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姓名？”
“Esteban Ocon”
“年龄？”
“26”
“你现在被指控故意杀害Pierre Gasly，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被问到的人轻点桌面，好像在桌面弹钢琴一样。
“我小时候的玩伴以及我的前男友。”
Esteban Ocon从小就认识Pierre Gasly，他们上同样的学校，每年家庭之间都会互相拜访，圣诞假期一起外出滑雪。他想如果他必须得定义一个青梅竹马似的人物，那必然就是Pierre。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没有Pierre的生活，实验课的搭档永远是Pierre，吃饭的对面永远坐着Pierre。
在16岁的圣诞假期，他们两家人跟往常来到度假圣地滑雪。Esteban和Pierre作为家里的男孩子，行为大胆很多，一下子就钻进没有什么人树林里面。因为男孩们的滑行，挂在树枝上的白雪快速弹起，然后坠落融入进地面。男孩们很快就看不到一个人影，他们进入了山体的阴面，阳光消失了，影子融入雪地里消失不见了。
Pierre不小心踩到坑狠狠摔了个跤，他的滑板被撞飞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扎紧在裤子的衣服因为摔跤被扯出来了。他的肤色偏棕色，是他夏天去沙滩晒出的结果，现在和雪地之间产生了明显的色差。
Esteban也因为Pierre的突然刹车身体前倾，他本可以平衡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却任由自己往下摔。他自己的手套是白色的，覆盖在了Pierre露出的皮肤上。他用指腹摩挲着Pierre的后背，沿着后背的沟，带着空气的冰冷从下往上走。Pierre冷得牙齿发抖，随手抓了一把雪往后撒。
Esteban为了躲避雪直接向前倾，碎雪降落在Esteban的后背，融化成了一块块小小的水渍。Esteban现在和Pierre靠得很近，他可以听到Pierre的呼吸声，紧张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什么。
Esteban亲吻着Pierre的耳垂，Pierre的耳朵因为寒冷的天气冻红了，看起来像是好吃的果冻。Esteban从背后把Pierre扶起来，他牵着Pierre的左手手，白手套套着黑手套，十指相扣。他怀抱着Pierre，用自己沾满水渍的滑雪服靠在Pierre身上。
Pierre被冻得发抖，但是却没有再反抗。Esteban把Pierre右手手套脱了，用自己的手包着Pierre的手，带着他的手，在Pierre身上摸索。
Esteban带着Pierre的手摸到Pierre的乳头。Pierre的奶头不大，但是乳晕很深。但是Pierre现在看不到，他只能看着树枝和白雪，感受身后人对他动手动脚。
他感受到一种刺激从自己“作恶的手”发出，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体。他的脚趾受刺激马上蜷缩起来。Pierre咬了咬嘴唇，把头往后仰，整个人靠在Esteban身上。
Esteban继续缓慢地折磨Pierre的乳头，他从Pierre的头顶往Pierre的滑雪服里面看，看到左边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可是右边的仍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慰。他可以看到Pierre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在害怕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
Esteban问，你想要吗？
Pierre像是刚从梦醒过来一样，他用他那双湿润的蓝眼睛看着Esteban，好像不懂得什么叫做“要吗”。Pierre从雪地里面爬起来，用自己的手环着Esteban的脖子，他的滑雪服因为这一折腾拉链已经拉开了，被玩弄过的乳头暴露在寒风中。
Pierre说，如果你想要的话，当然可以。
他们互相亲吻着对方。Pierre的嘴唇有雪和血混合起来的味道，应该是刚刚摔跤的时候不小心嗑到嘴唇了。他们的口腔是湿热的，但是雪是冰冷的。他们的亲吻把雪融化了，四周很冷，他们在其中拥抱着。
Esteban的手向下摸去，摸到了Pierre的阴茎。Pierre在刚才亲吻耳垂的时候就已经硬了。Esteban快速地套弄着Pierre的阴茎，逐渐感受到它的充血勃起。Pierre感觉到腿软，他扶着Esteban，眼神开始迷离。
Esteban把Pierre推倒，一手撑在了旁边的地面，他俯下身吮吸Pierre右边的乳头，看着它在自己的嘴里颜色变得更深。Pierre因为上下的刺激有点受不了了，他想抓住自己的衣服缓解一下过冲的快感，结果抓到了Esteban的衣服，还把Esteban往下拉了。他连忙松开手，但是Esteban把他的手抓住了。Pierre用手指抓了一下Esteban的手心，这是一个求饶的信号，但是在Esteban眼中确实一个允许的信号。
Esteban加快速度，Pierre的喘息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Pierre达到了高潮，他的蓝眼睛短暂地失神了。白色的液体射到了Esteban的手上和衣服上。Esteban趁机把两根手指放进Pierre因为高潮失神无意识张开的嘴巴搅起来，还没有缓过来的Pierre还下意识就开始舔Esteban的手指。尝到腥味的Pierre先是皱起了眉头，但是随即像是尝到美味一样把手指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Esteban把雪捧在手心里面捂热，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暖雪还是雪在冷自己的手。他右手手指探进了Pierre的小穴中，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Pierre的小穴显得很紧致。Esteban慢慢地探索，寻找Pierre的敏感点。
“放松点。”Esteban轻声说。Pierre咬了咬唇，他还是很害羞的，虽然周围没有什么人，但是毕竟是一片公共区域，他的神经一直没有办法集中在这场性事中。Pierre把眼睛闭上了，想象自己并不是在雪地里面。
突然间，Esteban触摸到一个点，Pierre吓得发出受惊的叫声，后面变成了一阵喘息声。一阵电流从那个被Esteban控制的地方蔓延至全身，Pierre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整个人躺在雪地喘气。
Esteban顺势加入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一起想那个地方进攻。他亲吻着Pierre，但是Pierre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没有办法回应他的亲吻。他在Pierre的口腔肆意夺取，夺取Pierre的氧气。Pierre很快因为缺氧，整张脸变得通红。Esteban离开Pierre的嘴唇的时候，Pierre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他的脖颈。Esteban看着这个倒在雪地的好友兼男朋友在他面前无助地张开嘴巴，觉得自己一刻也忍不了了。
他用三只手指快速着进出着Pierre的小穴，但是他故意避开了敏感点，只是有时候浅浅蹭过。Pierre受不了了，他狠狠抓着Esteban的衣领，结果出口的话却是软绵绵的：“别欺负我……”
Esteban感觉Pierre的小穴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把手往Pierre的滑雪服上擦了一下。他跪在Pierre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链。这时候Pierre躺在地上就像受尽了欺负，根本没什么力气。Esteban却衣冠整齐，他从上往下看着Pierre，就好像领主站在最高楼巡视自己的领地。Pierre身上的衣服没有全部褪去，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轻一点，我不想回去见爸妈一瘸一拐还要找借口解释。”Pierre撅起嘴，在Esteban准备进入他的时候警告他。
“没事，到时候就说你在雪地摔了一跤就行了。”Esteban感受自己的阳具正在Pierre的小穴中开疆拓土，他撑开一层层屏障，感受到Pierre的小穴紧致地包裹着自己，让他感到十分满足。
Pierre感觉快感像是潮水涨潮一样慢慢缓慢袭来。“到时候你爸妈又要怪罪你没有带好我了。”他把手放在Esteban脸上，感受Esteban的下颌线，最后定格在Esteban的喉结。他轻轻地抚摸着Esteban的喉结，或者比起抚摸，更像是挠他。
Esteban找到了之前发现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击。Pierre的小穴受刺激收缩，Esteban被夹得很舒服，差点没控制直接射在里面。“我现在不是就在很好地‘带着你’吗？”Esteban握住了Pierre的阴茎，尝试再次唤醒它。
Pierre不能再回话，因为他被前后刺激得已经说不出话。他的后穴柔软湿润，被Esteban的阳具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在Esteban抽出的时候纠缠着，又在他再次插入的时候温顺地打开，又湿又嫩的肠肉把阴茎紧紧裹住，甚至还在浅浅地往更深处吸吮。
Pierre说了什么，Esteban没有听清，他俯身下去听，结果在Pierre体内的的性器换了一个方向，从另一个角度狠狠撞击到了Pierre的敏感点。Pierre爽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在雪地上喘气。他的后穴再次收缩，Esteban被绞得头皮发麻。
Esteban用力地抽插着，想要把Pierre撞散架，想要折磨他，想要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做一只宠物，应该是一只猫，一只蓝颜色的猫。他会抱着猫走遍天涯海角。
Esteban听清了Pierre在喊什么，他在喊自己的名字，轻轻地，带着气音。接着他开始尖叫，他很明显要到高潮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在快感里面浮浮沉沉，他像一根浮木，只有抓住Esteban才能够不被冲走。他射了，一瞬间快感的集中爆发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白色的液体沾到了Esteban身上，但是Pierre也不想管了，他躺在雪地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Esteban用力地抽插了几下，随即退出Pierre的体内，射在外面的雪地上。白浊的液体混进雪地里面，很快分辨不出。他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满足，对于这一场性事，对于和他在一起的这一个人。
Esteban在Pierre身边躺下，和他一起看着天空。在树林里面他们看不到全部的天空，它们全部被树枝分割成一片片碎片。
他们在雪地里面十指相扣，感受对方手心的温度和还未平复的心跳。
Esteban坐在审讯室，又想起他们还在热恋期的这一次性事。他们曾经也那么美好，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拥抱，亲吻和做爱。就像是在无阳光的雪面上做爱一样，他们的爱在见到阳光后就消散了，变成了无止尽的争吵、隔阂和算计，才会变成后面的悲剧。
但是，Esteban不认为这是悲剧，他爱上了16岁的Pierre，杀了26岁的Pierre。十年间，他的Pierre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只有让他闭嘴，让他不会思考，他才会变成那个他爱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