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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月,天气很冷的某一天里想到的故事。
当时在一种近似低烧的状态中在想B同学会怎样,11岁的小孩子,在城堡的抽水马桶上*被天降的红色解救出来,大概会生出奇妙的雏鸟情结吧。
那就像什么样呢……喜欢!想要粘着!不想分开!
想要拥抱,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传递到自己身上,被温暖,被关心!(爆笑)
由于惊吓得后遗症,B同学高烧不退了一周有余,虽然在哭闹着不能脱离课业,但最后还是被A与D同学轮流背着(或者说,拖着)住进了校医院里。烧的意识模糊的B同学在病床上发出了蛮横胡闹的无理要求,除了要作为堂兄的A同学陪在身边,也要红头发的D同学陪在一起,不要离开。于是D同学只能握着他的手说,好好,你要乖,喝下药水能早早恢复,我们陪着你。
11岁的手掌又小又柔软,软垫似的松松握着,D同学下意识会想多揉捏一会儿,这很好玩,像奶猫收回了尖锐的利爪,展现出可控范围内的脆弱。而且B同学的指甲修的短短的,摸起来也很舒服。A同学呢,则是在D同学用各种鸟妈妈似的车轱辘话安慰B同学时,贴心的把无梦酣睡的药剂兑在了苹果汁里,果汁有点少?啊,没关系,生病的人味觉也会有些失灵,B同学若是清醒,也定是会原谅的。就算B同学没有原谅,那他也会忘记药剂苦涩的味道。
学生探视的时间非常短,沉睡魔药的起效非常快。
可我想,虽然说是“无梦”,实际上或许只是将梦境用沉沉的雾霭湮没。D同学的心中隐约会觉得,如果不这样,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听着滴水兽垂下涎水的嘀嗒,捉着幽灵划过空气的声音,数着回响在耳膜里的心跳,大概会害怕的疯掉吧。
B是麻瓜出身的孩子,对于魔力的控制充满了不自信与不确定。他在论文的草稿中嗫喏,挥动魔杖出现光是一场梦,也会在夜里小声啜泣,不想离开这座奇幻的城堡。
在离开的时候,B同学的手也是紧紧地攥着两人,不愿松开。着实令D同学和A同学费了好些力气。B同学说要抱抱,于是A同学说,好宝宝。再加上一个浅浅的额头吻,高温的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被拖入深深的黑暗。
怕黑是小孩子的天性,果汁可能是魔药的克星,B同学醒来的时间总是比实际预想的要早。试想睁开眼睛,高耸的天花板上划过流星,黑铁的煤炉明灭火光,沸腾的泡泡咕噜咕噜。
谁也不在,眼眶红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濡湿被单,忍耐着不要哭出声。
时间是午夜,D同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床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拥挤。呼出的热气扑在锁骨的突起,好像一块小小的烙铁。他半睡半醒,总觉得仿佛搂住了一只烤红薯,红薯有八爪鱼一半数目的触手,触手的尽头是五根揪住睡衣领子的指头。
别闹,D同学在梦里与触手(魔鬼网?)搏斗,那热腾腾的一团哭出了声,惊醒了漆黑的浅眠。B同学铁定是没有梦游的习惯,可谁又知道他是怎么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解开锁住病房的魔法呢?
想象着,赤着脚踩在城堡的石板楼梯一路向下,躲避鬼魂与守夜人的巡游,吵醒护卫休息室的雕像。沉下去,沉下去,沉到最深的湖底。睡梦中的B同学低声哽咽,A同学举着一柄蜡烛,轻轻蹲下拍着他的背。
庞弗雷夫人会百分之百发火,但是B同学才不在乎。这些问题应该交付A与D来解决,他只想要紧紧抓住眼前的一切。
于是D同学只能无奈叹了叹气,去亲吻那滚烫的额头,期待着惊吓宝宝能早些恢复。A同学说,嘿,劳驾,让一让地方。还未等D同学反应,他的床占比就已经从二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
此时天堪堪明,已然是新的周末,B同学再醒来,一切都会向着更好吧。D这样想着,揉了揉熟睡小猫的头发,也被A搂地更紧了些。
*关于抽水马桶与从天而降的红色
B同学在某一天上课时迷了路,错误地走进了有着高年级的决斗练习的空教室,以至于吓到慌不择路地躲进了厕所里。
最后靠着魔力胡乱召唤出的小蜘蛛成功吸引了课堂上的D同学的注意,一番混乱寻找中把可怜的B从马桶间里拯救了出来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