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电视里播放着老套的剧情片,酒都喝干了好几听,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人接。
我已经三个月没看到我的床伴了,不知道人死哪去了,想上个床都找不到他在哪。
这期间我也不是没找过其他的,可都没实践过。不能怪我太挑剔,长相,气质,身材,体能综合起来确实是没人比得上他。
算了,收拾一下出去碰碰运气。
没找到合适的目标,想说买好吃的就回去,但走着走着发现一家酒吧。
“东漫?”这名字挺特别,以前都没注意到过,进去看看。
环顾了一圈,酒吧里没人唱歌没人跳舞,就是一群油腻的男人在那吹瓶,没意思,还是走吧。
“小姐一个人吗?”我刚转身就差点撞在两个老男人身上。
“来找人的。”我皱着眉头躲开他们往另一边走。
“看起来好像没找到哦,”其中一个毛手毛脚的,“要不要我们陪你啊?”
“滚开。”我拿起一旁的酒瓶砸过去,那个老家伙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另一个朝我扑过来,我正要用碎了一半的酒瓶扎过去,他就被踹到了地上。
“闹事也要看场子,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一个穿得有点破但身材还可以的男的挡到我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他拨开我眼前的碎发,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勉强看清他的五官。
怎么和他那么像?
“谢谢,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天雄,这儿的老板。”
他衣服的拉链很随意的挂在衣摆处,硬是把这衬衫穿出了深V的感觉。
“小姐,你的眼睛比你人还直接一些。”他敷衍地捂了下胸口,跟酒保要了杯酒递到我面前,“不知道小姐能不能赏脸喝一杯?”
“抱歉,”我收回眼神,在他面前晃晃购物袋,“不如去我家喝。”
他欣赏地挑了挑眉毛。
在车里我就一直挑弄他,因为他实在太可爱了,我还是头回遇到过这种又贱又好玩的家伙。
我坐在副座看他自在地驾驶,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玩玩乳头,手背贴着他细滑的皮肤向上抬到侧颈处,手指勾过他的下巴,他也很配合的抬起头,亲吻我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搭在他裆部。
他看着我大笑,忽地喊了一声,然后加快速度朝我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楼下,他一把把我抓到他身上。
“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好热啊。”他撅起嘴索吻,胡渣蹭着我的脸,他的手麻利地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内衣扣。
我被他的表情逗得发笑,拿开他胡乱摸索的手,从衣袖里脱下肩带,把内衣从衣摆里扯出来,盖住他的眼睛再亲吻他。
“好好闻啊小姐,”他把内衣捂在鼻子上,“你用的什么香水啊。”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催促他下车。
他的手在我腰上圈圈画画,提起内衣继续和我聊:“这件衣服送给我好不好。”
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过后才想起来那是某人送给我的。
他转身把内衣放到后座,拿起购物袋放到副驾。
我故意隔着布料磨蹭他,解开他衬衫那处要开没开的拉链,扒开衣服把口红印留在他的锁骨上。
“我硬了,能不能先给我。”他利索地解开裤头,对着我乱亲乱咬。
“上去再来嘛。”他的胡渣刺刺的,好痒。
“那我先插进去,上楼再动。”他换了副口气哄我,脸埋在我胸口,隔着上衣用嘴抿着我的乳首,麻利地掀开短裙,内裤前片被他拨到阴唇旁,等坚挺的那东西磨进我体内,再扣紧裤子纽扣抱我下车。
他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挡在裙摆避免我走光。我为了防止自己向下掉,只好紧紧夹住他,内外兼顾。
我们进了电梯后,他发现里面有两个男的一直盯着我裙摆挡着的位置。
“滚出去,再看我挖掉你们眼睛。”他把那两人逼出去,才叫我按了电梯按钮。
太紧张了手上全是汗,我开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小姐,你夹得我好舒服。”他把我放在桌上,连同购物袋,然后喘着粗气吻我。
“不害臊。”这个家伙的下流话真是一句接着一句,我玩闹着把他推开,跳下桌整理好裙子,到厨房倒酒。
他收拾好跟在我身后,拿起酒杯里的冰块放到嘴里咬碎,再把酒一饮而尽。
“小姐,你第一次找人做吗?”
“不是。”我又给他添了些酒。
他思索片刻,看着我很认真地问:“你该不会是电影里那种,把男的玩完了再杀掉的那种人吧。”
“你古惑仔当多了。”我用舌头接干净杯口滴落的酒精。
“那你,怎么就找了我呢?”他靠近我舔了下我的唇边,手撑在桌面看我。
我大概跟他说了下原因并且告诉他,要不是他长得还行,我也不会选他。
“哦,我知道了,你把我当替补了。”他走到我身后抱住我,“但是,我和他绝对不一样。”
他转动我的椅子,让我与他对视,他那勾人心魄的双眼真叫人心跳加速。
他双手固定住椅子,侧头亲吻我的脸。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是在啄我,动作很轻,很快,舌尖划过我的双唇,他用虎牙勾住我的上唇再慢慢吸食。他捧起我的脸,舔过下颚和侧颈,在上面留下了点痕迹,又隔着衣物吸咬锁骨。我贴近他的耳朵,发出舔舐的声音但不碰到他,他便自己靠上来,侧脸轻蹭过我嘴边,索取我的吻。
我脱掉他的上衣,舔弄挺立的乳首。他很会迎合我,自觉地抚摸自己的上身,手向下勾着裤腰露出三角区,还骚气地发出几声呻吟。
他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放到台面,脱掉我的上衣和内裤,从酒杯里拿出已经变小了的冰块放在手心,又捂在我身上。
“啊!”我被他冷了一下,手撑在台面让自己向后倾。
冰块绕着乳晕打转,融化的冰水滴在乳首,他甩动冰块,让水滴随意落在我身上,再一口一口吸掉。他换了块稍大点的冰在胸下线环绕,再从腰部线条向小腹的方向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又用他炙热的唇舌舔吻掉那条冰冷的、透明的痕迹。
他把化开的方块叼在嘴边,捂住阴蒂,待冰块完全消失,他便开始舔吸那些冰水。
阴唇被舔弄得不停扇动的声音充斥在我耳边,我第一次发现冰块也能为我带来高潮,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块冰,他含住它,用舌头将它弄进我的体内,还朝里面吹了一下。
“感觉如何?”他俯身讨我的吻。
“很特别,我喜欢。”
他用手指把冰块塞进深处,松解裤头,那玩意儿早就充血得有点过分,摸起来有点热。我握住它轻轻拧动,收紧虎口卡着系带往里推,手指在囊袋下拨动,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慢慢挺动下体配合我,断断续续地发出魅惑的喘息声。
他缓缓进入我,在停顿时发出惊呼。
“怎么了?”我有点不解。
“好冷,好爽。”他晃晃脑袋,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深吻我,顶弄我。
我被他撞得躺在台面,体内的冰凉我没感受到,但被他顶撞得倒在台面上时我打了个冷颤。
他捂住我晃动的胸,我被他顶得半个身子露出桌台又拖回去。他像要把我钉在他身上一样,用手从后背攀上肩头扣紧我,胡乱吸咬我的乳房。
“轻点!”他的胡渣时刻替他发挥着不该有的作用,刺得我胸口又痒又痛。
冰块被体温溶解,在他抽插的过程中混杂着空气从我体内滴落,搅动水流和空气的声响就好像他的春药,越明显,他越是过分得撞击我的敏感点,迫使我叫喊。他咬住我的肩膀,然后把我抱起来压在他胸膛上继续操弄。
小腹被他顶得发酸,腿也因为持续高潮而抽筋发麻。
“轻点!唔!”他不愿意减轻力度,我只好紧搂住他,双腿缠在他腰上,下体使劲绞着他。
“唔...”他终于停下了动作,眨巴眼睛望着我,“小姐,你,放松。”
“你慢点。”
“好,好,”他深呼吸几次,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再不松开我要断了。”
我稍微放松点让他继续,他抽插几次又收不住力气,我只好再次夹紧。
“呼...我慢点我慢点。”他憋着气让步,脸上有点发红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换个地方吧。”
“你想在哪?”
“回房咯。”
他抱我进屋,原本要把我放回床上的动作突然停下。
“干什么?”我朝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房间这么大块落地窗不用简直太可惜了。”
下一秒我就被压在窗上,冰凉的玻璃刺激着我的肌肤让我清醒,传到耳边的交合声让他更加亢奋。
他突然把我放下来,说是操得不痛快,让我面对窗外站好,把我的腿挎在他手上,再次用他炙热的性器填满我。
楼层不高,周边也灯火通明,窗下流动的人群让这场性爱愈加刺激,但凡他们抬头,就能看到一对发情的男女在他们头顶不远处疯狂。
我放松全身靠在他身上,任他肆意贪欢,他呼出的热气拍打过我头顶,在我面前形成一片薄雾,他抬起我的手按在那块朦胧上,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他咬住我的左肩,我知道他又在我身上标记了一处位置。
我的手被他牵到腰腹上,他固定住我加快抽插的速度,顶得我高潮连连。在我叫出声时他咬住我的唇,直到我觉得有些缺氧,脸部发热时,他将我转了个方向,再次抱起我走向浴室。
水雾缭绕,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他的脸上显现出一抹绯红。
他拿起香皂在手上随意搓几下就涂到我身上:“小姐,你平常都用这个吗?”
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朝不同方向抹匀泡沫:“不一定,你喜欢吗?”
“挺喜欢的。”
“我教你怎么用。”
我把香皂拿过来,沾些水,用浴球搓出细密的泡泡刮到手心。覆盖厚厚香皂泡的双手贴在他身上,从后背向前胸涂抹,我的掌心停留在他乳首,隔着泡沫在上面打转。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紧贴肌肤向下,直到泡沫包裹性器。
香皂泡对他来说是很好的润滑剂,我的手掌在柱体上打滑,指尖扣弄铃口,收紧手指,按顺序从根部向前端滑出再反复动作。
他转过身冲洗干净下体,在掌心上弄出一层薄薄的泡沫,滑腻的手掌包住双乳滑开,虎口把泡沫推挤到乳尖,手指拧捏乳头晃动双乳,在我躲闪的时候他把我压在墙面,膝盖顶在我双腿间使我动弹不得。他的手又大又厚实,双掌紧紧捂着我的腰两侧,带着泡沫向下,在我臀上绕着圈细致地抚摸,手指从臀缝间探入,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抽动,美其名曰要清洗干净我全身。
我连忙制止他快要伸进穴口的手:“别进去。”
“为什么?”他停下动作,把泡沫拍在我臀上。
“会不舒服。”
他点点头,冲干净手,拿起花洒,揉搓我的身体冲洗着,使坏地把花洒对着我的乳头,手指在上面捻动,当我想抢过花洒时,又被他找准机会咬住乳房,牙齿在上面交叠磨蹭,花洒靠在阴户下方,强烈的水流冲刷阴蒂头,他的手指伸进阴道内,旋转着寻找敏感点,然后不停按压扣弄那块地方,我只好用掌根撑住他的肩勉强支撑自己站着。
他关掉花洒随便放在一旁,把我抱上洗手池,他的大手揉捏我的臀肉,握住脚踝把我的小腿抬到他面前,他看向我,用小胡子在我腿上小幅度地磨动,舔吻过腿肚,手指卡在膝窝处分开我的双腿,粗大的性器再次撑进阴道,在些许阻碍中挤开内壁顶到敏感点,接连不断地把我推向高潮。
番外:
陈天雄在浴缸里放好水,抱着我躺进去。
他用手舀起些水,浇在我胸口,手指从胸中线划过,搂住我的腰托起我,舔咬我的耳根。
“我和你那位,哪个好?”
“都不错。”我闭着眼睛反手摸他的头发,享受他的吻。
“选一个呢?”
“那还是你吧。”人总是需要一些新鲜感的。
“为什么?”他的手很不老实,但技巧不错,才在这待没多久又让我舒服了几次。
“因为你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