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abo 主律灵但严重茂灵提及
我小子来造谣了（。
很短的我流小片段！只是突然想写
灵幻新隆犯了一个错误。他错在以为自己是成年人就能游刃有余地应付，他错在高高在上又有点混蛋地戳破了少年人藏了许久的隐秘心事。他错在想当然，以至于那样傲慢又自负。
他错了，十恶不赦。
所以他合该受罚。
——灵幻先生。
彼时灵幻新隆正站在公交站台，独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从左边传过来。他这一声叫得并不响，权当是打招呼。
“噢噢，律，来啦。”灵幻新隆瞥向他，影山律戴着口罩，因此显得更加阴郁沉闷，他穿了藏青的毛呢大衣，沉默地站定，和车站的铁杆子几乎重合。作为对灵幻新隆的回应，影山律只是嗯了一声，便偏移了眼神。
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来着？灵幻新隆早就对他这幅爱搭不理的态度习以为常，所以十分不要脸地继续打量这个来了五次的临时工。灵幻新隆是个稍微有点怀旧的人，提到影山茂夫总会时不时追忆起弟子第一次敲开相谈所房门的那一天。第一次见到影山律也是在他们的小学时代，那时候两个人明明都是软软的，小小的一团，用一只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提起来托到臂膀上。现在却已经快要到自己胸口这了么？
时间过得真快啊，mob那小子学业也很重吧……
他喃喃，在空气里化作白色的雾。
影山律总算有了点反应，提到影山茂夫他总会有太多要表达要维护的东西，像是刺猬立起了全身的刺。
“那是当然的，您以为哥哥成天像您一样游手好闲么？要不是为了让哥哥安心学习我才不会来这里浪费时间。”隔着口罩起码降低了这番话的杀伤力。被小了自己十几岁的人教训一番，灵幻新隆却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别这样说啦，好不容易觉得关系好起来了来着。”
“哈？跟您？还是算了吧。”影山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一般皱起眉，他嫌恶地看着灵幻新隆，仿佛他是一团什么巨大垃圾的集合体那样。
“啊……是吗？”灵幻新隆罕见地住嘴了，“总而言之加油吧，龙套的弟弟哟。”
然后他轻拍了拍影山律的肩膀，没再回头。
事实上在影山律第二次来帮忙的时候灵幻新隆就不再称呼他为“龙套弟弟”而是“律”了，明明作为大人得更好地承接住未成年小鬼头的恶意才行，可灵幻新隆还是太脆弱，脆弱到被说了不好的话就想要反击——虽然只是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那孩子一定看出来了。影山律可比他哥哥会读空气多了。
委托结束后灵幻新隆就后悔了，他为自己不成熟的表现感到羞赧。
“去吃拉面？今天想加多少块都行喔律。”这是他一贯的讨好方式，还带着点微不可觉的撒娇意味。
“这是应该的，雇佣童工的欺诈师。”影山律已经摘下了口罩。
“但今天还是算了。”他难得勾起嘴角。影山律指了指远方的天，那里乌云密布。
这个表情...是喜欢雨？
影山律似有若无的眼神定格在他外露的脖颈上，
“快下雨了灵幻先生，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
“请快点回家。”他这样宣判。
灵幻新隆是个beta——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是beta来着，从小到大都一直是beta来着。青春期期待已久的分化，每次体检都会捎带的检查，明明诊断单上第二性别永远是beta。直到昨天他明明还是个闻不见信息素、不会有发情期、占世界人口90％的普通又平凡的beta。
所以这个算什么？
发情期打得他措手不及，人生第一次的发情像是要把他以往的一切认知全部推翻那样来得极为猛烈。他站不住，于是只能趴下，自身过浓的信息素让他几乎呕吐。一切都是颠倒的，他趴在地上想要呕出点什么，可滴落在光滑地面上的仅仅只有淫靡的津液和滚烫的汗。
毫无疑问，他发情了，像一个omega那样。
好在因为影山律的提醒他回了家，而不是在大街上就……
“这种时候门得关好才行。”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声音。
“嘛，虽然我是用超能力打开的就是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皮制的独属于学生标配的，鞋。
哒。
“我就知道是这种状况所以过来了。”
哒。
“看起来忍得很辛苦啊。”
哒。
“还能认出我是谁么，灵幻先生？”
来人蹲下了，又将灵幻新隆捂住自己嘴的手轻松地拿开。灵幻连手掌心都变得粉红滚烫，掌心一片湿濡，口腔里源源不断分泌的唾液从合不拢的嘴淌向指缝。
“脏死了。”
灵幻新隆顺着黑色的裤腿和藏青的衣摆往上看，那是一张他十几分钟前才见过的脸。
他的目光几近涣散，这和自制力以及其他什么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残暴的生理因素让他身体机能下降得不像样。
脑子也不能思考了，手和手接触的时候倒是晓得往他人身上爬。
“律……”他谄媚地闷哼，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又拱到影山律的胸口。少年骨节分明的手顺其自然地贴在他绯红的脸颊上，条件反射地，他的屁股抬高了一些。
他好歹抑制住自己扑倒对方的念头，尽管alpha的信息素还没有放出来，可一具鲜活的肉体已经让他全身上下更加饥渴兴奋。
是心爱弟子的弟弟，是未成年，是不对的。
滚烫的吐息撒在影山律的耳侧，灵幻新隆在说着些听不清的胡话。omega的信息素浓到刺鼻，这已经不算勾引了，这简直是盛情邀请。影山律啧了一声，凛冽的alpha信息素从腺体探出一个触角。
他的本意是安抚，可某种程度上却让灵幻新隆更加抓狂了。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兜不住，从腿根一直躺到小腿肚，腿间的布料烂糊又皱巴。皮带已经解开了，西装裤褪在中间不上不下。他软到什么力气也没有，生理性的眼泪也流得厉害。
他跨坐在影山律的身上，用他湿漉漉的屁股在人胯间磨着。
“哈…是你……干的？”
“用屁股蹭我的家伙就别装模作样质问我了。”影山律稍微阻止了他的乱蹭，他抚摸他汗湿的后脑勺，又顺着那里摸到后脖摩挲，腺体正在那里辛勤地工作。
“已经转化完成了灵幻先生。”
他静默了三秒，吐出口气来：“不是我，是哥哥。”
两个月前，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五，影山律和影山茂夫分化了。强大的超能力者通常都会分化成alpha，小酒窝这样说过。所以在十四岁的时候，影山兄弟就不再同别的青春期小毛孩一样整天关心自己的第二性别。他们笃定自己会成为alpha。
影山律还记得小酒窝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点挑衅地蹭到灵幻新隆身边，他意有所指，但影山茂夫一向不会察觉。
“嘛，通常是这样没错，但是分化成其他性别也是有可能的。话说小酒窝，别在青春期男生面前聊这么敏感的话题！”他心虚地用报纸遮过脸，露出一点嫩白的指节和金黄色的头发。
“律？你看起来很冷静喔。”影山茂夫朝他微笑，正在补充分化过后身体流失的水分。
“嗯，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不是很惊讶。”
“但是师匠是beta呢。”
哈，你才发现？是的，是的，他一直都在骗你，所以当然不可能是alpha。影山律略微有些恶毒地想。他的喉管长出芽，暗自期盼仰慕的哥哥能撕下欺诈师的伪装。
快说出来吧，怀疑了么？
“他——”
“他应该是omega才对，”影山茂夫说，又从容地递给影山律一杯温热的茶水，“律也是这么想的吧？”
影山律张着嘴，蝴蝶被扼杀在心口。
“是么哥哥。”他怔住，然后回避了这个问题。
窗外有惊雷落下。
这是哥哥对我的警告，他想。
这并不是哥哥的错。哥哥只是这样想了，于是他的意识潜移默化影响了现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间的一切本就围绕着哥哥而转。在发现端倪的最开始，这是出现在影山律脑海里的第一念头。
小酒窝和芹泽明显也发现了什么，但没人说出来。是怀着什么念头呢？是怀着和我一样的，那样卑劣的念头么？
“哥哥这么希望了，所以灵幻先生变成omega了。”
灵幻新隆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陡然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他血液沸腾，他几乎痛苦地哀鸣，为他得不到抒发的欲望。
“但现在是我站在灵幻先生面前，这也是哥哥希望的么？”
灵幻新隆的前端已经射了两次，可后面的穴依旧饥渴着想要吞吃。汗液在他身上蒸腾，有水滴在影山律的脖子上，眼泪或者是津液又或者是汗什么的，灵幻新隆的体液渗进他的皮肤里，像是一簇小小的电流穿过神经。
影山律也同样闷哼，他们的下半身紧紧绞在一起，而灵幻新隆无法满足于此，他用舌尖舔舐影山律的脸，湿软滑腻的舌是滚烫的，他希望能以此得到一点alpha的垂怜。
“先说好，”在灵幻兴隆第三次张开唇的时候影山律卡住了他的下颚，“这不是我的错。”
“嘴巴张得更开些。”
“我要吻您了。”
这是什么恶俗av里的剧情么？被小了十五岁的高中生压在身下插得流水这种事，如果还清醒着，灵幻新隆一定会觉得觉得匪夷所思。好在灵幻新隆现在并没有任何想法，除了爽以外他什么也思考不了，大脑细胞全面宕机。
除了抱着影山律浪叫以外，他什么也做不到。
这样的灵幻新隆比喝醉时候的还讨人喜欢。软的，可爱的，又闭着嘴的。
湿软的穴肉妥帖地吮着在内里进出的肉棒，灵幻新隆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边哭边叫，哭得鼻水都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太爽。
“要换个体位么灵幻先生，翻过去的话会更舒服的。”像一个真正的爱人那样，影山律轻柔地掰开他握成一团的五指，灵幻新隆泪眼迷蒙，碎光把影山律折射出千百个模样来。
他没说话，回应影山律的是一个急切又乱七八糟的吻。亲吻和体液交换能让作为omega的灵幻新隆感到安心，他急躁地亲，舌头毫无章法地闯进去。他眼睛紧闭着，影山律能看到他微颤的被水浸透的睫。
这让影山律想到一个星期前的灵幻新隆，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无意识地引诱他。
明明原本只是去吃拉面的，可半路又改变主意去了别的地方。
我没有带mob来过这里哟律，啊啊但是未成年人禁止喝酒所以律只能喝饮料喔。
然后他还说了什么来着？
“律其实有点喜欢我的吧，傲娇的小鬼头。”
差劲的，带未成年去酒吧结果自己舔一口就倒下还要胡说八道的，最差劲的大人。
影山律顶得愈发大力，心口的蝴蝶起死回生。
雨终于落下，调味市的雷雨期如约而至。
“真是个，残酷的神啊。”一道惊雷轰炸，影山律的吻落在了灵幻新隆的眼皮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