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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是老师秘密的小情妇。
小情妇,每一个字都能让达达利亚心神晃漾。
钟离高挑玉立,骨肉匀停,说不定再过两年,还会再高大些,怎么看在同龄人里都不算是小个子。
除了在床上被肏得神色迷离,艳色动人的时候,钟离都是一副不会为情驻足停留的模样与态度,仿佛全世界的爱神都拿他无可奈何,他金色的眼眸可以截断丘比特的箭,月下老人只能拿着红绳对无破绽的高天明月干瞪眼。
至于“妇”,虽然达达利亚每次都会插入到最深处,肏开窄小闭合的宫口,想要让钟离受精,让他真真正正成为一位母亲,但就只看外表来说,任谁也不会把钟离认成女孩。
所以这话说给任何认识钟离或者达达利亚的人,都会被翻白眼:“怎么可能?”
因为达达利亚,看面相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唐璜,想要找他寻仇的岳父在地狱里也能排起长队。
“所以他们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钟离。”
深蓝色的质朴泳衣,大腿根部与鼠蹊部被边缘胶质般的布料勒出迷人的圣倒三角。
虽然是模仿学校泳衣的款式,但却是网上购买的情趣内衣,处处都透漏着色情的设计。
仔细看就会知道这件泳衣有多过分,除了比钟离的身材小了好几号,却无比贴合皮肤,连肚脐的弧度都能隐约看见。胸垫被取出,自从被破处后钟离的身体如同二次发育了一般,乳肉鼓胀丰腴,奶头情动地挺立着。
“听说你从来不上游泳课,也难怪,穿了女式泳衣谁都会知道你是个会发情的小骚货,而只穿泳裤的话这对骚奶子可要被所有同学都看见了。”
钟离不知所措地站在游泳池边,因为泳衣太小,只能包住一半的臀部,他拉着边缘试图多扯一些布料遮住自己那肥圆如满月的臀瓣,只要一动作,布料就会往深幽的股沟滑去,一边刚刚整理好,另一边又不听话的暴露出另一瓣肥臀。
泳衣开到股沟处,从后看去脊背纤薄,肩胛骨宛如蝴蝶,钟离有时低着头俯在他裆下帮他口交时,这对迷人的蝶骨线条起起伏伏,达达利亚总怀疑有一天会长出一对翅膀来。
买情趣内衣时卖家还送了一双质感廉价的过膝白丝,但穿裹在钟离腿上如珍珠蒙纱,温润的珠光透过薄丝,更衬得并拢起一双的长腿越发白皙,连粉嫩的膝盖也未被遮掩去艳色。
达达利亚坐在休息区,眼神示意钟离过来,他的学生披散着长发,飘飘曳曳地走来。
这几步走得艰难,腿肚子都打着颤,除了那泳衣磨硌着他娇软欲泣的花穴,还有那塞在两个穴里嗡嗡作响的艳粉色跳蛋,震得他小腹酸软,淫液和肠液顺着腿内侧如一条银色的蛇,滑到小腿腹。
“是不是想被插进来?”
手捂上钟离的小腹,还能感受到跳蛋振动的频率,钟离被这冰冷的小玩意儿折腾了大半天,只会条件发射地分泌出爱液,实际上花房空虚,一经达达利亚的温暖手掌触碰,他倒抽一口气,双腿并得更紧,只是掩藏不住他勃起的阴茎一下子溢出腺液,将那顶起部位的布料由原本绀蓝的泳衣染成深墨。
钟离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着眼眸,抓着达达利亚的卫衣,是柔软的姿态,达达利亚拉着钟离坐到他腿上,手熨过钟离的肌肤,像是捏面人一样搓揉那早就被跳蛋折磨得敏感异常的身体。
经过几次性爱,钟离的身体是骤然被催熟的花果,散发着异常的色香。
很快,在充满色情意味的抚摸之下,钟离喘息着靠在达达利亚肩头,眼波水光点点,娇喘香雾细细。
他很懂得如何将达达利亚逼疯,不管这是否出于他的本意。每次做爱,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把持不住,却总打成平局——钟离的身体率先败下阵来,但他有办法强撑着,等着达达利亚先心软。
钟离到眼神、动作、姿态、喘息,都在蛊惑着他,晃着欠肏骚浪的肉屁股伏在老师身上,却仍是懵懂无知的样子,达达利亚动作稍微粗暴一点就蹙着眉喃喃道疼,要吻他,钟离也偏过头去,只触到柔软的脸颊。
不知好歹的小荡妇。
达达利亚发狠地揪拉着他娇艳欲滴的奶子,把廉价的泳衣扣出个小破洞。
钟离搂他更紧,达达利亚大腿上沾了从钟离花穴溢满的淫液,随着摆动的肥臀汩汩流出涂得满是。
达达利亚玩心大起,将乳头及女阴处的衣料撕开,敏感处的遮蔽全无,这让钟离看上去颓唐又香艳,他不禁强按着钟离的后脑勺去吻学生柔软的嘴唇。
钟离呜呜几声直想躲开,却被固定住无法挣脱,被老师顶开唇齿长驱直入,缠着他的小舌,口腔内焦灼的水声在耳膜深处爆炸,连带着脊椎也酥麻了。只是接吻而已,还没有被那个可怕的巨物插入,钟离的内腔就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绵长又霸道的吻终于结束,钟离还是没学会接吻,憋着好长一口气,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咳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也一同滚落,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被我不知道肏过多少遍了,可每次接吻还这么扭捏。”
达达利亚抚摸钟离的脸庞,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让钟离为自己足交,看他生涩地弓起脚背套弄粗长狰狞的阴茎。
被白丝包裹的足绷成新剥的玉笋,两条纤长的腿摆成下流的M字状,这样的动作让达达利亚可以看清遮蔽布料被撕开的裆胯间,花穴颜色比粉红的跳蛋还要糜媚,扇阖款款,蜜液在水池边积成一小洼。
达达利亚用指尖拨弄红肿的阴核,见钟离颤了一下,抿着唇仍是忍耐的情状,就并住两指,很顺利地滑进窄小濡湿的屄口,蜜道颤抖着缠住入侵的手指。
跳蛋被推到更里面,钟离挣扎着站起身来,达达利亚一把抓住他纤巧的脚踝,又把钟离扯进怀里,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臀尖。
“老师带你上一节私人游泳课,先从热身运动开始。”
被要求夹着跳蛋做热身运动,达达利亚掐着钟离的腰胯几乎要将他提起来,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相贴,达达利亚的阴茎顺势挤进早就做好扩张的后穴,推着跳蛋往深处顶。
“不……”
后穴内襞如同融化了的蜜脂,完美地包裹着达达利亚的阴茎,只抽插了几下达达利亚被缴得头皮发麻,不禁骂了几句粗话,一手揽住钟离不堪催折的细腰,一手愤愤拍打肉感极好的屁股。
“手指要触到脚尖……对了,这样才能充分拉伸……”
钟离哪里有力气完成这样的动作,他双腿叉开,双手扶住脚背,后穴与花穴不加掩饰地向身后的人翻开,却又被要求加紧花穴里的跳蛋。
颠倒的视角因噙满泪水而如雾里看花,目光所及的一切都随着身后男人用力的耸动而变得不真实。
钟离很快就被肏开了,被玩弄了半天的身体根本禁不住粗暴的侵犯,被达达利亚揉搓嘬弄的乳头,磨搓男人粗大阴茎的脚心,还有被拍打到红白交错的臀肉,之前堆积在小腹的通电般的酥麻如今都集中在被达达利亚深肏的敏感点上,每每被熟稔地刮搔到那一点上,钟离的呻吟都会变得更加迷乱。
玉一般光滑细腻的脊背都蔓上了浅红。
钟离被生生肏硬了,他的身体原本是偏冷情的,在遇见达达利亚之前连手淫都没有过几次,但每每被玩乳插屄,那本不动声色的阴茎却活了过来,粉胀鼓鼓地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颠一颠,喷出几缕薄精的同时,花径里也漫溢出一股淫露。
啪嗒——
跳蛋随着潮喷掉在了地上。
达达利亚觉得自己用尽了这辈子的耐力才忍住没把第一包精液交待在钟离的后穴里,那潮红肉洞的褶皱被撑开,想从中退出来时每一寸都挽留似的蠕动翕张,咕咕叽叽的水声绕着带出银丝,直到硕大的龟头离开,穴口被翻出内部的媚肉,紧箍着冠状沟,发出缠绵的“啵”一声。
定了定神,达达利亚喘着粗气才刚刚抚平了心跳,想戏谑几句,却见钟离的耳廓都染上绮丽的粉,把他翻过身来,颤抖着的睫毛沾满水珠,眼皮脸颊已尽是妍磨开的红,金色眼眸里有一只被绝境困住的华美雌兽,甩动尾巴将情欲的水面拨碎。
不知为何,达达利亚一望他的眼睛便心虚起来,但还是强行挤出冷淡的笑:“热身还没结束,过会儿怎么和同学们一起上游泳课呢?”
钟离眼波滟滟,不解地看着他。
达达利亚嘴角往边上一斜,示意钟离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电子时钟:“三点,你班上那几个同学问我借了备份钥匙要来游泳,你看看现在是几点?”
14:50
十分钟,达达利亚也给了自己十分钟时间来测试自己的狠心。
他在泳池边按住挣扎的钟离,像是童年里在溪水边抓住一条金色的鱼,得意地向钟离显摆自己的定力,无视他的哀鸣与告饶,直把钟离肏到喉咙里只能发出妩媚的淫声,断断续续不成声调地呻吟。
“求你……老师……唔……太……”
“插屁眼都能高潮,你也太好色了,钟离,你说,你是不是被我肏成了女人,没有老师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达达利亚用恶言恶语鞭笞他的羞耻心,非要让钟离承认自己已经被老师肏成了荡妇。钟离攀住他的脖子,气若游丝地念出想被老师插,肚子里好痒,又是哭着说老师好大,好喜欢老师,是出自真心还是为了尽快结束漫长的极乐炼狱。
斜睨着时钟,达达利亚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钟离抱起来,用嘴唇封住钟离咿咿呀呀的淫词,他的学生终于学会伸舌头,讨好一般缠着老师,唔唔地发出迷醉的唇齿相交之声。
达达利亚算得很准,他托着钟离的屁股,一边走一边轻轻巧巧地颠顶怀中的小情妇,走进角落连着公共浴室的走廊时,游泳馆的大门果真被一群笑嚷着的学生推开,他们扑腾进水中嬉闹,都没有发现被达达利亚踢到角落的,仍在震动着的跳蛋。
在达达利亚当上这所学校的外教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再见到钟离。
在走廊里擦肩而过,见他到教师办公室拿资料,或者是从广播中听见钟离播报学校新闻,这些统统算在一起一双手也能数完。这让达达利亚有些挫败,更让他后悔的是钟离第一次来达达利亚的公寓那天,正好撞上一群学生约达达利亚开趴,他在吵闹声间无意看了一眼手机,就忙腾得站起身来。
被学生们起哄喝了好几杯啤酒,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因为看见发信人的名字而瞬间清醒。可钟离发来的消息已经是半小时前,他应该还按过公寓楼的门铃,只是铃声被室内的狂欢与躁动淹没。
“他应该回去了吧……”
虽然不抱期待,达达利亚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去,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而在就在公寓楼下不远处,被路灯聚光般演映得身影真是花树堆雪一般。
不是钟离又是谁。
“你们接着玩,我出去一下。”
达达利亚蹬着一双居家拖鞋就下了楼,身上裹挟一股酒气和热气,跑到钟离面前:“钟离,你怎么不先回去?冷不冷,上楼坐一会儿。”
他拽着钟离的手,果然触之冰凉。被不动声色地挣脱后,达达利亚心中升起无名的火,但刚刚蹿起的火苗立刻被钟离含着笑抬头望他的眼波扑灭了大半。
“不用。”
钟离摇头,将捂在怀里的一沓卷子交还给达达利亚:“是我打扰您了。”
客气与疏离,不应该出现在学生面对老师的面庞上。
不过那天晚上的钟离,头发、领口和睫毛上粘着雪珠,脸被冻得青白,鼻尖却是冶艳的红,有种病态脆弱的可爱。
达达利亚将口袋里的钥匙掏出来,塞进钟离的手心:“下次如果没人应门,你直接进去等我,没关系的。”
不等钟离拒绝,达达利亚打了个喷嚏,才发觉自己也没穿外套,拍了拍钟离的肩道别,趿拉着拖鞋跑回大楼。
转身间,被熄灭的心火又蹿得老高,达达利亚想,管他是不是学生,一定要把这个人搞到手。
达达利亚也就是想,钟离比他这位老师都忙,等下一次来已经是开春的事了。
达达利亚是学校里的外教,工作清闲工资又高,平时除了每周课时不多的会话课,更多的是代班监考之类的闲职。又因为他运动全能,学生们也都和他玩得来,学校就顺势将体育馆等一串的钥匙也交给他备用。
达达利亚终于从门铃监控里看见平时找不到人的钟离乖乖提着书包,像一只在陷阱前踌躇的兔子,就算面前没有作为诱饵的胡萝卜,也撞进了天然为他准备的兔子洞。
他迅速地打开对讲机,言语比大脑运转速度还快,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就从烦乱纷纷的思绪中捡了一个对策,然后跑进浴室里。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却让达达利亚高涨的情欲少许冷却了一些,他脱去衣物站在花洒之下,简单的冲浴对一个男人来说只需要十分钟。
难道真的要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虽然达达利亚从未被世俗的价值观裹挟,但对于钟离,他却有些踌躇不决。不仅仅是因为钟离是自己的学生,而是他对钟离有种本能的惧畏,像是面对奇珍异宝的窃贼,除了想要据为己有,又怕打开保护他的玻璃罩时,周身的寒气会侵蚀他的珠光。
他准备给钟离逃走的机会,虽然甚至连钟离自己不知道他曾有过十分钟的机会,在这个春假将终的午后,是他落入陷阱后猎手给予的最后余裕。
钟离见没有人应答,又按了一下门铃。
“啊钟离同学,我在洗澡,你先拿自己开门进来,把钥匙放在我桌上就好,麻烦你啦~”
钟离听见这么说,只好将达达利亚公寓的钥匙从包里翻出来,果然一进门,花洒降下的热水蒸腾气沐浴液的香气,是海洋香氛伴随着轻快的哼歌声。
达达利亚的客厅整理得相当干净,整体是清新的蓝色系家居,靠墙放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滑雪板、冲浪板,吉他倒在地毯上,琴谱铺满了整张茶机。
钟离将学校体育馆的钥匙轻轻放置于琴谱上,想了一会儿又将达达利亚公寓的钥匙放在一边。
唯一与整个客厅风格不符的是墙上挂着克里姆特的画作,夺目的金压过了整个房间的色彩,晃晃烁烁,
并非是批量产的复制画,靠近看,细腻的笔刷痕迹与用金箔勾勒出的线条都相当还原,实在是用心的仿作。
画中的女人双目紧闭被男人亲吻,神色平静又暧昧,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哀愁,即将要倾颓委地的金色之花,大片大片绽放于画布之上。
等钟离听见身后的门上锁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他回过头,达达利亚裸着上半身,下身围着浴巾,如云石雕像一般堵在门口,一双黯淡无光的海蓝色眼睛似丛林里的野兽擭住钟离,嘴角扯出一个露出森森白牙的笑容。
接下来是堪称粗暴的猎取,鹰抓住鹞子的脚,拽住钟离的手就往卧室里拉扯,和去年的雪夜一样在钟离刚刚做出抽回手的反应时,达达利亚犹如暴怒一般把钟离掼倒在沙发上,钟离还想从他身下逃离,刚滚到地毯上,又被牢牢压制。
一开始钟离的挣扎都算是克制,小声请求达达利亚放开他,但当达达利亚掀开他衣服的下摆,褪去他的长裤,钟离立刻激烈地推搡,手掌触碰到达达利亚赤裸的胸膛上,立刻触电一般收回。
达达利亚觉得他的动作像是猫儿一样,挠人又撩人,见他眼中噙着泪,是极不情愿的模样,于是强硬地拉开钟离的双腿,手去摸他的腿间。
“不……不要……”
少年的阴茎没有勃起,达达利亚用指腹去搓揉那稚嫩的前端,钟离全身绷紧,但因为双腿被桎梏,只能甩乱了一头青丝,金色眼眸如同流淌的蜜。但让达达利亚挫败的是,他努力了半天,未经人事的性器还是软软塌塌,达达利亚再怎么用巧劲儿去摆弄,还是沉寂着。
“痛……”
达达利亚“啧”了一声,一手制住钟离的双腕,一手去扯掉他的内裤,钟离缩起身子想要挣脱,达达利亚干脆直接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扯断。
娇嫩的性器浅淡青涩,下体干净无毛,香馥馥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达达利亚惊奇地发现,虽然钟离的阴茎没有反应,但是腿间润泽得泛着黏腻玉脂般的水光,拉开他的双腿,一朵小小粉艳的花骤然绽放在眼前,两篇饱满的花唇失去摒紧的气力,气味骚香的蜜水遗下一滩,腌臜沾湿了地毯。
钟离压抑着呜咽声,像是被抓住尾巴的兔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达达利亚将缠着淫液银丝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把老师家里的地毯弄得这么脏,该不该罚你?”
钟离彻底停下了反抗。
他是个对老师起了欲望不知羞耻的学生,那个见不得人小穴在老师的房间里汨汨吐出堪待爱抚蹂躏的馋涎,如今娇矜和清贵被下贱的淫欲撕开扔在脚下,达达利亚轻佻地拍了拍他饱鼓丰满的蚌唇,滋滋水声四溅,围在浴巾早就滑下,狰狞粗壮的肉柱弹跳了出来,打在了荷粉露垂的肉花中央。
达达利亚捏住小巧的下颚去吻他,真可怜见的,连接吻都不会的学生屏住了气,漫长的吻后钟离雪腮微饧,迷迷蒙蒙地看到年轻英俊的老师用支配者的态度高高在上地捻开他的衣扣。
钟离的外套都没脱下,就敞开了衣衫,达达利亚一直以为钟离身材瘦削,没想到除了那令人惊喜的少女嫩屄,乳球也是软翘肥软,奶头娇怯地半掩在乳晕里,腰肢窄窄细细,钟离还在发抖,而在达达利亚看来已经是故作羞答的诱惑,因为当达达利亚的手刚刚抚摸上去,钟离就发出几乎窒息式的抽泣,而那刚刚毫无动静的性器竟然半勃了起来。
“真是骚货,看来你平时都不撸管,告诉老师,是不是平时自慰的时候只摸自己的小屄?”
钟离捂住脸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突然感觉一侧的椒乳被握住,挤按出花苞似的奶粒,被男人抓在手里往嘴里送。达达利亚嘬着学生的小小奶尖,抵在花穴蚌口的龟头已经被不断泛滥的屄汁裹上一层水腻的润滑,两片花唇顺从地张开,将比蛋卵还要大上许多的龟头含进半个。
达达利亚觉得压着一团花,香软异常,钟离的缀泣和呻吟已经带上了甘甜的尾音,让他有点被欲望冲昏头脑,直挺挺只想肏进去,但那处毕竟窄小且从未经过挞伐,虽然本身骚媚蚀骨,但达达利亚只挺送了一下,钟离立刻“啊”得尖叫一声,刚刚硬起的前端和渴欲的花芯瞬时萎顿。
比想象中还要脆弱,珍珠母贝般的肌肤上沁出冷汗,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但是达达利亚压下泛起怜惜的情,还是不管不顾地往内里一寸寸捅了进去——他要让钟离牢牢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让他回想起来,是被劈开翻出内里的痛,让他又怕又馋的阴茎把濡湿的花径被撑出形状,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进……进不去的……真的不行……饶过我……”
达达利亚的阳具顶到一层阻碍,他心下了然,把半昏厥的钟离吻醒,就这半插入的姿势把他抱在沙发上。钟离倚靠在沙发上,刚刚回过一些气,还未来得及继续讨饶,达达利亚立刻按着他的肩膀狠狠撞了进去,几乎是歇斯底里要肏进钟离的最里面。
他确实也做到了。
被剖开内里的痛觉盖过了麻痒的快感,钟离感觉那处被达达利亚侵占的地方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感觉内里像是失禁一般,一股热流顺着肉襞缓缓流淌了出来,嫣红的血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洁白无暇的腿根上如同雪花石膏酒杯沁着葡萄酒,凄迷到令人发怵的地步。
钟离的处子之血让达达利亚更加兴奋,他身体里如有一头嗜血的野兽,从远古的沉眠中被以纯洁为代价的祭奠唤醒,发了狂一般把发不出声音的钟离奸得如零落满地的花,任他揉捏搓扁,直到达达利亚闷哼着把第一股浓精彻底射在钟离体内。
或许是因为钟离昏了过去,而达达利亚则如同红了眼的野兽只知道重复抽插和泄精,他们的第一次显得有些潦草,纯粹是达达利亚一边的碾压和侵夺,他如同一位初识何为情欲的毛头小子,过后回忆起来,除了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关于钟离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再看钟离蜷缩在沙发里,纯棉的内裤垂在脚踝处,外套不知不觉中掉在了一边,上衣被揉得满是褶皱,乳尖被嘬了出来却没被好好爱抚,那原本粉嫩的蚌肉也因不知节制的冲撞而充血,可怜的花心被撑得合不上,在往外流着夹杂血丝的白浊。
这具胴体如此香艳可爱,却被牛嚼牡丹一般摧折的花叶萋萋,达达利亚抓了几张纸巾,帮钟离把下面擦拭干净,那胀鼓鼓的小屄比刚刚蒸出来的馒头还要松软,散着骚发发的温热香气。
达达利亚忍不住附上脸去,舔嘬开被皮肉包裹住的花蒂,用舌尖去顶弄那娇滴滴的嫩珠。
钟离就是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中醒了过来。
全身无力地陷落在柔软的沙发,细嫩的腿间肌肤被橙红烈色的头发摩挲,酥麻的感觉从身体的最深处攀升,钟离不自觉地想合起双腿,把男人的脑袋夹紧,而他体内那灵巧的舌探得愈发里面,印在他花阜上的唇像是真的在吮吸一颗汁水奉陪的玉蚌,故意发出啧啧声。
双手掐住丰满的大腿,细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达达利亚发现钟离身体很柔韧,可以自然拉成一字马。媚人的花只是被摧残了一次,在细致绵密的舔舐亲吻下花翻露蒂,又逐渐开始撒娇一般微微翕动,一副亟待浇灌的模样。
“一舔就湿得不行,把沙发都弄脏了。”
钟离感觉自己恍如实验台上的标本,被达达利亚钉在沙发上,身体被拉到最开,内里都被翻将出来,连灵魂都要被吮出来。
老师把学生的大腿都掐出了红痕,将充血的阴蒂几乎要细嘬到皴裂的地步。从昏厥时咿咿呀呀的呻吟,声音逐渐变得甜蜜又高亢,让埋在钟离双腿之间的达达利亚更加卖力,固定住钟离扭动的肥臀——谁能想到这样的好学生竟有这样下流的屁股。
他几乎是将钟离对折,将受虐的祭台奉到羔羊面前再行刑,钟离可以看见达达利亚故意伸出舌头,扫过他红肿的阴蒂,探进瓣隙间来回打转,刚刚被开垦过的处子地已经是献媚般兴奋,鼓鼓润润贴在达达利亚唇上,好色地吐出一股股淫水。
达达利亚幽暗的双眼死死盯住钟离,学生任何细微的表情和反应都被他像吞噬珍馐般尽收眼中。
“看着我。”
钟离的肌肤已经泛起洇红,金眸星光涣散,娇吟欲痴,他的所思所想已经全被淫欲侵占,四肢酥软柔若无骨,一只手搭在老师的耳鬓边,什么尊师重道的礼仪都抛却脑后,把达达利亚一头橙毛都揉乱了。
另一只手捏着自己小小的娇嫩乳头,钟离不得其法亵玩自己的身体,却如同隔靴搔痒,只是让自己的下腹麻痒感愈盛,他在达达利亚手中婉转腾挪,所以当听见达达利亚的声音,本能直视对上那双眼睛。
连鸥鸟都难以飞鸣的气压下,是与阴沉天色连成一线的海。
钟离硬生生高潮了,腥腻的淫汁喷了男人一脸,他脸上是接近绝望的木然,仿佛灵魂出窍一般静默了许久。
在老师家随地尿尿的坏学生,达达利亚又籍此名义好好地惩戒了钟离一番。钟离俯卧在男人的腿上,屁股高高抬起,戒尺扇在雪白软弹的屁股上,肉波漾漾。
尺板拍打的声音,听上去响亮,但达达利亚控制着力度,他也不想让这样好的屁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连坐下都难,只是打得红白交错,粉痕堆雪,实际上并没有伤到内里。
钟离的呻吟中突然变得绵长,颤抖着连臀肉都在痉挛,达达利亚掰开他两瓣糜艳软糯的屁股肉,见那可爱的屁眼都在饥渴地绞动,泌出来一些肠液。
他把钟离翻过身来,漂亮的学生已经神情破碎,在被打屁股的过程中又射了一次。
达达利亚抱起他走进浴室,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满溢出来,满是水雾之气。把钟离放进浴水中,达达利亚有一种他将消融于水中的错觉。
身上的红痕纷繁如乱花,仍是不知自己即将被黑水吞没的模样,真是一幅跌堕于花河中为情而死的美人像。
达达利亚忍不住也一同跨入浴缸,没有给钟离一丝缓神的机会,又抱着他肏那已经红肿的花穴,钟离叫都叫不出来,虚虚攀着达达利亚的肩膀,任他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带上看不见尽头的高潮。
在达达利亚的公寓里被肏了一整天,钟离在恍惚中被肏醒了几次,那个粗大狰狞的阴茎仍旧是不知疲倦地往他内里钻,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床单上还有尿骚味,不知道是他还是达达利亚的,肚子已经鼓胀到像怀孕一般,伴随肉棒进出的淫水浊液唧唧咕咕发出更加淫秽的声音。
“老师把尿射进骚学生的子宫时,骚学生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老师……”
“想不想怀孕?”
“想……想怀老师的孩子……”
淫荡的只言片语被拆解后在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里留下余响,钟离不知道自己真的会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只是为了让高潮来得更快一点。
其实只要将心里所想的如实告诉老师就好,明明那么舒服,连脚趾都被照顾到,说着他甚至说出“老师肏死骚学生”这样的话,达达利亚就会发狠地往最深处顶他,吸咬他的奶子,让他比着yeah拍那种痴态的视频,说“达达利亚老师好棒”。
最后钟离也不清楚自己被摆弄成了什么姿势,他像是孩子手中把玩的机械玩具,被拆开研究又装上;像是身处毕加索的画中,腿被按在头边,或者手臂被扭在身后,背景是卧室、客厅、浴室、甚至是清晨的阳台上,皆是被情欲轰炸过后怆然狼藉的废墟。
除了达达利亚发现家里的烟抽完了,趁钟离熟睡时去了便利店一趟,此外两人都滚在一起,他插在钟离里面,或者钟离含着他。回到房间时看到钟离裹着纯白的薄被,露出细嫩的脖颈与一片奶霜般的背脊,兀自安静地沉睡着。
第一次看见钟离并不是在学校,而是在商业街上。达达利亚本来在餐厅等几位朋友赴约,如果只是和平时一样随意划手机杀时间,他可能就会错过。
达达利亚望向餐厅窗外的人潮,一眼就看见站在橱窗前那幅克里姆特的大型画报下的身影,鎏金的发尾垂在蜜桃般诱人的臀线处,晃悠悠引人遐思,看上去像是一场令人感动的金色亵渎。
达达利亚看着这背影很久,觉得他仿佛就是画的衍生,好奇是怎么样的人会有如此勾魂摄魄的身影。达达利亚想,如果那人回头,就起身离开座位,推开餐厅的门,穿过马路去和他搭讪。
直到达达利亚的凝视被朋友打断,他只是移开一瞬的目光,那背影的主人竟转身离开,达达利亚的余光发现那人的身影即将在视野中消失,立即站起身将友人的寒暄打断,连外衣都没套就跑到了餐厅外。
他做好了彻底与那人失之交臂的觉悟,环顾四周,却正好见那人穿过马路走来,白衬衫黑长裤,最是干净无邪的打扮,面庞比身段还要动人,一时竟然看不尽。
达达利亚只能盯住衬衫胸袋口绣的标,竟然也没有发现那双暗蓄艳光的金眸在掠过的瞬间短暂地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是一时愣了神,然后慌乱地移开。
再次见面对达达利亚来说是必然,对钟离则是意外。
可追到对方学校当老师又能如何,达达利亚没有计划过下一步,他第二次与钟离见面是在教务处,钟离提着一袋新书,被教务主任安排着着来带达达利亚熟悉校园。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跑出来看这位新入职的外籍教师,女孩们如雀儿一般叽叽喳喳小声议论着什么然后铃儿般笑了起来,有些男生说了几句怪里怪气的话来嘲讽达达利亚不太标准的口音,然而这一切被走在前方的钟离隔断,他走在横绝的暖阳里,连脚步声都是踩在音符上般悦耳。
而钟离也在灼人的阳光里觉得晕眩,身体不自主地发热,手心沁出汗,身后那双眼睛似乎在舔舐自己的全身,仿佛就在走廊上被那毫不顾忌的视线扒光,翻看到他因发抖而濡湿的花穴,将他的矜贵与体面撕碎。
在达达里亚真的撕开他的长裤,掰开他的双腿前,钟离一直在规避达达利亚过于不道德的视线,他以为是自己见不得的部位所带来的瘾症,是无可奈何的幽微春意,让自己产生的错觉。
所以看见达达利亚房间里那幅克里姆特的画时,钟离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他迟疑着追溯到那天,倒退到那张橱窗里被亲吻的脸。
被男人紧紧锁在怀里,迷醉的、狂乱的、害怕的、扬起的面庞,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脸。
钟离意识到这一点后,才回过神想要离开,一回头正对上那双将他牢牢抓住的蓝色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