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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賢穿着看來很舒適的深灰色連帽綿質衛衣，戴上銀色頭戴式線耳機，正在鏡頭的注視下，按了按手上的鉛芯筆，繼續整理課堂草草抄下的筆記。
他的「Study with Ian」直播頻道，在五個月內已累積了四萬人訂閱，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了，夠他儲了一班固定的付費會員，接到一些廣告，幫補一下大學學費，反正也是逢周一、三、五多開一個鏡頭溫書而已，不想說話時也不用說，留言看看就好，陳卓賢覺得還算划算。
喜歡看陳卓賢直播的人，根據他溫書時選播的音樂，已背得出他喜歡的音樂類型是R&B、Jazz和Lo-fi，喜歡用P牌鉛芯筆，筆芯尺寸要在0.5mm以下，最近愛上一款厚度只有5.5mm的擦膠，A5橫間的筆記簿封面不是黑色、灰色，就是粉藍色，唯獨有回用了一本橙色的。
有眼利的網民問：「你幫人寫呀？」
陳卓賢隨口說：「有個frd話要扶阿婆過馬路上唔到堂，咪抄埋畀佢。」
陳卓賢溫書時很專注，偶爾會皺一下眉頭，皺皺鼻子，有時不知想什麼想得太入神，就會把衣袖拉長、籠手，或者不自覺地扁下了咀，整個人定住像網絡斷線，這時粉絲就會忍不住拍打出一堆瘋狂留言：「咁得意得唔得㗎？」
「個袖畀你玩爛啦XD」
「溫書溫到咁靚仔想點？」
猖狂一點的會說：「好想食咗你呀！」
「可唔可以除幾粒鈕？」
「塊面好似好好篤！」
陳卓賢不是時時看留言，但有時抬頭看去電腦螢幕，瞥見這堆愛意泛濫似洪水的留言，他會失笑地小小擰起眉心，側一下頭，偶爾開金口，用那把好聽的嗓音問：「你哋係咪真係溫書㗎？」
「係！」「溫緊！GPA絕對爆4！」「Study緊Ian囉！」「5**！」
粉絲還是挺合作的，直播看多了日子有功，知道陳卓賢會在什麼事情上特別認真，怕他自覺耽誤了大家的學業，最後寧願不賺外快都不開live就一鑊熟，明明不是也只好說是了，卻在他露出各種小表情的瞬間瘋狂截圖，悄悄發放在一個由他粉絲開設的TG群內。
「J圖大放送！」
「呢下扁咀cap得好好呀！」
「呢張黑圖想點？」
一個叫「我BB係陳卓賢」的網民搭咀：「陳卓賢真係好可愛😗😗😗😗😗😗」
當然也有很多人真的仰慕陳卓賢的品味、才華，把他當成學習楷模，天天跟他聽一樣的歌，買一樣的筆，學習他慣用的「康乃爾筆記法」，甚至積極儲錢，想買一支跟他一樣的結他。是的，這位YouTuber還會彈結他，有副好嗓子，雖然不常表演，直播也沒什麼嘩眾取寵的內容，但訂閱人數還是在口耳相傳之間節節上升。
「一陣休息彈《Neon》！」
「我BB係陳卓賢」這時又留言了，有看直播的人都必定認得他的名字，他是開設那個TG群的管理員，被稱為陳卓賢的頭號粉絲。
由於曝光率太高，陳卓賢有時會在心裏對這位網民吐糟，例如今次：「前日咪彈過囉……」
要說直播最讓粉絲興奮的一個moment，可能是陳卓賢的愛犬雞髀拔着小短腿跑來找他的時候，他的聲音會在抱起那毛茸茸的小東西時放得更軟，「雞髀，做咩呀？」粉絲對這種聲線的描述是「萌」，是「奶」，個個聽完心裏扭成扭麻花似地心花怒放，當陳卓賢搔搔哥基的下巴說：「咪阻住大家溫書啦，你兜兜喺出面呀。」大家就會紛紛留言放話：「唔阻！多謝雞髀陪我哋溫書！」「搬個兜兜入房啦！」
真想跪求這位狗女多纏主人一會啊。
但粉絲多了，就會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人。自上星期起，性騷擾的留言多了，不是叫他脫衣服便是叫他在鏡頭前自慰，問他有沒有男朋友，陳卓賢看到時只皺了一下眉，語氣淡漠：「我封建㗎，呢度淨係溫書。」「哥哥幫你溫囉，你鍾意玩咩pose我都可以幫你喎。」
看到偶像被騷擾，粉絲立即群起圍剿這位叫「淫娃餵食機」的網民，陳卓賢看這樣實在無法溫習，嘆了口氣，托腮把那人的留言逐個檢舉，正想也是睏了不如今天就此止住，突然聽到敲門聲，回頭便見一個長得黑實的青年，捧着一碟切好成塊狀的紅蘋果開門而入。
陳卓賢有些愕然的表情，顯示他實在沒預計過這人會突然在鏡頭前露面，青年在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幫陳卓賢挪開筆記，空出枱面，放到他面前，還遞上小叉：「食嘢先啦。」
なに？粉絲的腦袋在瞬間宇宙大爆炸。
──天啊。
──怎麼隨機登場的一個青年都長得如此濃眉大眼，棱角分明，帥氣到像時裝雜誌走出來的模特兒？
青年把小叉遞予陳卓賢時，那種略帶指令式的語氣也讓粉絲相當在意，有個叫「BL食上腦」的網民在TG群說：「佢個語氣又霸又寵咁係想點，正喎。」
大家心裏不禁冒起一個粉紅色的大問號：呃，這個人不會真的是陳卓賢的男朋友吧！
眼定定看着五官酷爆的青年背影消失在門後，一眾粉絲的護主魂在瞬間石裂、軟化，冒出泡，在鍵盤後掩着半張的口，一時沒找到適切的話──那是一個應該問的問題嗎？他是陳卓賢的室友？哥哥？男朋友？好想知道！
陳卓賢的頭號粉絲「我BB係陳卓賢」，率先在突然安靜了的池水投下一則留言：「頭先條友好靚仔喎，係咪你男朋友。」
大佬好嘢，不愧是頭號粉絲呀！
陳卓賢咬了一小口蘋果，重新低下頭看筆記，咀嚼了一會把果肉都吞下肚，呷口水，才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說：「工人啫。」
這是什麼傲嬌人設？那絕對是男朋友的意思吧！
粉絲心裏翻了個桌，興奮莫名。
陳卓賢很少說自己的事，連他在哪所大學讀書也從來只有群組內有粉絲號稱在哪個校園見到Ian諸如此類的傳聞，但不打擾本來就很低調的正主是大家溫柔的共識，所以任何流言也從未得到證實，更不要說本人的私生活跟性取向。
那個黑實帥哥的出現自然是成為了留言區的資本，情況比上次陳卓賢頂着有點剪壞了的髮型來開直播還要更加熱鬧。
「我都想有個咁靚仔嘅工人啊！」
「佢接唔接Part Time㗎？」
「咩工人？係咪暖埋床果種？」
「樓上講咩Part Time先？Part Time家務助理定Part Time BF呀？」
本來想要早點結束直播的陳卓賢在補充了維他命之後又回復了一點精神，眼見其實也快將完成的章節，決定無視留言區的盛況繼續溫習。「你哋分曬心，咁樣唔得，溫埋呢段今日就早少少完啦。」說罷又低下頭來醉心於筆記之中，由着一堆「對唔住呀Ian！」「我知錯喇唔好提早完！」的Comment在留言區內繼續炸開。
像是精準的把時間都算好，在陳卓賢寫下最後一行字，收拾着桌子上的文具時，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黑實的青年再次出現在鏡頭之內。陳卓賢挑眉看着他，用眼神來詢問對方的來意。
「收碟啊少爺。」那個被陳卓賢定位為「工人」的人說完也沒有真的行動，就這樣站在一旁不知在等什麼。
那人的回應卻逗笑了陳卓賢，他搖了搖頭也沒有回他的話，望着鏡頭說：「咁今日就到此為止喇，大家記得好好溫書。」他舉起雙手對着鏡頭跟直播間的人道別，一如既往的萌袖風格讓粉絲們忍不住繼續截圖。站在陳卓賢身邊的那個人舉起手伸向鏡頭，留言區的人都還沒來得及打字說再見，畫面就陷入一片漆黑。
然而直播並沒有被中斷，沒有了畫面卻仍然聽到陳卓賢一直在播的背景音樂，但明顯的鏡頭那端的人並沒有注意到。
「你搞到啲人分曬心，佢哋考試唔合格係咪你負責？」
「冤枉呀老爺，小人都係驚你肚餓影響學習進度咋。」
大概是耳機被放下了，說話的音量比起平日的直播還要小，但二人爭論着成續的好壞以及碗碟要是不即時洗的話會惹蟻之類的閒話家常仍然被清晰的記錄下來。
一時三刻在留言區的人也不知道該怎樣反應。
「你溫咗咁耐都要休息下啦係咪？最近仲要成日夜媽媽都唔瞓。」
「咁份Paper就嚟Deadline……」
「我唔係鬧你啊，但一陣你搞到黑眼圈都出埋嚟我心痛呀嘛。」
陳卓賢對此沒有作出回應，之後直播收錄到的是一點微弱的黏膩水聲以及來自兩個人的沉實的呼吸聲。
「佢哋……錫錫？」
「救命！陳卓賢你熄咗鏡頭唔記得熄直播呀！！！！」
「有無人通知到Ian啊？！」
「屌！終於！扮咩封建姐，我就係要呢啲！」
最後那個留言來自於早前一直在騷擾陳卓賢的那個帳號，在剛在被圍攻後安靜了一會又突然冒了出來，繼續在留言區意淫着他們的正主，可是這次卻沒有陳卓賢來封鎖他的留言。
「喂啊，你唔好咬啦，我唔想下次要戴埋頸巾開直播……」
陳卓賢好聽的嗓音再次傳出，是他跟雞髀說話時那種軟軟的腔調，但那之中卻加了種非常認真但又帶點撒嬌意思的抱怨，而這句話終於讓留言區跟TG群同一時間炸開了。
「@我BB係陳卓賢呢？！admin喺邊？！」「熄直播啊！」「再咁落去變only fans嫁喇！」「有無Ian同學喺度呀打畀佢啦！」「我褲都除埋準備好了！」「搵Admin！搵Admin！」「陳卓賢啊((((；ﾟДﾟ)))))))」
直播的留言區跟TG群混雜着驚恐、興奮、緊張甚至帶點絕望的氣氛，也不知道是召喚admin的這個不知道有什麼意義的舉動起了效用，還是粉絲們愛護封建直播主的心打動了上天，在傳來了一陣雜音再加上一句不知道是來自誰的髒話之後，黑暗一遍的畫面再次映進了陳卓賢的身影。
「呃……」陳卓賢一臉尷尬的看着鏡頭，張着紅紅的濕潤嘴唇有點不知所措。「放送事故，真係Bye Bye喇！」
直播這次真的正式結束。
陳卓賢一臉生無可戀的抱着枕頭坐在床上，盯着一臉認真但實際正在努力忍笑滑着手機查看TG群留言的江𤒹生。
「……佢哋有咩講？」
「都無咩特別，大家都好Sweet。」
江𤒹生坐到陳卓賢身旁抱着他的肩膀，舉起電話讓他看看群組內不停彈出刷新着的留言。
「Ian男朋友好好QvQ」「有男朋友好閒啫唔使咁緊張啦！」「係啦，我條仔見到我個黑眼圈先唔會心痛我。」「本身Ian已經有型又靚仔，連條仔都咁有型又靚仔，公平咩？」「嗚Ian個樣真係好驚咁，有無事嫁？」還伴隨了一張完結直播前的截圖。「佢會唔會以後唔再開直播嫁？」「吓？唔好啦QAQ無佢陪我會無動力溫書」
除去少部份希望他轉型成人級直播或者是開only fans的瘋狂留言之外，普遍也是對於這晚的突發意外抱着正面以及支持態度的反應，也幸好江𤒹生的電話不停彈出的群組訊息成功引起了兩人的注意，讓直播能順利結束於PG無需家長指引的地方。
俗語有說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但是陳卓賢對於自己手誤只按下了關閉鏡頭而不是結束直播這件事真的感到十萬分的尷尬，不過說到底也是急於騷擾自己而隨手把他的筆記本合上，而且還合得不完整的江𤒹生的錯。
看着陳卓賢緊皺着的眉頭終於逐點放鬆下來，江𤒹生隨手把手機丟在一旁就把人往後推倒在床上想要繼續剛才被打斷的節目。
「最衰都係你。」陳卓賢沒有抗拒，由着江𤒹生拿走他抱着的枕頭欺身在自己之上，卻在他要親下來的時候舉起手擋着他的吻。「我以後點見人。」
「咁依家佢哋咪唔會成日問你有無男朋友，個個都知你名草有主，唔會FF咁多無謂野可以專心讀書囉。」抓起陳卓賢阻擋自己的手放在一側，江𤒹生不滿的說道。「最多補償返你啦？」
「咁你可以煮飯畀我食，洗衫呀，拖下地，帶雞髀散步，等我可以專心趕埋份paper？」
「你依家真係當我工人喇下話？」維持着同樣的姿勢俯視着陳卓賢，江𤒹生像看着自己的獵物一樣看着他。「平日有邊樣唔係我做㗎？」
「咩啫，我成日都會幫手——嗯……」未說完的話停留在兩人相接的嘴唇之間，江𤒹生重新吻上了陳卓賢，將他還沒表達完的不滿都堵在熱情如火的親吻之中。
自從陳卓賢試驗性的學習外國的直播主開始了他的伴讀副業之後，他們做愛的時間比以前少了，江𤒹生自是有點怨言，但看着男友從中得到樂趣也是他的快樂來源。對江𤒹生來說直播中的陳卓賢有另一種吸引力，作為頭號粉絲還為他創建了一個TG群來分享及記錄這段旅程的點滴。
只是無可否認他真的無時無刻都想要他，他以舌尖沿着他的耳蝸舔到他的鎖骨，舌頭輕柔的觸碰引出陳卓賢有點壓抑的鼻音，他輕咬着他的頸脖，吸取着那讓他着迷的混合着淋浴露跟屬於陳卓賢的甜蜜氣味。
「都話唔好咬……」毫無威嚇力的警告只讓身上的人更加放肆，他來回吻着陳卓賢的頸側，在那個最暴露最無法用衣物遮擋的位置用力吸吮留下了深紅色的吻痕，情熱間帶來的酥麻痛感終於讓陳卓賢忍不住呻吟出來。
室內因為兩個人的緊密彷彿正在升溫，令穿着厚重衛衣的陳卓賢出了一身薄汗。「熱……」推着江𤒹生的胸膛想讓他退開一點好讓自己能把上衣脫掉，這個舉動理所當然的被情慾當前的男友視為自己的急不及待。
「想要喇係咪？」乾淨俐落的替陳卓賢脫掉衛衣，江𤒹生在他正想開口否認時重新壓在他的身上。「依家畀你。」隨即就吻上他的嘴巴，把舌頭伸進陳卓賢的口中放肆的跟他的舌頭嬉戲，被吻得迷糊的陳卓賢只能讓他擺佈，任由自己的身體欲望主導着。
在互相探索着的熱情之間，不知不覺連內褲也已被脫掉，江𤒹生的兩隻手指正在自己緊窄的後穴之中進出着，旁邊放着那枝他們之前好奇心驅使之下購入的熱感潤滑劑。
「試下新嘢。」江𤒹生用着談論今天天氣一樣若無其事的語氣說，一手套弄着陳卓賢的分身，另一隻手已經加到第三隻手指為他擴張着。幾乎過載的快感讓陳卓賢連吐糟江𤒹生那三尺厚臉皮的餘裕也沒有。
他其實不太分得到，那到底是潤滑劑帶來的灼熱感覺還是單純是江𤒹生有點粗糙的手指撫慰着他的刺激，他只知道在江𤒹生那毫無廉恥充滿渴望的注視之下，他的身體比起往常還要敏感，江𤒹生的大手只是輕撫過他的胸前就讓他的乳尖挺立，光是尖挺被夾在江𤒹生的手指之間捏弄着就讓他不自覺挺着腰身尋求着更多的快慰。
江𤒹生怎會注意不到，只要陳卓賢的事，即使再細微他都會留意到。
他一下抽出軟穴內的手指引來陳卓賢的一聲低吟，陳卓賢冒着一層水氣的眼睛回看着他。他在自己的堅挺上倒上滿滿的潤滑劑，漸漸發熱的感覺讓他的腦袋有點迷亂，但也許讓他情迷意亂的是躺在自己身下泛着紅的白晢身子。
「陳卓賢。」他將頭部慢慢推進擴張之後微微張着的穴口，陳卓賢的呼吸越發沉重，手緊緊的抓着身下的床單。「你呢個樣淨係得我可以睇到，OK？」他抓起陳卓賢的腳腕將他的腳拉到自己的肩膀之上，順着姿態將自己直接推到最深，陳卓賢弓着腰身張着嘴巴喘氣迎接着他的抽送。
想到直播間中那些露骨的留言他就覺得生氣，他當然知道他優秀的男友一定會引來不少狂蜂浪蝶，總有人痴心妄想能夠窺探那溫柔外表之下的另一面，尤其是直播主這種讓人充滿幻想空間的副業。但他可不允許陳卓賢的好心被扭曲，他那麼由心的希望大家有着他的陪伴可以專心學習，而有些人只想把手伸進他的褲子……
「啊……！啊……！」體內的敏感點被一次又一次的刷過，在江𤒹生的快速的侵佔下，陳卓賢再也沒法抑制因着愉悅而從嘴邊流出的吟叫聲，潤滑劑帶來的熱度令內壁的酥麻感覺比以往還要強烈，被進入的角度每一下都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經。
江𤒹生抓着他的腰肢，看着身下被自己頂弄得氣息紊亂的人，想着能夠愛他也剛好被他愛着這件事是多麼的幸運。
「AK……」陳卓賢將手伸向他跟他討擁抱，江𤒹生整個心都充實得只想要給他全世界，他彎下腰來，讓他攀上自己的肩膊，吻着他的嘴角，一手撫弄着陳卓賢堅硬的沾滿前液的性器。
「我都就到，一齊，好唔好？」其實也不真的到陳卓賢選擇，但江𤒹生還是在他點頭的時候不禁露出滿足的笑容，更加賣力的保持着節奏跟力度，他把頭深埋在陳卓賢的頸項，身貼身的感受着兩人火熱的體溫，陳卓賢的腿情不自禁的圈上他的腰身，他在陳卓賢落在自己耳邊的一聲聲低吟之下將二人一起送上了高潮。
兩個人滿足的相擁着喘着氣，到陳卓賢再也無法承受後穴的過度快感，江𤒹生才依依不捨讓自己退出來，伸手拿紙巾想要幫他清理肚子上的髒亂，眼前景象讓他口乾舌燥，不禁停下了動作。
疲軟着身子的陳卓賢張着雙腳，高潮帶來的餘韻令他的後穴無法自控的輕微抽搐着，那律動之間從穴口流出的是屬於自己高潮時留在他體內的一波波白濁，現在正沿着後穴的抽動一點一點滴出來，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噢，他忘了戴套。
江𤒹生到次日清晨醒來時，習慣性地打開自己負責管理的陳卓賢粉絲TG群，才晃然想起昨晚不慎惹出來的小風波。
「好想睇佢哋扑嘢啊……」
「唔好再講咧！人哋私事有乜好講，保護陳仔，人人有責！」
「係囉好想睇啊，如果可以聽佢不要不要就正。」
「你自己睇GV啦……」
「Admin係咪瞓咗呀，快啲搵人管理下呢度發言啦，唔係畀Ian知道唔係咁好。」
「@我BB係陳卓賢 不如清一清留言呀！」「@我BB係陳卓賢 使唔使暫停發言功能呀？」「Admin究竟去咗邊，好少可見佢咁早瞓喎。」
江𤒹生望着半夜自己不斷被召喚的對話，搔搔頭，瞅了一眼床伴睡得仍熟的陳卓賢，心想幸好陳卓賢不在群裏，不然他臉皮這麼薄，老羞成怒要他禁慾一個月就慘了。
他手動刪除少部分過火發言，然後在群裏回覆了一張自己跟陳卓賢同框的截圖，圖裏的陳卓賢正揚眉看着自己，不禁想到他昨晚承歡時的模樣。他輕輕撥了撥陳卓賢額上軟順的瀏海──唉你們不會知道他昨晚雙眼冒着水氣的神色有多誘人了。
我BB係陳卓賢：早晨呀咁多位，琴日攰得制早咗瞓㖭！咪講笑，佢哋兩個真係好襯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