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杨戬知道妹妹过世是在上个星期，刘彦昌三个月前卷了公司一大笔钱和小姨子跑国外了，杨婵不久后就查出来得了白血病，没多久人就不行了，走之前不知道上哪打听来他的电话，杨戬从沙发上坐起来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买了最近的机票赶在最后见上了杨婵一面。他推开病房门就和杨婵对上了眼，两个人都流下泪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沉香，他的外甥。沉香鼻梁上有道疤，个字挺高的看着像十五岁的，一看就被养的很好，就是太瘦了，脸上的婴儿肥瘦的快没了。眼底青黑，应该是下了课就赶了过来，书包都还背在身上。
杨婵看到他来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就松了，交代完就去了。
沉香就站在床边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在喊“妈妈”，沉默着不自觉地流泪。杨戬忍耐着，一双眼通红却没有落一滴泪，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只好抱住沉香，一下一下用手轻抚着他的背。
“舅舅……”沉香第一次喊他却是哭哑着的，沉香想说“我想要母亲”却再说不出那两个字。
杨戬偏头去看窗外，下雪了。路灯正亮着，肉眼看不出的细雪，在灯光下却能清晰分辨出那是雪。
雪夜托孤。
给杨婵办好了后事，杨戬这才有空躺下喘口气，沉香本来想推门进来的，但是听到杨戬在门内叹了口气，顿了顿，还是松了门把手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举目无亲的，只能跟着杨戬，不知道杨戬会不会嫌他烦，三个月之前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人狠心善的小少爷，没想到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步。公司高层之前逼着他签了很多东西否则就不给杨婵治病钱，以致于他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杨戬了。
他知道他有个舅舅，一直都知道，杨婵偶尔会和他提起，后来又从闲言碎语里知道了他舅舅二十二岁就和男人私奔了。
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杨戬时，他就发现杨戬很好看，就算披头散发随便裹了一件黑色大衣，就算一脸憔悴都很美，皮肤苍白，鼻尖冻得通红，眼眸中有化不掉的忧愁，看过来时带着点小鹿的脆弱和天真，一副要哭的样子。然后杨戬就开始哭了。
这么多天，沉香一直跟在他身后也没见过他和男人打那种亲昵的电话，他无数次想问出口却一直没问。
门被敲响，杨戬的声音传来：“沉香。”
沉香声音闷闷地应了声。
杨戬推开他的门走了进来，又关上了门，沉香侧身卧着背对杨戬，杨戬坐他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很温柔：“今晚你收拾一下要带走的东西，我去给你办一下转学的手续，以后就去舅舅那里好不好？”
沉香翻过身，对上杨戬的眼睛情绪很不好，声音颤抖着问：“我们不能住这里吗？可是这是我的家啊，舅舅。”
沉香最近眼泪流得太多了，再流不出眼泪，杨戬也流不出眼泪，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沉香，是我太没用了。”
2、
杨戬敲了敲书房的门，推开来，把手上的水果盘放在沉香手边：“都快要九点了，作业快写完了吗？这几天有点忙，你自己走夜路会不会害怕，要不要舅舅去接你？”
他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头发也半干不干的顺着披下来，穿了真丝睡衣，光滑的布料有点贴身，杨戬最近又开始健身了，所以他身材还不错，胸大腰细腿还长，沉香连忙收回视线，又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一路涌上脑门，脸涨得通红。
杨戬看他样子奇怪，凑得更近俯下身去想好好看看，却被沉香冷冷地打断了动作：“我马上写完了，你先休息吧。”
杨戬又起身，说实话有些受伤，他每次想和小孩靠近一点增进感情就会被沉香叫停。杨戬叹了口气说：“那我先去睡了，你睡前记得喝牛奶。”
“嗯。”沉香头也不抬，一副专心做题的样，杨戬不好再打扰回了卧室。
等他关上门，沉香才将将呼出了气，太奇怪了，他低下头去看翘起来的地方，双手慢慢捂住了脸，不可以对着舅舅想这种事情。
3、
明天是周六，沉香下了晚自习在校门口发现来接他回家的杨戬，杨戬个子高，脸又漂亮在一大群人里实在有些鹤立鸡群，沉香一眼就看见了他。
杨戬也看到了沉香，他就这么看着沉香像小狗一样跑了过来，走到他跟前像是撒娇一样轻轻喊了句“舅舅”。
杨戬长臂一伸把沉香搂过来，并肩走在一块，另一只手把鸡蛋灌饼递他手里。沉香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接过鸡蛋灌饼咬了一口，稍微侧了侧头偷偷地去看他。
“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杨戬不动声色地松开手，看向他笑着问道。
沉香垂下眼，专注于脚下的路说：“和平常一样。”
“好吧，”杨戬想了想问他，“明天没课的话，那我们今晚回去一起看个电影怎么样？”
“看电影？”沉香嚼着里脊肉含含糊糊地问着。
“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需要放松放松，”杨戬看他吃的急，脸上的肉又长回来了，脸上有了肉，嘴里塞了饼腮帮子也鼓鼓的觉得实在是可爱，抹了抹他的嘴角笑道，“你看看都吃到哪了。”
沉香嘴里塞满了食物断断续续地红着脸说：“你，你……”
杨戬笑话他说不出话，揉了揉他脑袋像是揉哮天的脑袋似的：“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等晚上看电影时，沉香还很兴奋，今晚他和杨戬一起睡在主卧。两个人都刚洗过澡，清清爽爽地躺在凉席上，空调的冷风一阵阵吹过来，盖上柔软的空调被，背上靠了好几个枕头，两个人都调整了舒服的姿势看着那个小液晶电视里播放的电影。
因为太安逸了，杨戬最近工作比较忙，电影刚放没多久他就打了好几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很困，可又想陪沉香过一下久违的亲子时间。
沉香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电影，杨戬的头突然倒在他肩膀上，他偏过头就能看见杨戬的睡脸。他放轻了呼吸，鼻尖还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杨戬额间有一道疤，可能就是那些闲言碎语里所谓的开过天眼，平时都戴着头巾遮着，睡觉的时候会摘下来了。
他任由杨戬靠了半部电影，最后被靠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才戳了戳杨戬的腰，轻声说：“要睡觉就躺下吧，电影我自己看就好了。”
杨戬睡得迷糊了，不知眼前的是外甥还以为是跑掉的丈夫，自然地就把脸贴进沉香的颈窝里呼出口气，下巴上的胡茬和呼出的热气扎得沉香皮肤有点痒，害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杨戬撒娇的声音从怀里传来，透露着倦意：“嗯…老公你也早点睡。”说完又缩进被子里，头一歪就睡死了。
沉香：.exe停止工作
等脑子重启完了就连滚带爬地去了自己房间，可是眼睛一闭杨戬的声音又在脑子喊了他无数遍老公。
等杨戬睡醒发现沉香没有睡在身边有点失落：沉香果然不喜欢这个没用的恋爱脑舅舅。
4、
沉香升上初三以后功课就开始变多了，下了晚自习也还要回家接着写。等他写完准备去洗澡了，路过杨戬卧室发现今晚已经熄灯了，他觉得有点奇怪，就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舅舅。
“哈啊……”杨戬明显带着情欲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沉香人一僵，他知道要赶紧离开赶紧去卫生间洗澡，但脚就像长地板上似的，耳朵不自觉去捕捉杨戬的欢愉又压抑的喘息声。
“太快了……”杨戬声音里带着性爱里的媚意，大张着腿，前面刚才射过了，他现在想把跳蛋从穴里拿出来又不知道刚在爽的时候把遥控器放哪去了，房内就一盏小夜灯那点微弱的光，他看不太清楚就只能伸长手臂四处摸索。有几个还在深处抵着敏感点震动碾压，另一些被绑在柱身和龟头上把这么敏感的地方磨得发胀发红，身体又不自觉地抽搐挺腰，他只好合拢双腿让它们震动幅度能小一点：“哼嗯……怎么就他妈找不到……哈…不行了……！”杨戬咬紧牙把脸埋进被子里压抑着声音闷哼了几声，前面和后面都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找不到，”杨戬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里那些东西还在一个劲刺激着他，“不要顶了，怎么找不到……操！”他骂了句索性把灯打开了，一眼过去找不到，又去掀被子也不在里面，他只好跪趴着去翻找遥控器，腰软软地塌下去，丰满的屁股向上翘着，跳蛋还在一刻不停地震动，调整了姿势以后好像入得更深了，他就就着这个姿势又去了一次，这次他叫都没力气去叫，直哼哼地大口喘气，这才找着遥控器，正在两个枕头中间夹着，他恨恨地按下暂停键感觉到跳蛋不再跳了彻底累趴下，拿纸巾擦了擦也没心思去冲个澡，被子一盖就睡了。
沉香垂下眼去看手掌和裤裆里的白浊，眼底的欲望涌动着，最后动了动嘴型没有出声默念道：“杨，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