“我们结婚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空白，空白，还是空白。Eduardo想立刻晕倒在原地，避免接受目前这种令人难以承受的画面。前一天晚上他还在为了教授布置的论文坐在电脑前痛苦地打字，第二天清晨他一觉醒来面对的不仅是消失的论文，还有睡在他旁边说他们早就已经结婚的Mark。
“我们结婚多久了？”
“八年了。”Mark面无表情地看向Eduardo，他不认为这是什么带有情趣的游戏，Wardo的表情再真诚不过，“而且是你提出结婚的。”
“我？”Eduardo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他急切想要否认掉这件事情，“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短暂的沉默之后Mark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有一丝被中伤的忧愁：“Wardo，如果你想要结束这段婚姻可以直接和我说，即使当初你对我提出了要求我中断学业接受你的包养这种无理要求，我也不会过分苛责你什么。”
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Eduardo的头顶。
没错，这句话远比Mark和他结婚八年更让他震惊。他自诩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更不要说强迫别人为了该死的婚姻中断学业这种事情，要知道他前一天晚上还在急着写论文。
“你确定？”Eduardo有些失神地站在那里，更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是的，当然是你做出来了这种事情。”Mark仍然保持着那种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Mr. Saverin？”
不可否认的，Mark的语调带了些奚落的意味，不需要他替Eduardo回忆，Eduardo本人就已经脑补出来了一出他是如何“逼良为娼”的戏码。他已经想好要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没有爱情的婚姻当然是不应该存在的，他不知道他和Mark为什么会走到了这一步，那近十年的婚姻历程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片空白。
好吧，Mark承认他看见这样的Wardo很有意思，他甚至希望Wardo可以保持这样一段时间，人近中年难免会怀念青春。可结束他和Wardo的婚姻并不是他想看见的，如果他不喜欢Eduardo，他当然不会接受当初那个关于包养他的提议，要知道Facebook给他带来了可观的身价，他并不缺那么点儿钱。
“I'm sorry, Mark.”Eduardo态度诚恳地向Mark道歉，这一切在他眼里都太过荒谬了，他想过他迟早有一天会结婚，但绝对不是以金钱交易开始，“我会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如果你不愿意继续的话。”
“Oops.”
Mark耸了耸肩，他不清楚Eduardo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认为他想要和他离婚，他们已经结婚八年了，如果他想要离婚早就离婚了至于拖到现在吗？他收回他刚刚的想法，他现在希望Wardo立刻恢复正常，他不想和一个teenager继续讨论能决定他们未来的问题。
Eduardo是对Mark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一向相信第一面会决定他们未来的走向，而恰好他和Mark的第一次相遇，他就已经跌进了蓝色的风暴甘愿为Mark付出一切。他站在那里，堵在心里的话让他寸步难行，糟糕的人生安排还有接下来要面对的糟糕未来，如果他知道他的三十岁会被这种难题填满，他情愿当初没有在那场party上与Mark相遇。
“Wardo，所以你就完全没有考虑过当初我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才会答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