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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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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2-14
Words:
6,2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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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

【五伏】ILLUSION

Summary: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他用破碎的喉咙含混不清地念出了项圈上的字:Gojo……

Work Text:

暗鸦盘旋于空,人为降下的「帐」蒙了蔚蓝的天,而房屋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帐染的昏黄,血族进食的咕噜声混着女人凄惨的哀嚎,末日一般的世界在这方寸间上演着。

乌鸦嘶哑的叫兀然拔高,枪声响彻小镇,万籁都寂,而后弹壳落在村口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正在进食的血族奄奄一息的最后呻吟一同落入尾声,贪婪的血色瞳眸失去光彩,银色的子弹却熠熠生辉。

风呼啸着,所有正在进食的血族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偌大村庄内蛰伏的血族们在一位飞向高空的领头喊出短促而尖锐的咒语后骤然腾空,黑红色的宽大的薄翼铺满了天。

与杂碎算在一起,数以百计的血族汇聚在这座小镇,而引起所有血族百分警惕的少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方才击杀血族的那把银色左轮,黑色的兜帽下闪烁着幽绿的光。

少年抬起头望向布满血族的密密麻麻的天空,微张开唇,念出一串冗杂的咒语,左轮收进腰间的枪带,双手交合结印,阴影瞬间自少年身后腾起,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一切,湛蓝的天彻底被隔绝了,余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穿梭于阴影的少年挥舞着手中的刀,被斩杀的血族迸溅出的血液染湿了他的斗篷,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却又不是那样轻松,被斗篷笼罩住的气息在战斗中挥散,独属于供养体的气味让所有血族疯狂,但那对于少年来说不算什么。

参与这次狂欢的不乏贵族出身,与「鵺」纠缠地难舍难分的血族是这里最强大的,理所应当地受到了少年最后的照料,而当他被少年正面贯穿脖颈时,紧缩成线的竖瞳瞪地老大,那双死神一般的绿眸紧紧地注视着他,而血族却注意到了额外的东西——少年被血溅染的斗篷下的白皙脖颈,那里戴着一只上好的皮质项圈,边缘烫下了清晰的四个字母。

于是在生命的最后几秒,他用破碎的喉咙含混不清地念出了项圈上的字:Gojo……

五条悟,御三家五条家家主,万年一遇拥有「六眼」的天才,当他成长为最强时,冠与姓名的五条家也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御三家之首的宝座,五条悟挂着长老院理事的头衔,却从不插手任何事物,出席从不参加,甚至连本家都不回,在本来就已经荒芜偏僻血族境地的最高岭建了一座城堡,不许拜访,不许踏入,那里只住着五条悟,和他的养子——五条悟十年前收养的孩子,人类,或者他算不上完全的人类,即使体内属于血族的血脉少的可怜,那点东西也切实地影响着他。

那起源于十一年前五条悟差点死在一个人类与血族混血的杂种血猎手上,“差点”当然说明那个人类血猎最终还是被五条悟杀死了,血族觉得理所应当,毕竟那是最强的「六眼」。但一年之后,五条悟带着那名杂种的孩子大张旗鼓地走着主路回到古堡时,血族上下哗然了,少许因为收养仇人的儿子这件事太过令人捉摸不透,更多的却是因为那个孩子散发出的香味。

那一天,五条悟抱着伏黑惠走在血族都城最繁华的街道,双翼折在身后,丝毫不在意旁人羡嫉的眼光,在五条悟的眼中,他抱着一个无趣又令他感兴趣的小鬼,在旁人眼中,五条悟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堪比特级术式般稀罕的存在。

供养体。

这个词已经鲜少有人知道了,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供养体了,越是强大的血族对血液质量的要求便越高,而供养体的血液在血族眼中称一句馔玉也不足为过,而当有人查到,当初差点击杀五条悟那名杂种血猎是曾经被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驱逐的禅院甚尔,伏黑惠正是他改姓后生下的儿子时,禅院家难得轰动了,绞尽脑汁地想把伏黑惠收回禅院家,甚至将五条悟告上了审判庭。

那次的审判在五条悟弹指间的一发赫轰烂了半个礼堂后不了了之了,而伏黑惠也安定地在他的名下度过了十年。

湛蓝的天在激烈的战斗中真正的暗了下来,当领域散去,「帐」慢慢升起时,伏黑惠抬起头却见月明星稀,长时间的战斗让伏黑惠变得疲惫,不得不召唤出满象当做归途的坐骑。

到家大概要午夜了,五条先生又会生气的。伏黑惠这么想着,叹了口气,片刻没有耽误地往五条悟的居所赶路,那沾满了血的斗篷被扔在荒山野岭的山沟沟里,伏黑惠仰着头闭目,再睁眼时,天上弯钩似的月将周遭的蓝照得浅淡,那让他想起了五条悟的眼睛。

因为「六眼」的缘故,五条悟的眼睛是不同于血族清一色血红瞳眸的苍蓝色的眼,而是像湛蓝天空,或是澄澈的湖。——只有在失衡期才会显出红色,与苍蓝混合变成妖冶的紫罗兰。

……失衡期。伏黑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每个血族都有失衡期,高等血族的失衡期较为规律,差不多三月一次,可五条悟因为受到「六眼」的力量影响,失衡期极其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到来,而今天刚好是满月。伏黑惠的心提了起来,俯下身抚摸着满象的头,轻声道:“辛苦了,再快一点,好吗。”

……

苦蝠在黑森林中嘶鸣,幽蓝的咒力自古堡向外扩散,在进到五条悟领域的结界内时,伏黑惠几乎要被咒力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他的担忧是对的,五条悟的失衡期到了。

伏黑惠几乎是在往古堡赶的路上便被盘旋空中的五条悟抓走腾空,满象受到威胁似地吼叫着,而后被伏黑惠唤回阴影。

五条悟抱着伏黑惠飞进了古堡——从被他狂躁时撞坏的巨大落地窗进入,伏黑惠被他压在主厅厚重的地毯上,宽大的翅膀展开着隔绝了月光,阴影将伏黑惠整个笼罩。

五条悟的脑袋埋进少年纤长的脖颈,伏黑惠身上浓重的血气让他十分不爽,低等的血族的气息混杂着沾满了他的学生、恋人的身体,属于血族的微凉舌头贴上了伏黑惠的脖颈,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血液从血管中被吮出,顺着五条悟喉结滚动的咕噜声吞咽进腹。

伏黑惠眉头轻皱,偏着头任由对方索取,一只手落在五条悟雪白的头发上抚摸,温顺地安抚着失衡期的血族。

五条悟唯有在失衡期才会变得煞白的身体在血液的滋补下渐渐恢复正常,伏黑惠半睁开眼看向五条悟尖锐的耳,耳尖泛着漂亮的红,而紧贴在胸膛的心跳也降了下来。

良久,血族对血液的索取停止了,五条悟颤动着雪白卷翘的睫毛睁开眼,一双苍蓝的眸子燃烧着紫罗兰色的火焰,他舔舐着恋人的伤口,又抬起头去亲吻伏黑惠苍白的唇,蓝紫色照进伏黑惠深潭般的绿瞳,少年张开唇瓣主动迎合着,与血族交换冰凉的津液。伏黑惠的瞳孔由圆润缩成椭圆的竖瞳,双臂搂上五条悟的颈肩,手掌自头顶顺下安抚,“抱歉,我回来晚了。”

五条悟幽紫的眸死死盯着伏黑惠,嘴唇上沾着没舔干净的血液,他盯着伏黑惠身上的斑斑血迹,此刻开始后悔,就如以往无数次后悔放伏黑惠自由那样。

从伏黑惠十四岁开始便以血猎之名游行在外,绞杀违法的血族?不,血族的领域内自然不存在血族杀人违法,人族的法则限制不了他,血族的规定不敢干涉他,因为有五条悟在。即使刻意低调,也从未明说过身份,死在伏黑惠手底下的血族有不少在临死前向本家传了讯息,但那又能怎么办呢。五条悟放伏黑惠自由,他便以自己的法则去惩治「恶」,救济「善」,而伏黑惠因为任务耽搁晚回家的时候太多太多,五条悟失衡期时不在的情况也太多太多,这位位高权重的最强血族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眼里燃烧着欲火,他此刻多想将伏黑惠拴起来,永远禁锢在他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也别离开他。五条悟这么想着,侧头贴了贴伏黑惠抚在脸颊的掌心,拥有大部分人类血统的少年掌心是温热的,嘴唇是柔软的,后穴亦是温暖过异……

“五条…老师……!呃……”伏黑惠身子抖着,双手紧抓五条悟双臂的衣料,喉咙里咽咽地发出因为疼痛的喘息低呼。伏黑惠的痛呼让五条悟回过神,竖瞳微微扩张,望向已经插入少年后穴一半的阴茎微微一愣。

刚才的恍惚让他只遵循本能意愿办事,双手粗暴地撕开了惠身上沾满乱七八糟的血族血液的衣服,像个应激发情的野兽一样埋下身吻咬着,从脖颈吻下,舌苔流连在乳尖舔舐,尖牙磕在软嫩的乳肉,伏黑惠压抑着低低呻吟。

失衡期的刺激让五条悟的阴茎早已勃起,甚而听不见他抵上伏黑惠后穴时对方的劝阻,任由伏黑惠怎样喊他,那根微凉的鸡巴还是强行操开了没有润滑过的穴口,干涩的甬道实在难进,五条悟甚至恼怒地在伏黑惠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没怎么留力,少年白皙的臀瓣顿时浮出一个红肿掌印,疼的绞紧了体内寸寸进入的性器,又因酸涩刺激而不得不放松,屁股一耸一耸地迎合着五条悟粗暴的进入。

回过神来,五条悟看见伏黑惠的乳头都肿的不像样,左边甚至被他咬到破皮流血,瑟瑟地颤着,血丝混着唾液缓缓蔓开,后穴也因被强行撑开而撕裂,鲜血沾染上五条悟私处雪白的毛发,扎眼的很。惠一身的银器与衣料都破烂的散落着,对一般血族来说致命的银伤不了五条悟,有些悲惨的沦为了他泄愤的工具被丢出几米远。

五条悟停止进入的动作,却也没半点抽出的意思,他俯下身去亲吻伏黑惠落在锁骨上的项链坠子,不规则的菱形水晶,散发着不仔细看难以察觉的淡蓝色光芒,里面是流动的血液,暗红色的,五条悟的血液。

那是他送给伏黑惠的礼物,在他成为血猎的那一天,象征着保护与自由。

伏黑惠适应着后穴的疼痛,五条悟的性器即使在他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许久没做过的身体短时间也难以消化那傲人的尺寸。屁股上的巴掌印还隐隐作痛,肿胀的疼,伏黑惠的手指落在五条悟的耳廓,指尖勾着他挂在耳垂的铂金小环,做工有些粗劣,是伏黑惠十二岁时亲手打给五条悟的生日礼物(当然他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候生日,五条悟也不知道,那是在惠自己的生日的时候送出去的)。“…全部进来吧,老师。”五条悟听见惠这样说,抬头望见一汪绿泉,缓缓地、猫似地用鼻尖去蹭伏黑惠的脸颊,“很抱歉呢…那只能拜托惠再忍一下了。”话音落下,五条悟应声挺身,强行将整根阴茎都捅进了惠的穴道,与之而来的是伏黑惠攥紧的拳头和喉咙里的隐忍呻吟。

龟头顶着结肠往更深处操,干涩紧致的甬道同样挤的五条悟不好受,但失衡期的狂躁与渴求快要把他逼疯,即使极力克制着也还是让对方受了伤,五条悟将伏黑惠压在地毯上,闭上眼深深吐息后不管不顾地操弄起来,紫罗兰色的眼中烧着一团火。伏黑惠将头偏在一边,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态,只能看到少年红润的微张的唇瓣,不时地咬紧发出隐忍呜咽。

少年纤长的双腿拢在五条悟的身侧,不久又被五条悟握着一只脚腕扛在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身侧挺腰抽送,冠部抽出时碾过前列腺让伏黑惠爽的一颤,五条悟便找准地方再次用力抓着那点操,这是他仅剩的理智,取悦伏黑惠的身体,好让他早点适应这场性爱。而早已承受五条悟多年的身体很懂得食髓知味,再五条悟几次操过敏感点时呜咽着收紧穴肉,温热的甬道分泌出黏腻肠液润滑着操弄,是他作为供养体的天赋异禀,也有五条悟这些年来给他用的药起了作用。

伏黑惠在性事上向来沉默,五条悟失衡期的性爱也一改平时,两人只是凶狠地做着,即便到了最后,五条悟毫无章法的操弄也能让伏黑惠感受到快感,纤瘦的身体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天生如此的体质让伏黑惠看上去格外纤细,而事实如此,五条悟的鸡巴操进伏黑惠的最深处,白皙平坦的小腹也能显出轮廓,五条悟的掌心按在那处,操进深处时便压着揉,伏黑惠被视觉与身体的刺激搞的面红耳赤,小腿却在五条悟的腰上勾的紧。

五条悟操着伏黑惠,从地毯到沙发,临到高潮时伏黑惠的小腿死死压着五条悟的腰,后者便不得不将精液射进肠道最深,对于人体来说冰凉的血族精液射进肚子深处,激的伏黑惠绷紧小腿,连脚趾都蜷缩着,同时在被射精中干性高潮,整个人轻如浮云般大脑混沌,再缓过神来便是对方狂风骤雨般的第二轮攻势。

五条悟在伏黑惠身体射了三次,精液被射进少年肚子的最深处,灌的小腹都微微隆起。而后五条悟将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少年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伏在柔软的床里,身后是半拢双翼的高大血族,五条悟握着勃起的鸡巴拍在伏黑惠被操到红肿的穴,穴口还沾着抽出时蹭上的精液,五条悟俯下身,用性器鞭挞着伏黑惠嫣红的穴口,肉体与水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啧啧水声,将身下的小孩羞到埋进被子不愿抬头。

五条悟伸手拢住伏黑惠半勃的性器,那处被晾了太久,在五条悟的手下缓缓充血昂扬,伏黑惠难耐的轻轻耸着屁股去操五条悟的手,被五条悟发现一巴掌抽在臀肉上,微微带点责罚意味的巴掌使了些力道,打的伏黑惠身子一抖。他又笑着凑到伏黑惠的耳边,叼住圆润的耳廓调笑,“惠好色情,怎么可以操老师的手。”五条悟握着伏黑惠的性器撸动,少年发育良好的浅色肉棒在他手中勃动着,铃口溢出黏腻的液体,被五条悟用指头刮下来,伸手停在伏黑惠唇边,而少年温顺的张开唇瓣含住手指,即使羞的眼底发烫,腥涩的液体被抹在舌苔,修长的冰凉手指夹玩着软舌不时抽动,指尖抵上喉口拨弄扁桃体,惹得伏黑惠胃里一阵反酸,不适感激的眼角都湿润。

五条悟用手指操着伏黑惠的嘴,身下也不闲着的握着鸡巴操进湿润的穴中,龟头碾过前列腺爽的伏黑惠穴肉一紧,臀瓣绷紧又放松,被手指占据了口腔不能顺利呻吟,只能塌下腰迎合。

被伏黑惠的动作取悦,五条悟抽出手指将唾液抹在对方漂亮的肩胛骨上,指尖顺着腰线下滑,留下一道莹亮的水渍,而后便握着伏黑惠的腰用力操弄,鸡巴捣进肠道最深又全根抽出只留龟头,肚子里含着那点精液有的被性器带出,有的则被肠道蠕动咽的更深,伏黑惠抱着被子呜呜啊啊地叫,只有在性事中才能看见的眼泪蓄在眼中,随着五条悟粗暴的顶撞溅在被子里洇一片湿濡。

伏黑惠的腰塌的极低,两条腿大开着无力跪趴在床上,全靠五条悟握着腰肢往他鸡巴上撞,好像被当做一个飞机杯一样使用的错觉让伏黑惠恍惚,直到五条悟俯下身子,宽厚的身体与双翼将他整个笼罩在阴影下,一手托着伏黑惠的小腹操弄,手掌压在被鸡巴顶出形状的小腹感受占有的切实感,果决冷静的绿瞳此刻瞳孔涣散放成橄榄球般的椭圆,五条悟亲吻着伏黑惠,嘴唇吻过泪痕,舌头舔去眼角溢出的泪。

少年殷红的穴被操到合不拢,血族的肉棒抽出时带出恋恋不舍的小截肠肉,然后又被狠狠操回肚子里,穴周一圈淡淡的沫子,是身后血族卖力的象征。五条悟的呼吸微微停滞,他停下操弄给身下的人一个喘息的时间,宽大的手掌则抚摸着伏黑惠的身体,手掌顺大腿抚上,抓着伏黑惠红肿的臀肉揉捏,白软的肉团被他打的热烫肿胀,同时柔软至极,少年的脊背覆着一层薄汗,肩胛随呼吸起伏着,姣好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是他朝夕相处的恋人。

他把这个孩子带回来的那年是五岁,给他吃给他穿,教他读书认字,小孩很聪明,就是冷冰冰的,不过五条悟不介意,因为每天早上床头冒着热气的、奶味十足的咖啡足以证明他饲养的不是一只小白眼狼,虽然那张与他父亲八成相像的脸有时的确会叫人想起一些不美好,他们相互照顾着,相互依偎着,五条悟觉得有这样一个小家伙陪着也不错。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段关系的变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哦,对了对了,从惠的十二岁生日,啊,那么早吗,有点失德了呢。

五条悟眉头微微皱起,那天他失衡期来的突然,被惠直面撞见,想也不想地把小孩摁在墙上扒了衣服便咬了上去,纤瘦的还没到他胸口的小孩就那样接受着成年血族的索取,脖颈被獠牙刺破,鲜血从体内消失的感觉太过清晰,那是伏黑惠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样近。汲取了血液的五条悟稍稍恢复清明,看清了眼前的人时低低咒骂了一句,心一横操纵咒力给了自己一击,昏了过去。

可再醒来时,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双腿却分着,他的小孩跪伏在他腿间,手里握着他勃起的阴茎,被他撕坏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挂着,肩膀上是红肿的伤口和斑驳血迹,小孩纤长的手心沾满了唾液正卖力撸动着,几次张开嘴想要将那东西含进去,却都以失败告终。

五条悟第一次除却「六眼」原因以外的脑内信息量爆炸而停滞,他甚至没有阻止伏黑惠,对方发现他醒了时耳尖脸颊瞬间红了几个度,顿了顿又继续抚慰着男人的鸡巴。

五条悟声音沉沉的,他问惠,你在干什么?小孩只是握着那根阴茎撸动,被男人突然的提问搞愣了,随即又理所当然般的回答:总不能让你这样难受下去,我都看到好几回了。五条悟没有回应,他的小孩又自顾自的说道:我是「供养体」对吧,对你有用的话你就拿去用啊…我说以后,现在不行了,已经吃太多了。

“悟…?”伏黑惠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身后一动不动的人,伸手过去勾着五条悟的指尖,触醒了血族的神智。五条悟回过神,身底下的小孩如十一年前已经天差地别,但身上还是那点肉,怎么喂都喂不胖,倒是脸上的婴儿肥和屁股上的肉摸着手感正好。

五条悟指尖插进伏黑惠的指尖,握着他的手俯下身,亲昵地蹭着。“好喜欢惠。”伏黑惠理解不透这人的脑回路,然而还没等他反应,五条悟便挺着腰再次操弄起柔软的穴,伏黑惠的呻吟被五条悟堵回,冰凉的手掌捂着嘴巴,眼底蒸腾般的热烫,超规格的性事让少年漂亮的绿色眼睛微微上翻着,闷哼着摆动腰肢迎合性爱。

做到最后,伏黑惠的小腹都被射到隆起,五次还是六次,五条悟说他也记不清了,只是伏黑惠回来时闪耀的繁星此刻已经阑珊。

伏黑惠侧卧在床上,使用过度的穴口往外淌着精液,缓缓睁开眼,这地方虽然是熟悉的卧室,周围却围了一圈铁栏,脖颈上的项圈也被挂上了锁链,锁链连着床头的锁扣。伏黑惠一愣,微微动了酸痛的身体,挨上了卧在他身后的男人,发泄过的五条悟此刻还算稳定,淡紫色的眼睛被白发遮去星星点点,看向伏黑惠的眼神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惠,醒来了啊。”五条悟搂着伏黑惠,将他抱进怀中,也不顾他屁股里流出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裤子,脑袋深深埋进伏黑惠的颈窝,“惠,在这里陪我吧。”伏黑惠眼睫微颤,抬起酸痛的手臂抚摸着五条悟的脑袋,回首在额头落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