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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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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14
Words:
3,83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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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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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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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on焕】我想你

Work Text:

我想你。

骆文俊在短信里打下字。他停顿两秒,烦躁地摁了很多句号又删掉,没直接发出去,因为他不常主动联系人,更别提在这两秒钟内他意识到这句话会有多恶心,连忙清空,改成“我想操你”,然后发送。

唐焕烽的手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响了两声,他用余光偷偷打量唐焕烽,又为了使消息来源不那么巧合和明显,切屏到别的软件,随便点进什么东西假装正经地看了半天。他的AD终于在游戏中找到空隙,拿起手机去看那条消息——唐焕烽没有他的手机号,对他来说这应该就是一条莫名其妙的性骚扰,在这一瞬间他又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蠢透了,毫无意义。但他看见AD面不改色,低头打字,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游戏里去。他手里的手机发烫,提示灯闪烁、还好他从不开声音,唐焕烽回复他了,他深呼吸,聚集起勇气去面对他预感不妙的短信。

:..

:怎么不按流程来

:xx酒店,307,下午一点以后你选时间

真骚啊。这是骆文俊的第一反应,而后他从这种熟悉的回复方式和号码确认,他没发错,这是唐焕烽本人。他低骂一声操,惹得唐焕烽看向他。唐焕烽面对他完全是另一副面孔,有某种讨人厌的关切,他先是看了看骆文俊,然后看了看他的电脑,柔声问:“不排吗ow?”

“卡了。”骆文俊随口扯个谎,重新开始排队,把手机朝下扣着,把短信消息当秘密一样掩藏起来。他不是很想说话,不知道怎么回复唐焕烽的关心,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唐焕烽的短信,以至于他的ad变得可憎起来,呼吸是那么刺耳,小动作是那么诱人。迟钝的愤怒从胃里烧起,他不需要判断原因,只管叫这团火有个出口,报复似的编辑短信。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你蒙好眼睛等我。

:..

:要加钱~

婊子。骆文俊轻骂出声,唐焕烽大概能听到,听不到也没关系。他在听客户端排队音效,一如既往地等待游戏开始。一如既往的。

 

真是疯了。

骆文俊看着唐焕烽离开的背影,一点二十,咬牙在想象里将他剥个干净,想象他在任何人身下求欢的样子、甚至有些恶劣地想,会不会遇上特殊癖好的客人,甚至染上性病,那就太脏了,这样的人每天和他同吃同住,用同一个浴室——这样是不行的,他要在唐焕烽完全坏掉之前把他救回来,为此不在乎用上更恶劣的手段。他的队友,他的ad,是在什么时候走上这条路的?他今天就要问出答案。他把酒店的地址看了又看,去附近小巷子里找到相对干净的自助用品店,拎了一袋子满满当当的道具。刷门卡的那一刻骆文俊做了许多心理建设,甚至如果唐焕烽在里面笑着和他说这是个玩笑,他就和ad一起坐在酒店床上用这些套子吹气球。

短促的一声滴,门打开,亮着暧昧灯光的酒店房间让他无法逃避事实,他能听见里面急促的呼吸声,看见转角挡不住的地方唐焕烽紧绷着的小腿。他几乎要笑出声,又好像被冲昏了头脑,快要哭出来。他合上门,快步走近把那袋子东西扔到床上,唐焕烽如他所说蒙着眼睛,因他的到来和突如其来的动作瑟缩一下,试探着判断他的方向,将头仰着,可爱的,诱人的,将要说什么——骆文俊没给他机会,他下定决心要占据主导权,随便给自己撸了两下,就把湿润的指尖放进他嘴里。唐焕烽在此时格外的聪明、或说是熟练,用舌尖温柔舔舐他的手,这反倒叫他痛苦,于是他抽离,扣住唐焕烽的后脑勺要他口。性器的尺寸就和手指完全不同了,唐焕烽嘴小又看不见东西,面对他的性器有些无措,先亲了亲他的顶端,再尽力收着牙齿去含,但他含得太慢让骆文俊烦躁,一退离开了唐焕烽的口腔。唐焕烽不解,往前进一些,看起来像是追着他的鸡巴跑的骚货。于是他用鸡巴抽上唐焕烽的面颊,赢得刻意的一声娇喘,这下唐焕烽用手扶住,乖巧地把他的鸡巴舔得更硬才含进去,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欲望。老实说,唐焕烽的口活对骆文俊来说已经做得够好,他大可以享受,但在ad的抚弄,ad的吮吸下,在欲望的潮水涌来之际,他脑子里并非是一片空白,而是ad坐在他旁边打着游戏、大声叫喊着owo要他看他操作的样子。他的精液填满了那张嘴,而他则被一种更为空虚的愤恨填满,往里再顶了顶,让唐焕烽被他呛得咳嗽。他被磕到两下,抽出来把东西擦到唐焕烽脸上,唐焕烽继续咳嗽,小声柔弱地求助:“能给我张纸吗?”

骆文俊不作回答,他只是翻弄起自己的袋子,在里面找到个骨头形状的口球塞进唐焕烽嘴里,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咬住之前系好,再凭借着体型差和警告意味的力道让唐焕烽在床上跪坐着。如同摆弄娃娃一样顺利、他的ad就会这么顺从他,他一边无所谓地想,一边掏出手机连拍下许多张照片。他长叹一口气,摘下唐焕烽的眼罩。

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黑暗让唐焕烽无法第一时间适应光线,他茫然,反复地眨眼,视线里浮现的先是冷漠的手机后置摄像头、然后是人、是、骆文俊。

骆文俊发誓这是他在唐焕烽脸上见到最复杂的表情,他觉得可爱极了,甚至切换到录像,出声叫他:“唐焕烽。”

唐焕烽没有回应。

“焕烽。”

唐焕烽没有回应。

“婊子。”

他终止录像。拜他所赐,他的ad没办法说话,努力张嘴也只有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东西流下来,他善良地帮唐焕烽擦掉,亲吻他的额头,再给全裸的小狗一个拥抱,在这个拥抱里,他的恨意终于坠落,悄无声息地砸在唐焕烽身上。

唐焕烽像是被烫到,猛地一抖,更紧地贴在骆文俊怀里。骆文俊不想再多说什么,而是抚摸唐焕烽的脊背,像猫一样顺着脊椎踩下去。唐焕烽也猫似的,在他怀里发抖,从抚摸中得到什么,变得更加乖巧可爱,不说话,不反抗,不表达。这使骆文俊满足,他选择性的喜欢唐焕烽,把不喜欢的部分排除掉,不要他多余的表演,而是将他推倒在床上,像他恶趣味地抚摸小猫一样玩弄唐焕烽的身体。他见过很多次,各种时候,各种地方,但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觉得如此情色可爱。他在左乳上咬下一口,手指绕着右边乳晕打转,等乳头挺立起来就不去管。唐焕烽、他的ad、有着较好的肉感,小肚子绵软,让他能想起某一次唐焕烽教导他该怎么打的时候的触感…很快又变成了别的东西的联想,让他不爽,摸到兢兢业业工作了半天的按摩棒再加一档。

“我应该给你捆起来。”骆文俊自言自语。

唐焕烽往里缩了缩,但很快又向他展开身体,咬着口球含含糊糊地哼哼。按摩棒几乎要把他送上高潮,鬼知道骆文俊到达之前唐焕烽准备了多久又等待了多久,只有情欲积累在身体上,他阈值偏高,快感都不像快感,更像是折磨,一点点蒸干他的理智——是谁都没关系,是朝夕相处的队友也没关系,是骆文俊也没关系。无关爱和不爱,求救信号从他的身体里播放,等待任何人替他结束苦难。骆文俊没有捆他,顾及到他还要靠手吃饭,只是象征性地握了握唐焕烽的手腕,他实在是大他一圈,呈现出一种无法挣脱的视觉效果。仅仅是做了这些,骆文俊又硬起来,他在唐焕烽面前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混合着劣质香味和矿物油臭味的气味扩散开来,在他迟疑的时刻,唐焕烽摇头,手指攀上他的手腕,用微弱的力道把他往自己这边引。他的目光是从下而上的,纯澈的,发出直白的邀请。骆文俊觉得呼吸不畅,气喘吁吁地问他:“你没有病吧?”

这本意是一种问询,很快变成是一种羞辱,他紧接着问:“和其他人做你也这样?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不怕被操烂吗?”我是第几个?其他人知道吗?还有更多的问题被他吞进肚子里,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无趣地在角落里消亡。当他把按摩棒拔出来,把自己一点点挤进唐焕烽紧湿的穴里,事情才变得有意义。他们终于连接在一起,成为一体,不必去理解什么。他说话,唐焕烽就跟着颤抖,他开始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唐焕烽就配合,腿软软的搭在他腰上,咬着东西也止不住叫,反应可爱、甚至说是过度的,在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混进不刺耳的尖叫。在暧昧的声音里,终于有一句清晰些的,唐焕烽要传递出来的话:“太大了。”这把骆文俊逗笑,更用力地进出,每一下都往深里操,把自己完全嵌入唐焕烽的身体。他收到足够的反馈,一声比一声媚的喘,撞到底的时候他会变得更加可爱,目光都涣散,却无比信赖地望着他。在错误的前提下,这种类似于爱的东西叫他发冷,好像无数的泡泡在炸开、他只是看着,只能是看着,刺鼻的泡泡水溅到他身上。他不擅长应付泡泡,更擅长应付实际的,比如唐焕烽,唐焕烽需要关注他就回应两句,唐焕烽会饿他就炒饭,唐焕烽需要辅助和他配合,他就是他的辅助。在此时此刻是性,唐焕烽的穴肉绞紧他的性器,和他的嘴一样热情,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不少淫靡的液体,因他的努力在穴口打出白沫。他干脆去摸穴口,妄图再撑开些,感受这具身体的淫荡,唐焕烽受不了他这样,伸手推拒,实际上的力道只和小猫差不多。骆文俊配合,转换目标一巴掌抽在臀肉上,换来唐焕烽的叫,突然夹紧的小穴和一汪浇在性器上的水。

“想射吗?”骆文俊问。唐焕烽点点头,性器在他小腹上蹭得黏黏糊糊,前端开始吐出液体。他隐约猜到骆文俊要做什么,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望着他,手指紧紧攥住床单。骆文俊掌握着主导权,骆文俊总是掌握着主导权,他不再顾及别的,动作变得简单粗暴,同时在短时间内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大开大合每一下却都落在这里。唐焕烽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大脑都空白,近乎于本能地向骆文俊示好求欢。高潮来得很快,或许是他硬了太久,射精和快感都比往常持续更久,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骆文俊的鸡巴在他身体里抽插,快感裹挟着疼痛让他茫然,于是他去喊骆文俊,含糊的,隔着口球就好像隔着无法跨越的沟壑。骆文俊却因为他这一声又一次抽打了他的臀肉,将精液全部射在他穴里,随着他的抽离缓缓流淌出来。

只有一片狼藉。贤者时间使骆文俊对一切产生厌恶,他帮ad摘除口球,艳艳的,被他使用过,又张开着太久,嘴角发红。他盯得有些入神,以至于唐焕烽已经缓过来,凑近他,呼吸都已经打在他身上——他触电般退开,冷淡地说:“一会儿分开回去吧。”

唐焕烽笑着答应,笑、缺氧式的笑,可能因为他确实运动了,很累,半瘫在床上,笑几声笑得他头皮发麻,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把他的手机递过来,屈指敲敲他手背示意他打开。骆文俊照做,眼看着唐焕烽用他的手机扫自己的码,对着他刷脸付款,然后又低着头捣鼓什么。

“你没有羞耻心的吗?”骆文俊发问。

“我又不知道是你!”唐焕烽眨眨眼睛,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你还要打折吗?”

骆文俊在意识到自己行动、也在自己说话之前,先一步把手放上了唐焕烽的肩膀、靠近脖颈、然后停顿。唐焕烽也停下所有动作,专注地,用很恶心的夹子语调问他:“满意不,哥哥?”骆文俊感觉心脏停跳一拍,唐焕烽也停了停,回到日常里来,轻快地说:“你就喜欢这个吧,我可以…”

“别恶心我。”骆文俊打断。

唐焕烽哼哼着把手机丢回他手里,头也不抬去查阅微信余额、没有防窥屏,骆文俊能看到那是不少钱,他到底为什么做这个、唐焕烽还是不抬头,打开通讯录——他的号码他的名字排在某个地方,被唐焕烽找出来,在前面加上1。不是很懂,骆文俊慢吞吞地想、结合着这一床的凌乱痕迹想,融入唐焕烽媚人的样子想——唐焕烽关切地询问他、唐焕烽在骗人——骆文俊也在骗人:

“我想你。”

骆文俊听见自己的声音,和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