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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齐司礼忙着替你看稿子,常常很晚才睡,每次你都和沉重的眼皮抗争,都以失败告终,还没等到他来,就已经坚持不住。
今晚,你在桌子上看到一杯咖啡,你心里恼他居然打算喝咖啡来熬夜替你看稿!
你一气之下抓起那个画着狐狸和小鸟的杯子就往嘴里灌,看今天是你赢还是他赢!
冲动是一时的,入了嘴,你才发现这好像不是咖啡,不过出现在齐司礼家的能有什么坏东西。
于是你洗完澡就躺到床上等他。
不知道怎么的,你的体温渐渐上升,踢开被子身体还是燥热的难受。
直到齐司礼来到床边,看到你今晚居然还没睡着,还不老实地盖被子。
你的上衣被掀的凌乱,短短的睡裤堆在你的腿根。你们刚同居不久,也还没有过初次。
在暖黄暧昧灯光的加持下,场景更加刺激齐司礼的理智。
千年老狐狸虽看着纯情,活了那么久该懂的都不要太多,所以他怕伤害到你,所以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在你身旁躺下,拉开被子盖在你们两的身上,清冷的嗓音响起,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睡觉盖被子。”
“啪啾”
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蹦了出来。
他起码是耳朵红着说的这句话,但你已经无暇去想这些,因为你浑身难受,腿间痒痒的,越来越湿润。
一定是那个咖啡不对劲,你想道。
你胡乱应了一声,齐司礼揉揉你的头,关了灯,匀长的呼吸在你耳边响起,几分钟后,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被窝里不正常的温度还有你不对劲的表现。
你喃喃地小声说:
“齐司礼…我难受,好难受。”
闻言,他立马把你转过来,用手摸上你的额头,正常的,再去探你的脖颈,
“哪难受?”
他在客厅吹了风,带点凉意的手触碰上你热的不正常的身体,你不禁娇哼了声。
你不想说是你的小穴痒得要命,热液浸湿了你的内裤。
“我刚才喝了那杯咖啡……”
齐司礼眉头微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他出去打了个电话,
回来后,他冰冷的脸色还没来得及消退,回来看到你的睡衣卷到更上,原本就不穿内衣睡觉的你已经露出了半边浑圆。
齐司礼眼皮跳动,他轻叹口气,
“…笨鸟,那是冉遗调制的新香,可饮用的。”
“是催情药。”
不用说你也知道,这个效果太折磨你了。
几分钟前,冉遗就被半夜打来的电话吵醒,自己还被骂的狗血淋头,他只是想增加点情侣情趣,谁知道你们竟然才到亲嘴这一步。
不过这也正好,齐司礼想,他反正也忍不住了,这次也不用再忍了。
他几步跨到你身上,你还缩着身体,小穴止不住的瘙痒。
齐司礼捏着你下巴,扭过你的脸就吻了上去,他细细舔舐你的唇,临摹你嘴唇的形状,然后舌尖慢慢撬开你的唇,你自觉地张开了嘴,任由他在你嘴间索取。
滋滋的声音伴着你的喘息,他已经很温柔了,但你在药效的的作用下,还是呼吸不顺畅。
“哈啊……齐司礼,”
你扭过身体,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抓着他宽松的睡衣,往下扯的他一下没跪稳,差点倒在你身上。
“嗯……”
他及时撑住,炽热的硬物撞了一下,就这么抵在了你隔着薄薄睡裤的腿间,你和他都同时闷哼了下。
你往鼓起的硬物蹭了蹭,他的睡裤肉眼可见的膨起了一大部分。
他却没有着急,金眸含着许多的情绪温柔的看着你,
“想好了吗?要把自己交给我了。”
你毫不犹疑地回答,是时候了,以往他拒绝过太多次,这次因为催情药,你是真的难受,终于有机会能和他结为一体了,
“我的爱人,有这个权利。”
你按着他的头,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亲了口。
“好。” 理智在此刻都被情欲替代,你配合他把上衣掀到肩膀,他第一次看到你的双乳,尽管以前也想过很多次,但真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才感觉到是如此的惊艳。
从你的脖颈开始,柔软的舌尖舔上皮肤,痒痒、麻麻的,然后咬住你的一块细肉吮吸,种下一颗红红的草莓。
慢慢往下,他在你的锁骨多停留了会,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好像动物为了留下自己的气息、标记自己的领地。
齐司礼俯身在你身前,好看的嘴含住了顶端,舌尖绕着茱萸打转,你也是第一次,对于你敏感的身体来说,这种感觉很陌生,但药效让你不满足于此,
“啊……”
你按着他的头,他吸吮着乳头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响声,顺着你按住他头的力道,齐司礼咬住你的乳肉,含在嘴里舔舐。
水蜜桃的沐浴露味让他想大口大口品尝你的乳肉,像是要吸出你的奶一样,又像是婴儿。
啧啧……
“齐司礼……我下面痒……”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揪上你的乳头,小奶头在他手指间逐渐变得挺立,你感觉全身有电流通过,让你又舒畅又难耐。
吃完、揉完你的奶,齐司礼才依依不舍地移到你的腰间,绕着你的肚脐打转,你痒得弓起腰往后缩。
然后他移到你的双腿间,脱下你的裤子,就剩一条内裤,水痕已经透出来,他的呼吸变快,动作也急促地扒下了你的最后一件遮羞布。
稀少的毛发上沾着水渍,淫靡的小穴还在向外吐着水露,齐司礼看着它就好像在看一张普通的设计稿,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亲爱的,你这里很美。”
这句久违的亲爱的,再次听到居然是这种时候。
你还沉浸在这句“亲爱的”,等你回神,齐司礼白皙的脸往你大腿靠近,头沿着腿根慢慢往上,你顿感不妙,虽然你洗过澡,但你不习惯这种。
你想把他的脑袋移开,他的舌尖已经碰上你的阴唇,往下看去,就能看到他夹着两只耳朵的银白色的发丝和你的耻毛们相拥,而他的唇,也在和你最私密的地方相吻。
“你、呜啊……这种感觉好陌生……”
你推着他的脑袋,他一只手抓着你的大腿,把你的小穴外面都舔遍,然后用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撑住你的穴道张开,秘道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舌尖轻点你的穴肉,小心翼翼地刺激着你,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穴口吐出的水全被被齐司礼吸了进去。
你羞耻地捂住嘴,闭上眼睛。
“舒服吗?”好像并不是在问你要答案,
他紧紧盯着你颤抖收缩的媚肉,然后伸了进甬道,四面八方紧紧温暖地包裹着他的舌头,
“嗯……舒服,可是好…陌生啊~”
舌头在你穴内抽动,像是在性交一样,混着咕叽的水液,舌间刺溜刺溜的声音就好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你又泄了,齐司礼吸尽你流出的淫液,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此刻却很享受为你做这件事。
“呜……”
“很多水,不要害羞,这是你舒服的表现。”
舌头转移战场,手指剥开滑溜的花瓣,露出里面的嫩芽,他用手指轻轻按压下,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小花核很可爱,笨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么乖。”
今晚的齐司礼比平时的他说出的话都要温柔许多,你感觉自己好像是大海上漂浮不定的一只小舟,摇摇晃晃地,脑子一片混乱。
“啊!你 ”
你还在沉迷于他的温柔之时,他已经裹住了你的阴蒂,小花珠被含在嘴里舔、吸,刺激比之前都要大。
你的双腿乱踢,屁股却被他压在床上不能动,你越动,他就含的越紧,然后啃咬小阴蒂,又好像轻挠似的用牙齿细磨。
齐司礼知道你要到了,狠狠一咬,舌间舔过芽尖,嘴巴再一吸,你彻底败下,水柱从腿间喷出,射到他的脸和下巴上,你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腿不住地抖。
齐司礼擦擦下巴的淫液,舌间勾过嘴边的液体,恶劣笑道:
“下面的小嘴像个喷壶一样,射我满脸都是。”
他在你脸颊亲了亲,又变回清冷的神情,
“药效没那么容易解,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个好的初次的。”
你面色潮红,对着他拉起个大大的笑容,把所有都交给他,
心早已是他的,身体也是他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性器,和他的人是一样的好看,漂亮的颜色,脉络清晰的青筋,整个棒身却显得粗长有力,虽然对方也是第一次,但你还是担心这样可怕的东西怎么能塞进你里面。
“傻瓜,痛了跟我说,我又不会不停。”他见你犹豫了,说了几句来哄你。
药效还在继续,而且你们都知道,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
“那你轻点。”你自己扒开外面的肉瓣,露出晶莹剔透的小穴嫩肉,肉棒跳动几小,他就握着棒身靠近穴口,龟头慢慢挤进去,齐司礼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喘,
“嗯…”
慢慢往前,你就越抗拒这种异物入体的感觉,阴道收缩,夹住鸡巴,令他进退两难,白皙的脸上落下几滴汗水。
“好难受啊……” 你推着他的胸膛,他穿着完整的睡衣,只有裤子半褪卡在大腿。
穴肉箍的他实在难受,为了迁就你,他深吸几口气,等着你适应。
你努力放松,齐司礼感觉到箍住肉棒的穴肉慢慢变松,
他堵住你的唇,你也热情的回应他,忽然就被身下的刺痛给逼得呜咽一声,尖叫被堵在唇齿间,只有身体弹了下。
他拂去你汗湿黏在额头的头发,半撑着身体,咬了下你的耳垂,泛起酥麻,然后在你耳边轻声说,
“抱歉,没提前通知笨鸟。”
你的小脸还皱着,努力张开嘴大口呼吸着,他已经开始抽插,你零零碎碎凑出几个字,
“这一点也不舒服呜呜呜……”
磨过一片软肉,里面的肉收缩,带着你的人也抖了下,齐司礼当然没有放过调侃你的机会,亲亲你的额头,
“一会会让你舒服到哭的。”
“唔!不要…啊齐司礼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就换着不同的角度刁钻摩擦、顶弄你那块与其他不同的嫩肉,水液快速滋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你…里面好湿,好软,好暖好舒服。”他现在才体会到为什么人类那么重欲,原来交合是这么的美妙。
感觉小穴里长了无数个嘴在吸他的肉棒,好像叫他快点狠狠地在你体内抽插,水液渐渐飞出,有的在交合处被打成泡沫,齐司礼的哼气声和低喘刺激你流更多的水。
“嗯哼!”
又是一下重顶,他才想起自己没戴套,无比懊悔自己的粗心,正要将箭在弦上的鸡巴拔出来,就被你按住,
“你会怀孕。” 他不由拒绝地看着你说。
“怀了我们就结婚,反正我们总有一天会的。”
你常常幻想和齐司礼有一个可爱的狐狸宝宝,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场景,如果是他,就一点也不害怕。
齐司礼一怔,好像事情一下子发生的太快,好像他马上就能和你一起踏入婚礼殿堂,好像你们马上就能拥有一个属于你们两的小孩。
这是他一直渴望的。
他不再忍,激流射入你体内,还没满足一样,禁欲三千多年后第一次开荤,好像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这个女孩身上。
把你翻过来,齐司礼欺身压上,掰开你的臀肉,肉棒就这样再次插入你体内,有了足够的润滑,进的深也畅通无阻。
忽然一声电话响,齐司礼的耳朵立马竖起来,眼睛直直、牢牢地盯着前方,就好像动物捕猎后的警觉表现。
确认过是不关紧要的人,齐司礼继续进入着,睾丸拍打着臀,他的气息落在你的颈肩,痒痒的、热热的。
你被顶弄得不住向前,他的尾巴就伸到你的腹部将你缠住,宫口开出一道小缝,龟头插进去一点你就哆嗦着叫,
“不要那里!太深了……唔!”
后来的几十个捣弄,他几乎都会顶到里面,你感觉腹部已经被顶的凸出了形状,汁水狂飙。
终于再也忍不住,你就要往前爬时,突然感觉体内的东西涨大了好多,你害怕起来,
“怎么,变大了!……好酸好涨唔……”
齐司礼压在你背上,认真的解释道,
“抱歉,我也没办法,狐狸射精前都会这样,”
然后他咬上你的后颈,狐狸对雌性的占有欲,你啊了一声穴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引得身上人闷哼,
“成结是为了增加受孕率。”然后咬着你,口齿不清地说。
你被他射出来的激流刺激的整个身体软了下去,还是他的尾巴把你捞了起来。
他看你已经太累了,昏昏欲睡,干脆就和你一起在床上躺下,他望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睡着了,梦里你在想,如果你们真的有了个宝宝,又何尝不是件幸福的事,时光的流逝带走了太多,而他却孤身一人。
给他一个家,就是你最想做的。
你们原本就应该这样,将身心都交予对方,融入彼此的身体、甚至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