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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手藏在被子下不断撸动，却迟迟得不到释放。他眉头紧锁，眼中划过一丝茫然，尽力在脑海中搜索曾经混迹于烟花酒楼时偶然听到的狎昵低语，手中不由加重力度，可依旧不得章法。
沉香的脑子逐渐昏沉，所有暧昧的窃窃私语最终汇成一段洁白柔软的腰，沐浴在金黄色的夕阳下，似乎揉杂了不可侵犯的神性和朦胧诱惑的色欲，是舅舅的腰，是杨戬的腰。
下午他和杨戬一起埋伏在蓬莱蜿蜒曲折的巷中，打算一举抓获蹲守了好几天的祸斗。此妖厉害得很，既吃火又喷火，在人间大闹一番徒留一城焦黑废墟，转身便逃进了鱼龙混杂的蓬莱，收敛气息，隐于无形。蓬莱神府发布五十贯通缉令，立刻就被船上的哮天叼了下来，拿到杨戬脸边不住地蹭。
沉香和杨戬追踪了好几天，总算摸清了祸斗的行踪，打算在巷中来个守株待兔。过程自然是顺利的，还不到杨戬出手，沉香便与这妖兽缠斗起来，杨戬自然乐得抱手看戏，时不时给小外甥指点一番。这祸斗也没那么轻易对付，趁其不备喷出一口烈焰，沉香差点躲闪不及，被舅舅伸手一揽，两人合抱着狠狠摔在地上。沉香呛咳得眼泪都快出来，只见他那神仙舅舅从他身上起身，几道金光乱炫，几招几式便将祸斗捆了个结实。
沉香眨了眨眼，只觉得头直发晕。九转玄功发出的金光竟不及他舅舅那截细白的腰，在衣服被烧出的焦黑破洞里若隐若现，避开攻击时的下腰软得像面条，出拳时流畅紧绷的线条又紧实得让人移不开眼。
“呼，可真难对付。”杨戬将那祸斗绑好，丢在地上，转身过来看他的外甥，只见人呆呆地看着他，头顶扎的一小撮发随风飘扬，以为是小孩没抓成祸斗反被摔了一跤伤了自尊心，不由得软了语气哄道：“这祸斗是山海经上榜上有名的喷火妖兽，本身就极难对付。这只为祸人间，逃之夭夭，更是狡猾。否则一向抠门的蓬莱神府也不会出这么多赏银了。”
说着，他弯下身给沉香拍去身上的灰，看到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心疼得直皱眉：“这身衣服料子可好了，被这家伙一口烧去五十贯，赏银打折了啊。”
沉香只觉得自己才是被祸斗一口火烧到的人，不然为何回到船上几个时辰，心里像锅滚烫沸腾的水，烧得他浑身燥热不已。胯下那物第一次怎么都软不下来，只得趁杨戬去洗澡时自己疏解。
他翻身一滚，把头埋进舅舅睡的那一侧床铺，属于杨戬的气味刹时包裹了他。沉香很难说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是竹林初雪时清新冷冽的气息，是山洞柴火噼啪时沉稳柔和的木香，也是杨戬时常喝的梅子酒香。那是他和杨戬每分每秒在一起缠绕他的味道，要让沉香评价，大概也只说得出“好闻”一词。他把头埋进杨戬的枕头中，像小狗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沉香？”
刚洗完澡的二郎神揉着头发出来，发梢都还缀着晶莹的水滴。沉香被这一声冷不防一吓，手里失了轻重，不小心掐了一下龟头，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沉香！”杨戬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床前。只见沉香双颊血红，眼睛湿润，无论怎么放轻呼吸也压不住急促的喘息。双手伸进被子里，背对着他，却怎么也不看杨戬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点。
活了几千年的二郎神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轻笑着叹了口气：“沉香，下手轻点，对自己要温柔一点。”
哪知一听这话，先前还倔强地不肯与他对视的沉香转过身来，头发被蹭得一团糟，直直地望着杨戬的眼睛，语气里尽是委屈：“舅舅，我弄了好久了，它就是出不来……”
杨戬掀开被子一看那物，茎身肿胀，暴涨的青筋清晰可见，顶端红得发紫，浅浅吐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小孔随着呼吸一放一缩，瞧着甚是可怜。
“舅舅……你帮帮我。”
杨戬叹了口气，用双手拢上那物，尝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沉香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眉头短暂舒展却又狠狠皱起，眼泪又在眼底蓄起。他拉住杨戬的手，声音更加委屈：
“舅舅，手弄得太疼了，我，我出不来……”
杨戬沉默一瞬，用指腹慢慢摩挲着顶端的小口，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那怎么办？”
“……可以插吗？”
杨戬抬头，看着沉香潮红的脸，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庞都藏匿在木墙投下的阴影里，表情晦暗不明，唯独一双眼亮得惊人，像第一次捕猎的小狼，鲁莽冲动又无所畏惧，盯上猎物就会死咬着不放。
“小孩子哪里知道的这么多事。”他轻笑一声，手中加重力道，“那你知道我是你舅舅吗？”
“舅舅……”
沉香的声音变得更软，甚至夹带了一丝黏连的潮意。在舅舅身边这些年，他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而不自知，而杨戬看着那双红红的眼，也像之前的每一次，轻轻叹口气，又无奈地允了。
“来吧。”
沉香其实并不清楚这档子事要怎么做，当杨戬被他压在床上束手就擒，却见他拿自己胯下胡乱去撞清源妙道真君的腿间时，就明白了这件事。
虽说并不是没听过如何行事，但也只是捕风捉影的只言片语，连女子都不怎么接触的沉香，也只能按照自己的臆想胡乱去顶，急得头顶都快冒烟。
忽然胯下那物被熟悉的双手握住，领着来到了真君洁白细腻的大腿间。杨戬并住双腿夹住那怒涨之物，两腿轻轻摩擦，引得那物激动地跳了几下，显得更加来势汹汹。
杨戬从小被当贵公子来养，吃穿用度无一不佳，从未像沉香一般吃过什么毒打，全身皮肉光滑细腻。更不用说从未见光的大腿肉，在月色下白得刺眼。沉香见自己那紫红肿胀的事物夹在雪白的腿间，感受到杨戬绷紧的大腿肌肉蹭过自己阳具的过电快感，再也忍不住，随着自己本能重重冲撞起来。
杨戬被顶得泄出了一声闷哼，这小子的物件又涨大一圈。果然是头回做事的毛头小子，几下不知轻重的顶弄便将腿间的肉蹭得通红。他嘶了一声，拍拍怀中沉香的脸，笑道：“轻点。”
“那舅舅夹紧点。”
沉香抬头想去吻杨戬洗完澡后被水汽蒸得红润的唇，却被巧妙避开。他心里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闷，用双手拢紧那光滑的大腿，报复似地一进一出，动作更加粗暴。杨戬也只揪了揪那只通红的耳朵，便也主动夹起腿，随他去弄了。
不一会儿，沉香便喘了口粗气，将温凉的白浊射在那双线条流畅的腿上。卸了力一般趴在杨戬身上，把头埋进他怀里。杨戬看着怀中筋疲力尽的沉香，不由笑了一声，也懒得再去用水清洗，掐了个诀把两人身上清理干净便抱着外甥睡了。
沉香紧紧地抱着杨戬，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像回到巢穴里安心放松的小狼。嘴里还叫着：“杨戬……”
杨戬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沉香更好地抱着他，道：“没大没小。”
沉香执着地：“杨戬，杨戬……”
“……”
“舅舅。”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