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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点我看蒙德骨科恋爱实录
Stats:
Published:
2022-12-12
Words:
5,415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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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715

【枭羽】公路行纪

Summary:

爱写骑兵队长和庶务长的私奔嘿嘿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这里是凯亚·亚尔伯里奇的十八岁生日礼。

 

不愿承认,但他确实被爱德琳小姐打扮成了一只花孔雀,虽然爱德琳小姐说自己仅仅是奉命而已,温柔的女仆长总是带着谦和恭敬的笑容,大概是克利普斯老爷的要求,或许迪卢克也参与其中。但凯亚再三在穿衣镜面前审视自己今天的装扮,仍然觉得站在背后的爱德琳小姐至少也是帮凶。这是凯亚自己都觉得稍微有些超过他本身阙值的审美,不是说不好看的意思,只是说奢华的有点超过他的预期,低调到尽头就是高调,轻薄到透亮的羊腿袖衬衫,剪裁得体印着暗纹的礼服,针脚严密领口和袖口绣着孔雀的尾羽,蓝紫色的鸢尾胸针几乎是从一整块宝石上雕刻下来再缠上银色丝线,他看了看搁置在一旁的领结,断线的脑袋卡顿了两三秒重新恢复运转,还是乖乖扣上领口的扣子。这时候,他的义兄闯了进来。

迪卢克敲门了,但是在敲门之后就兴冲冲地探头卡进门缝,然后以狼末被他扔飞直劈丘丘人的速度冲了进来,凯亚愣了一下,在他扭头试探性的看向迪卢克的时候,他的义兄脚步早已慢下来,他只快了那么两三步,木门“砰”的响了一声,将楼下早已开始飘荡的美食香气彻底封锁在门外,一同被卡死在门外的还有温和的唱片和宾客的窃窃私语。

他看着他的义兄站在原地,或许是因为自己试探的眼神而彻底被钉死以至于一动不动,年轻的庶务长不无调侃的考虑,他的骑兵队长一定不知道每次自己脸红的时候有多么明显,迪卢克少爷的脸皮显然单薄,还没成长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于是凯亚笑了,体贴地给他可怜的义兄铺上一个台阶,至少是自己先开口说话,试探且小心翼翼、带着仔细一看就能品尝到的乖张,“不合适吗。”

“……很好看。”迪卢克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说出这样的评价,为什么呢?他应该直接承认的,他的义弟拥有非比寻常的俊俏面容,异国的风情只让他的魅力有增无减,尤其是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迪卢克嗫嚅了一下嘴唇,觉得自己脸颊滚烫然后又一下子清醒,并且十分庆幸自己没将所有的想法一股脑全部念叨出来。

他眨眨眼睛让自己变得热忱且坦诚,“真的很漂亮!”

年轻的迪卢克是不会考虑自己这么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或者会不会适得其反的,他只会兴冲冲的凑到今天格外精致的义弟面前,虽然平常凯亚也很注重这些细节,怎么说呢——凯亚身上总是带着一点矜贵的影子,那种感觉是模糊不清的,但迪卢克今天大概终于恍然大悟,凯亚的矜贵会让人想起柔软的羽毛,就像雏鹰褪去的那层绒毛擦过掌心的感觉一样。

凯亚虚握起拳头轻咳了一声,他说“谢谢”。没有一点不自在和窘迫,毕竟他早就应该适应了他义兄这种性格,灿烂而且热情。虽然迪卢克好像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义兄保持那股兴冲冲的状态打开了手中的那只盒子。

里面是另一颗蓝紫色的水晶,或许和他今天佩戴的胸针来自同一块宝石,那枚菱形的水晶被打磨出了漂亮的棱角镶嵌成一枚单边耳坠。

“我记得你戴耳钉”,他的义兄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如此理所应当,并且直截了当的撩开他左边的碎发甚至为自己完备的记忆而兴高采烈。凯亚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他佩戴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在这个年纪不至于显得太过招摇和晃眼,但又好像某种藏起来的隐秘,恰如他从未表露过的那些心思,对迪卢克·莱艮芬德,晶莹剔透永远不会发酵。骑兵队长年轻的时候也乐观而不拘小节,他会在闲暇时和骑士们凑在一起,迪卢克·莱艮芬德从不吝啬他的热情,而那是他的义兄,所以凯亚是被拥抱最多的那一个,他总是被拥抱的,或者说只有他,他本应该如此习惯,却也会因为迪卢克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他的脖颈、滚烫的鼻息触及他的耳垂而变得身体僵硬。

他的义兄看着镜子中的他试探性地询问,“要不要换下来。”凯亚觉得自己想要在心底叹一口气,但他表现的十分镇定,乖巧的凯亚·亚尔伯里奇眨眨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灿烂明媚的阳光小猫并且对他说“谢谢”。

哈、现在轮到迪卢克手足无措,凯亚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他甚至想要挑一下眉毛说不准会换来迪卢克的一拳头重击,那可不轻快,虽然凯亚觉得他的义兄应该自以为没用太大的力气。

只能说幸好爱德琳小姐没有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只是笑吟吟站在他们身后,否则连凯亚也不清楚到底是他更尴尬一点,还是迪卢克会更尴尬一点。

爱德琳小姐没那么不解风情,而且她在忙着欣赏自己家的蒙德双子星,是如此的耀眼和光彩夺目,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如此。自从凯亚被莱艮芬德家收养,克利普斯老爷从来没有因为凯亚的身份而厚此薄彼,十八岁的成人礼也别无二致,甚至因为迪卢克的胡搅蛮缠,反而比去年显得要更为夸张一些,就好像未来要继承蒙德酒业的并非迪卢克少爷而是凯亚少爷一样……女仆长看了一眼蓬松的阳光小猫,又觉得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最后那枚耳饰还是经迪卢克的手戴在了凯亚的耳朵上,凯亚和迪卢克前后脚走出房间,凯亚偷偷拿肩膀撞了一下他的义兄,迪卢克扭过头看着他的义弟变得闪闪发光神采奕奕,然后凯亚稍微歪了歪头凑过来,新的耳坠折射着漂亮的烛光让迪卢克有一瞬间的晃神,然后他就听见凯亚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晚上一定要喝个尽兴。”

因为宴会上的美酒香槟兴奋,迪卢克也不得不承认,不愧是亚尔伯里奇。他抿了一下嘴唇,“那我可不会再背你回房间了。”他每次都这么说,但总不能看着凯亚睡在酒馆里或者沙发上,甚至床铺底下。

但凯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的义弟声音是如此愉悦和轻快,他没来得及抓住凯亚荡起的发尾,“那我背你回房间。”

 

迪卢克没给他这个机会,这连迪卢克自己都觉得惊异,年纪轻轻的骑兵队长竟然连喝了三杯葡萄酒都还没醉,他端着酒杯敷衍但礼节周到的和所有凑上前来的人搭话,他难得不讨厌酒的味道,也不太排斥细胞被酒精浇灌的感觉,他看着他漂亮的义弟和来访的女孩跳舞,在水晶灯之下像异国的王嗣,温和但矜贵,他看着凯亚和其他人交谈,他始终都承认比起自己,凯亚更能游刃有余的将所有人捏进他的交流圈。

迪卢克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突然察觉葡萄酒香甜下的酸涩,但凯亚毕竟才是今天的主角,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将他的庶务长绑定在自己身边。即便他知道凯亚在用余光或者就是直白的在看他,迪卢克任由自己的思绪随意飘荡,而凯亚只是在惊异他的义兄竟然坚持到现在都没有昏睡过去。

这份诧异留到了他们送走所有宾客,连父亲和佣人也都去休息,迪卢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凯亚拿手掌在他的义兄眼前晃了晃,迪卢克的眼神追着他的指尖移动,……哇、凯亚不能说,但真得好像蓬松的猫咪,但众所周知猫咪是一种奇怪的液体生物,尾巴经常不属于自己,所以凯亚现在也不是很能确定迪卢克的精神和肉体是否还保持一致。

“我们走吧!”

迪卢克拍下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心,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晃了晃险些再坐下去。

凯亚觉得好笑,“去哪呀义兄。”但是他尽力让自己表现的乖巧。

迪卢克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握着自己义弟的手推开后门,在门口那棵苹果树底下拴着一匹白马,安静的月光只差给它涂装一双透明的翅膀。

凯亚哑然失笑。

他的义兄是这样的,在端正灿烂的外表下面保藏着一颗浪漫到癫狂的心,虽然莱艮芬德家的红发无论如何恐怕都不可能染成绿的。但显而易见未经点燃的灵魂仅仅是由绅士的道德和骑士的礼节束缚。凯亚想起他曾无意间向他谈论过有关其他国度更纯粹的浪漫,自由之都的不自由皆源自人类本身,他说十八岁之后应进行一场漫长的旅途充当成人的赠礼,荣誉和义务皆可以被抛弃吗?可以。荒诞无稽纯粹而干净明媚,凯亚仍然记得,他弯曲身体右手按在胸膛,在迪卢克拒绝之前向骑士先生献上夸张且滑稽的敬意,也在他的义兄发愣过后并且喊出他的名字之前抢先开口,“感谢您能带上我,我将是少爷您最体贴的仆从。”

“……凯亚!”

“不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呢。游侠或者骑士,像世间最后那位堂吉诃德。即便我们不会再荒诞的向风车发起攻击,否则全蒙德的风车加起来大概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凯亚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义兄,迪卢克从来没觉得他义弟的目光是这样滚烫的,就像他不知道莱艮芬德家的白皮肤一旦脸红就很容易被看出来一样,年轻的骑兵队长沉思片刻捏捏耳垂做出回答,“或许我们还得从马厩里骑走团长的那匹白马。”

“好糟糕啊,这位骑兵队长先生,”他的义弟拖长的声音不紧不慢,迪卢克应该发现的,那个很久之后变得油嘴滑舌的影子就站在他可爱的义弟身后,他听凯亚不无揶揄地说,“我还以为您会是个正人君子。”

 

但是,那时候的凯亚还不知道,他的义兄最开始构想的旅行道具绝不是白马,而应该是一辆枫丹特产的机车,黑红配色最好涂装花纹,烧昂贵的精髓作为能源,但是拉风并且日行千里。当然、也有广告和夸张的嫌疑。

 

糟糕的骑兵队长先生说到做到,但凯亚喝下去的酒完全因为冷风蒸发又让他彻底清醒,他可不想明天早上一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璃月的土地上,而且迪卢克还没有醒,那他就只好背着迪卢克从陌生的土地向蒙德跋涉,牵着那匹白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混上一顿早饭,说不准、不,一定是的,灰头土脸狼狈兮兮,但蒙德的双子星在十二岁之后就几乎不会滚到沙地里去了。

凯亚啧了一声,他又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否仍然清醒了,迪卢克拉着他的手站在他的身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再无下文,冷风、尚未干枯的草地,那股葡萄和酒的香气永远都萦绕在这个庄园里,他恐怕醒了然后又醉了,因为理智的凯亚·亚尔伯里奇居然也觉得迪卢克的想法很不错——我们跑吧!就在现在,就在今天晚上,在月圆之下,在繁星之间,没有目的,也不存在所谓的终点。

 

00

……

但很显然,很抱歉,以上都是虚构的。

 

凯亚无可奈何得笑了笑,他端着咖啡杯像在品一杯美酒,虽然一个小时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但这不代表他不注重生活的品质。他在难得的假期时间选择继续窝在骑士团,侦察骑士小姐已经将他的办公桌清空,甚至一整天都没人来敲他办公室的门,以至于他今天的主要日程就是对着空荡荡的桌子无所事事,沙发上堆满了贺卡礼物甚至窗台上很多年前就放在这里的花瓶里久违地插着一束风车菊。虽然很不礼貌,但凯亚暂时还不想拆那些礼品,就让它们先躺在那里好了。

是的,怎么不是虚构的呢,他和迪卢克的成人礼,整个骑士团,乃至整个蒙德都有所耳闻,那甚至比悲哀的事故更悲哀。他们没有那样的成年礼,灰头土脸但精神被浇灌过的成年礼,现在再提起难免就显得矫情和古怪,而且成年人被迫日理万机。很遗憾,凯亚突然觉得,他才二十岁却好像有人至中年的崩溃,凯亚将冷冰冰的咖啡全部灌进空荡荡的胃,他确信自己头脑冷静,神经没有发烫,但是他迫切地想看迪卢克老爷丢下他大把的家业(那么崩溃的可能就是埃泽和爱德琳小姐)换上十八岁的套装骑上他价格不菲的机车,连行囊也不背,脚刹后停在骑士团门口,让其他人看到都觉得那是隐约前来砸场子的姿态,所以在摘下风镜的那一刻给出了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结果,即便那张扬的红发除了莱艮芬德再没有其他可能。

他多想感慨这是他应得的,这是迪卢克曾经吃掉的承诺。凯亚想。

很难确定我们是否能搞到一辆机车,所以大概率,年轻的迪卢克·莱艮芬德和凯亚·亚尔伯里奇还是盗走了骑士团内部的一匹马,说是盗走也不确切,是这样,我们应该付过钱,或者向法尔伽写过三张请假条。轮流骑迪卢克的那匹白马,背着帐篷和睡袋。我说一切从简,但迪卢克还是塞上了一大把塞西莉亚花的种子,最后被我们送给枫丹的商人换来一束点燃的玫瑰。我们从蒙德去往璃月,我说我是迪卢克少爷的仆从,他就跳下马匹拿肩膀撞一下我:不、这是我的兄弟亚尔伯里奇。语气有一点郑重,所以所有地图上的人都知道凯亚是迪卢克的兄弟,来自蒙德,不是冒险家,因此我们的跋涉不追求星辰与深渊。

从璃月乘船去往稻妻,从稻妻因为机缘巧合来到须弥,迪卢克或者我买错了船票。穿过绿洲和沙漠,三个月的时间被迫背熟蘑菇使用手册,我说我们不是骑士也不做好人,迪卢克说好,手起刀落又劈开下一个死域。最后从枫丹前往至冬,在永不熄灭的炉火旁窃窃私语,我们是否已走遍世界的每一个国度和所有角落,我的义兄将罐子里烧热的咖啡兑上牛奶递给我,他大概率会不让我喝那么多酒,凯亚想。他想迪卢克应该比壁炉的火光还要明亮,白马打了个鼻响。他会询问自己,我们还有没去过的地方吗,凯亚。

或许是的,应该没有了。

对于年轻的迪卢克而言,和他的义弟勾肩搭背这件事在他不满十岁的时候就应该做的熟练,但十九岁的骑兵队长带着他的庶务长私奔,难得因为并不奇怪的肢体接触而产生一丝羞赧,他不能告诉过路的旅者,我们并非冒险家,因此不追求深渊与星辰,无论是不是他都不会去追求,迪卢克觉得很遗憾,虽然他不知道这种遗憾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他不能拉着凯亚的手,向所有人明目张胆的宣告,这是我的星辰、我的星辰就在我的身边。凯亚嚼着煮烂的兽肉悄悄往阴影里缩了缩,他靠在旅行的背包上,那里面装满了他和迪卢克的全部家当,他也不能承认,他就是深渊的一部分。

 

凯亚伸了个懒腰,随手放下杯子,在门口的考勤表上打了个勾宣布下班。迎着每个人惊异或者有些崩溃的目光,再或者一点点糟糕的玩味,凯亚先生还是和每个人打了招呼,然后他推开骑士团的大门。

 

01

精明的骑兵队长会在0.1秒后后悔,凯亚痛心疾首,凯亚询问自己,今天自己为什么没有跳窗下班!

但装笑的大人从不喜形于色,所以他只是冷漠地笑了笑——我的意见是人过了二十岁就不要穿得像个十六岁的孩子……但是那是迪卢克·莱艮芬德,即便他三十岁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中二和不同寻常,可能他仍然只会觉得酷。他想起十五岁的凯亚,是的,即便他现在被阿贝多先生的时光机送到过去恐怕也没办法阻止那个时候的自己,面对迪卢克先生在那个年轻的时代还只是略显中二的口号,过去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只会送上附和和赞美,而不是泼下一盆冷水让他可爱的义兄变得成熟一点,说不定自己还是抱柴覆薪者,不留余力的点燃迪卢克那颗几近狂野男孩版本的心。更何况,阿贝多先生没有时光机。

因此,凯亚·亚尔伯里奇悲哀地想,这是他命中注定该有的一场报应。

凯亚站在台阶上和底下的迪卢克面面相觑,他看着他的义兄摘下风镜,表情还是一副冷漠到极致的资本家嘴脸,他听见他的义兄啧了一声:“还没有写好辞职的呈请吗,凯亚。”他停顿了一下,以至于凯亚以为他不会说那句话,但是显然他如此了解他的义兄,“……这就是骑士团糟糕的工作效率吗。”

……

但显然现在的迪卢克·莱艮芬德成熟了很多,成熟到那张无需修饰都精致到过分的脸隐约出现了黑眼圈,迪卢克老爷一定处理好了所有近期的事务,说不准还对酒庄这两年需要的遥远规划作出了安排,但凯亚也相信他的好义兄一定没对旅行做出过任何规划,毕竟在迪卢克看来这大概应该是他的事情。

“好吧,我们商量过的,请假的申请你总交了吧。”他听见他的义兄无可奈的的说。

凯亚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怎么说呢,他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骑兵队长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的意见是……人超过二十岁就不用穿的这么酷了。”

 

FIN.

迪卢克老爷:我每年给蒙德交这么多税不是为了让我弟整天996还不放假

Notes:

草,好霸总笑死我了受不了了。

这个脑洞很早之前就想写了,自从我觉得198很机车之后就一直想让他开机车,好有上世纪港片那种味道,我的后座只允许我心爱滴女人坐那种好中二好奇怪好诡异浪漫,不管是堂吉诃德还是机车都很喜欢所以当然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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