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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係咪真係唔會後悔啊?」
對纏綿對象提出這種問題,甚麼時候才是最佳時機?情場經驗為零的歐陽駿當然沒有相關經驗參考,但饒是他也知道以撐著在對方之上、將對方雙手按住在枕頭上的姿勢,準備親下去的前一刻,絕對不是好時機。
他只是不希望身下那個老是擺著臭臉的男生,只因一時意氣才答應和他上床,往後還因此怨恨自己而已——畢竟他就是個這麼光明磊落的人。
卓立鋒慢慢地將他染上酒氣紅暈的臉,轉去面對他被歐陽駿按住的左手,乍看好像在思考著要不要掙開。歐陽駿吞了好幾口口水稀釋開緊張,才在熄剩枱燈的漆黑宿舍房裡勉強看到,卓立鋒其實是將臉湊過去動彈不得的手,給自己的紅通通的臉抓了抓癢。似是感應到歐陽駿的等待,他就將燙熱的臉斜斜貼上歐陽駿撐在他頭側的手臂上,嘴巴倔強的噘起:「後悔啲乜?」
「後後後悔,同我扑啊。」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將句子也攪成一團,連歐陽駿自覺貼心的說話,都因為結巴變成了淆底發言。頂吖,歐陽駿對自己咬牙切齒,打拳時學來的人生道理這時全部失去參考作用,因為身下這個看來軟呼呼的男生,只消一個表情,就勝過自己無數拳擊,令他的一思一緒都纏上去卓立鋒臉上最細微的動作,為他緊張、為他沉溺、為他著迷。
剛才一定就是被他無害的外表騙到,歐陽駿在路過街場,看到幾個古惑仔圍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卓立鋒時,才會迷得上前拔拳相助。除了因為自己曾受過古惑仔的拳腳之苦,不忍心那個看來身嬌肉貴的大學哥哥仔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之外,歐陽駿不得不承認,他最近難得在打拳上學有所成,正好有機會讓他大展身手,收割一下路人被他英雄救美的讚歎。
因為如此,當他揮了幾下散拳將古惑仔嚇跑之後,被救的人不為所動的表情,簡直令他大失所望。「喂,你無嚇親吖嘛?」
「我冇事。」那時的卓立鋒搖搖頭,「呢度夜咗係有啲危險,你自己返去都要小心。」之後便撿起籃球走人。
「喂吓你同我櫈伊沙。」歐陽駿上去抓住他的手臂,「第一,係佢哋要小心我,唔係我小心佢哋;第二,我頭先問你唔係擔心你,好啦係有少少擔心嘅,但重點係啱啱有個人喺你面前一打三仲贏咗喎,冇嚇呆嘅話畀少少反應都唔過分啫?」
「你想有咩反應?」
「如果係靚女就拍下手,講聲『哇~你好叻啊』啦,唔啱嘅錫多啖都仲受得起架。」歐陽駿支著下巴,在球場上來回踱步沉思,「但你係男仔就……呃……啊我諗到,請我食宵夜!」
他興奮的建議只迎上對方漸遠的背影,無情地反彈到他身上。「喂,你好唔畀面下喎。」他連忙追到對方身前。
卓立鋒退後了一步,矯了矯運動袋的肩帶,剛才面對古惑仔也不見驚慌的臉上,這才出現了一絲驚疑的神色。「你係咪嚟搶錢架?」
聽得歐陽駿簡直氣得想跪地:「吓大佬,頭先有三條友拎晒刀開口問你攞錢,而家我都係係咁意叫你請食飯,點睇搶錢嘅都係佢哋唔係我啦?」而且哪有人會問人是否打劫,這個人平時練波是否經常被敲中頭?
他其實不餓,就算卓立鋒主動提出請客,本也打算拒絕,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哪怕只是一顆魚蛋,他也一定要讓這個不知感恩的人請自己吃!「點啊細佬,係咪食餐飯嘅錢都冇喺身啊?」
卓立鋒想了想,「你身上真係無刀?」
歐陽駿反了個大大的白眼,舉高雙手自動自覺的旋轉起來,「駛唔駛跳埋芭蕾步畀你睇呀?睇得出我冇帶刀,唔係想拉你去牆角劫財又劫色啦?」
他原意是撩一下對方,誰料卓立鋒聽了居然在笑:「籃球場嚟架喎,邊度有牆角架。」
這個肯定不是重點——因為重點是卓立鋒笑起來很好看,兩隻笑彎的眼睛勾走了歐陽駿的反駁,腦子快速地跳到:其實答謝香吻,好似可以不限於靚女。
歐陽駿趕快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撞鬼了,一定是打交打到腦衝血,居然產生這種有的沒的想法。他清了清喉嚨,紓開自己的尷尬:「點唧,你成個救命恩人棟喺度等你報答。」
卓立鋒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咁行囉,搵間嘢請你食。」行了幾步就回頭:「不過我唔知呢度附近有咩食,你帶路。」
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報恩態度,但歐陽駿也在他背後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贏了甚麼。剛才被古惑仔打到的肋骨還有點痛,要是留有瘀青又要被李承東說教,加上明天還要一早起來操拳;這頓免費餐大不了只值幾十塊,而且要跟一個被救了也不會說謝謝、相處中有八成時間在擺臭面的男生一起吃。
但他還是用跳跳紮的腳步,再一次越過對方走在前頭:「撳定啲CASH啦,我知附近有間打冷舖開到好夜架!」
他也不知道為何只消幾個鐘,事情會發展到由想吃卓立鋒請的客,變成想吃了卓立鋒本人?灌了不少啤酒的腦袋回溯不到這個轉折發生的時間點,只隨機勾起回憶中無關痛癢的一幕上,讓他忍俊不禁,繼剛才食螺絲之後,又進一步破壞氣氛。
卓立鋒果然不忿地問:「無啦啦笑乜?」
「我諗返起頭先個啲阿叔話要搭枱,畀你睥一眼就淆底。」歐陽駿將重心轉到右手,騰出一隻手擦去笑出的眼水。被他勸著喝了幾杯酒下肚後,卓立鋒冷峻的臉慢慢放鬆了,泛紅的臉還會傻傻的笑著。正當歐陽駿驚歎著他截然不同的一面時,突然有幾位阿叔提出搭枱,卓立鋒居然一秒變臉,更嚇走了大叔們——他在一旁忍笑可辛苦了,現在要連當時的份好好笑一頓。
「你壓到我隻手好痛。」卓立鋒皺眉,曲起膝蓋撞了撞歐陽駿的腰側。見對方沒甚麼反應,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歐陽駿誇張地慘叫一聲,鬆開了唯一撐著的右手,當著卓立鋒微瞪的眼睛,只剩下一點距離的時候又穩住了身體。「頭先打交整親啊,輕手啲吖大佬。」
這種距離下,他說的每個字都帶著氣息撲到卓立鋒臉上,尤其是那個近在眼前的嘴巴,歐陽駿簡直恨不得立即親上去。「錫返啖先啦?仲爭我一個救命kiss喎。」
他沒看清卓立鋒的回應就親了上去。
果然香吻不應限於靚女,還可以加上卓立鋒做特例,歐陽駿樂滋滋地想,將眼睛撐開一小道縫偷看。本來沒對人擺多少好臉色的人,這時合上眼睛的一面乖順,沒了一直的氣焰,沒被壓著的那隻手抓著外套手袖,溫馴得像收起爪子的家貓。
歐陽駿覺得心裡有些盛滿的甚麼被打翻了,熱流一口氣衝上腦袋,很像平時下場打拳熱血上腦的感受,不同的是這次熱流還竄向了下身,連卓立鋒身上的橙色外套,也像火上加油的太過礙眼。
他拉下外套拉鍊時,卓立鋒睜開了眼睛,可能想說甚麼,又被歐陽駿一下下的吻打散,只剩下一些不知享受還是抱怨的軟吟,歐陽駿聽了只好加快手上的速度,他不能忍受再卡在這個進度多久——
對著身下人此時半裸的身體,他腦袋湧出很多想法,好像同時在看一千齣色情電影,而主角全部是卓立鋒——他喘出一口粗氣,冷靜啊歐陽駿!卓立鋒沒有經驗,自己也是個沒有經驗的A0仔,要是有任何一方受傷就不好了。唔好諗咁多,直接去戲肉OK?根據剛才他在宿舍廁所偷看的Youtube片,「潤滑」和「擴張」的字眼特別醒目大隻,潤滑,潤滑——
「嗯……」他焦頭爛額地將一根手指探進卓立鋒後穴時,對方又用了一聲打住了他。
「點呀?做錯咗?唔舒服?」歐陽駿心急地確認,雖然卓立鋒對著他張開雪白大腿,T恤被推上一半的畫面非常刺激(他很滿意自己保留外套的決定,橙色外套和卓立鋒大片白花花皮膚的反差太棒了),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在性事上操刀,連對方的一丁點不適,他也不樂見。明明他有確認自己照足教學片所做,到底哪裡出錯了?
「好凍。」卓立鋒將本來壓著臉、仍被外套包裹的手臂抬起,蹙起的眉透露著不滿。
「哦凍咋?咁我呵下……」歐陽駿打算立即抽出手指,被卓立鋒伸手阻止:「你繼續。」
「唔係呢,呵兩嘢好快架咋,我閃——」突然覺得那花名此刻說出來很煞風景,歐陽駿在最後一刻止住了。「總之好快啦。」
「唔駛啦,你識唔識架?咁肉酸。」
「吓你問我識唔識?」歐陽駿一面和他爭吵,一面感受柔軟的腸壁絞住手指,「你都好意思問,我實識過你啦。」
「咪又係睇Youtube雞精片……啊……頭先我喺門口聽到晒。」卓立鋒也沒退步,一種幼稚的不忿浮上他的臉,配上那聲漏露出來的呻吟很是情色。
「我呢啲天資驚人,睇一條雞精片夠晒啦,讀一卷書勝過行萬里路啊。」又探入了另一根手指,卓立鋒軟軟哼了一聲,手臂交疊的遮眼,歐陽駿看得想立即直奔重頭戲。
「亂用……」
「咩亂用啊,跟足晒條片架,Trust me啦。」
「我講你句嘢亂用——」
歐陽駿乘機加入第三根手指,成功讓他住口。摸到甫道一個凸起的地方時,他感覺到身下人全身一抖,大腿也細細地顫抖起來——他就知道進度差不多了。他一手按著卓立鋒的大腿,一手扶著自己的分身,往上一瞥,看到卓立鋒也在低頭看著,袖邊探出的手指在胸前交纏,素來寡然的神情融化後透出一絲緊張,歐陽駿就俯下身去,本能地吻上他抿起的薄唇。
「嚟真架啦,OK?」一吻過後,歐陽駿沉聲發問。
卓立鋒迎上他的視線,二十四小時前他們仍未相識,這刻卻手腳糾纏,準備好跨過一條不能回頭的線。儘管大腦被酒精燻熱,卓立鋒也知道平時的自己,一定會對這種荒唐的事嗤之以鼻。
但畢竟,那還是遇上歐陽駿前的自己。「……OK。」
歐陽駿吐出一口氣,將分身送進已經擴張好的後穴,一張臉憋得通紅,似是忍耐又像害怕。好像他們這時身於這個地方、這個位置,都是靠著背後無數個微妙又不安定的因素支撐,只要他們有人鬧出太大動靜,現實又會將他們拉回各自的軌跡上。
見歐陽駿忍得滿頭大汗,卓立鋒屏息著動了動腰,試著盡快習慣下身被撐滿的酸麻感——一動就引來歐陽駿猛然抬頭,啡眸內有種專注的征服慾,正為卓立鋒熊熊燃燒著。
他有點驚訝地想,原來這個人還可以露出這種眼神啊。本來在球場遇到歐陽駿時,只感到他那股不知死活的傻勁,還有死纏爛打的厚臉皮,這時才知道當他收起那些傻氣,眼神可以這麼銳利。
但和他的眼內的情感相反,歐陽駿動也不動的,在卓立鋒臉上探尋著甚麼,似乎是怕他有不適的反應。這人還真是完全超出卓立鋒對常人的理解,怎麼有人如此剛強又柔軟,臉皮厚又好勝——
而好勝的人不止歐陽駿一個。「我OK。」
「我,我驚你唔慣——」
「你做你嘅嘢……」努力不想自己的話在暗示甚麼,卓立鋒覺得歐陽駿再等下去,他就要老羞成怒了:「我會配合你。」
歐陽駿呆了,將支撐身體的手向前探,整個人趴在卓立鋒身上,「哇啊——」
「做乜無啦啦嗌。」卓立鋒不滿地推推他。
「搞唔掂啊,你頭先咁講我覺得好撚正啊。」歐陽駿哀鳴著,像隻大型犬一樣在他身上扭動,卓立鋒差點想伸手去摸他的頭,要是他沒有動到二人連接的地方。「呃——你——」
他本來只是想叫歐陽駿別再動來動去,對方卻好像收到信號一般的猛點頭,下身開始有力的抽送。他這才後悔剛才把說滿了,下身一陣陣的酥麻、還有不知何時堆積起來的快感,像浪潮般打在他這片沙灘上,他唯一能「配合」的只是合上嘴巴,雙手攬緊歐陽駿光裸的後背,以免自己像細沙一樣,被一波波感觸衝散崩離。
但連這番努力都不被對方賞識,幾次緩慢的擺動下胯後,歐陽駿好像上癮一樣又去親卓立鋒緊閉的唇:「喂,叫兩聲嚟聽下先啦。」
卓立鋒搖搖頭,雖然他覺得應該閉嘴的人是歐陽駿——「喂呀……」可當歐陽駿撫上跟隨他擺胯的動作一晃一晃、卓立鋒漏著前液的分身時,他還是忍不住開口破戒了。
「我想聽多啲你把聲吖嘛。」歐陽駿對他燦笑著,叫他呼吸一窒。他放棄地敞開唇瓣,任歐陽駿用每下動作,引他抖出一聲聲細吟去呼應。到底是和誰融為一體都如此溫暖,抑或是只有歐陽駿呢——雖然躺於下方,卓立鋒卻覺得附在對方身上的是自己。歐陽駿像一團不知倦怠地燃燒的火焰,而他不能自拔地愛上他們這種皮肉之親的溫度。
歐陽駿也沒放過他的脖子,一直在那裡又吻又咬,突然卓立鋒才想到他的用意:「喂會畀人見到……」
「你聽日著外套打波咪得囉。」
說著歐陽駿去親卓立鋒暴露在空氣裡的乳尖,用牙齒輕拉乳珠——卓立鋒幾乎是嗚咽著射了出來。幾下抽插後歐陽駿伴著一聲低歎,也射了出來。
喘著氣,歐陽駿退出來並脫下安全套,小心翼翼地打了個結。「點先?表現算係唔錯呢?」一手丟掉安全套,他帶著完全不像剛破處的人的氣勢,得意洋洋地對卓立鋒連連挑眉,擺明很心急想要稱讚,只差沒有搖尾巴。
「你最尾係特登嘅。」雖然全身都漫著類似運動後那種饜足的慵懶,劇烈的心跳還沒平復,卓立鋒還是忍不住抱怨。「幫我抹埋。」
「咩特登啊,都唔知你噏乜。」歐陽駿笑嘻嘻的在在床頭拔了幾張紙巾,清理卓立鋒肚上的狼籍。「鍾意呀呢,我都係突然想試下架咋,冇諗到咁work架喎。」
「你明明係特登,唔想早過我先駛橫手。」卓立鋒挑眉,不知自己為甚麼沒有想像中的不知所措,「因為你驚我笑你係閃電俠。」這個花名,他們剛才吃飯時歐陽駿已經不知提過幾次了。
「傻豬,」歐陽駿裝作認真地湊過來,點點卓立鋒的鼻子,「我教精你啦,上床呢家嘢入面係冇咩橫唔橫手。」
「扮咩專家啊,報自己A0仲好意思教精我。」
「咁你講一個勁過我嘅人吖,即刻,最多我畀十秒你慢慢諗。」
「我籃球隊入面都大把。」
雖然才剛經歷過肌膚之親,歐陽駿就是有辦法將浪漫的氣氛抹煞乾淨,不小心就會被他帶著進入這種孩子氣的吵鬧狀態——但卓立鋒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他由裡到外都暖洋洋的,正如他也很喜歡歐陽駿此時瞪大眼睛的滑稽表情。
「我問下先——你講嘅勁,唔係你親身體驗,得返嚟嘅第一手資料呀可?頭先食食下飯,夜一夜都打畀你嗰個阿邊個話,嘶……係嘞,阿秋,係咪就係阿秋佢勁過我?」
「痴線,諗咗去邊,我講緊佢哋打波勁過你。阿秋係我朋友,最多車埋我返學,先唔係你諗嗰種關係。」雖然搞不懂歐陽駿的腦筋怎會得出這種奇怪結論,看到他會因此緊張,還小聲的唸著「正一觀音兵」,卓立鋒笑了出聲,套上剛才被歐陽駿拋到老遠的褲子。
「咦係呢……聽講你哋大學宿舍有樣嘢,叫捉蛇架可。」見他穿好衣服,歐陽駿抓了抓頭,「係咪日日都有架?我……今晚留低得唔得。」
剛才纏綿時還不覺有多尷尬,這時反而才開始忸怩起來。但情緒向來就會互相輻射,歐陽駿變得小心翼翼,卓立鋒也感染到他的緊張。「都……可以嘅。」
現在時候的確不早了,何況要他這麼無情的立即將人趕出宿舍,卓立鋒倒不太想。
得到卓立鋒的首肯,歐陽駿的輕挑又回來了,歡呼著向後倒在宿舍另一張空床上,一碰到床褥又立即彈起身,「喂,我哋一齊去沖涼囉!」
「吓……又做?」卓立鋒皺眉,覺得人生第一次和第二次發生得太頻密似乎不太好。
本來舉起腳步走向房門的人以單腳為軸心,180度的轉了回來。「嗱我本身冇咁諗嘅,既然你盛意拳拳呢……」對他猛擠眉,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安全套……」「得啦!仲有成盒呀,頭先話邊個猜輸咗就負責去七仔買安全套,跟住我輸咗吖嘛,唔記得啦?」
歐陽駿一邊說,一邊將還坐在床上的人拉出房間,走向洗手間的方向,一路上沒有壓低聲量的囉囉嗦嗦,恐怕都被其他房間的人聽見了。
算了,卓立鋒聽著歐陽駿毫不低調的哼著歌,笑著去想,有時傻一下也沒甚麼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