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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N亲情向】公审抛瓦人!

Summary:

Summary:2019年5月15-6月15日红墓市的情势满足危害人类罪的前提要件吗?人类的法律可以约束半魔人吗?
送给汪酱老师的一家三口亲情向(。・ω・。)ノ♡
抱歉我我我写得好慢,疯狂道歉(。>ㅿ<。)

警告:并没有公审,甚至还没预审。充满对《罗马规约》及附件《犯罪要件》《程序与证据规则》的不恰当适用。V和维吉尔一人论;一丁点NK;有一些原创角色;一如既往地激烈ooc;总之非常离谱。

Notes:

Chapter 1: 调查取证阶段 一

Chapter Text

2020年8月21日,A国红墓市重大伤亡事件调查报告提交,报告内容未公开。A国通过临时授权向国际刑事法院转交红墓市情势的管辖权。

莫里森抬头看了看湖边草地上的小楼,像是五十年代宣传画上的幸福家庭的住宅。他已经大致知道了这栋建筑里发生过不少骇人听闻乃至骇恶魔听闻的事情,此刻里面甚至可能正在发生挑战人类生理学和伦理学的怪事,不过他还是优雅地摘下礼帽,镇定地推开门。

“但丁,别他妈的浇那么多水,这是姬莉叶种出来的,你要是把这盆花淹死了我就把你丢回魔界去!”
莫里森听出这是年轻恶魔猎人尼禄的声音。
“我都快想不起来是谁当初舍不得我们去魔界的,怎么,不能对你的亲叔叔更尊敬点吗?”
莫里森知道他们可能又要打成一片了,于是及时清了清嗓子。
“老伙计你的消息真快啊!我还想等着装好电话再通知你。”但丁说着走过来,手里的水壶还在向新铺的地板上滴着水,跟在后面的尼禄看了看莫里森,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写了邀请函,但丁。”另一个声音从楼梯下的阴影里响起,险些吓了他一跳。
莫里森对着聚集到家族画像下的三人点点头,那张油画上只有属于母亲的一角没有一点污损,其他被火焰抹掉的部分没有修复过,可能是这所刚翻新的宅子里唯一留存下的当年的旧物。
“嘿,莫里森,”尼禄终于把水壶从但丁手上抢了下来,“又有什么新委托吗?”
莫里森赞赏地看着这个干劲十足的年轻恶魔猎人,但凡当年但丁这么有干劲,也不至于现在屋子里装不起空调。
“当然是来祝贺传奇恶魔猎人和——前客户乔迁新居,”莫里森看了一眼前委托人,虽然他并不理解也不想知道瘦弱的青年怎么上了一趟树就变成了一个外表和但丁非常相似的大汉,“我带了礼物。”
“用不着这么客气!”但丁说着,却已经接过了莫里森手里的盒子。
“还有一件事,可能未必要紧,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莫里森微微颔首,已经提前开始告别了,他闻到了屋里充斥着浸透了油脂的纸板的味道,他极力避免被邀请留下来吃披萨外卖,“恶魔猎人们最近在议论树上的魔王没被消灭,也有人知道你们的兄弟关系,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听说的,如果需要我查查随时开口,但是情报不免费。”
尼禄偏过了头,看向他叔和他父亲,他父亲对这消息没什么反应,可能维吉尔对人类的行为完全不感兴趣。
“随他们怎么说啦。”但丁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礼物,是一套大号的玻璃甜品杯,能用来装小山那么高的草莓圣代。
莫里森重新把帽子扣在了头上,迈着带爵士节奏的步伐走了出去。
尼禄终于放下了水壶。确切地说他的两位长辈搬回他们出生的这间老宅已经两个多月了,但丁迫不及待地把那间经营不善的业界知名事务所盘了出去,直接住进了还没封完房顶的小楼,可能在魔界住过大半年的人不在乎住房还没通水通电吧。
他每周尽量来看望一下这两个老家伙,但是每次出了地铁走向湖边的路都让他心情沉重——Qliphoth带来的灾难永久地改变了城市的地貌。地铁最先重新通车了,可是曾经整齐的工厂厂房有的只在海面上露出小半层;市图书馆几乎被劈成两半,成了钢筋水泥的悬崖;更别说大片依然是废墟的居民区了,回到家园的市民有的还住在彩钢棚屋里,那种简易房被太阳晒得滚烫,比清静的老宅难受多了。
尼禄想提醒他俩如果消息传开了难免有人上门寻仇,但是他更难以忍受维吉尔心安理得地坐在书架边。
“操,你俩别出去惹事!我先回去了。”尼禄终于只是憋出来这一句,也从这间冒着寒气的屋子里逃了出去。
“我又哪里得罪他了?”但丁把甜品杯放进餐边柜里。
“愚蠢。”维吉尔轻声说道。但丁听出了他哥声音里没有指责的意思,不过没听出到底在说谁愚蠢。

 

2020年9月3日,检察官向预审分庭提交自行调查红墓市情势的申请。

消息从一个鲜为人知的行业传播到大众之中比他们想象得快得多,可能有半魔人家里没通网的因素。
这天晚上第一次有陌生人敲响了老宅的门,是个全身湿透、颤抖着的中年人,可能是走穿过溪流的小路过来的。
“我们已经歇业了——你看,压根就没挂招牌!”但丁打开半扇大门时说道,说来奇怪,魔人的视力明明在一片黑暗中都看得清色情杂志封面女郎身上的每根毛发,但是他此刻看不清背对月光的来人的脸,只能看到此人眼中浓浓的绝望。
来人举起了枪,但丁从这人直挺挺的双臂看出他根本不会用枪,两米的距离都未必打得中人。果然,枪口喷出小小的焰光后在厚重的木门上留下了一个不显眼的弹坑,第二枪运气好些,打中了但丁的右肩,只可惜长假中的传奇恶魔猎人依然穿着内衬带护甲的大红长风衣,这回连弹孔都没留下。
比小口径手枪让但丁紧张得多的是已经瞬步来到他身侧的老哥,维吉尔的右手甚至已经搭在阎魔刀的刀柄上了,而但丁绝对不能容忍门口台阶上洒满人类尸块。在门口的人对着他清空弹夹的同时,但丁死死按住他老哥的手臂。
“如果想要复仇,你需要更多的力量。”维吉尔一步跨到了门外,冷漠地对来人说道。
那人丢下了枪双手抱头地逃开了。
“你还打算把追求力量那套灌输给别人吗?”但丁毫无来由地想笑。他哥没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的衣领,他拉起T恤的领口看了一眼,行吧,多了个弹孔,但是不妨碍穿。他目送那个刚刚对他开枪的人越跑越远,甚至祝愿这家伙不要在流水的石阶梯上再摔几跤。英雄似乎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必须保护人类,而无论得到人类怎样的对待,都不能对人类出手。和所谓英雄的名号相比,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家人,而选择之后呢?他有办法让维吉尔也遵循那套规则吗?不太可能。还是他会被拉到他哥那种不在乎人类也不在乎恶魔的道德水准上去?绝对不行,这将意味着他二十多年来的坚持和忍受的痛苦都付之东流了
“出去走走?”他哥问道。
“求之不得,但是有个条件,你得把刀放下。”
维吉尔真的把阎魔刀放在了壁炉上方——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个刀架。
这是长大后的但丁第一次参观红墓市市区。原本的商业街应该算不上繁华但相当漂亮,沿街的一楼二楼是各种铺面,往上是居民的住房,小方砖组成的一个个扇形鱼鳞般排满了整条街面,几条步行街交汇成的小广场被捧在购物中心的一圈大灯牌中央。但是现在这片区域的建筑物有的半毁有的成了拉着警戒线的危房,街面还没重新铺砖,抬高和塌陷的地方搭了钢架台阶供人通行,只有路中央的移动商铺还在照旧营业。
重新开张的电影院也迎来了夜场的散场,稀稀拉拉的行人在路灯下拉长了影子。但丁买下了条纹伞下的小摊里最后两支棉花糖,虽然看起来颜色够粉,却尝不出一丁点草莓味。
他把其中一支递给坐在长椅上的他老哥。
“我是时候离开了,但丁。”维吉尔没有伸手去接。
“那你想都别想,”但丁也坐下了,长椅上位置很充裕,但是他略带报复性地挤着他哥,“又怎么了?你介意没有力量的人类?”
维吉尔沉默了一小会。
“我来过这里很多次。”
“什么时候?”但丁问道,他们小时候这里还没有商店和电影院,他旋即意识到维吉尔说的是在他昏迷的那个月里他老哥以V的形象待在红墓市的事。
“去年。”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长椅边上,”维吉尔指了指但丁脚边的地上,“这里曾有个孩子,被Qlipoth树根捕捉到后被吸干血液只剩一层空壳,像小时候我们在纪录片上看到的庞贝遗址里发现的火山灰人形空壳,我记得那个孩子手里还抓着气球的绳子,是一只红色是氢气球。”
但丁不觉得他哥说起这个话题只是为了打消他的食欲,但是他不由地暂时放下手里两大团吃到了一半的棉花糖。他知道英雄应该指责造成那个孩子惨状的元凶之一,他也的确为每一次发生在红墓市的灾难感到愤怒,同时他也知道兄弟应该彼此保护,于是他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你看到了那样的景象,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但丁问道。
“分离和重拾人性后,我意识到自己的罪行有多么深重。(注1)”维吉尔还在盯着那一小片地面,他记得曾经伸手触碰那个孩子,然后那个空壳就在风中消失了,成了飘飘洒洒的魔树花粉;气球却依然完好,一抹刺眼的红色慢慢升上天空,他当时想起了但丁,想到了每次都能取得胜利的、幸运的但丁,正义的行为与高尚的理想托着但丁去往离他越来越远的方向,而他不能撼动天堂,只配翻搅地狱。
“那么你就更不能走了,”但丁些微松了口气,如果能顺利进入兄弟谈心的环节,似乎一切困难都不会那么困难,“你如果想掏出阎魔刀划个空间的口子跑到没人找得到你的地方去——你当然做得到,我也未必能每次都成功拦住你,但这不是你该做的事,也不是你会做的事。”
“你认为你可以阻止我——”维吉尔压低了嗓音。
“你只会做你自己认定的正确或有意义的事,没有人阻止得了你,”但丁及时打断了他哥的话,把话题框回他想要的方向,“所以你不可能因为良心的负担畏罪潜逃,就像你当年不可能因为没打过我就乖乖和我回家,还是要去找那个三只眼睛的大家伙复仇。”
他看到维吉尔的眉头起伏了一下,就像每次从一脸冷漠转为紧锁眉头然后要向他丢几支幻影剑那样。但是这次他哥似乎被别的思绪绊住了,他话语里的挑衅和玩笑都没有激起多少波澜。但丁甚至有一点希望他们能是一对更平凡的兄弟,比如他哥是个加班过头的上班族,他是个收不到多少小费的调酒师,两人坐在街边长椅上相互抱怨寻常的生活。
“哪怕会打破你现在的生活?”维吉尔突兀地问道。
但丁试着做填空题似的补完他哥的问话——哪怕维吉尔留下来会打破他现在的生活。过去他哥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生里怎么就没能早点有这一重考虑呢?但丁不知道他哥在忧虑什么,对他而言当前的生活较于往日更可贵的地方在于他回到了曾经的家中,也找回了家人。
“我会自豪地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兄弟,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但丁承诺道。
维吉尔点点头。他猜到但丁会这么说,就像他相信但丁可以弥补或修正他的错误。现在但丁不可避免地要分担他的罪责了。
“明天尼禄要来,要不带他来城里遛遛?你有什么想法?”但丁继续往嘴里塞着棉花糖,看来但丁并没有更多地思考将来可能面临的麻烦和选择。
维吉尔被他愚蠢的弟弟的情绪感染了,他想斥责但丁不要用谈论狗的语气谈论他儿子,但是他忍住了。
“我在地铁站里看到过新剧的海报,去年的新剧。”维吉尔出于夹杂着感激和感动的歉意,提出了颇有建设性的建议。
“去看看剧场售票窗口下班了没有。”但丁从长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更长的懒腰。

 

2020年9月4日,检察官抵达红墓市,此前一年检察官已收集了部分红墓市情势相关资料。

尼禄平时来看他的便宜叔叔和便宜爹都要坐到地铁的终点站,但是今天他提早了两站下车。
去年他和V一起在剧院这一站的出站口捡过一些红魂石。尼禄当然记得红墓市的剧院,Qliphoth的树根切断了剧院的地基,整个舞台像一叶小舟一样顺着地势漂流出去,当时他和神秘的V就在舞台上和一群黑骑士混战。
剧院直到今天也没重建,市政府和保险公司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能重铺一遍地下管线已经谢天谢地了。好在地上裸露的水泥块和钢筋已经被清理走了,地面塌陷的空洞也填上了,顺着地铁出站口而下是一条长长的坡道,通向临时舞台。观众席就是斜坡上的十几排简易座椅,让废墟中的露天剧场显得格外像希腊的古典剧场。
尼禄瞥见了印着一位白衣公主给一位骑士授勋的海报(注2),他觉得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听到了但丁在喊他的名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挥舞着门票。
尼禄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向座位走过去。他不知道但丁和维吉尔为什么要喊他到这里来,骑士和公主的音乐剧不像是这两人的趣味,他也不感兴趣。他被但丁按进了双子之间的窄小简易座位里,他被迫两边膝盖分别挨着但丁的和维吉尔的。
“这是谁的主意?”尼禄看到帷幕已经拉开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
“但丁说要带你出来逛逛。”
“你爸说要来剧场。”
他的两位长辈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了对方。这两个老家伙就是这么自说自话,不会过问他的意见。
尼禄一边生着闷气一边看着表演,剧目是《斯宾塞的兴衰》,他也不知道斯宾塞指的是一个虚构的国家还是家族,开头歌队的大合唱还没结束他就开始走神了。佛杜那小镇上的戏剧演出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多得很,虽然基本上演的都是宗教故事,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姬莉叶像海报上的公主那样用剑轻点他的两肩,他曾经也确实是个骑士,直到大教堂里但丁从天而降。
他转过脸看向但丁——比起演出但丁显然对前排孩子手里的冰激凌更感兴趣,尼禄绝对不会承认当年他认为但丁无比强大而潇洒,他用年轻扈从看传说中的骑士的目光看向但丁的背影,不过真的证实这家伙是自己的血亲后……那种憧憬就变得有些羞耻了。
他又转过脸看维吉尔,尼禄想起了V处决舞台上最后一名黑骑士的样子,用手杖的锐利的末段精准地划过黑骑士喉咙上最薄弱的鳞甲缝隙,残忍与怜悯合二为一,相当精彩的谢幕。
“你还记得在那里我们和黑骑士战斗过吗?”尼禄鬼使神差地小声问出了口。他其实没和维吉尔熟到能轻松地叙旧的程度。如果V在这里就好了……和V相处起来轻松得多,至少在得知V是他父亲的一部分之前是这样的。
“当然。”维吉尔简短地答道。
舞台上也出现了身着银甲、脸上蒙着黑布的骑士们,这些冥界来客把主人公的父母带去另一个世界,故事的主人公作为孤儿长大——经典却老套的故事。
“你为什么那么痛恨黑骑士?”当时来不及问V的问题现在问也不晚。
“因为我曾经——”
前排的孩子转过身来,严肃地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无声地说“嘘”。
于是尼禄只能努力蜷缩得更小一些,看着舞台上主人公在父亲战友的训练中成长,而后也成了和父亲一样的骑士。他想到了佛杜那巨大的斯巴达雕像,想到了但丁和维吉尔。他从去年红墓市的灾难中大致拼凑出了几十年前发生在红墓市的另一场灾难,他想知道他们是追随父亲的脚步还是被迫成为了战士。
音乐剧的主人公成为了英雄,也找到了完美的爱侣,第三幕已经临近了尾声,可是冥界来客又一次出现了,英雄与不露出面孔的异界骑士战斗起来。尽管歌队的合唱越来越响、背景音乐里的铜管声越来越激昂,尼禄还是敏锐地发现连但丁也被故事情节吸引了,他能听出但丁的呼吸略微加快了一些,然后自嘲般地叹了口气说:“哈,这个蒙面骑士肯定是他下了冥界的老爹。”
果然,主人公的养父、昔日英雄的战友认出了来人的真身,上前一边打斗一边唱着他们昔日共同经历的冒险和凯旋。
尼禄忽然明白了维吉尔被打断的回答——他曾经也是黑骑士,或者说黑骑士都是曾经的维吉尔。
背景音乐静了下来,只剩受了重伤的战友留给正在退场的异界骑士最后的唱段:“等等,在离去之前还有一事,你的儿子已经成为我们都钦佩之人。”
幕布暂时落下,尼禄感觉到但丁正看向他,他当然希望得到来自但丁的认可,前提是但丁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哄孩子似的语气。
终于,表演随着主人公带着爱人去向远方隐居结束,演职人员纷纷上台谢幕,公主的演员说起了这出戏的排演经历了过去一年多的种种坎坷才得以呈现在观众们面前。
如果演员们知道树上的魔王就坐在观众席上,还会欢迎他们、感谢他们的支持吗?
观众们开始离席,前排的孩子被家长带走时甚至和他们三人挥手作别。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但丁隔着他问维吉尔。
“尼禄,你在佛杜那有自己的家庭,也有——”维吉尔非常艰难地缓慢说道。
“你这混球是觉得有什么要教育我的吗?”尼禄又愤怒起来,他知道他应该听听维吉尔的想法,但是总有什么阻碍着他们,可能是佛杜那车库地上冲洗不干净的血迹,可能是其他来看戏的观众美好或残缺的家庭,最主要的是覆盖整个红墓市的Qlipoth残骸化作的粉尘。
“不是这个,你再想想该说什么?”但丁按住了尼禄的脑袋,也把话题按回既定的方向。
“我为你感到骄傲,尽管我没有资格这么说。”维吉尔说道。
“这也是我要说的,不过你的好叔叔完全有资格这么说。”但丁松开了手。
尼禄把脸埋进了双手里,这两个老家伙是不是排练过这两句让他措手不及的台词?
但丁的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接着是维吉尔的,两人把他夹在中间的座位,给了他一个别扭的拥抱。
“两个蠢货。”尼禄在自己的掌心里偷偷骂道。压在他心头的重量虽然没有丝毫减轻,但是他脚下的大地似乎更坚实牢固了,让他能够不那么艰难地撑起这份重量。

 

注1:Seperating and regaining human soul I have realized the gravity of the crime I've committed.(M12,V台词)
注2:
游戏中地铁站内海报。