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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粗糙的手滑过路明非的身体,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形成又消散,芬格尔从背后将她揽在怀里,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大概是戳中了某个地方,路明非发出一声喘息,那是情动的声音,和她近来发出的呻吟都不一样。
“没见过你这样的婊子。”芬格尔的手停在路明非的腹部,那里又热又硬,任何人都可以想到里面在发生多么剧烈的痉挛,肌肉绷紧,路明非用手抓着玻璃池壁,湿漉漉的头努力抬过水面,脖子上青筋凸起。
她的阵痛又开始了。
有一位产科医生曾经评价在家分娩的愚蠢行为是home delivery for pizzas*,但路明非似乎别无选择。几个月来她的产房在一次次开会中不断更改,一开始的选项甚至包括孔雀邸,楚子航大概很愿意为她购入一架全新的浴缸。但后来产妇的心情就不再纳入会议讨论内容了,路明非的血统纯度在随着胎儿的发育不断进化,波涛菲诺的地库,卡塞尔学院的冰窖……最后她又回到北极圈。
清空了炼金阵法的最终圣所不再有水银轰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单调漫长的水声,从这个水池的大小来看,他们大概是准备好迎接一头真正的巨龙了。路明非不知道要把这里维持在适合产妇分娩的条件需要加图索家破坏多少环境,大概也不会比杀死龙王的核污染更严重。
而在几次更换里唯一不变的是路明非亲自指定的接生婆……接生公。
除了做爱和死到临头,芬格尔从不肯额外花力气在她身上。在他认为路明非没有威胁的时候就不会做多余的事,而一旦意外发生,以路明非获得的力量,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吞噬芬格尔而不必愧疚。
大概。
一个孕妇对于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执着,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但偏偏加图索家可以,为了一个血统优良的孩子他们完全不介意全家族头上都是绿油油的。
“现在楚子航和恺撒大概正在产房门口准备喜极而泣。”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两个男人抱着孩子眺望远方的经典画面,路明非一口气憋不住笑出声,又捂着肚子哼唧起来,她的产道还未完全打开,芬格尔的手指在里面探索,路明非忍不住合上腿,试图用一种熟悉的快感对抗疼痛,阵痛来临时她发出嘶吼,疼痛消退时取而代之的则是情动的呻吟,芬格尔潜入水中为她口交,现在那里比平时敏感数倍,胡子摩擦着阴蒂,舌头每一次钻进去都随着水流带出滑腻的液体。芬格尔将手放在路明非的腹部安抚她,那里早已被细小的鳞片覆盖,随着一次呼吸自然地张开又合拢以保护母体,锋利的边缘同时割伤了芬格尔和路明非的手掌。
阴道抽搐着迎来一次高潮,流出不知是羊水还是潮液的液体。路明非恍惚了一阵,发觉芬格尔在吻她。男人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血迹,这是另一个生命即将诞生的痕迹,路明非想到她与路鸣泽的约定,意识到这里事实上有两个男人,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
“我爱你。”
如果芬格尔不是赤身裸体,只在腰后别了一把刀的话,大概谁都会被他打动。
阵痛变本加厉地涌上来,几乎把她撕成两半,最终圣所的穹顶反射着女人的嘶吼,剧痛之下路明非脱力地沉入水底,几分钟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溺水。
池壁上倒影着她自己的影子,女孩的耳后的皮肤撕裂,一丝血迹随着新生出的腮起伏扩散。
她的脸上也长出了鳞片,曾被水银灼烧过的伤疤被再一次撕裂,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全身,这个孩子在一步步将她变成龙。
水声潺潺。
电梯灯亮起,加图索家严阵以待。
芬格尔的刀锋雪亮。
暴风雪里路鸣泽教她唱东方的儿歌。
我将作为你的孩子重返世界。
最终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你啊。
路明非在水下张口,水流带走她的声音,她最后一次将上半身探起,一个热而坚硬的东西顶开她的外阴,那是孩子的头。
“小口呼吸,现在慢慢地用力。”芬格尔的手触碰到路明非的大腿,路明非几乎僵住,那个孩子在芬格尔手中缓慢地旋转着脱离母体。
是一个人形的孩子,长着金色的胎发。
路明非迷茫地看着这一切,她未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龙化的特点在消退,身体里残留的血液随着胎盘滑出,淋在那个男孩的头上,他在血污里睁开眼睛。
黑色的眼睛。
芬格尔手忙脚乱地帮孩子剪短脐带,路明非不知道该让芬格尔丢掉这个烫手山芋还是该接过孩子行使母亲的职责。电梯门响,一群人涌进来,芬格尔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拔出腰后的长刀,刀锋并未朝向这对母子,而是对着门口的方向。
孩子像一个新生儿那样哭了起来,打破了紧张的氛围。路明非心里滑过一丝失望和焦灼,哭声让她意识到自己在期待这个寄生了路鸣泽灵魂的孩子落地能跑迎风见长,最好一出生就可以和她说话,永远陪在她身边。
路明非无可奈何地将孩子接过来,任由他叼住自己的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