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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VVV——”
Johnny叼着烟站在豪华公寓的落地玻璃窗前，放眼望去，夜之城的夜景尽收眼底，楼下的人和车川流不息，街上的圣诞氛围在圣诞夜达到了顶峰。好在公寓的装修是一等一的好，顶级的隔音玻璃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噪音。Johnny见自己刚才叫的人没有反应，便转身从吧台随便拿了一瓶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V？”依旧没有回应，Johnny在家里找寻着自家的雇佣兵男友，“靠，这小崽子去哪里了。”
没过多久，Johnny就听到家里大门解锁的声音，然后就看到V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门。
“我回来了。”V把东西往操作台上一放，脱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围巾。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Johnny抽了口烟走过来。
“半个小时之前啊。”V从Johnny嘴里拿来了他抽了一半的烟头吸了一口，“我走之前还和你说了。”
“没听见。”Johnny用小拇指假模假式掏了掏耳朵。
“耳朵没有用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V有些无语，对Johnny翻了个白眼。
“晚上吃什么。”Johnny无视了V的白眼，转身去看旁边大理石台面上的袋子。
“当然是我给大爷您亲手做饭吃，难道你想吃外面路边摊的合成食品？都圣诞夜了，吃点好的吧。”
“你还会做饭？活久见啊。”
“不会做饭你就没有男友了。”V一边将袋中的食材拿出来一边回击Johnny，“不帮忙就滚出厨房，别碍我事。”
Johnny很识相地滚了，不过说是滚蛋，其实也只是在V身后的吧台边找了个地方坐着边看他做饭边喝酒。V工作的时候很迷人，Johnny是这样评价的，不管是做委托取人头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平淡生活”为家庭付出，无时不刻散发出吸引着Johnny的魅力。他掐灭手中的烟蒂，从V给自己做的收藏室里找了一把吉他出来，重新回到吧台边开始随意地弹奏。指腹按压琴弦，指尖随意波动，熟悉的音调就这样从他的手中缓缓流出。
“好耳熟啊。”V随意哼道，“这是不是你之前在歌舞伎市场那个隐藏车库里弹的曲子。”
Johnny没有说话，只是像之前那样安静地弹着。曲子很短，没一会就结束了，Johnny把手中的吉他靠在墙边。
“钵钵鸡。”
“什么？”V转过身来。
“我说这个曲子叫PonPonShit，刚烈那几个日本妞有改编过这首。”
“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她们的嘛。”V若有所思地笑道。
“不喜欢，但是值得欣赏，我可不像Kerry那样......”
“好了，停，打住。”V用一块牛肉堵住了Johnny的嘴。
“还不错。”
“那可不，和平时吃的合成食品根本没有可比性。”V擦了擦手，收拾了一下台面，“吃饭。”
Johnny从酒柜里找了一瓶龙舌兰放在桌上，而V则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
“终于找到了。”V起身看着手里装着红色粉末的瓶子，那是之前V去看望Welles太太的时候她硬塞给V的，是她亲手做的辣椒粉，“Johnny，给我拿一瓶龙舌兰。”
“在桌上。”
V找了个杯子，沾了些辣椒粉，然后随意往里面加了些冰块，半杯龙舌兰，来点苦橙，最后再加上墨西哥啤酒。
“怪不得你要龙舌兰。”Johnny笑着拿过V放在一旁的酒瓶对着喝了一口。
“你不要来一杯吗？”V将刚才调酒的配料收起来，坐在了Johnny的对面。
“自己喝自己，太奇怪了，要不你给我调一杯V。”
“我没有酒。”V拧开了放在架子上的百酒神，“上次去来生交接顺带见客户的的时候我让Claire给我弄一杯V，太敷衍了她和Rouge，就给我一杯伏特加。”
“她一直这样。”Johnny点了一支烟。
“后来接手来生了之后太忙了，也忘记加了。”V往之前的那杯Johnny Silverhand里又加了半杯百酒神，“所以硬要说的话，V，就是半杯百酒神，然后兑上Johnny Silverhand。”
“真有你的。”Johnny接过了V朝他推来的那杯“V”，舔掉了杯边的辣椒粉，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我靠，果然，和你一样辣。”
酒足饭饱后，Johnny和大爷一样把腿翘在茶几上叼着烟看电视，而V则在厨房里收拾。
“晚上有没有什么活动。”
“没有。”
“你就忍心美好的圣诞夜这样白白溜走？”
“太闲了的话就来帮我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V拿着脏盘子站在洗碗机前说道。
等所有东西搞完，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了，虽说科技的发展很快，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人来完成，但是一定程度上V还是很喜欢做家务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这是为数不多能给V带来“回到家”的温暖。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Johnny，自顾自地抱着毛巾去浴室洗澡了。其实V不是没有给Johnny准备“活动”，只是还没到开放时间。洗完澡后，V看着眼前布料少得可怜的“圣诞套装”脸在无人察觉的地方不禁红了好几个度。这套衣服是德拉曼送的圣诞礼物，还特地打电话给V，说这是他AI计算出人类在圣诞节购买率最高的单品之一。V还记得当时他一边开心地应着，想老德这个朋友做的还挺尽职尽责的，可当他打开满怀期待打开包裹看到那套“比基尼”的瞬间就撤回了他之前的想法。
“操......太羞耻了。”
V一边说着还是将那套衣服往身上穿。丁字裤仅有的布料卡在了V的下身，使他非常不习惯，上身薄薄的罩杯也只能堪堪遮住半个胸。V把自己右胸上的乳钉换成了小铃铛。乳钉本来是没有的，它只是一个为了满足某人恶趣味的产物而已，V一开始不是很喜欢它，但是渐渐地好像也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穿戴完毕后，V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脏以及紧张的内心，套上了自己的睡衣，推开门出了浴室。
“怎么洗那么久，喝太多在厕所里睡了？”
“屁话那么多。”V缓缓走到Johnny面前，分开腿跪坐在了他身上，伸手摸向了皮裤的拉链，“你的精神着就行。”
“你就准备穿这个勾引我？还不如那件金黄豹纹奶罩”Johnny有点被他逗笑了，但还是诚实地将手搭在了V的腰上。
“那你摸摸看？”V指引着Johnny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V啊V，你真是每次都能给我来点惊喜。”
Johnny一把扯掉V身上的睡衣，整场活动的核心展露在他面前。他抬头吻上了V的嘴唇，像食肉动物进食一般地啃咬着，舌头在口腔中交缠着。Johnny的手也不闲着，那只银手往V的身下探去。冰凉的触感贴上V最娇嫩的地方一下子让他乱了呼吸，他咬了一口Johnny的唇，使这个吻提前结束。V大口喘息着看着一脸得意的Johnny。
“全都湿透了。”Johnny收回他那只银手，透明的液体附着在金属义手上拉出几缕银丝，“穿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然后湿的一塌糊涂了？”
V不用找镜子都能知道现在自己的脸有多红，甚至都有一些义体过热的前兆。而Johnny最喜欢的就是V不管被自己肏了几次，都纯情得像个雏一样。Johnny解开了V胸前的蝴蝶结，左右两块被它连接在一起的布料像被掀开的幕布一样将V的前胸送到了Johnny的眼前。他低头仔细看了看V右胸上的那枚乳钉，下面挂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
“操，你连这个都换了。”Johnny拨了拨眼前因为兴奋而紧缩的蜜棕色乳粒，乳粒下的铃铛也随之响起，“来，我的小惊喜，给Daddy舔舔。”
“操，谁要和你玩恶俗的父子游戏。”V虽然口头嫌弃，但还是乖乖地跪到了Johnny的鼓包前。
“还是你下面那张小嘴比较诚实，上面这张嘴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Johnny掏出一支烟点燃，顺带提醒了一下正准备伸手的V，“用嘴。”
V悻悻地收回手，伸出头凑近用嘴将拉链一点一点向下拉，他隔着内裤亲了亲等会要进入自己身体的大家伙，然后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布料边缘将它释放出来，只是布料地弹性有些过于好了，使得V的行动受阻。他抬头看了看Johnny，给他打了个眼神，但Johnny怎么可能会错过如此良好的看戏时间，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帮V，而V只好继续努力。终于，在V的不懈努力下，他取得了成功。V先是亲了亲它的前端，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柱身，又用舌头上的小圆球蹭了蹭凸起的青筋。Johnny看着身下人色情的模样，不由得加重了凌虐的想法，在V刚含进一半的时候，他就扶着V的后脑勺一下子插到了底。突然的深入让V猝不及防，喉头肌肉的咽反射也随之而来，口腔深处的粘膜前赴后继地包裹住Johnny的阴茎，使他的呼吸转变为喘气。V娇嫩的喉咙被无情地顶弄着，他没有时间来处理大脑发来的恶心信号，为了保持平衡，他只好紧紧抓住Johnny的双腿，但这也让他吞得更深。
“操，V，你真是他妈越来越会吸了。”
Johnny将自己的下身退出来，恶趣味地把着它在V的脸上描摹着，液体把V的脸弄的一团胡，清夜黏在纤长的睫毛上，让V看上去更楚楚可怜，更像一只被主人捡回家的小狗。
“好了，前菜吃完了，该吃正餐了。”
Johnny一把将V从地上拉起架到沙发上，那只金属义手扶住V的腿，留那只原装的手挑开了那块已经被V浸湿的布料。布料下的那张小嘴因为充血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正邀请者手指的进入。Johnny用拇指揉了揉V的阴蒂，然后低头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与娇嫩的软肉摩擦着，V一下子没忍住，呻吟声提高了好几分。舌头还在不断地往里钻，V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坏了的水龙头，一直不停地往外漏水，而Johnny粗粝的胡子还在不断地扎着V的大腿内侧。V想他要完蛋了，明天肯定走不了路，索性自暴自弃地任Johnny摆布。
V已经因为Johnny的舌头去了一次，女性生理结构的好处就是没有不应期，Johnny在V还在回味高潮的时候就着他分泌的水液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放松一点，你夹的太紧了。”Johnny拍了拍V的屁股。
“操，我本来就浅。”V努力分出精力来呼吸，“好胀......”
V摸着自己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毛细血管的跳动。Johnny也不好受，V夹他夹得太紧了，他揉了揉V的阴蒂让他放松一些，过了好一会，Johnny才全根没入。他坐在沙发上，把V放在自己的腿上。骑乘位因为引力的原因插得更深，一下子就定到了V的宫口。
“操，Johnny，你要把我顶穿了。”V抱着Johnny，整个人因为脱力靠在他身上。
Johnny扶着V的腰开始顶弄。V感觉自己要坏了，快感如潮水一般从下身直冲大脑神经，下身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但是始作俑者才刚刚开始他的作恶。Johnny一边抽插，一边用他冰凉的银手按着V的阴蒂和相连处，而V已经被剥夺了说出完整话的能力，只能待在Johnny的肩上一边爽得流泪一边黏糊糊地呻吟。
“操你妈的慢点。”V狠狠咬了一口Johnny的肩膀。
“操，V，我今天不把你干得下不来床我名字倒过来写。”
Johnny突然站起来，抱着V往卧室走，V因为突然的失重，整个人都紧绷了，双腿紧紧夹着Johnny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肩，每走一步颠簸一次，V就被顶撞一次。虽然客厅到卧室也就十几米的路，但是V感觉自己像是翻过了一座山。终于，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后，他终于被放在了床上。Johnny让V的腿钩住他的腰，然后换了个姿势插了进去。他一边抽插一边从V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亲，像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做标记一样。他叼着那颗戴着铃铛的乳头，随着它主人的晃动，那颗铃铛的声音愈发清脆。突然，V的甬道骤然收缩，Johnny开始发狠地抽插，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去。
“我不行了，不行了，这次结束就结束了。”V推了推Johnny的肩求饶道。
“不可能，想都别想，我说了今天不把你干得下不了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Johnny！Fuck you！”
“哼，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轮到我了。”
V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都痛，感觉像被拆了重新组装了一样，好在幕后黑手还算有点良心，帮他重新洗了个澡才塞回被子里。V早上起来的时候甚至没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甚至不用看，都能知道Johnny昨天在他身上种下的恶果有多触目惊心。Johnny不在卧室，不知道那人又跑去那里玩了。V洗漱完后下楼，就看到Johnny裸着上半身在厨房里做饭。
“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Johnny边说边把锅里的培根放到盘中。
“我靠，那也不看看是谁干的。”V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红斑。
“又不是没爽到。”Johnny点燃了烟。
“哼哼，那倒是。”
“Merry Christmas my boy.”
“Merry Christmas Joh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