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少年的手指在穴中抽插，淫靡粘稠的水渍流满了掌心，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弄湿了裤子。
杨戬被按在墙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脸色潮红，喘息急促，鼻梁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后穴的入侵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越发明显。
“放开……”
少年神情阴戾，贴在他耳边说：“不是你先主动的吗？”
一小时前。
“报告杨队，目标在你十一点钟方向。深绿色卫衣，短马尾。”
“知道了。”
不远处吧台旁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杨戬摘了耳机放进口袋里，端着杯酒走了过去。
杨戬是东海市缉毒队队长，家里排行老二，为人靠谱又随性，队里有时也叫他二爷。
最近东海市市面上流进了一种新型毒品，专挑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入手，毒品具有极强的针对性，一旦吸入成瘾性极大。
贩毒团伙警惕性极高，杨戬他们侦查了一个多月才得到一丁点儿对接人的线索——是个高中辍学的少年，周日喜欢来这家同性酒吧找一夜情对象，代号乘香。
“杨队，不是非要让你以身犯险，主要是据我们调查人家就喜欢比他大的，而且除您外咱缉毒队这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哈哈，也勾引不到他。”
“我们查过了，那小子在床上是底下那个，再怎么样您也吃不着亏。这儿是几颗春药，您就看准时机药倒那小子，然后拐到角落去，他头一昏就好铐了。”
回忆起行动前队员说的话，杨戬盯着目标靠近。那是一个长相有些乖戾的少年，眼尾上挑，神情冷漠，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在一个人喝闷酒。
这样也好，杨戬想，早收网早完成任务，后天他外甥会来东海，他也好抽出时间去安顿他。
妹妹杨婵很早就远嫁了，工作原因兄妹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上周杨婵离世，将只有十七岁的孩子托付给了他。
杨戬这阵子忙于任务，还没来得及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外甥联系过。
走得近了，杨戬发现目标人物还有些面善，不合时宜地让他生出几分亲切之感。他不敢大意，状似随意地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少年喝着酒，没理他。
“怎么一个人？”杨戬佻达地递给他一杯酒，“请你的。”
少年闻声转头看他，却一下盯着他不动了，像被吸引了目光。杨戬心想本队长果然风采不减当年，男女通杀。
半晌，少年移开了视线，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声音干净，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
杨戬看他面上有几分薄红，估计是自个已经喝了不少了。他有意勾引，凑过去朝他笑了笑：“多大了？”
少年在这酒精弥漫的地方闻到了一丝清冽的气息，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见旁边的男人俊逸不凡，气质俊雅，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但神情却又带着几分随性轻佻。
“别离我这么近。”少年偏过头避开他。
“都是出来找乐子的，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杨戬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有人约吗？”
他有些动怒，转头看见旁边男人的脖颈近在咫尺，说话时喉结轻动，在迷乱的灯光下显得温润诱人，他却又无端生出几分施暴欲，想狠狠咬住那个脖颈，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咬出血来。
“没有，”少年盯着他，勾出一个笑，“你要约吗？”
杨戬将酒递给他：“连喝一个的面子都不给我就想约，太无情了吧？”
“这是你们酒吧招客的花招？”少年没接，“要喝，一起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杨戬爽快地仰头喝了一口。
灯光勾勒出他脖颈好看的线条，喉结滚动，一滴酒水顺着脖子流下，被他抹去了。
杨戬说：“这下行了吧。”
少年看了他一会儿，从他手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杨戬心下稍定，这种春药最能淆乱一个人的意识，虽然他也被迫喝了一点儿，但和队员一起抓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震动起来，杨戬没想到这时候会突然联系他，硬生生地没去管。少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往他腰际去。
杨戬半途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凑在他耳边说：“摸这儿。”
少年一顿，没有撤开手，但也没有继续了。
杨戬不知道队员这时候联系他做什么，保险起见，他问道：“怎么称呼？”
少年瞥他一眼：“沉香。”
“乘香？”
沉香皱了皱眉，还是点头了。
杨戬心想，这小孩还不分前后鼻音呢。
杨戬在等药性发作，松开了领口，问：“经常来这吗？”
半晌，沉香“嗯”了一声，又问他：“你也是吗？”
还在装纯。
杨戬递给他一杯酒，在他去拿时又避开，说：“这家是第一次来——我喂你。”
沉香盯着他，就着他的手喝了，嘴角沾了滴酒液，被杨戬用指尖擦去了。
指腹的触感微凉，还带着些薄茧。沉香觉得有些头昏脑涨，身体渐渐发热，酒水下肚却更让他口干舌燥。面前的男人扣子半扣不扣，露出一小片旖旎风光，却又用第三颗扣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解开它。”
“什么？”杨戬凑近。
沉香却又不说话了，杨戬觉得时间差不多到了，用自己的职业道德劝说着自己摸上了他的大腿，缓缓向里伸去，说：“走吗？”
走去哪？
沉香没问，但他隐约知道。杨戬将他拉起来，带离了吧台。
“做你们这行，一晚上多少钱？”
杨戬听闻，回头朝他一笑：“便宜的贵的都有，像你这样帅的，不收钱。”
沉香眯了眯眼：“不收钱？”
“真把我当出来卖的了？”杨戬回头勾了下他的下巴，“小子，想什么呢。”
“你不像么？”
“我像么？”杨戬似笑非笑地反问。出口就在前面，他引他出去后埋伏在外面的队员就会蜂拥而上，结果这时后面的少年突然上前，将他推进了旁边通往杂物间的小路里。
“哎！”
杨戬猝不及防被他压在墙上，竟然还一下没挣脱得掉。少年察觉他的心思，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将他按住。
少年年龄不大，个子倒挺高，杨队长有192，少年却比他矮不了多少。
耳边是炽热的呼吸，杨戬知道这是药劲到了，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热意上涌。他侧着脸和他讲道理：“喂小子，又不是不跟你风流，这是怎么个意思，喜欢用强的？”
“是。”
杨戬一愣，感觉到背后的身体贴自己越来越紧，少年抓住他的双手按在墙上，开始咬他的耳朵。
“喂！”杨戬偏头去躲，难得有些慌乱，“你认真的？”
沉香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是不是认真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滚烫的吻落在侧颈，杨戬半边身子都麻了。酒里的药他也喝了一点，说完全不动情是假的，但他现在必须保持清醒，只要把人带出门，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开间房好不好？”身后的人缠绵地咬着他的脖颈，杨戬平复着呼吸，劝他，“这儿不方便，我们出去。我那儿还有一种药，吸了跟上天堂没什么两样，我一起拿给你。”
抛出他感兴趣的话题，或许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谁知少年听后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生气了，他死死地将杨戬压在墙上，狠戾道：“你还做这个？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毒贩！”
什么意思？讨厌同行？
杨戬吃了药，思维逻辑也下降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衣服下摆伸上来，摸上了他的胸膛。
“放开！”杨戬挣扎起来，动作间外套里的东西发出碰撞响，沉香摸出来看，竟是一副手铐。他问：“这是什么，情趣？”
话音刚落，他就将杨戬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利落地铐上了。
杨戬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用惯的道具有一天会铐到自己身上，还是被一个还不知道成没成年的小孩。
身前的人在挣扎，不断蹭到他身上，沉香浑身都热得厉害，情欲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他一猜就知道那酒里肯定有问题，冷笑一声，也不废话了，伸进他的衣服，揉捏起了胸前的红樱。
“嗯……”
杨戬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上滚烫，胸前酥麻难耐。耳边忽然轻笑一声，沉香说：“看不出来，还挺大。”
杨戬晃动身体要避开，但没想到沉香吃了药不但没失了力气，反而把那股蛮横劲儿逼出来了。反倒是杨戬常年禁欲，现在身体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敏感得很，一时竟还挣不开他。
沉香拉开了杨戬的裤子，杨戬身子一颤，难耐地低喝道：“不行！”
“羞？”沉香抚摸上他的性器，“你这儿都渗水了，还装什么呢？”
“放开！”
沉香揉弄着那半硬的性器，伸手往后探去，结果还没伸进去，就在穴口摸到了一片水。
他拿出来给他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杨戬偏过头，脸上像是要烧起来。沉香也按耐不住了，情欲上脑，思维变得浑浑噩噩，下腹更是硬得难受，什么都懒得想了，只想找个人泄火。
手指刺入，杨戬难受得不自觉地收缩，这才相信他是动真格的。杨队长万万没想到做个任务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但不是说这小孩是0吗？！
认错人了？
杨戬忍着身下的异样感，喘息道：“喂，你……你叫什么？”
“沉香啊，”沉香的手指在后穴缓缓进入，温软的肉壁包裹住他，指尖摸到的都是水，“就忘了？”
杨戬还要问话，沉香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他一下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觉得那处隐秘的地方细细麻麻的痒，躁动得厉害，手指在他体内进出竟让他生出一股别样的快意。
连只喝了一口的他都这样，更别说饮完一杯酒的沉香了。
后穴的湿软出人意料，沉香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裹着，吮得他后心发麻，像是戳弄着一块水豆腐。忽然按到一个地方，身前的人轻哼一声，身下又涌出大片水来，浇湿了他的手掌。
“这么湿？”
沉香似懂非懂，集中朝那一处按去，杨戬差点腿软，额头抵在墙上轻喘。沉香感受到他隐秘的颤栗，专盯着那一点用力按揉，像一个开关一样，碰一下就喷出一股水，让他都有些震惊，男人的后穴竟然可以湿成这样。
“别再……”杨戬哑声道，脸色绯红，“出去……”
沉香摸着他温热的内壁，抵着里面转了一圈，杨戬一下软了腰，药性不止疯狂着沉香的大脑，也在淆乱着他的。沉香放快了速度，一时间窄巷内粘腻的水声竟像比外面的音乐声还要大，手指在穴内的进出已经增加到了三根，杨戬在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奇异的快感升了上来。
“这不是你要的吗？”沉香也喘得厉害，贴着他耳语，“是你先主动的。”
杨戬被按在墙上，腿根都湿了，前面更是硬挺得厉害。沉香的手指在灵活地按揉着他里面的敏感点，淫靡的抽插声让他脸红心跳，肆意地挑拨着他从未开拓过的后穴。他原先想着等队员发现不对后能冲进来，现在倒宁可没人能找到这里了。
堂堂缉毒队队长被一个毛头小子按在这里玩弄，传出去像什么样？
手指抽了出来，快感忽然停止，杨戬在混乱的情欲中分神向后看，然后听见了他解开裤子的声音。
他一下慌了神，不由自主喊道：“沉香！”
身后人一顿，低声问他：“怎么了？”
“你敢……”杨戬刚刚被手指插得面红耳热，但还是稳着声音道，“不能进来……”
少年也没弄懂他怎么这时候这么忠贞，倒是很好讲话，随意道：“行，不进来就不进来吧。”
杨戬还以为他放过了自己，结果下一秒，一个滚烫的性器就插入了大腿间，贴着股缝抽插了起来。
“啊……”
杨戬猝不及防被撞得一颤，声音也没控制得住，就这么低哑地喊了出来。少年听后更是心热，按着他的背将他抵在墙上，在他的双腿间猛烈地抽插起来。
沉香拍了下他的臀部，“夹紧。”
杨戬无端脸红：“臭小子……”
激烈的碰撞间，杨戬已经被插得有些恍惚迷离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照做，只觉得大脑像被裹进了情欲之海，拉着他沉浮。
少年的性器紧紧贴着他的股缝再插入他的大腿之间，来回摩擦的刺激磨得他酥痒，让他那里越来越热。他低头甚至能看见腿间的性器在进出，无时不刻在昭示这荒唐的一幕。
沉香其实是第一次做这事，但药性激发了他的本能，身前的男人虽然刻意在压制，但喘息声仍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沉香的性器回回擦过他的穴口，蹭出一片湿淋淋的淫液带到前面，将大腿磨得又红又湿。
杨戬其实也不好受，性器摩擦的快感是强烈的，但后穴的空虚感却也越发明显。少年上了头更加横冲直撞，好几次险险擦过穴口，似乎下一秒就要插进去，给杨戬带来一种未知的恐慌感，让身体越发紧张敏感，双腿间的刺激也越发强烈。
沉香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昏暗的小巷间充斥着肉体碰撞声，沉香磨着他的穴口几乎把嫩肉擦红，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杨戬湿淋淋的股间和精瘦有力的大腿包裹他，舒爽得让他几欲沉沦。
“慢……慢点……”
“小子……嗯……慢点……”
速度越来越快，杨戬双腿发颤，抵着墙几欲摔倒。沉香忽然一个不留神，性器打滑堪堪插入那微张的穴口，杨戬一下软了腿，被沉香抱住了。
杨戬溢出一丝低吟：“呃啊……”
沉香也被这一下吸得如过电般舒爽，里面的甬道又湿又热，吮得他都不想出来了，只想更深地推进去，整根插入最深处，把他全部包裹。
杨戬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性器进入一点后，后穴的空虚和麻痒更加清晰。沉香感受到他背部的颤抖，低声问：“可以吗？”
他贴在他耳边：“都这一步了，有什么分别？”
杨戬的穴口收缩得厉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说：“……不可以。”
他接受不了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少年上的事实。
沉香沉默了一瞬，最后感受了一下那小穴的销魂，然后抽身拔了出来。
杨戬闷哼一声，性器擦过穴口，又流出了一大片清液。沉香不知是报复还是宣泄，忽然捂住他的嘴，在他大腿间急速抽插起来，杨戬呼吸被缚，身下的攻势又来得突然且猛烈，差点又没站稳，眼尾浮出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唔……嗯……”
夹杂着喘息的闷哼从指间溢出，沉香忍得实在难受，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了，毫不压抑声音就大开大合地抽弄起来，杨戬被他插得腰都软了，手被铐在背后，只能靠沉香扶着他站稳。
腿间的交合处越来越湿哒粘腻，积攒的淫液坠成银线流到地上，弄脏了杨戬的裤子。杨戬被捂着嘴，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视线迷乱，肉体碰撞声刺激着他的耳膜，少年毫不掩饰的粗重呼吸喷洒在他颈边，将他脖子都染红了。
好爽……
似乎有嘈杂的人声往这边来，杨戬挣扎着要动，被沉香按住了。
“别动，”沉香正值快感的巅峰，声音染着浓重的情欲，“你不出声没人会看见你的样子，你要再动，我就抱你出去给他们看。”
这一番话说得实在恶劣，杨戬咬了咬后牙槽，闭上眼忍了。
沉香见他不反抗了，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回回插得又快又猛，下巴抵在杨戬的肩上，听见他努力克制的喘息响在耳边，勾得他甚至想去亲吻他。他解释不了这种莫名的悸动，只好将欲望全部化成情欲，越发激烈地摩擦他的股间。
“夹紧……”
“腿并拢……夹紧点……”
杨戬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腿间的性器也越发硬热，知道他快要到了，想趁早结束这荒唐的性爱，听话地并拢了发颤的双腿。
前端的性器却忽然被人抓住，杨戬没控制住地叫了一声：“嗯……”
“跟我一起，”沉香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套弄着它，“不欠你了。”
沉香加快速度，一手捂着杨戬的嘴，一手抚弄着他身下的性器，腿间进出的性器紧贴着股缝来回插弄，淫靡的水声啪啪作响，沉香忽然狠狠擦过穴口，硬热的性器跳动几下，对着杨戬的穴口全部射了出来。
“啊……”
杨戬被一股股的精液浇得一激，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在沉香的手中缴械，射出了一股白精，后穴也涌出了一大片水液。
沉香被他下意识夹紧的双腿绞得呼吸一窒，前胸紧紧地贴着杨戬，将他抱紧在怀里。杨戬被捂着嘴，浑身痉挛，双腿克制不住地发抖，腿间的性器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暧昧地蹭着他的穴口，让他头皮发麻。
沉香抵在他肩头，缓缓松开捂住他嘴的手，看见这个清俊高大的男人眼尾挂着泪，在剧烈地喘息着。沉香说：“你流了好多水。”
杨戬没回话，半晌，稳着气息道：“你走吧……”
释放过后两人的药性都解了大半，事到如今，杨戬再情欲上头也知道自己认错人了，这下倒好，堂堂队长不仅找错了目标，还被一个不知道成没成年的小孩压着半操不操地搞了一顿。
“你走吧，”杨戬低哑道，“是我给你下了药，如今也还了，你松开我，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
外面的音乐声还在喧闹，这边激烈的慰抚过后显得尤为寂静。沉香看不见杨戬的表情，但能听出他的声音里并无责怪之意，不知为何，却并没令他舒心起来。
“钥匙呢？”
“在口袋里。”
裤子已经被刚刚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那个微张的穴口还在流水。沉香忍住想要把手指再伸进去搅弄的念头，摸出钥匙开了锁。杨戬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他看得眼热，却什么话也没说，放开了他。
杨戬没有回头，只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总之我不是。发生这件事实非我所愿，出了这个门，以后多半也不会再见了，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后面半天没有传来声音，杨戬却能感觉到身后的小孩似乎并不开心。
半晌，脚步声响起，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杨戬心挂任务，没怎么清理就出去了，掏出口袋里不知道响了几次的通讯器，接通道：“喂，老康？”
耳机里电流声响起，没一会儿就回话了。
“二爷，你可吓死我们了，我们眼睁睁看你勾引错了人又没法提醒，你刚刚去哪儿了？”
杨戬腿间还正疼着，走路时裤子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痛痒，说：“怪我，我回去自个写检讨。盯的人怎么样了？”
“抓到了，”老康说，“那小子临时去上了个厕所，眨眼位置上就换了个人坐了，恰巧装扮还一样。当时您拐着那小孩出去，我们正准备跟着，结果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了那家伙，我们一下就把他摁地上了。”
兜兜转转，还好任务顺利完成，杨戬心下稍宽，老康又在耳机里问：“你刚刚干吗去了？通讯仪里喊破嗓子也连不上。”
杨戬心想连上了就惨了，活动了一下筋骨说：“没事，教育了小孩几句——你们现在在哪儿？”
“老姚压着嫌犯先回局里了，我们在外面路边上等你出来——定位发你手机上了。”
“行，就来了。”
杨戬身下粘腻，想赶紧回去清洗一下，大厅里已经没了那个孩子的身影，倒让他舒了口气。
他打开手机，看见老康发来的消息下有条不久前发来的新消息，是自己师傅发的。
“你外甥遛得快，今天已经到东海市了，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赶紧去接应一下。”
“叫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