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小羊是被一床绣被裹着去了魔家的。
他从小无父无母,寄养在舅舅余地主家长大。余地主一心指望着外甥长大给自家添个劳力,总体上待他都不错,吃的穿的用的,全照着自家亲儿女一般养。
等他长到了十几岁,一切都开始变了。整个人拔节似的往长了抽,白白瘦瘦,少年的眉眼也长开了,满村子的人提起来都说,余地主家的外甥真是俏,也不知道哪个闺女有这福气。
余地主听了心里嗤笑,这种福气怕是谁都捞不着,全在自己手里攥着哪。
晚上他又摸进外甥房间,悉悉索索脱了衣服就往床上爬。小羊睡着了被他惊醒,紧紧地捏着被角,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余地主摁住外甥慌乱挣扎的四肢,埋头就去舔小羊胸前的嫩悠悠的一对鸽乳。
小羊发出抽泣似的一声呻吟,挣动的胳膊腿儿都似被抽了筋一般软了下来。余地主用粗糙的舌尖拨弄他那尖尖的红樱,哄他道:舅舅来疼你,乱动些什么。上次弄得你不也好舒服么!
小羊颦着眉,任由他在胸前乱舔乱弄,身上无一处不酥麻,半晌了低低的回答:我害怕……
“害怕什么?”余地主把他细白的双腿架起来,摸他下面。见小羊不答,摸到会阴中间那处小缝时揩了一把,手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水,笑道:怕被人知道你被别人多长了个穴儿?
原来小羊虽然是男子外貌,实则是双性之身。余地主把这事遮得密不透风,全家人就他一个知道小羊的秘密。
小羊被他说得害羞,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余地主掰开他那处阴穴,分开粉嫩的唇肉,伸进去一根手指浅浅地抽插,安慰道:有舅舅在,这秘密呀,谁也不会知道。
余地主这是第三次来小羊房间偷欢了。小羊那处生得小,前两次他开拓半天,用手指奸得小羊呜呜咽咽,汁水横流。结果真刀实枪的插入,就被小羊咬得又紧又痛。他怕闹出太大声响惊醒了自家王老婆子,小羊紧张得浑身冒汗,没奈何,最终只能自己用手结果了事。
今天晚上王老婆子回娘家,余地主抓住这大好时机,怎么也要给小羊开了苞。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先是扩开那嫩滑紧致的女穴,有深有浅的抽插,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小羊白软软的乳儿,撩得小羊身体里满是情欲,下面那张小嘴儿被淫液润得湿腻腻的,粉红色的穴口无师自通地开始张合吸吮着。
余地主剥了衣服,掏出自己憋了太久的欲望,一鼓作气往往深里捅。小羊下面被撑得满满的,痛归痛,却又从身体深处生长出另一种充实和愉悦的感觉,于是双腿纠缠着挂在余地主腰上,任由余地主把他撞得七扭八歪。
月儿亮亮地照着这方小小的院子,谁也不知道屋子里上演着一场舅甥香艳戏码。
二、
眨眼间,小羊长成了青年模样,容貌皎洁,仪度风流。余地主婉拒了不知道多少踏上门来的媒人,自己关起门来,背着王老婆子与小羊颠鸾倒凤。
这天小羊正在院子里整理刚刚劈好的柴火,余地主左右瞅见没人,王老婆子出门打麻将半天回不来,凑上前去揉他屁股。小羊被他揉得气喘吁吁,主动扭回来,坐在墙边一整排瓦缸上,抬起一条腿环住余地主的腰,贴着余地主那话儿上下磨蹭。
余地主十几天没近过他的身,胯下欲望烧得旺旺的,骂了一声骚货,脱下小羊裤子挺身就往里操。
小羊被余地主顶在墙上,露着着白皙修长的腿儿,脚尖紧紧崩着,绞着余地主的硬物呜呜咽咽的呻吟,那处娇嫩的女穴又滑又湿,溢出一股一股亮晶晶的骚水来。
两人干得正欢,可巧这日王老婆子出去打麻将忘了带赌本。一群婆子又断然不肯赊借给她,只好嘟嘟囔囔回家取钱。
她一推开门,就看见赤裸交缠的一对肉体,整个人脑袋发蒙,愣在门口动弹不得。余地主听见大门声响,满身欲火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那话儿顿时软了。忙不迭的从小羊身体里退出去,掩好衣服,转身低头往屋里钻。
王老婆子恍惚过去,魂魄归体,这才看清楚和余地主白日相奸的居然是他外甥小羊。呸了一声,上前照着犹在失神的小羊脸上就是一个耳光,骂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要脸的小骚货,连自己舅舅都能勾搭上床。平日看着比谁都正经,怎么偏要学像娼妇一样在男人身下又浪又骚,贱货!”
当天晚上,余地主家开了锅。余地主被王老婆子耳光打得脸都肿了起来,跪在搓衣板上求饶:“再也不敢啦……千万不能打啦,还要出去见人呢!”
王老婆子呸了他一脸唾沫星子:“你还知道要见人!还有那个小骚货!”
两人又打又闹一晚上,余地主要把小羊远远地撵出村,以后再也不让小羊进门。王老婆子难消心头恶气,骂道:“吃我的,喝我的,养到这么大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第二天,王老婆子就约了媒人上门,拎着媒人去看被关在柴房里的小羊。
“怎么样?人长得好吧?”她捏起小羊低垂的脑袋给媒人看脸:“彩礼可不能太少。”
“人长得的确好看。”媒人点点头,凑近王老婆子耳朵边叽叽喳喳:“那魔家兄弟四个,钱那是大大的不缺。就是人啊,长得过于庞大,一般的姑娘家哪能应付得来!这嫁过去呀,八成是得四个人一起伺候,只要你们娘家人不心疼,我这就跑一趟魔家!”
三、
出嫁的日子很快定了下来。
魔家兄弟没讲究,王老婆子更嫌丢人。黄历草草定了个日子,生怕村里人知道。黄昏时分魔家四个兄弟上门,一床被子裹了小羊,趁着天黑就往家里赶。
魔家老三性情急躁,在路上最终还是忍不住,路过一片小树林,嚷嚷道:这没有半个时辰也回不了咱家,急死我了!我看这地儿挺好,不如就这让咱们先尝个鲜……他被老大瞪了一眼,不敢再出声,又心痒难忍,偷偷从被角伸进一只手,摸到小羊的胸脯揉了一把。只觉得手下又软又滑,更是上瘾,一路上只要偷着空子去捏小羊一身的软肉,恨不得立刻把人放下来蹂躏玩弄。
等到了家中解开被子,四个人才看见小羊玉也似的肌肤上,早被掐得满是红痕。一条麻绳不松不紧地勒着小羊雪白的颈子,在胸前和背后交叉缠绕地把人绑着。小羊整个人微微的颤着,像一条待宰的羔羊一般赤裸着躺在绣被之中。
四个人胯下几乎都立刻硬了起来。老三最性急,见其他三个兄弟还站着不动,嚷道:“洞房花烛夜,你们干看着做什么!你们不上,那我可来了!”说着就要去脱裤子。
他手刚刚搭上腰带,就自家二哥拦住了。老二声音低沉,能听出来是勉强压抑欲望,“不妥,新妇进门,不能这般粗鲁。”
老大听了他的话,微微颔首,也不急着动作。老三又去瞧老四,见老四居然还在摸自己的貂,感情更是指望不上,怒道:“我不管你们,你们不操,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二想说要来也该先大哥来,正待张嘴,就见老大向他摇头,居然默许老三自己动作。老大不表态,他也不好说再说什么。
老三性格暴躁,人也是个粗汉,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抬起小羊的屁股,提着硬物,对准那合拢的肉缝就往里捅。小羊闷哼一声,敞开双腿,想放老三的巨物进去。
四个兄弟身躯个赛个的庞大,因此阳具也格外比常人来得惊人,足足有儿臂粗细。小羊的身子尽管被余地主玩弄了数年,但哪里能一下吃得进魔家兄弟的尺寸。老三烙铁般硬烫的阴茎卡在小羊干涩的穴口处再也无法前进半步,急的浑身出了一身热汗。
老二看这场面实在不像话,终于出声指导:“哪里有你这硬干的!你先用手帮他扩一扩,揉一揉,弄出水来才好进去。”
老三没奈何,挺着高昂的阴茎蹲下去给小羊扩张。粗壮的手指插入小羊红软肥厚的唇肉之间,撑开那个嫩红的洞口细细观察。见那处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开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小羊尖叫一声,大腿根的肌肉立刻绷紧,屁股在老三掌中抖个不停。老三大笑道:“新娘子被舔了一下就受不了啦。”变本加厉地将舌尖探入穴中,似蛇一般在里面蠕动舔舐,进进出出,直弄得小羊喘息不已,挺着腰部把自己嫩穴往老三嘴跟前凑,淫液随着男人舌头的逗弄,开了闸似的往下流。
老二也凑上来,揉着小羊胸前的雪白嫩奶,胯下支起的帐篷直愣愣地顶在小羊腮边。老大见老二老三都上了手,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小羊直挺挺站起来的玉茎。
小羊几处敏感被他们兄弟三人同时进攻,早已经浑身酸软,呻吟瘫软着任三个人揉弄指奸。老三舔了一会,看小羊那处唇肉已经红肿不堪,淫水亮晶晶挂在肉瓣之上,顺着股缝往后面流。干脆又掰开小羊臀缝,就着湿液去插小羊后穴,道:“一发都捅开了,待会轮着操。”
魔家老四平时性格就孤僻怪异,这时也不去和兄弟凑在一起,站小羊身边,握着小羊的手去摸自己身下硬邦邦的欲望。
老大握住小羊的阴茎上下撸动,不一会小羊就被他玩得射了出来,白浊喷了老大满手。他射了之后浑身哪里都敏感,但乳头和后穴依然在被人不停揉弄搅动,生生被逼得流泪,试图缩起身体逃开男人们的手指。
四兄弟都没发泄,哪里能放过他。魔家老大在小羊旁边躺下来,示意老二给小羊松开绳子。可怜小羊一个姿势绑了许久,松开之后血气不通,依旧动弹不得,只能双腿大张,软在锦被中间呻吟。
老二和老三也不指望他主动动作,两人抬起小羊,把他后穴送到老大粗壮的阴茎处。
那处被老三刚才用指头奸得熟软,但吃下老大的硬物并不容易。老四凑过来帮忙,见穴口一圈紧紧咬着肉棒再难进入,于是伸出细长的手指揉弄皱褶处的软肉,用力将老大的硬物一寸一寸的摁了进去。
小羊被他们几个架在中间,只觉身后肉洞被粗长的硬物缓缓进入,撑得他几欲发狂。老大又把他抱在怀中,掰开他双腿,将他淫滑熟透的女穴暴露在老三面前。
两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很快填满了小羊身下两个洞穴,上面的小嘴也逃不过奸淫。老二掰过他的头颅,热烫硬粗的肉棒分开绯红的唇瓣,深深地抵入小羊喉部。
几个人狠狠动作起来,小羊被夹在中间,无力地随着几个兄弟的动作摇晃。老四倒是不插他穴,只让他用手伺候自己肉棍,但尖尖的指甲却在小羊红嫩的乳头上又掐又捏。小羊被男人们合力操得酥烂不堪,下身湿淋淋的全是奸淫时带出来汁液,两处小穴食髓知味般的吸吮着兄弟两的肉棒。他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着,又被老二在嘴里不停地进出插得泪流满面。
也不知道被操弄了几百次,魔家兄弟们的阴茎终于深深地埋入他的女阴和后穴射了出来。喷涌而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接着灌满了小羊的肚子,将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充盈得鼓胀犹如初孕。
老二也在他嘴里泄了身,抽出时,黏白的精液与唾液混在一起,被拉成一根银丝,滴答滴答地流淌到小羊红润的唇瓣之上。
几个人把小羊仰面朝天放在床上,小羊仿佛被操晕过去一般,雪白的身子微微颤动着,胸乳、小腹和下身满是四兄弟射出来的精斑和掐弄的红痕。
“我说,怎么这么不经干?这就晕过去啦?”老三犹不满足,伸手去拍小羊的脸颊:“醒醒,这才刚刚开始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