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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
“安静一点。”
一些哭声,有点黏腻,但被人强行哽在喉咙里。声音哑了以后音调格外高,男人挤出微弱纤细的颤音,比小提琴上的揉弦还好听。
柴可夫斯基乖巧地闭了嘴,任凭手指戳弄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一塌糊涂,不像样,都是糟糕的液体,莫斯科音乐学院的院长先生留在里面的。他突然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和这个男人苟合,和谁做不好,和谁做不一样?但不应该是和尼古拉·鲁宾斯坦,他太讨厌了,手指也不好看——
“…啊!”柴可夫斯基轻声叫唤。
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生气了,他垂下眼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彼得·伊里奇抖得厉害,换做平时他肯定不甘示弱地抿起嘴,但现在他是被做得绵软无力的那个,甚至被钢琴家捞在怀里。他不应该叫,但是太痒了,鲁宾斯坦的手指微微弯曲,勾在软黏湿滑的肉壁,一点都不粗暴,恐怕是刚才过于疯狂的性爱让他餍足。现在反而过于绵长,温情得不自然,手指转动半圈把熟红的软肉又碾了一遍,戳在软烂的敏感点,像弹钢琴那样,压下去。
彼得的腿又发软,欲望崩溃地上涨,他救命似的用指甲刮了一下鲁宾斯坦的脖子。
他指甲挺短,都认真地修过,虽然他不是钢琴家,但很爱护自己的手。写作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停下来看看,清晰的手纹,夹着笔,在纸上拖曳出好看的字迹。在床上,他就用手夹住别人的性器,比笔粗大得多,但他不怕。深红色的器官还会兴奋地跳动,在手心温热地肿胀,然后他会抬起眼看对方的表情,在人的示意下用嘴唇去抚慰它。
“可以结束了吗?”
黄莺般的声音,他尝试维持礼貌和冷静,多么悦耳的呻吟啊,男人在失控边缘所发出的。他已经高潮过几次了,狼狈地被摁住喉咙固定在床上,承受粗鲁的贯穿。但现在那种涨潮一样的感觉又开始,而且比先前还要折磨。鲁宾斯坦非要帮他“清理”,他说“我自己来”,男人不同意。他大腿内侧又麻又疼,又辣又痒,他又想叫了。
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的手指把穴撑开,张成一个圆洞,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缓缓流出来,在大腿内侧滑动的时候很酥麻。彼得·伊里奇反抗地收缩了一下,被强硬地撑得更大,现在他知道羞耻,发脾气般别开脑袋。大指挥家不理会他。
柴可夫斯基不会和他接吻,这太愚蠢。凌乱的胡子缠在一起,混着呼吸,用舌头去勾住对方,他想着都觉得讨厌。尼古拉·鲁宾斯坦又不是他爱的那种人,没有让他融化,手指也不好看,和他睡只是为了……
“我要高潮了。”他难堪地说。
鲁宾斯坦发出很难听的轻浮的笑声,穴里的手指几乎是掐了他一下,彼得·伊里奇的舌头忍不住从嘴里出来,脑子里恍惚地全是憎恨的想法。
他发泄出来,腿间泥泞不堪,脏乱又黏稠。
柴可夫斯基用手遮住脸,他濒临崩溃,快感冲上巅峰的时候,女人冷漠又悲悯的目光乍然浮现,逼他混乱地流下眼泪。
他抓住鲁宾斯坦的衣领,耳边响起的是破碎的乐思,尤其是吞下了苦讟和深恋的三音乐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